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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打听到这鸡鸣镇的人没有一人知道云重山的猎户的来历。
鸡鸣镇的人不知道,这曾县令自然是对猎户的身份守口如瓶,他可不想再错一次。
今天,这村姑一来就把猎户劝了回去,曾县令怎能不想哭。
恭送着玄月跟温蓝出了牢房,曾县令马上表示他在家中备了一桌菜饭,想让玄月与温蓝赏个薄面。
温蓝听完回头看玄月的意思。
玄月负着手没有理会曾县令,而是冷冷地对温蓝说道,“我累了,帮我找间客栈。”
“客栈?好!”温蓝马上答应,然后转身对曾县令说道,“大人,饭我们就不吃了,爷累了,说要休息。”
她说完,学着殷广宏的样子甩了甩她身上装着几十文铜板的钱袋。
曾县令马上会意,在送两人出门的途中塞了一锭银子给了温蓝。
温蓝手上有了钱,带着玄月找客栈的底气也足了许多,两个人走到城南,寻了一家叫“春来客栈”的小店入了住。
付了定金拿了房牌,两人在店小二的指引下到了房间。
一进屋,温蓝就站着对玄月笑。
玄月坐下,歪头瞅她,“你笑什么?”
“我笑我时来运转。”
“时来运转?”
“是呀!”温蓝像变戏法式地从怀里掏出那锭银子。
“哪来的?”玄月问。
“那县令老爷给的。”温蓝古灵精怪地一笑,“您知道那县令老爷为什么要给我这锭银子吗?”
“不是你讨的?”
“当然不是,这是县令老爷主动给我的——封口费。”
“封口费?”
“是,”温蓝坐到玄月的旁边,“爷,我知道我不能问您的身份,但是这次我让殷素素当面给我道歉,这事在村里闹得挺大。我想村里人肯定在琢磨你的来头,要不然殷家人怎么会栽这么大一跟头。”
“这跟你要封口费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的意思是我拿了封口费,爷你就不用在意我。”
“我何时在意过你?”
“说的也是。”温蓝把银子一抛又收回到怀里。
然后为玄月倒茶。
“几时了?”玄月突然问。
温蓝没有听清,愣了一下,“爷问什么?”
“问你什么时辰了?”
温蓝探头从窗口看了看天色,“快晚上了吧。”
“快晚上了你就在这坐着让你家爷饿着肚子?”
“啊,爷你要吃饭呀?”温蓝撇嘴,“我还以为爷你不饿,早说我就不推掉曾县令的那桌好菜。”
玄月拿眼瞪她。
温蓝连忙收了口,起身去楼下让店家张罗晚饭。
不多时,店小二将菜端上桌,又上了一壶酒。
温蓝拿过酒杯放到玄月面前,然后又端起酒壶为玄月酙酒。
“来来来,爷,这杯酒就当跟您洗尘,不管怎么说您也是到大牢里走了一圈,咱去去晦气。”
说着,她为自己也倒了一杯。
然后举起杯示意玄月也拿起来。
玄月拗她不过,只好端起酒杯。
“干杯!”温蓝轻轻地与玄月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窃喜与好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来南朝这么多天,可从来都没有尝过这南朝的酒是什么味道。
一杯下去,她略有些怀疑地啧了啧舌头。
这酒,怎么像米酒,酸中带着甜。
看来这古人的酿酒技术还没有达到制作蒸馏酒的能力。
那么问题来了,像她一个在现代可以干掉一箱啤酒的人,在这里能喝多少杯酒?
温蓝开始在心里换算米酒度数与啤酒的度数,最后她得出她可以喝十壶这样的酒都不会有问题。
“这酒挺不错的,来,爷,我们再喝一杯。”温蓝又为玄月酙满,她自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她又干了。
玄月端着酒杯奇怪地看着她,这丫头怎么啦?
当温蓝准备往自己杯里倒第三杯时,玄月捉住了她的手,“你打算把这壶酒全喝了?”
“没,我就尝尝。”温蓝终于放下了杯子。
她开始为玄月布菜。
当她把一片牛肉夹到玄月碗里时,她发现她的头好像开始晕了。
不会吧,她才喝了两杯!
她可是一箱啤酒的量,怎么一到这边连喝酒的能力都弱了。
最后她才琢磨明白,靠,她现在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林芙蓉的。
她能喝一箱啤酒有屁用。
林芙蓉能喝才有效。
完了,把自己坑了。
温蓝决定先稳住,用意志力压住醉意。
她甩了甩头。
没想到这一甩,她的人醉得越厉害。
“爷,爷,不行了,我好像喝多了。”温蓝看向玄月发出求救信号。
玄月看了一眼她,此时的温蓝是双颊飞红杏眼迷离,好像是真的醉了。
“不能喝为什么要喝?”他放下筷子,看她,又气又怒。
温蓝嘟起嘴,撒娇道,“我不知道嘛,我以为我能喝,谁知道不能喝。”
“是谁让你以为你自己能喝?”她喝过酒吗?
温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可爱又呆萌地回答道,“我呀,是我呀,你的小可爱呀!”
