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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人,不知我可不可以坐下来?”
余怀远没有回答,而是坐在位置上朝她笑。
看过猎户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余怀远的这种笑对温蓝来说并没有多少威慑力,不过这笑却让温蓝对余怀远这个人有了初步的认识。
这是一个狠角色,状元郎狠起来可比那些杀人放火的人更损,因为他们聪明,斗狠玩的是手段。
温蓝决定先把制人,她把腰上的钱袋解下来甩到了余怀远面前的桌子上。
“我听说余大人在找这个,今天让我来也是为了这个吧?”
余怀远再次一愣,他的目光慢慢地从温蓝身上移到了桌上的钱袋上。
没错,这是他在于都城遗失的钱袋,只是这个自称是厨娘的女子为什么会知道这钱袋是他的?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不是?
余怀远不敢想了,他站起来微微向一侧退了去。
温蓝见他如此紧张,势有一张口就让外面的护院拿下她的劲头,她连忙解释,“余大人,您别误会,这钱袋不是我从您身上偷来的,这是……我帮您要回来的。”
“要回来的?”
温蓝点点头,把自己在于都城被人偷了钱袋后如何巧妙地寻到小偷家,然后收缴钱袋的事情告诉了余怀远。
不过,她没有提猎户。
这朝廷自古都有党派和宿敌,温蓝不太确实猎户那种倨傲性子的人有没有得罪过余怀远这种自视清高的人。
余怀远也不傻,听完温蓝的话,问,“你怎么知这钱袋是我的?”
温蓝微微一笑,做了一个了然于心的表情,回答道,“整个北平郡都知道,郡守余大人酷爱荷花,而这钱袋内装的不是寻常人家的东西,微做推断就知道是余大人您的私物。”
温蓝想,那曾紫黛都能一眼看穿的东西,其它人肯定能一眼看穿,这回答应该没毛病。
余怀远似乎相信了她,他拿过钱袋,打开,然后从里面掏出温蓝事先放进去的木牌。
温蓝等的就是他打开钱袋看到木牌。
因为曾紫黛说过,这朝廷中人与江湖中人是互相压制又互相仰仗的关系。
聪明如余怀远这样的人,他看到这木牌无非会做两种判断。
一种是把温蓝当成江湖人士,二种是把温蓝当成有江湖人士为靠山的女人。
不管怎么样,她的身份就不是简单的厨娘了,他想把她抓起来就不会那么随便。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他拿回自己的东西然后把她放了,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他好她也好。
这是温蓝的如意算盘。
果然,余怀远从钱袋里拿出木牌后,脸上的表情明显地一滞,他迅速回眸又把温蓝打量了一遍。
温蓝笑而不语,故作高深。
这时,老者端茶进来,余怀远快速地将木牌握到手中负手而立。
这些又被温蓝看到眼里。
这郡守大人果然忌惮这些,看来她脱身有戏。
放好茶,老者退下。
温蓝坐下端起茶杯吹开茶叶,轻轻地品了一口。
这原以为自己这架式会让对方认为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没想到茶水太烫,她烫到了嘴。
装逼失败。
既然这样那她就实话实说吧。
“余大人,刚才我说的都是真话,您的钱袋是我偶然得知。但知道这钱袋是您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于都城县令家的大小姐曾紫黛,此行我随她到绵洲城来也是想当面将这钱袋送还给大人您。”
“那这个……”余怀远亮出了木牌。
温蓝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余怀远,“余大人,你准备如何处置我,是让我离开还是用我私拿官员物财之罪抓我?”
反将他一军,这女子还真是思维缜密,不留一点破绽给他。
她究竟是上面派来的黑衣使者还是一普通厨娘?
如果是一普通厨娘,她为何又要亮出苍穹派的手牌?
难道是……
余怀远连忙跪地跟温蓝行礼,“在下有眼不训泰山,不知道是黑衣使者前来,望恕罪!”
望……恕罪?
温蓝呆愣三秒,看着地上给她跪下的郡守大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个什么情况,老天爷在考验她的机智附加了一道大题?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温蓝想挠头,挠秃的那种。
“余大人,您快起来,您快起来。”温蓝弯下身把余怀远给拉起来,让一个二品官员给她下跪。
她怕是不想活了。
“余大人,我想您是真误会了,我不是什么黑衣使者,我……”温蓝脑子再次开启运行,她猛地想到顾子瑜很有可能就是黑衣使者。
我的天呀,他果然是继猎户之后又一根金手指。
“我是黑衣使者的随从。”温蓝给自己又安了一个身份。
“黑衣使者此行还带了随从?”怎么听说锦衣卫那帮人出门办事从来都不带随从的。
余怀远略有些怀疑。
温蓝连忙又解释,“我跟黑衣使者并不是同一天到绵洲城,他在暗我在明。”
这下不知道能不能唬住。
没想到余怀远信了。
“使者需要在下做什么”他问。
温蓝从他手里拿过木牌,面无表情地说道,“别轻举妄动,一切都在使者的掌握之中。”
她说完,也不跟余怀远大招呼,大咧咧地出了门。
门外,老都没有问,另外一道门外,曾紫黛的舅舅更不敢问。
最后的最后,温蓝又随着马车回到了曾紫黛的外婆家,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的衣服都给汗湿了。
我去,必须得逃呀!
