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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春事-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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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娘子只是低着头绣着花儿没有说话。
  贺知春瞧着,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您若是不想离了岳州,也无妨。阿俏给您买屋子置地,让木棉认了您当干娘,给您养老。”
  闵娘子这才抬起头来,欣慰的说道:“我对小娘遮遮掩掩,小娘却对我一片赤诚。小娘的绣艺如今初入门槛,离知秋差得远了,我不放心,还是去长安继续教导小娘吧。”
  贺知春心中微喜,闵娘子一直嫌弃她笨,只肯稍微指点她,却不愿意拿出看家本领,如今也算是有个好结果了。
  闵娘子心思落定,见夜色已深,便站起身来告辞而去。
  待她一走,两个穿着青衣的侍女便端了水上来,替贺知春净面,卸掉了那头上的环钗。
  如今府里头的人都是经过贺知春千挑万选的,她身边这两个一个名唤青梨,一个名唤木槿。青梨性子泼辣,是贺知易从长安送过来的,木槿乃是贺知春去江东开知味记的时候,刻意寻的,她梳了一手好头。
  贺知春躺在了床上,阮麽麽替她掩了掩被子,淡淡地说道:“小娘待闵娘子有些过了。她是天宝公主的夫子,并未奉小娘为主,此去长安指不定也是为了天宝公主。小娘精贵,何必向一匠人低头。”
  这阮麽麽乃是宫中放出来的,虽然她出宫之时,知秋尚未进宫,两人并未打过照面,但她也是知道天宝身份的。
  一想到知秋这三年来音讯全无,连只言片语都不曾托人传过,贺知春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倒是崔九,隔三差五的便传书一封,也不谈风月,只谈日常琐事,恨不得连一日用了几个馒头都写得一清二楚的,让人烦不胜烦。
  “君子重诺,贺家理应照看她下半辈子。我连闵夫子都能养,麽麽日后更是应该放心才是。”
  阮麽麽一听,平日里毫无半点笑容的脸,也忍不住缓和起来,“小娘就是心善。先头里乐娘那边来报,又不好了,府中的郎中不让瞧。夫人已经让人取了对牌,去请医了。”
  贺知春勾了勾嘴角,闭上了眼睛,“麽麽也去歇着吧,让木槿上夜就好。那头不用理她,她就是瞎折腾,想要退了阿爹给她定下的亲事。”


第82章 想死便死
  阮麽麽听了,给贺知春放下了帘子,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一旁的炭盆前,用火钳将那碳堆得高高,又刨了空心,见着起了明火让屋子里又暖上几分这才满意起来。
  贺知春之前说得没有错,她们这种从宫中退下来的麽麽,多半就是跟定了一个小娘子,扶持着她,日后也就靠她养老了。
  她的命不错,贺知春是个有情有义的。
  阮麽麽想着,就瞧见青梨站在门帘子冲着她拼命的招着手。
  阮麽麽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看到贺知春已经睡熟了,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外头去,压低声音道:“慌什么慌?小娘已经歇了。”
  “麽麽,乐娘吐血了,那头里闹开了,大夫瞧了怕是不好了。”
  阮麽麽皱了皱眉,“惯会出幺蛾子!不然府中有郎中,为何不让瞧,偏偏去外头请一个?潭州刺史的儿子,与咱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偏她要闹腾,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话说当年王氏和知乐被送去观中清修,直到年底贺美娘出嫁时才被接了回来。
  二人被搓磨了大半年,瘦得几乎脱了像,回来之后家中下仆一个不识,最有趣的是,贺知易替她寻的教养麽麽张口闭口都是大家闺秀,堵得贺知乐半句话也说不上来。
  因此这三年来,她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越发的乖觉。
  去岁贺余给她说了一门亲事,乃是与岳州比邻的潭州刺史之子,是真真的门当户对。
  明眼人一瞧便知,贺余的一片慈父之心。
  岳州如今不可同日而语,周边的州县都恨不得贺家能够从手指缝里头漏出一点儿来,让他们也分上一杯羹。作为贺余嫡女的贺知乐,嫁过去腰杆子硬得很,只要不自己作天作地的,那日子必然舒坦。
  而她的未来夫婿杨远虽然并非才华出众,却也是正正经经的考过了解试,并非酒囊饭袋之辈。
  贺知乐起初也是欣喜得紧,毕竟她之前可是为了嫁荆州刺史的儿子卑躬屈膝的,如今能风风光光嫁人,岂不是正好?
