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可怎么办啊。”
宋西楼放下手中的烛台,因为角度的原因用的力气虽然大但是庆幸的是没弄出什么大点的动静,她一边捂着嘴一边看着地上的耿氏。
看来,晕倒的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们吹进来的白烟。
月朗星稀,还隐隐带着狂风。
耿氏大半夜的过来,显然不是想只简单的把她昏迷了事,但是现在两个人都昏倒了,她也摸不着头绪出来。
想来想去,沉声对着冬芽道:“把耿氏抱到床上去。”
耿氏看着就不瘦,抱起来更是重,冬芽怎么说也是个姑娘,自然不会力气大到这个地步,宋西楼上前帮忙,两人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人抱上床。
“主子,那我们呢?”
宋西楼一边将棉被盖在人身上,一边道:“我们去耿氏的屋子。”
临走之前把那嬷嬷拖到了椅子上,两人就着月光悄悄去了耿氏的屋子。
宋西楼不知道耿氏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人不害我我不害人,她竟然敢大半夜的到她屋子昏迷她,那接下来的是平安还是灾难。
就看耿氏是打算怎么对付自己了。
若是想着放她一命的话,也是在給她自己留一命。
耿氏的屋子离宋格格很近,于是回去的时候宋西楼小心翼翼的没有弄出半点动静。解决了麻烦,一觉倒是睡到了早上。
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外面闹哄哄的。
乌拉那拉氏还是那个表情,永远都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眼睛飞快的往耿氏的屋子里面扫了一眼,露出一丝满意。
污秽的事情,她自然不用亲自动手,也只是稍稍的打点了耿氏两句,她怎么做想怎么做,乌拉那拉氏连听的兴趣都没有,唯恐玷污了自己的耳朵。
一大早的就听见,完颜氏那边好像是出了什么茬子。
到院子里一看,除了耿氏倒是都起来了,脸上都是那副想兴奋但却努力压抑住的表情,这一个人单独住,能出什么意外?
但是不管出什么,总归是不好的事便是了。
“福晋。”李氏喜欢看热闹,尤其喜欢看别人的热闹,这不早早的就起来了,连心爱的簪子都没来得及带上去。
“这出了什么事,奴才们也不说,”凑上来的脸上满是八卦的意味:“恰好人都在,我们过去看看。”
乌拉那拉氏心里满意,但面上却装作思索着,过了会才点头允了:“确实是该看看,既然大家都起来了,那就一起去瞧瞧。”
于是她带头往宋西楼的院子那走去,还没到门口就看见好几个僧人站在门口。
乌拉那拉氏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这阵仗就知道这件事闹大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想到这嘴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蠢货。”
贝勒府的脸,都丢到外面去了。
“阿弥陀佛。”几位僧人见乌拉那拉氏来了,“施主——”
乌拉那拉氏双手放在小腹下垂着,手腕上带着上好的红玉翡翠镯,阳光底下金盈剔透好看的紧:“这是出了什么事?大师们都围在这。”
几个人相互看了几眼,然后其中一人走出来道:“一大早,扫地的师兄看见从这屋子里跑出个身影来。”
“看着不像是贵府的人,已被抓到柴房,任凭施主处理——”
他说完就退下,旁边的人也自顾的往旁边散开,让出一条路出来:“女施主就在里面,各位进去看看吧。”
常年念着经书的声音还都带着些无奈,乌拉那拉氏的眉头跳了跳,带头走进去。
身边的嬷嬷看懂眼色推开门,乌拉那拉氏身后跟着李氏与宋格格。才刚走进去乌拉那拉氏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一直跪在地上抖着身子的不是耿氏身边跟着的嬷嬷吗?
李氏没那么心细,挎着大步两三步就到了床边,“完颜妹妹这是怎么了,这个时辰了还在这睡?”
话说着,手也不含糊,哗的一声就将床上的被子掀开。
刚刚那头那些人说的这么含蓄,什么人还在柴房,听着就跟抓到了奸夫一样。她可不管这么多,好不容易抓到把柄自然不会放过。
她掀被子的力气大,床上的人半个身子都露出来了,凌乱的发丝,不整的衣服,还有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
这副样子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别说她们这些人精了。
“完……完颜妹妹?”
李氏乐的裂开嘴,就看见床上的人动了动,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出来,看的李氏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可不是完颜氏的脸啊,完颜氏的下巴没那么的短,仔细一看床上的人像耿氏。
像是见证了她的猜想,耿氏半遮住脸,从床上爬起开始哽咽的哭起来,哪知身上的衣服不动还有,一动就直直的往下掉。
半遮不遮发皮肤上,红印点点,这下可是什么都挡不住。
乌拉那拉氏还没从胸口那股震惊中出来,看着床上眼睛都在发直,耿氏却看见她想是看见了救星,从床上一激动滚到了地上。
手脚爬着到乌拉那拉氏脚边,伸出手拉着她的裙摆:“福晋,救我。”
她俯下身就可以看见脚下的人悲痛欲死的表情,身上的衣服从领口的地方就被人扯开,一直开到腋下。
就那么点的布料,又挡的住哪里呢?这个姿势就连胸口挂着的肚兜都看的一清二楚。雪白的肌肤上还有几处红痕。
那是情到深处动作太大弄出来的,她盯着那处只感觉脑子里就是一阵嗡嗡的响声,被拉的简直就要站不住。
乌拉那拉氏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以至于好久脸上都没表情。
耿氏在那哀求,看不到福晋替她说一句辩解的话,心里就慌了起来。
她不傻,知道这个样子人基本上是毁掉了,但是她不认命啊。双手紧紧的抓着乌拉那拉氏的衣摆,左右的摇晃着。
“福晋,救救我。”
这是她最后一根稻草,自然不敢放手。
“哎呦。”李氏却很快的反应过来,看到睡在这的不是完颜氏而是耿氏后眸子里闪烁了几下。
“妹妹,睡在这的怎么是你?”
