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修凌却乐颠颠的跑过来,“傻小子,这才是好东西呢,这肉比鱼肉可好吃多了,咱有了这美味东西,就不用在吊鱼了,走,咱找个地上把这东西处理了烧着吃!”
大宝和小宝虽然不怕蛇,可是也没吃过这恶心人的东西,但是瞧着曲修凌乐的眼都眯住了,心里也有些期待。
他仨把竹竿扔在河边,去找地方烧蛇了。
金锁瞧着他们走远,才走了出来。
他四下望望没人,就捡起了一个竹竿也坐了下来。
金锁想着,那死老头子能用这东西吊上鱼,他自个肯定也能。
就稳稳的坐在河边,专心的吊着鱼。
还别说,没一会功夫,还竟然真的吊上来一条巴掌大小的鱼。
这下金锁的信心更足了,想到自家吃不上肉,今儿的好饭菜也让大宝他哥俩给折腾的没吃成,这会肚子还饿的难受。
金锁为了能吃上鱼,就耐着性子坐在河边。
可是快俩时辰过去了,他也没有再吊上来一条鱼。
正有些丧气的时候,他感觉到竹竿猛地往下沉,心里就有些惊喜,这次肯定是条大鱼。
他把身子站起,往河边又挪了一步,弓着腰去拉那竹竿。
谁知他的脚下一个没踩稳,整个身子就扑向了水里。
村里的孩子都会凫水,可是他自幼身子弱,从来没下过水。
这下落在水里,虽然水也没多深,可是他在水里挣扎着竟然越来距河边越远。
金锁手脚在水里胡乱的挥舞着,惊恐的大喊着,“救命啊!”
这时候已经是申时末了,河边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接连喊了几声,嘴里又灌进去了不少的水,他的身子越来越没力气,慢慢的滑落到河水中央,最后终于沉了下去。
闫氏在村子里找遍了,也没瞧到儿子的身影。
这会天已经黑透了,闫氏心里焦急的不得了。
她心慌意乱的返回家里,发现吴大赖竟然还在地上躺着睡觉,就掂起扫把重重的拍在他身上,“你个该死的,还在这里睡觉,赶快起来,儿子到这会了,还没瞧到人影呢!”
吴大赖被闫氏打醒,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知道自个是睡不成了。
就从地上爬起,嘴里嘟囔着,“你个死婆娘,金锁又不是小孩子,在外面多玩一会有啥要紧!还能让鬼捉去了!”
闫氏听到他的混账话,又举起了扫把,“吴大赖,我叫你个懒驴满嘴说废话!”
瞧着自个媳妇的扫把又朝他拍过来,吴大赖急忙抱头往外跑,“你个死婆娘,别打了,老子去找还不成呀!”
闫氏瞧着自家男人出了院子,她也把手中的扫把扔了,紧追几步,赶了上来。
她冲着自家男人说着,“我刚刚已经在村子里找了几遍,都没见人,你说这孩子到底跑哪去了。”
吴大赖冲着她翻个白眼,气恼的说着,“那我咋知道,再仔细的找找吧。”
两口子又结伴在村子里大声的喊着,“金锁,你在哪儿,快回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河边洗衣惊现死人
两口子又结伴在村子里大声的喊着,“金锁,你在哪儿,快回来!”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
闫氏已经寻找的浑身没了力气,可是儿子还是没有一点的消息。
吴大赖这会也有些害怕,他凑到闫氏面前,“媳妇,光凭咱俩这黑灯瞎火的也不好找,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金良哥家求求,让金良哥给咱安排村里人帮咱找。”
闫氏虽然心里记恨吴金良,不愿去求他,可是心里担心儿子,只好同意,“大赖,你要快些去,咱儿子的腿脚不利索,我担心害怕他出事。”
“媳妇,你放宽心在这里先歇会子,我一会就回来。”吴大赖说罢转身就往吴金良家走去。
已经吃罢晚饭的吴金良,正坐在院子里逗弄着小孙子。
吴大赖进了吴金良的院子。
吴金良瞧着是吴大赖进门就有些诧异,他没好气的问着,“大赖,都这会了,你咋还出来瞎胡溜达?”
