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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送子汤是老衲求来的,老衲与二位有缘,只要喝下这送子汤,二位即可得偿所愿。”老和尚道。
这在别人看来宝贝一样的东西,对于他们确实穿肠毒药。
姚菀盯着那黑漆漆的东西,与她梦中所见如出一辙。是毒药?这老和尚想杀人灭口?
“两位若是不喝,老衲只得叫弟子来帮助二位了。”老和尚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威胁。
李修玉端起了面前的汤,眼看着放到嘴边就要喝下去,突然朝着老和尚的脸扣过去,老和尚的脸瞬间黑了,黑色的汁水顺着他脸上的沟壑流了下来。
“喝,喝你老娘,老子才不喝,全给你喝!”李修玉立马跳起身骂道,手里拿起凳子便朝着老和尚砸去。
而此时,门开了,十几个和尚跳了进来,朝着二人袭了过去。门再次关上,好一出关门打狗。
李修玉和姚菀没有武器,这些和尚手里却拿着棍杖,在武器上略胜一筹,又仗着人多势众,李修玉和姚菀处于弱势。
眼看着那和尚的棍杖朝着自己的脑袋上砸来,姚菀便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
恰在此时,门突然推开了。
卫谚身着黑色宽袖长袍,合身的衣服勾勒出挺拔的腰身,脚踏长靴,一手负在身后,便那样站着,却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此时的卫谚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浑身闪耀着金光。
卫谚手里拿着霜华刀,刀却未出鞘,‘嗖嗖’两声,便将所有的和尚掀倒在地,身姿风流倜傥,若是叫长安的姑娘看到,不知道俘获了多少芳心。
而如今在场的唯有姚菀,姚菀的心砰砰地跳着,盯着他那挺拔的身躯,嘴唇张了张,竟有些睁不开眼。
卫谚走到了姚菀的面前,朝着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很大,上面长满了粗茧,虎口处尤为甚,是长期用刀的结果。姚菀盯着那手掌,不由得想到了这几日产生的幻觉。
虽说是幻觉,但是那种感觉十分真实,幻觉中的男人与现实里的男人渐渐重合,姚菀的脸不禁涌上了红晕,她的脸颊绯红,如同三月一般红艳。
一只修长白皙,但是生着茧的手搭了上去,打破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
李修玉瞧着两人,露出促狭的笑。
卫谚嫌恶地甩开了李修玉的手,转身便朝着观音庙外走去。
第三十五章送子观音(十五)
大理寺的人将整个观音庙悄悄围了起来,香客可以自由出入,但是一个和尚都出不得,也入不得。
卫谚走在前方,姚菀则落后其几步。卫谚停,姚菀也停。卫谚不由得转头看她,朝着她挑了挑眉,姚菀这才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面前是门槛,姚菀像是有些心不在焉,便那般撞了上去,卫谚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像抱小孩一般将她抱起,然后再稳稳地放在地上。
卫谚盯着她瞬间通红的脸,有种在她脸上咬一口的冲动。卫谚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压下那种冲动,放开了她。
卫谚一行人则来到一家酒楼二楼的包厢中。这包厢很安静,但是可以直接看到观音庙的大门。
李修玉换了一身衣服,变成了英俊潇洒的模样,迅速占据了赵阿牛身边的位置,将姚菀挤到了卫谚的身边。
李修玉撑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人,男子俊朗不凡,女子娇小漂亮,两人坐在一起真是相配。