  可无奈贺余升得快,年后便要去长安了,从三品。
  别看从四品到三品只升了一阶,可是三品以下着绯袍,配的是银鱼袋,三品之上着紫袍,配的是金鱼袋。
  只这一步,她这个官家小娘子身份便是不同了。
  是以出嫁在即,她便又按耐不住暴露了本性,天天瞎闹腾个没完。
  阮麽麽想着,乐娘到底是小娘的亲阿姐,都吐血了总不能不闻不问的,“你去给小娘取暖手炉子,我去唤醒她。真是苦了小娘了,刚歇了就要起,这数九寒天的。”
  等贺知春去到贺知乐的静心院时,家中的其他人都已经坐在这儿了。
  她一脚迈进门,贺知礼便快步的迎了上来。
  三年过去,他已经不再是雌雄莫辨的美人少年,而是气质出尘的俊公子了,许是因为去的地方多了,见识广了,贺知礼整个人都显得云淡风起来。
  “阿俏来了,脸红红的,已经歇下了怎么不等明日再来,天寒地冻的。穿皮靴了么?快喝盏热茶。”他说着,朝着贺知乐的方向努了努嘴,又冲着贺知春眨了眨眼睛。
  多年的默契让贺知春一瞧便知,贺知乐这是装的呢!
  贺知春歪一歪头,只见贺知乐躺在床榻之上,面色惨白,嘴角殷红还带着血迹,一位从未见过的郎中正摸着胡子,一副没救了的样子。
  王氏和贺阿奶拿着帕子擦着泪,贺余和贺阿爷则是面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
  “阿爹,知乐时日无多,不愿意拖累杨家,不如阿爹便满足知乐最后一个心愿,将这亲事给退了吧!”
  贺知春听着,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儿,得了,把亲事退了你立马就好了不是,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贺阿奶瞧着心软,到底是亲孙女儿,“老二啊,不若你就听知乐的吧!”
  贺知春一瞧不好,眯了眯眼睛,她的睫毛又长又浓密,像是一把黑黝黝的羽扇,若是用力的闭上几闭,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她快步的冲了上去,一把扑倒在贺知乐的胸口上,压得她闷哼一声,双眼一瞪,晕厥了过去。
  这是贺知春心中的一大痛楚,她觉得崔九可能在长安城里日日对着她扎小人施法念咒,所以她到了十二三岁,还是这么……咳咳……圆润!
  “阿姐,这白日里才见过,怎么夜里你就要死了么?阿奶啊,我瞧着我阿姐的确是不行了,这不吐血了,连眼神都涣散了”,她说着伸出手来,探了探贺知乐的鼻息,瞧着她的小嘴微张着,便眼疾手快的将一块竹膜糊在了她的鼻子上。
  这种竹膜通常是用来给笛子当笛膜的,在夜里头这种昏暗的灯光之下,几乎是瞧不见的,再加上贺知乐撅了过去,本就气息微弱,竹膜好好的贴在上头,服服帖帖的,有了这层笛膜,那鼻息几乎都探不着了。
  然后花容失色的喊道:“阿姐没气了,适才还那么精神,应当是回光返照了。”
  贺阿奶一听她的话,顿时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起来。
  “阿奶苦命的乐娘啊!你都还云英未嫁怎么就早早的要走了呢?你这是挖你阿爷阿奶的心肝肉啊!你还是贺家女,却进不了贺家坟,日后谁给你点香上灯啊!我苦命的乐娘啊!”