听着吴金良有些嫌弃他的说话强调,吴大赖也没在意,他苦着脸走到吴金良身旁,“金良哥,求求你了,金锁那孩子不知跑哪了,我们两口子已经找了好几个时辰了,这会外面也太黑了,连个影子都瞧不见,你就安排人帮我们找找吧。”
吴金良听说是金锁不见了,就皱起眉头,“那金锁恁大个孩子,他会能跑哪?瞧瞧你们这俩做爹娘的,就没带好头,儿子也惯成了那样子!”
他烦躁的站起身,狠剜了吴大赖一眼,“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屋里找几个火把!”
吴金良前些日子去外村的猎户家办事,瞧到了人家做的火把,他讨要了几个,一直也没用上,今儿到是派上了用处。
他拿了两个就随着吴大赖出了门。
吴金良把大彪和村里的几个青壮男人都喊了出来。
他们又围着村子仔细的找了一遍,还是没瞧到人。
吴金良寻思着,金锁这孩子肯定不在村子里,他冲着拿着火把的俩人喊着,“大彪,林子,咱们也不要在这里踅摸了,往村后叶家老宅那边瞅瞅去!”
闫氏已经失了神彩的眼睛又亮了一些,她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凑到吴金良面前,“对,我们咋没想到呢,这孩子说不定就是跑那儿了!”
吴金良又回家把自家的新马车赶了出来,拉着他们往叶家老宅赶去。
安排好大彪他们在屋后和河边仔细的寻找。
吴金良又把叶家的门敲开。
来开门的是沈志凡,叶婉馨把学堂受伤的孩子养在家里,这些日子他也没有回医馆。
他有些惊讶的望着吴金良,“里正大哥,你这会来怕是有事吧?快进来!”
“哎呀,沈大夫,可不就是有事!”
“村里大赖家的儿子找不到了,那孩子腿脚还有些不好,我们已经在村子里找个好一会子,也没找到人,怕他贪玩上了山,我就想着来找王忠兄弟给我们帮个忙,往后山上找找这孩子!”
吴金良边说边着随沈志凡进了叶家院子。
听了吴金良的来意,沈志凡有些为难的说着,“是这事,这还真是不巧,今儿王忠在山上没下来,要不我和师傅帮你找找吧!”
“不用了,这山路不好走,就不麻烦你和曲老大夫了,我带着大彪他们上山上也行。”吴金良婉言谢绝了沈志凡要帮忙找人的好意。
吴金良带着大彪和林子他们赶着马车一路缓慢的走着,吴大赖两口子扯着嗓子喊着。
直到走到叶婉馨买的山地上,把已经睡下的王忠和奎子都惊动了起来。
奎子和王忠知道是金锁那孩子丢了,也帮忙在山里找。
吴金良带的火把早烧完了,这伙人就摸黑着在山里又转悠一会。
他抬头瞧着月牙已经偏在西面,估着这会已经到了下半夜,就吩咐着大伙下山。
闫氏在山上还崴了脚,坐在马车上回到村里,她浑身瘫软再加上脚踝肿的老粗,稍微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瞧着这臭婆娘的马车也下不来,已经累的半死的吴大赖黑着脸硬把她从马车上拖了下来。
惹的闫氏一路高一声、低一声的骂着。
吴金良和大彪他们早已经瞧惯了他俩口子的笑话,也就不在意,各自回家睡觉。
次日早上。
杨红英一大早去菜田干活,瞧着菜田里的菜也卖不了几日了,这天已经有些冷了,菜秧子都老了。
她想到前几日叶婉馨和她们交代过有空就把菜田里长老的菜种收集一下,留着到明年再种。
杨红英瞧着有好多老干豆角,就小心的采摘着。
大妮带着春丽也来到菜田,她瞧着杨红英来的比她还要早就笑着向她问好,“婶娘,你咋来恁早呢?又是没吃饭吧?”
