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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为了安抚朝臣收买人心,你会广纳妃嫔扩充后宫,即使不是如此,权力滋生出的**也会大到你不可想象。旁人或许可以忍受,可是我不行,有些东西我不会和别人分享。而你,你做得到吗?扪心自问,你愿意舍弃环肥燕瘦春花秋月?”
萧凌愣怔片刻,俄顷蹙眉说:“我为什么要舍弃,那是我的权利,是我身份的象征。我有再多的女人都没问题,这和我看重你这一点并不冲突。”
“你觉得不冲突,我觉得冲突,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观念本身就是冲突,现在你还觉得没问题?殿下你看,你并不能放弃这些东西,所以往后请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和你拥有不同的观念不同的的思想,以后我们再没有任何瓜葛。”
“你……那么如果我能放弃你说的那些呢?”
“不要说如果,你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就算一时承诺也不过是虚情假意为了得到我。何况我不需要你真的做到,因为我对你,自始至终都没有那个意思,我也并不稀罕嫁给一个皇子。以后也请不要再来纠缠我。”
“南怀珂!”
“放开我!”
她的眼神带着极强的自尊和威严,狠狠瞪着人的时候蕴含极大的威慑力,萧凌不由自主就松了手,南怀珂立刻推开他向着宴席的方向疾步回去。
萧凌站在原地没有缓过劲来,她说对他根本从来没有那个意思,他哪里都比旁人优异,她居然说看不上他?
手中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的痛楚缓解了心理上的不快:南怀珂,我说过,我总有办法得到你的。
第173章 不容小觑
知夏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小姐和五皇子交谈后便脸色难堪,她默不作声跟在后头一起往回去,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所措。
“怀珂!”一声娇呼,鲍如白带着婢女兴高采烈追了上来:“总算找到你了,人太多我都不知道你坐在哪桌。”
她穿着灿烂如霞的烟水百花裙,梳着精心盘制的发髻,赤金步摇上的宝石坠子丁零当啷晃得乱响,衬得她白皙的小圆脸愈加娇俏可爱。
南怀珂见她打扮的这样精致比从前更甚,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为何,虽然没有点破,然而鲍如白还是拉着她的手戳戳不远处示意她看。
那边是太子、三皇子还有萧砚,周围还围着几个人,当然主要都是在和太子以及三皇子说话。萧砚站在那里显得与众不同,浩浩中不失文雅秀气,还不时笑一笑附和几句。
要在以前面对这种场景他一定是早早避走,如今却一反常态为融入这个圈子做着努力。
站在三皇子身边,站在害死了他母亲的凶手身边,他的目光仍旧格外平和,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恭顺。看来他是接受了南怀珂的建议,将弱点当做了面具和武器。
鲍如白扯扯南怀珂的胳膊问:“怀珂呀,我……你去让八皇子过来好吗?我想和他打个招呼。”
徐美人的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皇帝也没有追究萧砚的意思,因此人们都知道他这是躲过了一劫。
南怀珂还没有发话,华雪已经走过来说:“不要白费功夫了,皇上虽然没有再问罪,可是八殿下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比之过去肯定更加一落千丈,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今天这样喜庆的场合,华雪却和南怀珂一样素衣淡妆,再加上她很少开怀大笑,称作冰山美人真不为过。她和鲍如白站在一块,一个淡然一个热烈,各有千秋。
南怀珂听她说法掷地有声很有道理,心中不免高看她几分,这位华小姐,确实比鲍如白成熟稳重得多了。她常听鲍如白夸赞华雪,心中多少有些疑惑,这般美貌和才情,怎么会拖到十七岁还没有定下亲事?
鲍如白不服气地说:“再怎么说他还是八皇子呀,这一点又不曾变过。”
“可是你的世伯们和你父母亲肯定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姻缘。”
“家中上头还有两个姐姐,有什么好人家自然是她们先嫁,至于我,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不可以吗?”
华雪掩嘴而笑,忍不住笑话她道:“怀珂你听听如白说的话,什么嫁不嫁的,真不害臊。”
南怀珂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鲍如白哼唧一声又去拖南怀珂的手,央求她带自己去和萧砚说几句话。
不远处的萧砚觉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略微抬头向这边痒来。见三个女孩正在看自己,他只和南怀珂对视一眼,目光波澜不惊,匆匆一瞥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那日他说的话言犹在耳,南怀珂叹了口气对鲍如白说:“如白,八皇子不会接受你的,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这……为什么?”
她可真是单纯,南怀珂沉默一会才提醒:“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之前巫蛊的事情,你……你和众人一样都抛下了他。”
华雪看了南怀珂一眼,没有发表评论。
鲍如白恍然大悟惊讶地说:“就因为我没去看望他吗?我……我也是因为鲍家的缘故呀,我想八皇子会理解的。”她觉得冤枉,事关家族利益,当时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选择了沉默。
华雪安慰她说:“如白你并没有做错,不必心有不安。”
鲍如白还是低着头,虽然她说得振振有词,可是内心却对此感到不安。顿了片刻仿佛是为了消除自己的负罪感,她小声说:“我也是顾全大局嘛。”
南怀珂不紧不慢说:“那好,你有你的主意,我不过是白劝一句。但是现在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去找他罢。”
“呀,这么快就走?”
