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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郁娇在打量着宅子,又听得刘二夫人歉意笑道,“我这脚伤着了,不能亲自招待你们,还请见谅,不过呢,我府里仆人都很尽心的,你们只管好生吃饭,好生歇息着,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尽管提出来。”
“多谢夫人,夫人伤了脚,就不必亲自款待了。”郁娇微笑。
刘二夫人进后宅去了。
有仆人引着郁娇和楚誉下去休息。
没一会儿,果然有仆人来请,说是宴席摆好了。
楚誉和郁娇被请到了一间小厅中。
两人刚吃好饭,就听得外头有仆人小声说,“老爷来了,快去前院相迎。”
几个仆人小跑而去。
小厅中,只有一个丫头侍立着。
郁娇从荷包里摸出一粒珍珠递与那丫头,“我要见你们老爷,带我们去见他。”
丫头有些犹豫,不敢接,“可是……”
“我们救了你们夫人,是你们夫人的救命恩人,你们老爷一定会感激我们,我们提前见上一见,有何关系?没准啊,你还会得到一笔赏银。”郁娇将那珠子塞到丫头的手里。
丫头想了想,点头道,“好,你们跟我来吧。”这珠子可值不少钱呢。
……
丰台县令近些日子,过得很是心烦。
一呢,大夫人老是跟他吵架,吵得他头都大了,他不就是宠了府里的一个丫头吗?那个醋坛子河东狮至于发火吗?
二呢,京城永安侯世子裴元志又来了,那个林世安一直在丰台县,已让他很头疼,又来裴元志这一尊佛,他是赶呢,还是敬呢?
愁死他了。
赶,他得罪不起。敬,他们一伙人,一直宵想硝石山,当他是傻子看不出来?
皇上将他安排在丰台县盯着,盯的不是百姓,而是硝石山。
稍微有个差池,他可是会掉脑袋的。
好烦。
丰台县令揉了揉额头,还是容娘这儿清静,他且来住半晚再说。
后半晚再回去陪那只母猪大夫人。
丰台县令正往后宅走,冷不防被两人拦住了去路。
他眯了下眼,嗯?男子,年轻的?
容娘的宅子里,怎会有年轻的男子?
楚誉的脸上,贴着人皮面具,又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衫,是以,丰台县令根本认不出,站在他面前的年轻男子,便是他最怕的誉亲王楚誉。
“你是谁?”他冷冷问道。,“谁叫你进来的?”这人不像个仆人,像个穿着便装的世家子,气度不凡。
“刘大人,好久不见!”引路的小丫头要回话,被郁娇抢先开口,“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丰台县令听到一个小姑娘的声音,便朝郁娇看过来。
郁娇的变化太大了,所以,丰台县令一时没有认出来。
“你是……”穿着很华丽,一张脸,倾国倾城,但……不认识。
不,有些眼熟,但他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郁娇笑微微看着他,“我是京城郁丞相的四女儿郁娇,刘县令,您不记得了?这位是我表哥,我们路过此地时,听说这里是刘大人的一处别院,特意来此候着,拜访刘大人。”
丰台县令吸了口凉气,郁文才的四女儿?
穿得这么好,这是……得宠了?
听说,郁娇曾被忠毅将军林伯勇收为义女,又被景翰林家认了亲,这是腰杆儿硬了?
他想起年初那会儿时,还曾宵想郁娇来着,现在见了郁娇,顿时吓得额头冒出了冷汗。
“郁……郁郁郁四小姐?”
“我是广平县君,五品,刘大人。”郁娇冷笑,“大人是七品吧?怎么,见了我这五品县君,不行跪礼?”
第236章 ,没有身份的皇子
她且先对丰台县令来个下马威,震慑一下。
这个丰台县令,若不是现在她想利用一下他,她一准想个法子,狠狠地收拾他一番,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胆大妄为就得受罚。
他胆子不小,明知她是郁丞相的女儿,居然也敢宵想?
那个时候,她再怎么不得宠,也是长宁郡主的女儿,五品的广平县君,他居然也敢生出那样的想法来?
丰台县令迎上郁娇凌厉的目光,顿时吸了口凉气。
他万万没想到,又遇上了郁娇,这下可好,这真是冤家路窄。
眼前这个一身杏衣的十三四岁的女孩子,眸光锐利,声音朗朗,有着比同年纪女孩子更加沉着的神色。
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记得,年初的时候,见到郁娇时,还是一副怯怯弱弱瘦瘦小小的样子来着,否则,也轮不到郁人杰欺负呀?这才过了半年的时间,郁娇怎么就变化这么大了?
她的脸颊圆润了不少,更比年初时,娇美了好几倍。
但那目光冷洌得让人不敢直视,通身的气场,强大得只想膜拜跪倒。
不愧是长宁郡主的女儿。
想着她目前的身份,又见她身侧的男子正一脸威严地看着他,丰台县令哪敢得罪郁娇?
他飞快地挤出了一脸的笑容,朝郁娇拱手行礼,“郁四小姐,不知四小姐前来,下官未曾远迎,还请多多海涵,不过你放心,你来了这丰台县,有什么事,只管跟下官提,下官一定鞍前马后地帮四小姐处理好。”
这丰台县令不愧是官场老手,脑子转得够快的。
郁娇依旧扬着唇角,未说话,目光清清冷冷地望着他,看得他脊背发凉。
楚誉这时开口说道,“不是让你行跪礼吗?怎么,刘县令不懂如何行跪拜礼?嗯?”
他服了哑声丸,声音说得不急不徐,眼神森然,刘县令不知他是谁,犹豫着。
楚誉从腰间取出一枚腰牌,递向他,目光肃杀,“刘县令认得这个吧?”
