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砚一瞧心下一沉,蒋公公素来沉稳老练,此刻却如此慌张,必然是表妹出了大事。他握着酒杯虽不动声色,耳中却更留神听去。
太后气道:“你也不中用!”
“太后息怒,老奴虽然没有见到二小姐,却打听出她因何而病。”
“珂儿到底得了什么病?”
蒋公公连磕三个头带着哭腔道:“霜丫头没了。二小姐惊惧不已、忧思成疾,故而一病不起。”
太后一听“啊”了一声皱起眉头。
这“霜丫头”不是别人,正是那只灰白猫儿的名字!
要说霜丫头没了蒋公公为什么要连磕三个头?并不是因为他畏惧南怀珂、也不是因为太后,而是因为畏惧皇帝。
这只猫儿不是普通的猫,而是一只真真正正的宫廷御猫。
宫中主子素来喜猫,皇帝尤甚,霜丫头就是皇帝让宫中猫儿房特地驯化出来的狮子猫。皇帝自己养了一阵后发现这只狮子猫双目晶莹,十分通达人性,是难得一见的生灵,因而又孝敬给太后。
那日南怀珂进宫请安,霜丫头一见她就扑到她脚边徘徊,整日下来一刻也没离开过。南怀珂爱不释手,将它抱在怀中细细抚摸。太后见一人一猫颇为投缘,就将霜丫头又赏赐给了她。
这只猫缘起皇帝,经过太后之手到了南府,所以说是御赐之物也不为过。现在忽然暴毙在南怀珂手中,难怪她会惊惧。
萧砚听了这话心里若有所思,慢慢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表妹不是这样不懂规矩的人,再是身体不适,太后这样派人一而再地询问,难道也不知道早早说出理由?
那边就听太后问:“霜丫头是怎么死的?”
蒋公公答:“只知道是忽然暴毙。”
眼看酒席都吃地差不多了,南怀珂那边却出了这档子事,太后郁郁不快说不出话,草草就要结束回去。
第062章 亲理命案(加更)
太后才刚想说摆驾回寝室,太后看了萧砚一眼又觉得甚为不妥。
今天毕竟是他的生日,也不好为了臣子的女儿让他不快,兄弟九个中他本来就不受重视,今天这场小宴本意就是为让他开心的。
那萧砚虽然年纪不大,但天生伶俐非常,此刻早看出太后心思不在,因而主动起身乖笑着说:“这酒也吃得差不多了,皇祖母不如早些休息。孙儿反正也要出宫回府,若是太后不放心表妹,孙儿愿意走这一遭看上一看。”
太后心道也好,女孩儿家人小心思重,不肯对人多说几句,旁人去问不出个所以然,倒是这两孩子本来就认识,老八去总该能见到人了吧。
“带上王太医一块儿去瞧,务必让珂儿放宽心,哀家不会责怪她的。丫头人小不经吓,你好好开导开导,别让她把病再养重了。再把蒋公公捎上,有什么事速来回禀。”
萧砚领命又说了几句便带着人去了,这边撤了宴席,太后回到宫中却是心下难安。
曹女官也担心。自从南二小姐回京后,有她和八皇子这两个开心果在跟前解闷,太后的身子也比从前都好得多。南二小姐长得漂亮不说待人又素来和气周到,太后宫里的人个个都很喜欢她。
再说萧砚这边,他再不得宠也是贵为天之骄子,如今又亲自带着太后宫中蒋公公这等体面的人上门,不免把国公府阖府都惊动了。
南骏峨不在家,二太太出来迎接。
萧砚自打在太后宫中见识过这房母女后,心里早知道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何况他又不像其他皇子一样需要建立人脉,因而历来是不用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管你是哪个朝官的夫人,我爱理就理,不理就不理。因此白她一眼问:“我表妹呢?”
二太太心说这人乖僻,什么寒暄也没有,劈头盖脸就问要人,着实是不按常理出牌。可是她也不好说什么,当下就要让人去通知南怀珂。
萧砚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哪还由得再给南怀珂一个拒见的机会,直接拔腿就熟门熟路往她院子过去,唬得二太太赶紧跟上。
一路到了那边院里,绕过门口照壁,小蝉守在门口见一下子乌泱泱来了这么多人,连忙跪倒给萧砚磕了头行了个大礼说:“请八皇子安。”
“你家小姐病了?”
“是。”
“太后口谕,让我来带着太医来瞧一瞧,开门。”
小蝉伏地说:“还请八皇子稍等,奴婢进去通报一声。”说着磕了个头起身进去,不一会儿门又打开,小蝉出来说了声请,萧砚便带头走了进去。
才一进屋只隐约看到人影,萧砚已经笑着喊了一声“表妹”。
南怀珂脸色苍白坐在床边,眼圈微红,见了萧砚进来,勉强支撑着站起身由知夏扶着曲膝行礼。
屋内一切都在萧砚意料之中,除了床边居然坐着一个男子。
他面上突然一冷,只斜了一眼小蝉,没头没脑问了一句:“红口白舌胡说八道,不是说你们家小姐病重,谁都不见吗?”
小蝉也懵了,她何其无辜,只听这话隐约含着不快却不知用意。
二太太在一旁解释:“八殿下,这是国公爷的义子,珂儿的义兄,陈峰。”
萧砚睨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表示,自己往宽榻上一坐,手肘搁在小几上对陈峰冷冷问:“你是岐国公的义子?”
“回殿下的话,正是。”
“是在海疆收的?”
“是。”
“收了多少年了?”