姚菀被他盯得背后发毛,反观旁边的男人,倒像是毫无所觉,长腿伸着,一手放在霜华刀的刀柄上,一派慵懒的模样。
空气中的气氛很怪异。
姚菀深吸一口气,咳了咳,似乎想驱散那种诡异的气氛。
“卫大人,我已经知道一部分真相了。”姚菀道,目光扫着李修玉和赵阿牛,欲言又止。
这件事事关崔婉儿的清白,此时尚未有定论,若是太多人知道并不好。
“哟哟,人家想独处呢,阿牛,我们就别这样不识趣了,换一家包厢吃饭吧。”李修玉一脸促狭,拉着赵阿牛便往外走去。
门关上,整个包厢只剩下两人,卫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气氛更加诡异了。
“不是李修玉说的意思。”
“我知道。”
姚菀冷静下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崔婉儿以为自己见到董简,其实是她以为的。”
卫谚收起了身上的癖性,薄唇紧紧抿着,表情变得极为认真。
“崔婉儿来到观音庙中,贴身丫鬟不知道为何被支开了,傍晚的殿中空无一人,她在蒲团上跪了下去。香炉里的香袅袅而起,香味萦绕在她的鼻端。崔婉儿迷迷糊糊间,便见到一身形熟悉的男子站在她的身边。那男子正是她的丈夫,董简。崔婉儿很是喜悦,一时间不知道今夕何夕,以为在家中,小别胜新婚,便与丈夫恩爱了起来。”姚菀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那香有致幻的作用,而那男人,也不是董简,而是寺庙里的和尚。”
卫谚托着下巴沉思了起来:“那香产生的幻觉能令人见到自己最想见的人,姚菀,你见到了谁?”
姚菀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空白。
她不知道该震惊于卫谚的聪慧还是发散性思维了。
“菀菀看到的是我?”卫谚改了称呼,嘴唇还微微勾了起来,俊朗地叫人移不开目光。
“卫大人,卢千石与梁王的死,会不会和这座庙有关?”姚菀强行转话题。
卫谚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顺着姚菀的思维往下,事情将变得极为严重起来。
董简从未归来,崔婉儿的孩子并不是董简的。王氏和乌氏都怀有身孕,也就是说他们的孩子也并非是自己丈夫的。
观音庙这么多香客,其中不乏达官贵人,再往前算,观音庙之所以出名,就是朝中某位贵人的夫人所求应验……
卫谚的脸色沉了下去:“吃完后,立即下山,我要问郑氏和乌氏话。”
“为何还要吃?”姚菀心情更加急切。
“你在庙中两日都没怎么吃,那般瘦巴巴的,若是饿得晕倒了,传出去还说本官苛待下属。”卫谚冷着脸道。
姚菀确实饿了,肚子里空空的。
卫谚并不吃,而是看着她吃,将她喜欢的肉都夹到了她的碗里。
卫谚看着她如同仓鼠一般,将自己夹得菜全部吃了下去,心情无比愉悦。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看人吃饭也这般愉悦。
待姚菀将一桌吃食一扫而光,卫谚一行人便朝着山下而去。
李修玉和赵阿牛并未回大理寺,而是直接去带了乌氏和王氏。
乌氏和郑氏的肚子又大了许多,两人的日子却过得截然不同。
乌氏出生低贱,只是仗着梁王的宠爱作威作福,梁王死后,乌氏无母族庇佑,梁王府便以梁王世子为尊。梁王世子与乌氏有宿仇。若非乌氏腹中怀着梁王的孩子,梁王世子恐怕要杀了乌氏。乌氏挺着一个肚子,脸色苍白,身上的衣着也是旧衣,早无了当初的嚣张跋扈。
王氏则不一样。
王氏出生太原王氏,母族是世家,更何况她腹中还怀着卢千石的遗腹子,夫家恨不得将她供起来。王氏挺着一个大肚子,衣着华丽,妆容精致,脸色红润,身后跟着一大堆仆从。
乌氏和王氏入了大理寺。
她们并未入公堂,而是分别进了一个房间。
乌氏一进去,便看到威严的男人端坐着,脸上的表情冷厉,骇得她垂下脑袋,不敢多看。
“卫大人。”乌氏低眉顺眼道。
乌氏终于适应了落差,寻得了新的求生之道。
“夫人去过观音庙?”