左右仆人手里正提着灯笼,灯笼光照在玄铁腰牌上,刘县令认出了那一个被双龙缠饶的纂体字。
“誉”。
他顿时吓得腿脚一软,再不敢拿大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原来公子是誉亲王府的人,下官眼拙了。”又朝郁娇一礼,“下官见过四小姐。”
这可真是麻烦大了,郁娇还有誉亲王挣腰?
那誉亲王,分明是个不讲理的活阎王啊!
郁娇朝左右看了看,“刘县令,我们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你让左右仆人全都下去吧!”
“下去,下去,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了。”丰台县令挥手赶着众人。
县令大人很惧怕这对男女,显然,他们的身份不低,仆人们哪里还敢在这里碍眼地站着?
朝丰台县令行了个礼后,一个个全都走了个干净。
“刘大人请起吧。”郁娇朝他抬了抬手。吓也吓了,得见好就收。
“是是是,多谢四小姐。”丰台县令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堆笑,“四小姐有什么话,请问吧,下官知道的,一定不会保留地告诉给四小姐。”
“有刘大人这句话,我便只管问了。”郁娇点头,微微一笑,“这座宅子,是大人二夫人的宅子吧?”
郁娇的话一落,丰台县令的脸色陡然一变,变得死白一片,愣愣看着郁娇。
但丰台县令狡猾。
他心思一动,假话张口就来,讪笑道,“四……四小姐真会开玩笑,这是下官表妹夫和表妹的宅子。下官路过这里,来看看他二人而已,没料到,巧遇了四小姐。下官哪来的二夫人?这话可不要乱说呀。”
还敢狡辩?
郁娇笑了笑,拂袖说道,“你那二夫人,年方十九,容颜娇美,小名叫容娘,娘家姓章,对不对?”
“……”
“前年,她给你生了对双胞胎儿子。因为你大夫人这几天起了疑心,正在查双生子的事,她担心大夫人查来了对她母子三人不利,昨天悄悄地将一对儿子,送往她娘家藏起来避难去了,今天刚回宅子,是也不是?”
丰台县令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郁四小姐,怎么知道得这么的清楚?
他的大夫人,简直是河东狮啊,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又不准他纳妾,难道要他绝后不成?
没法,他只好在外面悄悄地安了一房侧室,从不敢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情。
二夫人也懂事,从不对外称,自己是县令的二夫人,只说夫家做生意的。
“不不不,郁四小姐这话说的,哪有的事?”丰台县令打死也不敢承认,一脸讪笑。
“要不要,我们将你的二夫人请来,对质一下?”郁娇冷冷一笑,“我们刚才还见过她,来这处宅子,也是她请来的。”
“……”
“她虽然没有说自己是你的二夫人,但是呢,她却露出了马脚,她的身边居然跟着县衙的护卫!不是你的二夫人,是谁?难道还有别家的夫人,敢胆大的用你的护卫?哦,对了,还是请你的大夫人来,评理一下吧?”
“四小姐!”丰台县令吓出了冷汗,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请四小姐高抬贵手。下官年近六十,除了大夫人生了一个女儿,也只有二夫人生的这一对儿子了,万一大夫人查来,下官要绝后了呀。”
他又惊又吓,几乎要哭了。
郁娇唇角微勾,果然,她抓到了丰台县的软肋。
活到快六十岁才得了一对儿子,万一儿子没了,将来他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同女人生,还是个未知数,他当然怕了。
楚誉看着丰台县令,一脸的讽笑。
郁娇笑道,“刘大人,我虽然品阶高,却只是一介小女子,您可是朝廷的命官,我怎敢受你的再三跪拜?请起吧。”
“若四小姐放过下官的二夫人和一双幼儿,下官愿为四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丰台县令说着,还给郁娇重重磕了个响头。
楚誉眸光微动,看了眼郁娇,目光中闪着赞许,她的法子果然好。
对于狡猾的人,就该使出更狡猾的法子来对付。
郁娇淡淡说道,“刘大人言重了。我呢,也不是那种喜欢胁迫别人的人,我只是想请刘大人帮个小忙而已,大人请起来说话吧。”
丰台县令慌忙抬头,“四小姐说话当真?”
“我又为什么要骗你呢?我来这丰台县城,原本是去我家别庄查帐册的,又不是特意来找你。我在半路上,救了跌落到山坡下的刘二夫人,刘二夫人热心,邀请我进宅子里来吃晚饭。恰巧呢,遇到了前来看夫人的刘大人。”
丰台县令好想打自己一顿,怎么管不住自己的脚呢?
这下可好,被外人发现他有二房了。
而且,这人还是郁娇。
刚才有仆人来说,二夫人的轿子确实翻下山坡了,万幸的是遇上了两个贵人相助,要不然,二夫人这会儿人还在野外呢。
“刘大人放心,我不会说出你这二夫人的事的,我只是想请大人帮一下忙而已,与你的二夫人,并没有冤仇,我又何必为难她?”郁娇见他一脸惶惶不安的神色,又补充一句。
“好,四小姐请说。”丰台县令站起身来,咬了咬牙,把柄被对方捉住,也不得不帮忙了。
郁娇看了眼四周,朝楚誉点了点头。
仆人们都不在,可以问话了。
楚誉便说道,“刘大人,永安侯世子裴元志,来到了丰台县城,你可知道?”
那么大的一尊佛,他堂堂丰台县令怎会不知?
丰台县令点了点头,“本官知道,他是今天下午时分,赶到县城中的,住在他裴家的别庄里。”
楚誉又道,“原林家二房的林世安,也于几日前,来了这县城,大人可知道?”
“知道。”丰台县令点头,“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