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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预感不妙连忙说:“珂儿,你这话也未免说得太过笃定。保不齐是底下的人这些日子置放了鼠药,御猫误打误撞自己贪吃误食而亡。”
“二婶总管内务,底下的人有没有放过鼠药心里没点数?”
“这……”
”何况霜丫头只吃我喂的食物,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不信可以问八皇子,八皇子常在太后跟前是知道的。”
萧砚一本正经点头说:“不错,猫儿房驯养的非常好,霜丫头只吃主人给的东西。凡是掉在地上的食物,外头摆放的来历不明的食物,它是一概不碰的。”
二太太眉头一拧:“你的意思有人蓄意投毒了?”
“二婶说的是。”南怀珂接上说了一句,又抱起小猫已经僵硬的尸身哭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萧砚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竟不由自主出了会儿神,直到侍卫管冲在一旁悄悄推了推他,这才回过神说:“御猫被投毒事关重大,二太太,麻烦你将家中各院各户的主子都聚到前厅,我有话要问。”言毕又看向南怀珂微笑说:“你慢慢过去,不着急。”然后起身冷然道:“其他人现在就过去。”
不一会儿各房都被惊动,各院的主子携儿带女齐聚一处听候吩咐。萧砚坐在上首,面上含着一抹笃定的表情十分悠然。
人群一阵骚动随后让开一条道,南怀珂在知夏的搀扶下哭哭啼啼走了进来。她向八皇子行了个礼,萧砚指着桌旁另一张凳子说:“请坐。”
这下堂中变成只这对少年少女是坐着的,其他人倒像是听差的样子,连二太太也不例外。
萧砚气定神闲道:“众位都知道,皇上的御猫在这府里被毒死了,现在就查凶手是谁。”
南怀秀和潘瑞佳站在堂下惊恐不已,尤其是潘瑞佳。她今日只是来玩的,却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竟然被牵扯进这桩事情当中。
把猫弄死气一下南怀珂,这可是她给出的主意,万一事发她是无论如何都脱不了身的。她悄悄问怀秀:“都扔了吗?”得到对方的“放心”两个字,她才勉强止住打颤的双腿。
萧砚问:“若是你们谁做的,现在承认就好,免得查得沸沸扬扬拖拖拉拉,太后皇上知道了更不高兴。”
堂下根本没有人胆敢应声,谁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二太太更是不敢说话,弄坏一棵珊瑚树她都差点发落了知夏,这毒死御猫的事情只会更严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女儿,见她脸色苍白却故作镇定,心里就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们不说也罢,这件事并不难查。”萧砚见无人应答,因此温和地向南怀珂询问,狮子猫身前最后吃过的东西是什么。
“是一小口枣泥糕。”
南怀秀心里咯噔一下,那日吃的枣泥糕……这枣泥糕可是她派人假惺惺给南怀珂送去的!
那时不见了猫,南怀珂又不肯出门,因此她故意让人送了枣泥糕过去说是补气血,顺便让丫鬟看看她是不是连日伤心憔悴不堪。丫鬟回来回复,说二小姐哭得泣不成声,当时她听了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可是她忽略了一件事,整个国公府中,除了南怀珂自己的院子,在今天之前根本没有人知道狮子猫被毒身亡的事情经过。因此不管怀秀是几时送去的糕点,只要南怀珂想,就都可以说是在猫儿死前送去的。
小蝉已经将那盘枣泥糕放到桌上,王太医又取出一根干净的银针查验,银针果然不负众望再度发黑。
第064章 天罗地网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南怀珂已起身惊恐道:“这枣泥糕怎么会有毒?!是有人……霜丫头是为我死的,有人要毒死我,殿下救我。”
看着受到惊吓的二小姐在那瑟瑟发抖、哭得楚楚可怜,不明真相的人群又惊又怜。
萧砚用指节按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偷偷收起面对南怀珂的笑容,冷冷扫向众人问:“枣泥糕是谁送给二小姐的。”
堂下众人噤若寒蝉,小蝉却大声说出来,枣泥糕正是大小姐屋里的丫鬟送来的。
“你撒谎!”话音刚落南怀秀否认道:“盘子上又没写我的名字,你凭什么说是我送的?”
“盘子上还真写了呢。”知夏在一旁指着盘子说:“八殿下看看这盘子,大小姐喜好奢侈,全府里只有她用这种描金的高脚荷叶形点心盘子,这是这府里独一无二的。不是她还能是谁?”
南怀秀无法预料对方会指责她在点心里下毒,因而枣泥糕是实打实的正正常常被送过去的。
可她是真的被冤枉的呀!
此刻她只能否认:“是你们偷了我的盘子,我才没有送过。”
萧砚眯着眼慢条斯理道:“你说没有,二小姐却说有。看来只能将你的丫鬟捉起来细细拷打,若是那时她还说没有,便有几分可信了。大小姐身边的丫鬟是哪几个?统统捆起来!”
“大小姐救我。”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丫鬟跪着爬过来道:“别抓我别打我,八殿下,枣泥糕是大小姐让我送去的,可是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毒呀。”
南怀秀气急攻心,一个巴掌朝着丫鬟甩过去骂:“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脏心烂肺居然出卖我?!”
“秀儿!”二太太再也站不住了,也跑出来想要替女儿说句话。萧砚却目光锐利地瞪向她不许她多嘴。
二太太愣得说不出话,面前的八皇子年纪虽然不大,可是谈吐举止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她咽了口口水,想说又不能说。八皇子背靠太后,此时万一激怒他,必然会发生更加糟糕的事情。
潘瑞佳惊惧得腿肚子都快抽筋了,只能拼命掐着自己侍女的手臂忍耐。
怀秀见再没人能帮自己说话,只能一个劲地辩驳自己委屈:“我是冤枉的,八殿下,我送过枣泥糕,可我绝对没有在里头下毒。”
“大姐,”南怀珂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想和你们和睦相处,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我?”