“是啊,酒喝够了嘛,你留步不用送。”
南怀珂重新披挂了帔帛转身往外去,到了国公府的大门口却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马上离开。
这么多同僚在这,陈峰来了总要应酬一趟,她可不想因为自己扯了他的后退,且站在这等一会儿吧。
哪知等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陈峰就寻了出来。见她正甩着帕子消酒,他着人去备车后才问:“小妹,夜里凉,怎么不让隋晓她们来找我?”
“我想哥哥你还要应酬的,不好拖着你走。”
“那你就误会我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应酬。”
“是吗?那你喜欢做什么呢?”
“我还是怀念从前跟着义父在海疆从军的日子,到了京城,生活有很多的不得已。”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海疆的生活确实自由自在得许多。不过好在他虽然不喜欢,可看起来适应的还算好,这样也不坏,谁也不能一切如意。
“你今天见到八皇子了?”他问。
“嗯”一声算作回答。
“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南怀珂笑道:“是不是隋晓又和你说什么了?我就知道,这丫头还是向着你。哪日我想背着你做些坏事都不行。”
陈峰也忍不住笑起来:“你切莫怪她,她跟了我好些年总是念些旧情的;而且说起来她也是担心你,你这人主意太大,她有些话又不敢跟你说便只好对我说几句。”
“那件事我不怪他的……你觉得值得放在心上吗?我是指八皇子说的话。”
“醉话而已不值一提,倒是你有没有听说八皇子府最近热闹得很?”
萧砚在短暂的悲伤后,出人意料的开始往府里招揽歌姬舞娘。往日他虽然荒诞贪玩但并不贪图女色,如今种种,旁人皆以为他一蹶不振自此沉湎温柔乡,也有人背地里说他是烂泥扶不上墙。
“听说了,”她反问:“哥哥以为呢?”
“这人若不是个傻子便是心性异于常人,此时此刻竟可枉顾一切喜怒哀乐,倒是不容小觑。”
她认真琢磨了一会儿说:“天底下没有这样糊涂的傻瓜,八殿下这是难得糊涂。光是这份隐忍就非常人可以做到,从前真是小看他了。”
看来京城往后要更“热闹”了。
第174章 新婚之夜
晚上客人陆陆续续都走了,南怀秀坐在屋子里卸了妆,等到一切梳洗完却仍然不见潘世谦进来。她对丫鬟下令:“春草,你去看看他怎么还不回来。”
春草出去又进来,面上很是为难,嘴里嗫喏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你哑巴了?”
“三奶奶,我不敢说,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南怀秀瞪她一眼,起身出了内室往外头去,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三爷,今日娶了新奶奶,是不是以后就要把我们都抛在一旁了?”
“听说三奶奶脾气大的很,爷要是受了委屈才会记得我们的好。”
“我娶她也是不得已,你们自己知道,我心里还是最记挂你们的。”
南怀秀知道是那几个姨娘在和潘世谦说话,想不到那几个人敢背后这么编排她,连潘世谦都不帮着自己。
她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理论几句,手刚触到门,春草忙按住她说:“奶奶不要啊,你忘了太太的嘱咐了吗?”
二太太早知道这两个孩子性格合不来,可是既然成了家就要好好过日子,所以反复叮嘱女儿要收敛脾气,再不能当做还在娘家时那样吆五喝六。
南怀秀听了劝心下也有顾忌,本来两家为这婚事各自心里都有些龃龉,要是刚进门就吵得天翻地覆怕是以后也不好过。罢了,还是先忍一忍,以她的样貌,就不信降服不住这个潘老三。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还是不服输,南怀秀“哼”了一声说:“外头那三个小贱人这样没规矩,在我新婚之夜还要缠着三爷不放,我要连这都忍了,往后还怎么掌管三房大院?”
“奶奶息怒,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那三个姨娘由侍妾做起到底伺候姑爷有些日子了,感情自然比姑爷和你要好,奶奶现在要是闹开了,姑爷只会偏帮她们不会向着你。还不如暂且按下不表,等姑爷的心倒向你了,外头那三个要怎么收拾不还是你说了算吗?”
“那今天就先饶了她们。”南怀秀撇撇嘴坐回屋内,一边梳着发尾一边干等,心里就觉得委屈的不行。都说女儿家的婚姻是最重要的,她却稀里糊涂就嫁了人,嫁了人就算了,还是个自己看不上的家伙。
她都这样委曲求全了,潘世谦居然还不把她当回事!她可是堂堂国公府的大小姐呀,纡尊降贵嫁给了这个什么功名都没有的货色,她本来应该是被当仙女一样供起来的。
越思量其中就越是心中酸楚,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
“三奶奶别哭了,大喜的日子不吉利。”
南怀秀本来就在强忍怒气,听此一言“啪”一声甩过去一个耳光气道:“我在我自己屋子里都不能哭了?还要你来教训我?”
春草憋屈地捂着脸,低着头不敢说话。
“哭?你还敢哭?”她拿起桌上的簪子戳到春草脸颊上骂:“今天是我成亲,你跑到我面前来哭丧?”
“三奶奶饶命,我再不敢了。”
“滚出去!”
春草抽噎着逃也似的奔出去,南怀秀将簪子往桌上一扔,心里愈加觉得憋气,干脆也不等潘世谦自己就先去床上躺下了。
又过了一会儿潘世谦才进来,南怀秀几乎快睡着了,听到他窸窸窣窣在那忙活半天也不过来,这才将脑袋钻出被窝张望了一下。
潘世谦解着喜服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问:“怎么自己先睡了?”
其实他也觉得有些尴尬,这南怀秀他是压根没有兴趣的。两人虽然认识很多年可从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