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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心计-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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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莞汀却是越来越平静,声音被阵阵雷声掩盖,旁人都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画梦萱却能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字。
      随着她听完,画梦萱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
      “走,摆驾御书房!”画梦萱冷汗直冒,一把将画莞汀甩在地上,大步离开。
      李迩赶紧跟上,本是热闹非凡的冷宫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凄凉之色。
      许是事态真的太过严重,画梦萱都忘记顾及画莞汀。
      冷宫里只有她跟小书躺在地上。
      画莞汀瘦骨嶙峋的手,轻轻碰了碰小书的脸,软软的,却已经没有一丝温度了。
      “儿,不怕,娘亲这就来陪你。不怕……”
      她笑得灿烂。
      殿外暴雨如豆筛子般倾泻,肆无忌惮。
      画梦萱刚刚及至御书房,便见数位朝堂忠臣在御书房门口进进出出,神态焦急,全然不顾这倾盆大雨。
      她眼神尖,瞧见曾大人,赶紧喊住他。
      曾大人见到皇后有些惊讶:“拜见皇后娘娘!”
      画梦萱摆摆手,顾不上别的,直接问:“何事如此惊慌,皇上可在?”眼神落在御书房里面。
      曾大人是皇后的人,因着事态紧急,他打算跟皇后边走边说。
      “皇后娘娘,大巍危矣!周边的孤零小国近日不知着了什么魔障,都在今日联合向皇城发难。而我方丝毫没有准备,现在是前方有虎,后方有狼,左右两边还是一群蛇鼠,我军可谓是措手不及……”
      大致将事情交代了个遍,画梦萱也已经走到御书房内,她后背早已冷汗直冒,手指更是发颤,脸上却因这么多年的腥风血雨的练就,愣是表现得沉着冷静,丝毫看不清一丝情绪。
      “容我先去见皇上!”
      曾大人赶紧行礼,弯腰在殿外候着。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发着脾气,暴戾地将奏折甩大臣的脸上“废物!
      画梦萱从未见过皇帝发这么大的火。
      除了上一次。
      她使出计谋,陷害画莞汀与十王爷有染,然后设计他以为小书是他们二人的孽种……
      思绪飞远,皇帝发觉她的到来,收敛了周身的震慑之气,冷冷道:“皇后怎么来了!”
      画梦萱赶紧回神,脸上堆着笑,温柔妩媚:“臣妾自是为皇上解忧而来。
      “哦?”皇帝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冷峻的眉梢动了动。
      本是跪了一地的臣子,趁机赶紧退下,将御书房留给帝后二人。
      画梦萱撇撇嘴,似乎对皇帝的反应见怪不怪,她上前一步:“皇上可知,为何大巍会陷入今日的险境?”询问之余,她余光观察着皇帝的神色。
      皇帝脸上并未有波澜:“为何?”
      “画莞汀。”
      一字一句,画梦萱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皇帝本是看不出一物的脸上立刻松动,雷声瞬间惊扰了御书房里寂静。
      画梦萱也不言。
      二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大约中间持续了数个雷声的间隙,皇帝这才从龙椅上站起:“摆驾绿英阁!”
      率先离开御书房,全然不顾皇后的反应。
      “皇上!”画梦萱追了出来,却看见皇帝冒雨而行,且脚步匆匆,丝毫未因为她的叫唤而停顿一刻。
      她自嘲般笑了笑,冲进雨中:“终究,你还是喜欢那贱人!”
      绿英阁,便是画莞汀所在的冷宫。
      “娘娘,皇后娘娘,您仔细着身子!”李迩还在一旁撑着油纸伞,一边嫌弃这雨势说来就来,来势汹涌也就罢了,还在这多事之秋。
      “滚!”画梦萱一把推开伞,任由雨水打在身上,身上的华服被雨渗透,沾染了寒气,她眉头都没皱。
      “连你也要回到那个贱人身边不成!”恶狠狠地盯着李迩。
      李迩赶紧跪地,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娘娘息怒!”
