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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王爷。您看,这是两辆人力的平板三轮车,电动的没看见。”
“平板三轮都是机械的,不用电,咱们一开始就用电动三**家不好接受,就先装这两台吧。”
“嗻。王爷,这种三轮车的包装箱里有自带的安装工具。”
“太好了,这就省得找工具了。打开吧,到门口去装,外边亮堂。”
“王爷,您和亮子兄弟说的怎么好像外国话呀?”纳兰禁不住请教王爷了。
“本王说的外边亮堂就是外国话?”
王爷说完,几个侍卫就笑了,王爷也会断章取义。
“那什么,自带工具是什么意思啊?”
“自带工具就是买车的时候人家连安装工具都给带着了。”
“喝,够大方了,连家吧什儿都给带着了,方便。”
“老土,那叫工具。”
“出门一年,您这学问可是呼呼上涨啊。”
“少废话,给我干活儿!”
“嗻!属下遵命。”
田亮做事从来都是胸有成竹、稳妥沉着。拆开一辆三轮车的包装,把零部件都摆在府库门口的地上。然后开始组装。王爷给他扶着轮子,纳兰听从吩咐,要哪个零件递给哪个。田亮不说零件的名字,说了纳兰也听不懂,就说“左边那个、右边那个”的。格隆也不闲着,在田亮的指导下给三轮车的轮胎打气、加注润滑油,干得兴致勃勃的。
王爷说:“纳兰、格隆你们两个跟着亮子好好学学,这可是一门技艺,学会了就可能不挨饿,手上有点技艺总比什么都不会强。亮子在异域学了几样技艺,以后可能忙不开,你们两个就帮帮他。”
“嗻。”纳兰和格隆都是满人,出身不高,但是人品很好,和田亮也合得来。
老远观望的张公公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看。
“王爷,九号到十八号府库,原来真的是没有东西,你们这是什么时候放在里面的?门还锁着呢。”
王爷当然不能告诉他是师父用神通挪移的,于是打岔说:“你看看我们装的这两辆车怎么样?”
“这是车啊?怎么三个轱辘呢?”
王爷呵呵一笑:“三个轱辘就叫三轮车。亮子你锁门吧,咱们把车骑回去,把礼物送到福晋楼下的东暖阁。咱俩一人骑一辆,纳兰你俩几个分别坐上来。”
“让王爷载着属下,属下罪过,还是属下来骑吧。”纳兰跃跃欲试。
“那你就试试?不过你骑的车本王可不敢坐。两眼往前看,车把平衡了,蹬吧。”
“我的那个额娘啊,怎么属下老想上墙呢?”纳兰骑车东西乱拐不走正道。
格隆就笑他。纳兰说:“笑话我是吧?你倒试试。”
“试试就试试,肯定不会上墙。”格隆骑上车,倒是没上墙,可是没蹬几步就翻车了,四脚朝天摔出很远,车轮子空转不停。王爷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点着格隆说:“你当三个轮子就不翻车啦?且得练几天呢,你看亮子,好嘛,这小子都没影儿了。给我骑吧,你们以后慢慢练习,都上车,骑车比走着快。”
“王爷……”
“别磨蹭了,一院子的人等着呢。”
田亮一进院,莽格便大叫着扑过来:“你小子太不够兄弟了,这么好玩的东西不让我玩玩?赶快下来。”大家都喜欢莽格的直率,还有一点天真的小孩性,只有鬟儿对莽格有诸多的不满,她的理想丈夫是王爷。
飞云楼的院子很大,莽格上了车,以为能够像田亮那样平稳前行,结果比纳兰还要乱阵脚,不知道是怎么骑的,把车链子都弄掉了。院子里的男性都手痒脚痒的了,一个个的摩拳擦掌。就连福晋也坐不住了,过来看车。
“往哪儿骑?莽格侍卫要扎水缸了!”亲兵大李子嗓门最高,笑着嘲讽莽格。莽格觉得后背都僵硬了,真不知道骑辆车这么别扭。
