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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誉又道,“原林家二房的林世安,也于几日前,来了这县城,大人可知道?”
“知道。”丰台县令点头,“他在这里租了所宅子,每天就是吃酒,逛青楼,也没见干什么正经事。”
楚誉笑了笑,“刘大人,他每天不可能只吃酒逛青楼吧,一定还做了些什么事。大人是不敢说,还是有意地包庇他?你们二人难不成在合伙地做着什么?”
丰台县令大吃一惊,这个脸色有些苍白的高个子男子,究竟是誉亲王府的什么人?
他怎么会知道,林世安在丰台县里,有所图谋?
丰台县令眯了下眼,袖子一甩表情冷冷说道,“公子,本官是朝廷命官,怎可能同一介草民勾结?更不可能合伙做些什么了,本官敬郁四小姐和誉亲王,就不与公子一般计较了。”
林世安一家子已经被除族,林世安又没有官职了,当然是一介草民了。
郁娇的眸光闪了闪,楚誉敢问,一定是知道什么的,这丰台县令,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果然,楚誉看到丰台县微微愠怒的脸,拂袖一笑,“大人真没有和林世安合作什么?”
“没有。本官可是皇上最信得过的人,怎可能挖皇上的墙角,同一个庶民勾结?没有的事!”丰台县令回答得声音朗朗,他捏着胡子尖,又道,“念你们年轻,我也不计较了,你们还有要问的吗?若没有,本官要去看二夫人了,仆人汇报说,她的脚伤了。”
这个时候是晚上的时间,当然是私人的时间了,丰台县令便开始下逐客令了。
楚誉扬了扬唇角,“是吗?大人果真没有同林世安来往?”
“没有!他只是个庶民,本官可是七品的县令!同他来往,未免掉了身价。”丰台县令是打死也不承认,同林世安有过来往。
但楚誉是谁?
他查丰台县的事情,已经查了好几个月了,怎会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他不说,是想让丰台县令自己说出来。
但显然,这个丰台县令不想说,又开始耍滑头了。
楚誉看着他,眸光中闪过一抹寒意,说道,“大人,本公子是京城的人,京城的消息,得到的比大人要快,要准,而且,本公子认识皇上身边的大总管王贵海,王公公。”
丰台县令的眼皮微微一跳,“公子想说什么?”
“本公子不想说什么,本公子只想提醒刘大人,莫要站错了队,跟错了人,也莫要贪图小便宜,因小失大。否则,出了意外的话,是会掉脑袋的事。哦,不,是会株连九族的事。”楚誉似笑非笑看着他,“大人,想想您的双生子吧,他们还不到两周岁,是吧?”
丰台县令眯了下眼,伸手捏了捏胡子尖沉思起来,这个黑衣男子,话中有话,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
能认识皇上身边大总管王贵海的人,一定是有些来头的。
京城里卧虎藏龙,没准,是哪位世家公子也说不定。
郁四小姐喊他表哥,是……平南王府苏家的人?
“公子想说什么?请说得清楚明白吧。你含糊其词,本官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楚誉说道,“林世安是安王的人,永安侯世子裴元志是安王的表侄儿,这二人频繁来往于丰台县,大人一点都没有察觉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有没有去过丰台县郊的凤凰山,大人不可能毫不知情吧?”
丰台县令眯了下眼,“公子是说……”
楚誉勾了下唇角,眸光中闪着讽笑,“本公子已经将话说得这么明了了,大人怎么还不明白?那凤凰山上,遍地是硝石。”
“……”
“硝石,可以做爆竹,但是有规定,做爆竹的作坊,领的硝石,有一定的数量限制,不能多领。硝石,还有一个用处,便是做军中的最厉害的武器——火弹。”
“……”
“火弹的威力极大,一颗火弹抛到敌人的阵营里,可以炸死炸伤数十人,几个火弹下去,一个阵营就差不多去了大半。”
丰台县令怎么会不知道硝石的作用?
他吸了口凉气,难道,那林世安和裴元志频繁来往于丰台县,是来悄悄做火弹的?
林世安带着几个家仆,总在凤凰山一带出出入入,对外人宣称说是去打猎,有一回,林世安悄悄抬了几块含有硝石的石头回城,被人发现,告到了他这里。
他要处罚林世安,林世安就说,如果让他自由进入凤凰山,会奉上丰厚的报酬。
他以为只有一二千两,没当回事,万万没有想到,林世安给了他五万两银子。
三月的时候,裴元志和郁文才的小儿子郁人杰也去过一趟凤凰山,被他抓住了,那二人也是乖乖的给了他十万两。
于是,他便坐地起财,谁想进凤凰山,交钱放人。
“林世安想做火弹?”丰台县令吸了口凉气,“这可是会被砍头的,做火弹只能由兵部的器械库做。其他人等,谁做火弹,都是一个死字。”
“可他们背后的人是安王,刘大人。”郁娇这时开口,“安王派人前来偷采硝石做火弹,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大人还要睁只眼,闭只眼吗?届时,安王若出事,大人的命,只怕是保不住了,哦,还有您的一双儿子,也不会有好下场。”
郁娇和楚誉两人,轮番游说,说得丰台县令心中开始着慌起来。
“你们要本官怎么做?”丰台县令想了想,看了一眼楚誉,又问郁娇。
郁娇冷声说道,“很简单,我们一起揭发他们。大人得功劳一件,说不定,皇上还会宣你进京任职,做个京官。我呢……,是出于私仇。林世安和裴元志,都是我义父林伯勇的仇人,我希望看到他们倒霉。”
“大人,可有意见?”楚誉催促他。
丰台县令还在犹豫,“万一,他们并不采硝石,只对那些石头感兴趣,也并不是要带走,这样一来,本官可没法制他们的罪啊。”
郁娇笑了笑,“主意我们会想,只要大人配合就好。”
不就是栽赃的事么,能有多难?