花影子 说:
京城,玄月带队远征,御前侍卫付青竹过来送行。
玄月问,“圣上是不是派你出城?”
“是。”
“要事?”
“也不是什么要事,监视一下江湖那些帮派的动作。”
“那……可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在云重山有一个……丫鬟,她迟些日子会来京,你沿途保护一下她。”
“她有何特征?”
“带条狗。”
付青竹一脸懵,追问,“我是问她的长相。”
玄月从身上摸出一张纸递给付青竹,“这是她的模样。”
第六十一章 被雇用
温蓝如此这般快地回来,曾紫黛十分的好奇,她连忙问温蓝,“余大人让你做的寿饼你这么快就做好了?”
“没有,我推了,我是一个厨子又不是白案师傅,寿饼那会做呀。”温蓝说这里还不忘宽曾紫黛的心。
“曾姑娘,今天我去余大人哪里还提到过你。”
“提到过我?”曾紫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少女的小心思展露无疑。
温蓝回答的很肯定,“嗯,提了你。我说我是跟你一起过来的,你今天去拜寿可以去问一问余大人我是不是这么说的。”
“这个……恐怕?”曾紫黛摇摇头,脸上依然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
温蓝叹了口气,原计划她是想帮曾紫黛追求余怀远的,可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呀。
所以未来的幸福还是需要曾紫黛自己努力,只要她认为她所追求的是幸福就行。
不过,余怀远会不会认为这曾县令的千金是他的幸福那就另当别论了。
必定,曾紫黛家的地位跟余怀远比起来要差很多,这古代不都讲究个门当户对吗?
“曾姑娘,有件事我很好奇,这余大人有没有家室?”温蓝直截了当地问曾紫黛。
曾紫黛点了点头,“余大人在上京成了亲,他的正室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小姐。”
果然是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那这曾紫黛千里迢迢地跑过来是准备当小三的呀?
哎哟,这古人的思想还真是要不得,居然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不,不,不,应该是这么说,居然去追别人的老公还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算了,也许这是爱情呢,反正跟她没有关系。
温蓝想,她穿越到这里来,恋爱结婚恐怕是不可能了,因为她是新时代的女性是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而这里的男人也不可能因为她就不娶那些三妻四妾,就算她能管住那个男人也不管不了外面的女人不打他的主意。
结个婚像防贼似的,太累。
还是努力挣钱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吧。
这样一想,温蓝就更想快快离开这里了,她应付完曾紫黛,然后就催她快点回房梳妆打扮。
而她自己呢,则在房间里打点自己的行李,被子与那些白菜萝卜什么的就不能再带了,因为等一下她要趁这家管家与粗使婆子不注意溜出门,带太多东西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就带两件换洗衣服吧,这些东西等以后在上京里安顿好了再派人来取。
如果有必要的话。
温蓝打定主意,就把要带的东西往背上一背,然后拉开门往外面看。
曾紫黛外婆家院子不大,从她的客房望过去正好看到出院子的大门。
很快,司空大人带着夫人孩子还有曾紫黛出了门,紧接着那老夫人就跟一个粗使婆子说她腿不舒服,让那婆子进去给她揉揉。
不一会儿,另外一个婆子拿着一个篮子出了门,看样子是去买菜。
而那个管家模样的人,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夹着一个帐本也出了门。
时机来了,温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出了房间,然后带着铁大统领飞奔到院门口,拉开院门一个闪身就溜了出去。
然后她也不管东南西北,一个劲地往前跑,见巷穿巷,见街穿街,直到她跑到认为曾紫黛外婆家的人追不上为止。
最后,她跑到一条小巷子里停了下来,叉着腰喘着气突然她就笑了。
这见过人为债跑路的人,还没见过她怕别人留下来跑路的。
这足以证明贪便宜没好事,要是她不塔曾紫黛的顺风车今天也不会搞成这样。
温蓝痛定思痛,她蹲下来跟铁大统领保证,“铁大统领,以后我们就用脚一步一步走到上京,一路上了我们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说完她站起身,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
对,没错,就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黑衣黑裤还披着一件黑披风。
这是……
温蓝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敢问,她紧了紧手里铁大统领的狗链,头一低准备当空气般的离开。
但是,黑衣人说话了,“带着一条狗?”
呃,是在跟她打招呼吗?
温蓝惊觉抬头,迟疑了一秒还是老实回答道,“是,是的,大爷,我带着一条狗。”
她担心这绵洲城不让大狗出没,这黑衣人有可能是捕狗队的。
反正态度好没错。
“从于都城来的?”对方又问。
“是,是的,大爷。”温蓝都快淌汗了,这绵洲城的捕狗队这么厉害,居然能查出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难道这绵洲城有监控系统?
或是,这人不是捕狗队的,是余怀远派来盯住她的。
怎么办?温蓝十分的局促不安。
但对方似乎没想为难她的意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开,然后对照着温蓝的脸看了又看。
“你跟画的不太像。”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温蓝没听懂,傻站着看着男人。
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纸,递给温蓝。
温蓝接过来一看,纸上画的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十分抽象的女人,大眼睛圆鼻子圆嘴巴,头发像个鸡窝。
“大爷,您这是?”温蓝把纸递还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