“我是遗腹子,母亲难产身亡,因此刚一出生不久就被国公爷收养了。”
陈峰也是个灵醒人,早就尝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正觉得这八皇子莫名其妙,冷不防南怀珂斜靠在知夏身上咳嗽一声。萧砚听到那一声咳嗽心中一笑,这才对陈峰客气几句。
陈峰抬眼看时,萧砚脸上已经换回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对南怀珂说:“太后和我都已经听说了,她劝你放宽心别太难过。”
二太太顺杆子就爬,在一旁也劝:“是啊,不过一只畜生,你要是喜欢,二婶回头再给你弄一只。”
萧砚刚要发话,南怀珂却问:“二婶可还记得上次指摘知夏弄坏珊瑚树的事情?”
二太太顿觉疑惑,看了看陈峰又看看萧砚,面上颇有尴尬之色。这是要当着皇家的面指责她当时失察,还是和眼下的事情有什么关联?
南怀珂接着说:“上次并不能证明珊瑚树是知夏弄坏的,二婶就说她弄坏御赐之物形同欺君,当场就要打死她。”
“这都过去了,何必提呢,让人笑话。”
萧砚面上带着一点笑容,默不作声仔细听她说话,此刻多说无益,最重要的是弄清表妹的意图。
南怀珂道:“二婶却说我的霜丫头只是畜生。但恰恰是这只畜生的死要有人负起责任,它是我的猫儿,我难辞其咎,因此日夜寝食难安。只是二婶,你可知这狮子猫的来历?”
二太太终于觉得事情开始变味,及至南怀珂将这只猫的来历细细说来,她才知道大事不妙。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御猫之死和她二房有关?
弄坏的珊瑚树,死去的御猫,推三阻四逼着太后郑重其事派人来问……
萧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已然明白大半。这个小表妹,既然你苦心孤诣搭了这张戏台,我就为你敲响锣鼓壮壮声势,顺便看场热闹助助兴。
母妃虽然不喜他在外头出挑,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想来无妨。
萧砚不等旁人发话,用指节“嗒嗒”叩了桌子两下,一本正经说道:“表妹,霜丫头死了太后十分心疼,我想父皇若是知道也必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我且问你,猫是怎么死的?”
南怀珂不由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是要查猫的死因,萧砚直截了当就切入了重点,事情居然比她设想的更加轻易就推进了。只是巧合,还是萧砚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因此想做个顺水人情?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外人眼中玩世不恭的八皇子,总是在太后面前一团孩气的乖孙儿,他的聪颖可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上许多。
可是当她再次认真看向萧砚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点破绽都看不出。
言简意赅有话说
感谢宝宝们的陪伴,《长女威武》明天就要上架了。
新书上架第一天的首订成绩很重要。希望每天追看的、养肥的宝宝们,明天都能来订阅支持一下。一共花不了几角钱,但是对勤恳码字的作者来说至关重要。
上架首日万更,以后每日保底最少两更,视情况还会再加更。
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和厚爱。
第063章 毒在何处
眼见有人主动出头替自己做主,南怀珂又恢复成病恹恹的样子说:“那天早起就没见到霜丫头,我以为它是到哪玩去了。殿下是知道的,宫中猫儿房的公公最会调教小猫,因此这只狮子猫虽然贪玩,可是每每都知道自己回来。只有那一日,一直到我午醒来都不见它的影子。”
萧砚问:“后来呢?”
“后来……”南怀珂捏捏手中的帕子,仿佛是回忆了一下,忽然一只眼中就淌下一行清泪,忙用帕子边擦边说:“到了晚上才发现,原来猫儿根本没有出去,它就在我的床底下,早就死得冰凉了。”
看着美人落泪,众人心里头的想法各不相同。
二太太惊的还回不过神,一只破猫居然来头这么大;陈峰冷眼旁观,有些好奇接下来的发展;
萧砚最是促狭孩子气,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乐得在心里跳起来拍手叫好。这小表妹的演绎技术真是精湛,说哭就哭,说笑就笑,难怪连皇祖母都被她哄的五迷三道。
但他面上仍旧一本正经地问:“哦,猫是怎么死的?”
南怀珂摇摇头做不知道状。
“御猫的尸身呢?”
南怀珂看了知夏一眼,知夏又对小牟使了个眼色。小牟便跑到另一侧屋子里捣鼓一会儿,接着抱着一包绢布走来放在小几上打开,里面赫然就是一只灰白色的狮子猫。
萧砚冲猫的尸体看了一眼,心中一凛,微微扬了眉抬眼去南怀珂,见南怀珂瞟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淌眼抹泪。
他心中疑窦丛生,但强压住疑惑——表妹这么做必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这么一想就对王太医招呼:“王太医若是可以,还请你替太后看看这只御猫的尸身,看看能不能瞧出死因来。”
医家偶尔也有通用的地方,王太医道了声“是”,上来反复瞧了瞧说:“御猫身上并无外伤,也可能是吃错东西所致。”
说着就打开自己随身的药箱,取出银针摸到狮子猫的胃部,拿银针往皮肉之下一戳,顿了一会儿取出来看。
众人敛气静心都盯着那根银针,过了不多时就见银针尖头开始变黑,王太医吃了一惊说:“八皇子殿下,御猫之死恐怕是因为砒霜的缘故。”
南怀珂一听站了起来,踉跄两步又惊又惧:“不可能,我院中从来没有置过鼠药,怎么可能有砒霜?”说着双眼含泪悲愤道:“必是……有人下毒!我在府中无依无靠,不过是养只猫儿打发辰光,怎么会有人要毒死它?”
萧砚见她眼圈通红、双腮带赤,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乎以为她的悲痛是情真意切的。
二太太预感不妙连忙说:“珂儿,你这话也未免说得太过笃定。保不齐是底下的人这些日子置放了鼠药,御猫误打误撞自己贪吃误食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