这时王爷也回来了,亲兵费扬古说:“你们看,纳兰和格隆那俩家伙臭美不臭美,让王爷载着他们。”
“王爷王爷您下来,属下看您骑的这辆比亮子那个顺溜。”莽格伸手来接王爷的车。
“这不都是一样的吗?说你不会骑就是了。”
“您老人家发发善心让属下过过瘾。”
“想骑车?行,把礼物箱子装上,送到前院,两不耽误,一个人送四个箱子。”
“王爷,属下骑着空车还不走正道儿呢……”
“这里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吗?大家帮你推着。”
陈先生住的一套苏州宅院离云儿的飞云楼是最近的,听到云儿院里大吵大嚷的很奇怪:怎么好像还有不少男人的动静?王爷在不在?不行,得赶紧看看去。
刚出院门就见莽格骑了一辆奇怪的车,三个轱辘的,车上装了四个很大的箱子,莽格咬牙切齿的往前蹬。身后好几个侍卫亲兵的帮着推。接着是纳兰侍卫,也和莽格一个样,车上装了四个箱子,奋力往前蹬。天气不是很热,脑门子上的汗都往下淌了。
田亮从门里出来,先生赶紧拉住他问:“田侍卫,你们这是做什么?”
“王爷从异域给皇上和各位王爷、国公爷带回来一点礼物,准备明天早上进宫给皇上送去,离府门近好装车。王爷说把这些给王爷国公爷的礼物也拉到福晋那里,以后也好拿。”
“哦,我说呢,你们院里怪热闹的。你告诉云儿,孩子饿了。”先生一向是把田亮当自家人的,他们两口一直把鱼儿当成是自己的女儿,田亮就是女婿了,跟他说话比较随便。
田亮回到院里跟鱼儿说了小主子饿了。鱼儿自然就会转告云主儿。
王爷对云儿说:“你回去喂孩子吧,我在院里陪福晋。”
云儿就带着鱼儿回娘家去了,水儿在这里服侍福晋。
“王爷,喝口茶吧,忙了半天也没歇息一会儿。”福晋很体贴地亲自给王爷斟了一盏温茶,双手递给王爷,王爷笑着接过来喝了。
“王爷,臣妾感觉您的左臂灵活了许多……”
“这是师父给调理好了,师父说,伤残的胳膊对以后要做的事不利。现在已经全好了。”
“真的?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那您以后就是完全健康的人了?多谢师父、多谢师父。”福晋双手合十,虔诚地对天默念着。
第一趟送去了八个礼物箱子,一鼓作气把所有属于福晋系列的礼物箱子都送去了。王爷说:“各位,把打开之后没分完东西的箱子都给侧福晋送回去,放在她方便拿的地方,给世子用。
“不就那么几个箱子吗?小意思。”莽格大大咧咧地说,没说完就遭到媳妇鬟儿的一记眼刀。莽格一向是被几位金刚兄弟嘲笑为“天下惧内第一名”的,在今天这个场合下他倒是没有惧内,冲着鬟儿嚷嚷:“你干嘛瞪我?小心眼睛里长白板儿。”
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他说的白板可能就是白内障,刚说完又遭到媳妇的一记“白板”。
莽格说:“这么快就白了。”
就连王爷也忍不住笑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货物如山九
俗话说:人少好吃饭,人多好干活。一个时辰的功夫,礼物的问题就解决了。王爷系列的就是给皇上、给各位王爷、国公爷的,福晋系列的是她的叔叔、奶娘、表姐、姨妈等人的:陈氏系列的包括云儿父母的、伯父府上的、云儿堂兄的、舅舅的,还有不属于陈氏系列却是跟云儿有点关系、跟田亮有点关系的,比方工部员外郎马平的,虽然他是王爷的朋友,可也是陈先生的弟子,总是弟子的关系近一些吧?所以马平的那份就放在云儿这里了;还有田亮的师兄赵铁焱的,这位师兄就是王爷先前的贴身侍卫赵永的独生子,现在皇上身边当贴身侍卫;他和云儿无关却和田亮有关。田亮住在云儿一个院子里,以后送给铁焱也方便;还有就是跟谁都没关的宁桃,就是桃子。她是府上的特殊人物,不是主子,却不能当仆人对待。她早年服侍过王爷,王爷功成名就,她就是有功的人。所以在异域准备礼物的时候就理所当然地有她一份。还有田亮的,他是云儿的救命恩人;再就是一箱子没写名字的,这个是谁的只有云儿明白。