  贺阿奶这么一哭,屋子里的下人们也都跟着哭了起来。一些手脚麻利的,更是拿来了寿衣,端来了火盆子,拿了纸钱烧了起来,一边烧一边喊,“地府的鬼差哟,这是给您的送路钱哟,走在黄泉路上,待我家乐娘好一些哟!”
  还有那拿了棉线的,用手扯成一截一截的扔在火盆子里,“地府的鬼差哟,这是给你的上路衣哟,走在黄泉路上,待我家乐娘好一些哟!”
  这是岳州的哭丧风俗,若是有人落了气,周围的人若是不大声的哭,那她下辈子投胎可是要当哑巴的。而且这里哭丧,不是光哭,还得一边哭一边唱。
  贺阿奶见王氏傻眼了待坐在那儿,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头上,“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娘,女儿不行了,还不快给她换寿衣,拿那闭口的铜钱纸盖在她的脸上。她是未嫁女,不能大葬,不能停灵,知礼去寻抬副棺材来。”


第83章 干吾屁事
  王氏的嘴唇不停的颤,伸出手去探了探贺知乐鼻息,顿时跌坐在地上,“乐娘啊,你别吓阿娘,你快些醒醒啊!”
  她喊完,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她若是再不说真话,照贺阿奶这么个搞法,别说请医施救了,这马上要将贺知乐收敛了,挖个坑埋了啊!
  贺知春见好就收,直起身子来,对着正争先恐后的哭着的下人们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都下去吧,我若不唤,都不许进来。郎中留下。”
  众人面面相觑,但贺知春积威已久,无人敢质疑,都乖巧的退了下去。
  虽然贺知乐很可恶,但是家丑不可外扬,总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
  贺知春说完,又探了探贺知乐的鼻息,悄悄的将那竹膜给收了回来,对着郎中说道:“给我阿姐再整治一下吧,拿银针扎扎,尽人事听天命吧。”
  那郎中听了,也怕贺知乐假死变真死,那他可就摊上大事了!于是咬牙切齿的拿出银针,对着贺知乐的人中和虎口,狠狠的扎了下去。
  王氏涨红了脸,一把抱住贺阿奶的大腿,“婆母,乐娘她原本就是想吓唬大家一下,咱们一家子都要去长安了,偏她要嫁去潭州,她年纪小害怕,这才一时之间猪油蒙了心了。可不知道咋回事,没气儿了,老参,知礼给了您一只千年老参,您拿出来救救乐娘好不好?”
  贺阿奶脸上的泪迹尚未干,哭丧的唱词还在嘴边嚼着,就被王氏这样一番啪啪打脸,顿时气血上头。
  “这是造的什么孽哟!好好的日子不过,学了这些不着四六的,也是我害了老二,才给他抬了你这么个蠢妇,若不是看着你生了知易的份上,非得休了你这个搅家精!”
  贺知春瞧着王氏如此,心中隐隐难过。
  当初知秋病重,王氏可是舍不得拿出几百贯给她续命的,如今换了贺知乐……
  贺阿奶要了一辈子脸面,一想起适才自己还在儿孙下人面前嚎啕大哭的,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越发的恼怒王氏和贺知乐,骂道:“乐娘都十七了,还小?我十七的时候,都生了娃儿了,执掌一家了。”
  “她这辈子走了多大的鸿运,这才有了这么一门好亲事,没有那个命就莫要想太多,贺家日后就算是在有钱,那也是泥沟沟里出来的,做人不能忘本,她贺知乐还想进宫去当贵人不成?”
  贺知春见贺阿奶气急,愧疚不已,赶忙端了参茶递给她饮了,又给她拍背顺气。
  她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一是幼妹,一是幼女,总不能指着阿姐和阿娘的鼻子骂吧?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贺阿奶来说,才是名正言顺的。
  贺余瞧着,愤怒的起了身,看也没有看贺知乐,便扶起了贺阿奶,“娘,儿子送您和爹回去歇着。至于知乐,她不是以死相挟么?某就说一句话,她便是死了,老子也把棺材直接抬到杨家去。贺余没有攀附权贵,背信弃义的女儿。”
  待贺余三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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