      “呵呵……”画梦萱脸上的妆容被雨水冲刷了个干干净净,神色疲倦,“她说的没错,我的确可怜。”
      低头,画梦萱看不起如今这样的自己。在雨中站了片刻,她清醒了过来,转身,准备回屋子。
      李迩却见到自己的心腹小杜子慌张地跑来,跑到路上,伞都扔了。看衣服上的泥水,大约在路上可能栽了跟头。
      “李公公,不好了!”他停在李迩跟前,却被李迩狠狠拍了一下头,突如其来的一击,差点因此又栽了跟头。
      想到李公公平时最忌讳别人说他“不好了”,小杜子摸摸鼻子:“李公公,是冷宫那位不好了!”
      李迩本来心中有气,被小太监“诅咒”,想将气都发在这小太监身上,却清晰地捕捉到事情的关键。
      想在这后宫立足,没有点察言观色是不行的。
      “那位如何了?”知道皇后娘娘和皇帝都忌讳画莞汀的存在,他们这些个奴才私底下都称她为“那位”。
      李迩心中琢磨,难道是皇帝对画莞汀依旧余情未了,见了一面就要将她从冷宫里放出来?
      念头刚刚起,李迩又赶紧将自己拍醒。
      这当年废后闹得是轰轰烈烈,皇帝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又如何会将废后放出来。况且,放出了废后,这新皇后放哪里搁置呢?
      而且,他这些年什么坏事没有为画梦萱做过,若是这画莞汀被放出来,恐怕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他了!
      越想,他的冷汗却是直冒,还强忍着镇定,催促着小杜子:“究竟何事?从实说来,若是胆敢隐瞒或者添油加醋,那慎刑司的板子就是你后半生的粮食!”
      小杜子被吓破胆,跳着道:“公公饶命!是绿英阁着火了,好大的火,圣上刚刚到宫门口时,那火烧得正旺。这绿英阁又处在冷宫最偏僻之处,来人甚少,若不是圣上今日前往,怕是烧个精光也是不被人知晓……”
      小杜子还在那里叽叽喳喳,李迩却吓呆了眼。
      “公公,你说奇不奇怪,这雨势这么大,却根本浇灭不了那绿英阁的火,还越烧越旺。圣上派人去灭火,那些宫人还傻傻问用什么灭,火当然是用水灭了……”
      李迩却突然回过神,见画梦萱已经进了宫殿,他赶紧赶了上去。
      他当然知道,绿英阁的火用水灭不了。
      因为那是画莞汀心中的火。
      有仇恨,有怨气,还有那无穷无尽的悔恨……
      画梦萱听到李迩上前在她耳旁说完的话后,只是尖叫一声,然后问了句:“画莞汀死了?”