醉酒卖萌是温蓝的特点之一,没想到她的身体机能被林芙蓉左右,整个人的意识被她自己左右。
全都是弱鸡属性。
玄月有些看不下去了,因为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
“你去床上躺会儿。”他指着床,下达了命令。
温蓝摇头,“不要,我要继续喝酒。”
说着,她端起桌上的第三杯酒又给灌了下去。
那速度快得玄月想制止都来不及。
他扶额,有些头疼。
这时,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个重物压来,当他回过神时,温蓝已经像一只八爪鱼似的趴到了他的背上。
他回头,看她,她却眯起眼睛朝他笑。
“你这是干什么?”
“表哥,你是我表哥吗?”温蓝现在是完全醉了,她伸出手指点了点玄月的鼻子,然后又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
“表哥,你怎么留胡子了,你当卧底去了?”
卧底?玄月眯起了眼睛问,“你表哥是谁?”
“你不是我表哥?”温蓝朝玄月凑近了一点。
这突地一凑近,把玄月倒吓了一跳。
这丫头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温蓝似乎看清了玄月,她恍然大悟道,“啊,原来你不是我表哥,你是山里的猎户。”
“但是猎户,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温蓝又朝玄月凑近了一点,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这一次,玄月没有躲避,他冷冷地看着她。
“我不是林芙蓉。”温蓝半睁半闭地眨着眼睛,一边说着我是一边慢慢地垂下了头。
玄月等着她说下去,却发现她好像要睡觉了。
“喂?”他摇着她,又拍了拍她的脸。
温蓝猛地一惊,睁开了眼。
“你说你是谁?”他问她。
温蓝扑哧一笑,伸出双手勾住玄月脖子,笑容甜甜地回答道,“我是你的小可爱呀!”
说完,她猝不及防地在玄月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头一歪倒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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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走散了
温蓝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我靠,这不是她帮猎户订的房间吗?
她怎么睡在床上了。
她连忙掀开被子检查自己,衣服完好鞋子都没脱。
“我在想什么?”温蓝捶了捶自己的脑袋,那猎户可是一个坐怀不乱的大圣人,怎么会喝醉酒对她行不轨。
倒是她……
温蓝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她有没有对猎户行不轨。
对于喝醉酒后喜欢发酒疯这件事,她还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德性。
“我应该没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经过认真思考温蓝得出此结论,因为她发现自己除了有些头疼外,身上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
因为依她对猎户的了解,如果她对他亲亲抱抱,他肯定会一拳揍晕了她。
她身体无大碍就证明她昨天晚上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言行。
有进步呀,温蓝同学。
温蓝跳下床,对于自己的进步有些洋洋得意,得意三秒之后她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猎户人呢?
昨天订房间的时候那掌柜的可是说这间房是这家客栈最后一间房,猎户不在房里,那猎户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过的夜。
温蓝连忙奔出了门,跑到客栈柜台前问老掌柜。
“你家爷?”掌柜的想了想,“哦,昨天他下来要再订一间房,可是我们客栈客房都满了,不过我们还有一间柴房,他去柴房睡了。”
柴房?
温蓝头皮都炸了。
猎户去睡柴房了,因为她把他的房间给占了。
完蛋了,这下子猎户大人铁定要生气。
温蓝连忙让店小二带她去柴房,现在她只能以“死”谢罪。
柴房里,玄月躺在用两条凳子拼成的“床”上,这一晚他睡得并不踏实,因为他总是想起昨天晚上温蓝的那个吻。
“这小丫头平时疯疯颠颠的但也知道礼数,怎么喝了一点酒就变得如此豪放?”
这点倒不是让他最为难,最为难的是他该不该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不告诉,这丫头要是以后又喝酒怎么办?
告诉了,这不是直接说她不守妇道?
七想八想,到了天亮他才迷迷顿顿地睡着。
温蓝奔进柴房时玄月睡了还不到两个小时,但听到脚步声他还是醒了。
“爷?”温蓝走到玄月身边轻声喊了一声。
玄月睁开眼没有起身,只是瞅着她。
“爷,回房睡吧。”
“你酒醒了?”
“醒了醒了,全醒了。”
玄月坐了起来,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继续瞅着温蓝,又问,“真的醒了?”
嗯!为什么要这么问?
温蓝悄悄地朝后退了一步,试探性地问,“爷,我昨天是不是做了一些出格的事?”
“你想起来了?”
“没有。”
“没想起来为何要这么问?”
“我看爷您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何来不对劲?”
“反正就不是不对劲。”
“……”玄月冷哼了一声,重新又躺下。
温蓝见他又躺下了,以为他生了气,她连忙蹲到“床”边认错。
“爷,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玄月不理她,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温蓝又绕到另一边,蹲下再认错,“爷,我知道昨天晚上喝醉了酒霸占了您的床是不对,可是您也有错。”
玄月倏地睁开了眼,他没有听错吧,这丫头刚才说他也有错?
无缘无故被这丫头非礼了,还得把她抱到床上,这也有错?
“……”玄月气的都不想说话了,他又翻了一个身继续装睡。
温蓝又奔了过来,蹲下,继续强调,“爷,这次真的是您的错,您的错呀就是对我太好,您怎么能把床让给我这个丫鬟睡自己睡柴房呢?”
玄月听她说完差点气笑,这世上恐怕只有这丫头会像如此变着法儿拍马屁,还拍的那么有板有眼。
算了,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姑娘制什么气。
玄月重新坐了起来,用脚去找鞋。
温蓝连忙帮他穿上,边穿还边问,“爷,今天我们是不是要回去?”
那语气平常的像是刚才认错的人不是她。
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