“你还添油加醋,你这死丫头——”
“南怀秀!”忽然一声厉斥,怀秀一愣,见萧砚面带冷意斜睨着自己,她吓得当即噤声,就听萧砚道:“我的面前你也敢这样放肆?!”
“殿、殿下,我……我真是冤枉的呀。”
“你是否冤枉我自有定论,方才已经派人去查府上近日谁申领过砒霜,谁的屋子里又藏有鼠药。各位只要耐心等待,相信不一会儿就能水落石出。蒋公公。”
“殿下,老奴在。”
“你现在就回宫中将这里的情况回给太后,一会儿抓到真凶如何处理,就说我等着她的懿旨。”
“是。”
在等结论的空档,萧砚向二太太要茶喝。二太太立马打发宋妈妈去沏茶,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盏上好的贡茶。
萧砚瞟了一眼茶盘,慢条斯理地问:“怎么只有一盏?”
宋妈妈没有反应过来,二太太已经说道:“蠢货,珂儿的茶呢?”
“算了,”萧砚将茶盏推到南怀珂面前:“我不渴,还是表妹喝。”
萧砚一口一个“表妹”,二太太听在耳内如坐针毡。她已经看出来了,这八皇子今天是一心要帮南怀珂打通一切关节,助她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其实没有萧砚,南怀珂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管今天是谁来,她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天罗地网早就布下,只等着南怀秀自投罗网。
明知枣泥糕中的毒不是南怀秀所下,明明枣泥糕中的毒是她自己加进去的,她也要让南怀秀承担起这个罪名。既有害人之心,她就帮她做得更彻底一些。
南怀珂并没有去动萧砚递过来的那盏茶,不是因为她讨厌这个人,而是本能的不想和他走得太近,尽管他们在太后面前常常遇见。
等了许久,管冲从后头走上来,附到萧砚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萧砚笑道:“你大声说出来,让他们都听听。”
“是。方才已经查明,府上近日并没有人申领过砒霜。”众人都松了口气,管冲却话锋一转:“但是从南大小姐屋中的柜子里搜出了砒霜。”
人群炸开了锅,南怀秀也惊呆了。这是不可能的事,砒霜她全都已扔了,不可能还留在屋中。怎么会这样?她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栽赃。
她立即看向南怀珂,却见对方也正望着她,面上有一闪而过的笑容,随后是我见犹怜的愁容。
蛇蝎心肠的女人!她怎么斗得过这样一个女人,她每一步都是要将别人置于死地啊!
“你栽赃我!”
“南怀秀,”萧砚一改态度斥道:“是不是你下毒谋害自己的堂妹?!”那双总是温柔多情的桃花眼,此时却忽然寒光乍现、令人心惊。
南怀秀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垂下眼徒劳的喊道:“我没有,殿下明鉴!”
“那你怎么解释你屋子里藏有砒霜?”
“我、我也不知道,是栽赃。”
“你不知道?”萧砚目光一凝对管冲说:“去把她的丫鬟全都抓起来,一个个分开审问,严刑拷打在所不惜”
“是。”一班侍卫雷厉风行就去抓人。
“八皇子饶命啊。”堂下顿时哭天抢地乱得一团糟,场面一度非常难堪。
二太太刚想说不要屈打成招,就有丫鬟跑出来告饶道:“殿下,小姐是用过砒霜,可是她只是想毒害那只狮子猫,不曾在枣泥糕中下过毒呀。”
二太太差点咬着舌头,居然真的是自己的女儿?!
萧砚好整以暇地问:“这么说是真的咯?南怀秀,你买的砒霜?你下的毒?”
南怀秀看着身后那群吓得嚎哭不已的丫鬟婆子,知道大势已去再无力回天,此刻只想保住小命要紧。
“不,不是我,是潘瑞佳!对,都是她!”
第065章 疯狗互咬
南华秀在惊恐之下干脆和盘托出,说这一切都是潘瑞佳指使的,是她带给自己的砒霜,说从府中申领会留下马脚,也是她教自己毒害御猫。她辩称自己只是一时糊涂为她怂恿,应该获得原谅。
潘瑞佳尖声叫起来:“南怀秀,你这个孬种!八殿下,我没有。”
萧砚笑道:“毒害御猫,你有没有做过皇上自会分辨,只要去你府上问一问看你有没有取过砒霜就知。即使你不是从府上拿取,查一查京城几家药铺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南怀秀知道潘瑞佳脱不了罪,要死也不能她一个人死,因此进一步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分明是你挑唆我在先,我的丫鬟和你的丫鬟都可以证明。就在荷花池旁,你告诉我毒死南怀珂的猫能让她伤心十天半个月。”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潘瑞佳试图狡辩,话一出口忽然意识到不该这么问的。南怀秀已经穷途末路,她是什么都会说得出口的。
二太太虽然六神无主但也好奇潘瑞佳的动机,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只要她的动机明确,秀儿顶多就是个从犯,教唆秀儿的潘瑞佳才是事件的主谋。
南怀秀嚷道:“半个月前青弋江边的画舫船上,你三哥潘世谦欲对南怀珂不轨,结果被陈峰狠揍一顿,因此你就记恨上了她,想要让她尝点苦头。潘老三至今还未痊愈,千真万确抵赖不得。”
众人窃窃私语。
潘瑞佳怒不可遏,好啊,你揭我的老底,难道我不知道你的把柄吗?
“你还有脸说?不就是你帮着我三哥把南怀珂骗过去的吗?你送自己的妹妹羊入虎口,居然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