      李迩额头直跳:“死了。”
      “她儿子呢?她不要了?”声音有些颤抖。
      “听宫人说,当时火势很大,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在她怀里一动不动……”李迩的声音越来越轻。
      “哦。”画梦萱坐在床头,只觉得这大巍皇宫格外清冷了些,许久后,她才轻轻道:“死了便死了吧。”
      说罢便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打搅,关闭宫门,更衣就寝。
      又过了几日,大巍皇城终是不保。
      大巍皇帝拒绝弃城而逃,几方敌军破城而入皇宫时,发现帝后拥抱,双双饮毒酒而亡。
      大巍十年,大巍亡矣。

      第三章 他日再见 重生了

      画莞汀醒来时是在一座破落的寺庙里,她头疼欲裂,睁目时头晕目眩。只觉天地悠悠,若非是鼻尖泥腥味儿刺醒了她的神经,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黄昏的阳光,总是带着些苍老和陈旧的韵味。
      “这是哪里?”似是问自己,又似是在问他人,画莞汀站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大约是躺着太久,身子太虚,一时不慎,竟然又跌坐在地。
      佛寺里的佛像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光,刺入画莞汀眼里,令她心安。
      醒来时的躁动与惶恐,被佛光抚平了。
      突然,她蹙眉,只觉得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还有麻麻酥酥的感觉渗入骨髓。
      “何物?”画莞汀只觉惊讶,细细打量手腕上那枚晶莹剔透、浑然天成的翡翠镯。佛像慈悲地看着她笑,镯子在金光的映衬下也闪着光泽。
      画莞汀只觉得这个镯子甚是眼熟。
      电石火光之间,画莞汀惊愕,不敢置信。
      传说药王谷有一块浑然天成的玉石,经历风吹雨打,千年洗涤,吸收天地之精华,草木之粹。
      玉石由药王谷神医世代相传,千百万年,就这样,延续着药王谷的血脉还有医承。
      不仅如此,此玉石还能医治百病。后世发生战乱,缘缘巧合,玉石被遗失在民间,被铸剑师所获,此后,玉石被打磨成一枚玉镯,还有一块玉佩。
      铸剑师将其送给女儿女婿,当做大婚之礼。
      本是一场皆大欢喜的喜剧,却在那日晚上,婚房被歹人所屠。新娘惨死,新郎痛心疾首,追随而去。
      铸剑师失去了唯一的女儿,生无可恋。将爱女和女婿合葬一起后,玉佩和玉镯也随之陪葬,此后便再也没有听闻过有关玉佩和玉镯的下落。
      数年以来,很多达官显贵的夫人都想得到这个玉镯以及玉佩,这个凄凉忧伤的爱情故事是吸引这些贵人的原因之一。
      更多的是,这块玉石的功效。
      传说的那个爱情故事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铸剑师走后,玉佩和玉镯发挥其功效,将这二人医活了。
      为了避免尘世的纷扰,那两个“已死”的人,隐姓埋名,幸福地在山谷里度过了一生。
      自那以后,玉镯和玉佩双双失传,再也未有人见过。
      画莞汀手腕上戴的那枚玉镯,便是这失传已久的药王谷玉石所造。
      这玉镯是她的生母薛氏在她诞生那日时,送给她的生辰礼。画莞汀自小佩戴,直到……
      画莞汀惊悚地瞪着玉镯。
      玉镯早在她回到画府时,被画梦萱设计毁掉了,而这世上再无第二枚。
      再仔细打量,依旧是那枚她从小佩戴长大的玉镯,画莞汀不会认错。
      正是迷茫时,破庙外忽然传来人声:“小姐,姑奶奶,您在哪儿呢?”
      是紫玉的声音。
      先闻其音,后见其人。没一会子,紫玉便皱着眉头,苦着小脸走了进来。见画莞汀还瘫坐在地上,她更是气恼。
      “小姐!”走过去,将画莞汀扶起,“你让奴婢好找!”边微做嗔怒,边用帕子给画莞汀捋着衣裳上的尘土。
      画莞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宛如梦中。
      紫玉继续道:“小姐,以后莫不要独自一人外出采摘晨露了,今儿个可算是真真将奴婢给吓破了胆。”
      画莞汀皱眉头,采摘晨露,那是她十二岁以前做的事情,自十二岁生辰过后,被画府接回了府上,继室桂夫人管教甚严,此后的几年都是每日习得官家小姐的礼仪,与之前在庄子里休养时的生活渐行渐远。
      思绪被紫玉打断,画莞汀回过神。
      “紫玉,今日是何时辰?”
      紫玉啊地惊呼一声,脸色惨白:“小姐,你身子哪里不舒坦?”
      在紫玉的记忆中,画莞汀对时辰的把控应该算是谨而慎之,因着她喜爱采摘晨露,更是不会行差走错。
      画莞汀见自己的反应惊吓到了紫玉,赶紧收敛神色,微微一笑:“我们回庄子吧,时辰不早了。”
      “是,小姐!”
      见画莞汀恢复正常,本来就是神经大条,紫玉也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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