丰台县令咬了咬唇,“好,我答应你们!”
……
丰台县裴家别庄。
匆匆赶来县城的裴元志,安排好事情后,回自己屋里睡觉。
一推门,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女子声音软糯。
裴元杏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
裴元志眉头一皱,“杏?”同时,抬手扯开裴元杏的手指,“胡闹!松开。”
嗓子未好,只能一字一顿地说。
裴元杏却不松手,撒着娇,“哥,你又不是我亲哥,我为什么不能抱你?”她将头靠在裴元志的背上,“你是皇上的儿子,对不对?”
第237章 ,人生如赌局
裴元志惊得身子顿时僵住,甚至,连呼吸也僵住了。
他用力扯开裴元杏的手指,走开来转身看她。
她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
“你是母亲和皇上的儿子。”裴元杏看着他,目光含着浓浓的情愫,“三年前的一天,我跟着母亲去外祖家,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来时,去找母亲,偷偷听到她在对外祖母说,你是皇上的儿子。”
裴元志眸光微动,原来……
母亲做事,怎会这么的不小心?居然让裴元杏听了去?
这不是坏事吗?
裴元杏见他神色变了,心中一喜,马上又说道,“要不然,我们裴家,哪里会轻易拥有这滔天富贵?你这么年轻,又怎会这么容易成了皇上的心腹护卫统领?”
“……”
“我也不是母亲的孩子,你的亲妹妹在她百天大的时候,就死了。她百天大的时候,母亲抱着她去外祖家做客,不料,奶娘粗心,被子压在了她的脸上。次日一早发现时,她已经闷死多时了。”
“……”
“你亲妹子出生时,裴家老夫人说她八字好,会给裴家带来大富大贵,而且,父亲也喜欢她。母亲担心你亲妹子的死,会惹得父亲和祖母罚她,便将几个知情的人寻个借口处死了,又从母亲的一个表妹身边,抱了个女儿过来,便是我。”
“……”
“这件事,只有外祖母,母亲,和我亲娘——也便是你的表姨知道,你的亲妹子,已经被我的生母抱去安葬了。我和她互换了身份。我只比你的亲妹子大三天,因为都是小婴儿,就这样蒙混过来了,所以,我只是你远房的姨表妹。”
“胡说!”裴元志艰难地吐了两个字,冷冷望着裴元杏,“胡言乱语,是会惹事的,你被关糊涂了?”
要不是嗓子坏了,说不了太多的话,他真想狠狠地骂一骂妹妹。
她疯了,这种话也敢随便说出口?
他和裴元杏的身份,他怎么会不知呢?他早在七年前的时候就知道了。
要不然,他怎会去接近林婉音?
同是皇上的儿子,别人能光明正大的笼络臣子,培植势力,争一争那个位置。
但是他,是个没有身份的皇子,他只能悄悄地行动。
利用安王,利用林家兄弟,达到他的目的。
皇上又曾经对他说过,亏欠他许多,会许他一个位置。
至于是什么位置,皇上未说。但是呢,他深深明白,什么能力配什么位置。
所以,他努力地做到最强。
他要赌一赌自己的人生。
大皇子是太子,自小就懦弱无能,二皇子混沌,看过的书不超过十本,三皇子荒唐只知玩女人,四皇子才十岁根本不惧,其他五六七八皇子,年纪更小,走路都不利索,更不在话下。
皇上总说,安王有帝王之相有帝王之才,他知道,皇上的意思是,挑起安王的自大,希望安王跟楚誉斗起来的意思。
安王的势力,日渐扩大,皇上已经不能掌控他了。
安王若和楚誉斗起来,皇上则可坐收渔翁之利。
可眼下,大事刚刚起步,这个脑子抽疯的裴元杏,怎敢说出口?
裴元杏并不惧怕裴元志的表情,而是马上缠了过去。
她伸手搂着裴元志,娇笑道,“我没有胡说,元志哥哥,你可以去问母亲。她还跟我说,为了补偿我,会想法子让我改个身份,嫁给你。”
“……”
“我前天去会见了我的生母,她说可以重新认回我,这样一来,我可以用另一个身份嫁给你。”
她紧紧地搂着裴元志,随心所欲,大胆地搂着他。
当她得知,自小崇拜的哥哥不是亲哥哥时,她的心中就生出一个想法来,嫁给他。
所以,她恨上了林婉音。
恨上了林佳兰。
恨上了所有抢裴元志的女人。
裴元志眯了下眼,继续推她,“回……自己屋……这话……不准再说。”
裴元杏却摇摇头,反而将裴元志抱得更紧了。
“元志哥哥,”,她哀求道,“你娶我吧,我喜欢的人是你啊,我不要嫁给那个冷轼,他没有一处地方及得上你。”
裴元志忍着怒意,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来,眸光森然,“胡闹!这话……不许再提!”
说着,他抓着她的胳膊,就将她往屋子外推去。
裴元杏这回,却是铁了心的不走了。
她被裴家送往别庄来,日子过得憋屈不说,还天天被那个冷轼纠缠着,她几乎要疯了。
她过惯了三天一大宴,两天一小宴的世家小姐的生活,哪里受得了乡下的清静日子?
偏偏还要跟一个渣男住同一个庄子里,她想想都抓狂。
冷轼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不停地向她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