乌氏悄悄地抬起头,看到卫谚锐利的目光,她似乎无处遁形。乌氏低头道:“去过。我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得子,无子傍身,我的日子会很难过。都听人道观音庙灵验,所以我也去求了。没想到上天怜悯,我居然怀上了孩子。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
乌氏说着便抹起了眼泪。
她哭得梨花带雨,颇为楚楚可怜,只是欣赏的人已经不在了。她面对的只有审视的目光。
卫谚想,乌氏哭究竟是真的伤心梁王死了,还是梁王死后,她没了靠山呢?又或许两者皆有之?
“乌氏,你与梁王可曾在庙宇中恩爱过?”卫谚问道。
乌氏愣了一下,她一时有些疑惑卫谚的问题。她心中百转千回,眼前的男人挺拔俊朗,腰身结实有力,若是躺在他,想必是另外一分光景。
乌氏突然抬起了头,眉眼之间竟是风情万种,起身,在卫谚的身边坐下:“卫大人可要听细节?那是一处安静的禅房,王爷将我抱着放在了,了我的腰带,却并未脱去我的衣物,而是将手从下摆处伸了进来,从我的腰身往下……”
乌氏说着,还了嘴唇,手却落在了卫谚的腿上,见卫谚没拒绝,乌氏便是一喜,慢慢往上……
乌氏的手突然缩了回来,不由得看向卫谚:“你与王爷一般……”
卫谚抓住了乌氏的手,眼睛微微眯起:“与王爷一般?”
乌氏脸色白了,媚态散去,抿着唇不说话。
“其一,庙宇之中男子根本进不去。其二,两年前梁王从马上摔下来,伤及某处,这件事是个禁忌,知道的人都被封了口,但是要查,总能查的出……”
乌氏刚要说的是不举,梁王不举,所以乌氏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梁王的。
乌氏浑身冒出了冷汗,衣裳瞬间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整个人也晕沉沉的,像是随时可能倒下去一般。
卫谚起身,转身便出了房间,让人将乌氏带走。
他的目光落在隔壁的屋子里。
姚菀正与王氏在说着话。王氏与乌氏不一样,她出生世家,更注重名声。要王氏开口,比乌
第三十六章送子观音(十六)
姚菀与王氏面对面坐着。
王氏坐姿端庄,秀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似闲适,实则一直紧绷着身体,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若非姚菀懂得察言观色,很容易被她骗了去。
“卢夫人。”姚菀替她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她的面前。
王氏接过了茶,喝了一口:“许久没人这样叫我了,其实我很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夫人既然不喜欢这个称呼,为何不早日离开卢府?”
王氏笑了笑:“小娘子你年纪尚幼,不知世家门阀的旁根错节,有许多事不是我能选择的。”
“卢大人死了,夫人倒是解脱了。”姚菀像是漫不经心道。
王氏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我可未曾说过这样的话。这都是命,他的死与我无关。”
“夫人时常去观音庙?”
“并未去过。”
“夫人房中的《送子观音经》?去过观音庙,供了香火,都是有记载的。”
王氏揉着太阳穴:“受的打击太大,许多事都记得模糊了。大致是去过一次。”
“夫人在庙中可曾遇到过特别的事?”姚菀继续问道。
王氏的表情微微变了,像是很不想提及那件事一般。
“卫大人在审乌氏?”王氏道,“若是两人独处一间,乌氏空闺寂寞,很容易产生什么想法。卫大人生得俊朗非凡,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姚菀不由得朝着隔壁看去,那乌氏虽然落魄,但是身段确实好,身材丰腴,胸前的白肉很是诱人。男人最忍的便是。何覃便那般被临安县主拐走了。
姚菀竟有种过去瞧瞧的冲动。很快,她的心神一凛,看向王氏。王氏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但是竟然看破她的心思,牵着她的鼻子走。
“夫人不想提及庙宇中的事?”姚菀道,“夫人不说,我也大致猜到一些。夫人腹中的孩子,便是在庙宇之中怀上的吧。”
王氏脸上的笑容消失,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观音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