田亮的礼物也给云儿写出来了,放在陈氏系列的礼物队伍里。
王爷忽然发现大家的眼光都看向田亮,云儿示意箱子,王爷一看就明白了。是啊,给其他亲王、郡王、国公爷的礼物都是一个箱子,这些皇室贵胄还不如一个小侍卫有面子了?难怪人有想法。
眼光最犀利的就是鬟儿了,不用猜王爷都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莽格今天出力最多,却只有一个箱子的礼物,加上给莽格阿玛的,是两个箱子的礼物,那也和田亮的差一半呢!都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怎么就他姓田的特殊了?
王爷笑笑说:“亮子,把你的礼物让几位侍卫大人给送回去。”
田亮涨红了脸:“属下不要礼物。”
“什么?你敢不要本王的赏赐?”王爷瞪着眼睛看田亮。
“王爷……”田亮本想说“您这样,属下很为难。”但是他知道,现在的王爷不是异域的王爷了,是真正的大清国的亲王千岁。给自己这个小侍卫下命令只有服从。
王爷笑了,对田亮说:“把左臂露出来。”
田亮就明白了,王爷是让大家看他胳膊上的枪伤,顺从地把左臂的袖子里褪出来。
“几位侍卫大人近前一些,你们看到亮子胳膊上前后这两个疤痕了吧,这是他在异域那边为了救护云主子被匪徒的枪打的,人家那里的枪可比咱们大清的枪厉害多了。如果这一枪打在他的脑袋上或者是心脏上,他就交代在那里了。”
所有的人都围过来了,看着田亮胳膊上的伤,福晋心疼地说:“孩子,难为你了。”
田亮一抱拳:“福晋,救护主子是属下应尽的责任。”
“亮子兄弟,你胳膊上怎么还有这么多横七竖八的条子伤?”莽格也很心疼地轻轻抚摸着田亮胳膊上那些被尖利的玻璃碴子划伤以后落下的疤痕:一条一道的。
王爷说:“这些也是他解救云儿时落下的,这是他翻到楼上进屋没有门,砸破了玻璃窗进去时被锋利的玻璃茬子刮的,他身上还有不少这样的条子伤呢。可见当时多么紧急。玻璃茬子就和刀尖是一样的!”
田亮向王爷抱拳施礼道:“王爷,这是属下应该做的。”说着赶紧穿衣服。虽然男人不和女人一样绝对不能随便露出脖子以下、手腕以上的皮肤,也不好袒胸露臂的,何况田亮是个严谨的人。
王爷说:“是,这在你来说是责任,但是,在本王来说你用珍贵的生命和鲜血换来了云儿的生命,这是你对云儿的恩情、对本王的恩情。区区一点礼物不算什么,比起你所做的不及万一!世间什么最珍贵?是生命!你置生死于不顾救护主子,给你什么珍贵的东西都不能表达本王对你的感激之情!何况这些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些日常用品。这些礼物是本王的一点心意,希望田侍卫笑纳!”
田亮被王爷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再次抱拳说:“谢王爷赏赐!”
“好了,纳兰、莽格、**,你们几个帮田侍卫送回去。”
四个箱子的礼物都抬走了,众人谁敢、谁能说什么呢?眼光中满是钦佩!
云儿为王爷的做法在心里叫好!这才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王爷的话不多,寥寥数语就把田亮在异域救护自己的事和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