“大妮,我也就是刚到这里,早上也不多饿,想着馨丫头交代了要把菜种收了,我今儿也就早来了会子!”杨红英笑着把手中的一大把干豆角放进身后的大竹筐里。
“婶娘,我和春丽也是来采摘采种的!”大妮把身上背着的背篓放下。
杨红英弯下腰摘着干豆角,就把有些酸困的腰直起,用手抹了额头上的细汗,朝村子里望着嘴里嘟囔着,“今儿都这会子了,春花怕是又不来了吧,这媳妇干活就没个利索样。”
大妮也站起身子朝杨红英说着,“婶娘,我俩刚才来时碰到了春花婶子,她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裳,说是到后晌才来田里干活呢。”
“这懒婆娘,昨儿是要吃席面,不来干活,今儿又要洗衣裳,就她的事多!”杨红英发着牢骚。
春花在屋里收拾这衣裳嘴里唠叨着林子,“你就是个蠢的,那闫氏是个啥破烂玩意,去给她寻孩子,还到后半夜才回来,家里田里的活忙的我腰都快折了,你咋就瞅不见呢?”
“哎呀,好媳妇,你就别说了,让我再眯一会子啊。”林子好脾气的和春花说着,拉过被子把脑袋包的严实。
春花走出屋子,瞧着院子里的俩丫头,心里又有了火,“大兰,你没瞧见你馨姐姐,人家就比你大一岁多,多有出息,你也不小了,整日就知道和二兰嬉闹,走,今儿跟着娘去河边洗衣裳!”
“娘,知道了。”大兰耷拉着脑袋跟着她娘出了大门。
春花母女俩端着木盆来到她们时常洗衣的地方。
她瞧着河边还没一个人,心里就乐呵了,她笑呵呵的冲闺女说着,“嘿,今儿老娘倒是能占个好地方了!”
“娘,在哪儿洗衣裳不都一样呀?”大兰撇着嘴把手里的小木盆放下了。
这河边都是稀泥和杂草,不知谁做了好事,在河边摆了几块大石头,有一块特别大长条的石头伸在水里。
到了夏日洗衣人多的时候,这块长石头就成了婆娘们争抢的对象。
春花抱着木盆走上了那块伸在水里的石头上,她得意的把木盆放下,回头朝闺女招手,“大兰来这里,这里的水干净!”
大兰把地上的木盆端起,走到娘的身。
她也学着娘蹲下身子。
春花拿了一件衣裳放在石头上,掰了一小块皂角。
又挑了两件小衣裳连同皂角递给闺女,轻声吩咐着,“大兰,给这点皂角就够你用了,你把你和二兰的的这两件衣裳洗洗就行!”
大兰听话的洗着衣裳,她们的衣裳也没多脏,没一会就洗净了。
她想把木盆冲洗一下,就拎起木盆放进河水里,瞧着盆里的水已经灌满,正要用力端起来。
大兰的俩眼无意识往前瞟了一眼,好像石头边上有啥稀罕东西,紧接着又瞅过去,大石头的边缘好像有个白花花的东西在晃荡。
她还以为是条大鱼,心里有些惊喜,就把木盆里的水倒了。
大兰瞥眼娘正在用棒槌捶着衣裳,她小心翼翼的往石头的尽头又走了一步,俩手死死的扣着盆沿,弯下身子用木盆去舀那条大鱼。她刚把木盆放下去,就感觉不对头,哪有鱼有这么硬的,就把木盆拿开仔细的瞧了一眼。
这一眼可把大兰吓的魂飞魄散,扔了手中的木盆,一屁股蹲坐在大石头上,大声哭叫起来,“哎呀,我的娘呀!有死人,娘,你快过来瞅瞅!”
“你个懒丫头,咱村的婆娘们见天的在这里洗衣裳,哪里会有死人!”春花瞪着闺女没好气的说着。
“娘,真的,我已经瞧到了是人的大脚丫子!你不信过来瞧瞧!”大兰抹了脸上的眼泪往娘身旁走着。
春花瞧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