她上前貌似关心,把耿氏从地上扶起来。但是无人看见的地方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
她在嫌弃耿氏肮脏,况且少了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耿氏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要是把屎盆子往完颜侧福晋头上扣的话。
那岂不是一箭双雕?她兴奋的声音都开始打结:“耿妹妹,你不要怕跟我说这是不是完颜侧福晋害的。”
耿氏面色闪着犹豫,刚想开口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带笑的声音:
“李姐姐说什么呢?”
她们转头一看,就看一身素净的宋西楼从门口走来,虽穿着素净可是那张脸却像是三月的桃花。
白里透红,眉眼间自带一股娇娇感。她脸上带着笑,似乎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满脸疑惑,看见耿氏满身狼狈的时候还捂住在后退了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
那脸面的惊讶,可是从头到脚都挑不出一点差错。
李氏默默放开了扶着耿格格的手,无聊的扶着身后的头发,得了,今个这件事大概没自己什么事了。
乌拉那拉氏更是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宋西楼,双手掐的死死的,连表面上那层皮都要掐破。
她没想到的是,小看了这个完颜氏。
宋西楼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带着惊讶的眼神看向了耿格格:“昨晚耿妹妹说想住这,我拦着就好了。”
她说着带着羞愧:“要不然,今个也发生不了这个事情。”似乎是很难受身子晃了晃,平日里那漂亮的能发光的眸子,渐渐的红了几分。
眼角处比旁的地方更红了些,看着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也不知这贼人是怎么进来的,寺庙看守的这么严?”
“还是昨个看守的侍卫没注意,那么一个大活人就那样放进来了。”明着暗自猜测,实际上话里话外将自己给撇了个干净。
乌拉那拉氏只看着站在面前,脸带羞愧的完颜氏,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样,若不是她只情的话,也要被这幅样子给蒙混过去。
侍卫是她带来的,完颜氏这话怀疑到了侍卫的头上,要是弄大了被贝勒爷知晓的话,这个位置她不用坐了。
她牙齿都咬碎了,也只能哑巴吞黄连。
耿氏怎么会承认?张开嘴想解释,却被一边的乌拉那拉氏恨恨的刮了一眼,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能怎么说,说是完颜氏害她?可完颜氏怎么害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男人可还在寺庙人的手上,一见面大家都要完蛋,想了想她扭头跪在地上:“福晋,那人没能得逞,我还是清白的。”
她大哭,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但却错过了乌拉那拉氏看她的眼神。
冰冷,还带着一丝狠决。
第94章 上吊
耿氏不喜欢那个女人。
自从有了她之后,贝勒爷的心就没放在别人身上过。
原本府中没有完颜氏的时候,贝勒爷也没特别爱去的院子,到后院来大都是雨露均沾。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她耿氏样子不差,身段也好。贝勒爷也时常会想起自己,一个月来个一两次的,在有的人眼中也是十分的的脸。
可见完颜氏日渐的受宠,她只有在暗地里嫉妒的份,连着半年都没摸到贝勒爷的边,在贝勒府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
她以为日子就要在嫉妒人的日子里度过了,却没想到一直看不起自己的福晋却找她过去,她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镯子闪花了她的眼睛。
那样精巧的镯子,她见都没见过,乌拉那拉氏眼睛都不眨的赏给了自己,之后,明里暗地的表示,想除掉完颜氏。
她当然乐意,立马跪下朝乌拉那拉氏表明忠心:“福晋信我,我耿氏一定会将这件事办的漂亮。”
心里也知晓,福晋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何况有了福晋做后盾,要想除掉一个人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连时机都准备好了,出府没了贝勒爷更方便她下手。后院里的中腌脏事她也听过不少,知道后宅那些为了得宠做的手段。
皇子后院的女人要是失去了贞操的话,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贝勒爷知道了,也会慢慢厌弃。毕竟失去了贞洁的女人,在哪里都将只有以死证明清白。
乌拉那拉氏这么些年,在贝勒府中也有了自己的势力。这次出府带的护卫就是她这些年来暗地里收服的护卫,连贝勒爷都不知道。
她提前叫人花银子打点了寺庙的人,做个分房的时候故意将完颜氏安排到了旁的地方。
那屋子后面是一片竹林,离她们屋子又远,就算中途出了什么事,也没人能听见动静。
于是到了半夜,耿氏悄悄带人过去迷昏宋西楼,然后看守的侍卫会放人进来。
她特意找了个京城有名的风流人物,耿氏只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那个男的忍受不住了,猴急猴急的表示听她的安排。
她打的一肚子好算盘,只等一大早大家过去的时候,看见两人在床上的场景,这件事就算做的圆满了。
完颜氏也不用她动手,贝勒爷就会亲手除掉她。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精心打造的一番计划,居然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早醒来的耿氏发现了身上不对劲,转过头看见床上还有一个男的躺在自己床上,那一瞬间她哑了声,清醒后才发现自己将大祸临头。
昨晚的一切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