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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读人家[科举]-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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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目中最理想的女婿人选还是林蓁; 但严咸宵的年纪也不小了; 如果她和林蓁没有缘分; 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早点完婚。
  欧阳氏也询问过严咸宵她对林蓁的态度; 严咸宵只说一切都凭父母做主; 回到江西之后她见了那位姓黎的邻乡人,却表示自己暂时还不想出嫁; 严嵩的妻子欧阳氏揣摩着自己女儿的意思,估计她还是中意林蓁多些; 于是便把这意思转达给了严嵩。
  严咸宵比林蓁大一岁,严嵩虽然有点着急; 但他这女儿相貌文才都算得上是出众; 就算嫁不了林蓁; 在京城里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还是不成问题。于是 ,严嵩今年年初就派人回到老家,打算把一家老小都接到京里来生活。
  欧阳氏和严咸宵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但问题却出在严世藩身上,这两年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江西,听说是跑到宁波去了。严嵩虽然担忧严世藩的人身安全,但又转念一想,严世藩在南京的时候就常常四处惹是生非,结交的都是那些不学无术的权贵子弟,如今就在天子脚下,又是这么敏感的时候,严世藩如果呆在北京,说不定会生出事端,或者阻挠严咸宵的婚事,于是他干脆就告诉来报信的人,让严世藩暂时不要进京。
  谁知道如今他妻子女儿还不曾到,这严世藩却早早来了,这怎么能让他不烦恼呢?而且,严世藩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在严嵩看来都十分莫名其妙的人物——站在最前头的是一个道士,灰黑的脸,身材消瘦,一件青绢的道袍挂在身上,就好像旌旗一样飘飘荡荡,而且一双眼睛略略眯缝着,严嵩直觉他是个江湖骗子;还有一人又高又壮,穿着绢袍,带着瓦楞帽,脑门上一道伤疤,不商不士的,像个市井无赖;另外一人摇着洒金的扇子,穿着直裰,带着方巾,虽然是个读书人,却长得贼眉鼠眼,一点也没有读书人的正气。
  严嵩不仅皱起了眉头,他把严世藩叫到一边,对他道:“庆儿啊,我说你进京来也就罢了,怎么带了这些……这些人来,他们都是做什么的啊?”
  庆儿是严世藩的小名,欧阳氏在家中常常这么唤他,严嵩希望严世藩多少能看在欧阳氏的份儿上老实点,多少听听自己的话,不要想起一出就是一出,动辄就和自己作对。
  谁知道,严世藩神秘的一笑,对严嵩道:“爹,他们除了那位段真人之外,其余的都是我的仆从,一个个好用的很,爹,这位段真人,我可得好好给你引荐一下!”
  严嵩看了一眼为首的那道士,那人摸着胡子,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他气呼呼的瞪着严世藩,低声道:“什么段真人?!你怎么又和这些术士搅在一起了?庆儿啊,你好歹也体谅一下为父为官不易,不要给为父再找麻烦了!”
  严世藩四处看看自家这个小院,把嘴一撇,从腰间掏出个小包,对家仆严年道:“来,严年,拿着这银子,带段真人找个京城最好的地方歇下,让他们都听段真人使唤,明日我再亲自去拜访!”
  见银子包沉甸甸的,那几人都面露喜色,看得严嵩对他们更加不齿。严世藩却毫不在乎,对那什么段真人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目送他们去了,这才转过身关上门,对严嵩说道:“爹,我这次回来是来帮你升官的!”
  严嵩已经被他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了,背着手往屋里走去,哆哆嗦嗦的道:“唉,升官?我怕你是来给为父送终的!”
  严世藩虽然心狠手辣,向来没什么道德感和同情心,但对自己的老爹还是有点感情的,想起自己前一世就没能给自己的爹送终,反而让他老人家白发人送了黑发人,他的脸色越发阴沉了,一边随着严嵩进屋,一边道:“爹,张璁已经入阁了,你打算怎么办?”
  严嵩根本不看严世藩,自己坐回案边,道:“他入他的阁,与我何干?!”
  严世藩道:“爹,如今的时局,和原本的模样不同了,我有几个法子,能帮您老人家赶走张璁那个不识时务的家伙,早早入阁!”
  严嵩把桌子一拍,笔墨洒的到处都是,他喝道:“世藩!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入阁,入阁,我如今在这安安稳稳做着国子监祭酒,这就是皇上最大的恩德!那阁是好入的么?阁老的位子是好坐的么?我严惟中自认没有这个本事,你也别为此费心了,还是回你的宁波,做你那不知道什么事去,只要别祸乱了国法,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严世藩一看这劲头,要是不给严嵩交交底,估计今天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他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道:“爹呀,我问问你,去年是不是宫里是不是来了个邵真人,颇得皇上赏识的?”
  一听严世藩不说那些入阁的胡话,严嵩心情稍微平静了点,微微点头道:“你说的是邵元节邵天师?他可是个得道的高人,去年替皇上祈雨祈雪都很灵验,我也见过他一面,确实有些在世神仙的风骨,哪里像你带来这人……唉!”
  严世藩得意的道:“这就对了,爹,皇上特别信奉道教,谁能为他推荐这些方士,谁就能升官发财。你要是不信,我告诉你,就是今年,这个邵天师就会被奉为‘致一真人’,将来皇上生儿子都得靠他!”
  严嵩一听这个,倒是有些惊讶,他确实知道皇上已经为邵元节拟定了封号,就是“致一真人”,这正式的圣谕还没下呢,严世藩怎么知道的?
  他稍稍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皇上来自安陆州,那地方本来就道教盛行,我听说先前兴王府中也有不少道士,都是德高望重的法师、真人。况且皇上他又不曾沉迷于此,刚即位的时候,还曾经下令拆除京中的寺庙道观,他如今修道不过是修身养性,这没什么不好的。”
  这回轮到严世藩纳闷了,根据他记得的,嘉靖是个很迷信道教的人,严嵩掌权的时候,宫中每年用于祭祀的黄蜡能用掉二十余万斤。为了进行斋醮活动,各地都盖了道观,如今大礼议快结束了,正该是这些道士们入宫受宠信的时候。他带来的这个术士,名叫段朝用,上一辈子就是因为自称会“点石成金”,解决了嘉靖想在宫中修道但是缺钱的问题而一步登天的。
  只不过,这世上哪里有点石成金的法术呢?上一世的段朝用不过通过武定侯郭勋接近皇帝,又取得了本来已经在宫中地位稳固的道士邵仲文的信任,施展瞒天过海,空手套白狼的把戏,把从郭勋和其他人那里骗来的银子假装是他“炼”出来的罢了。
  可惜,后来这位段朝用段真人资金周转不灵,被嘉靖发现了,才治了罪,但对于现在的严世藩来说,资金并不是个问题,他绝不会让段真人的资金链断裂,他希望自己的老爹能抢过前世郭勋的功劳,做这个把段朝用引荐给皇上的人。
  可是刚才严嵩说,朱厚熜现在并不是特别沉迷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重生,这皇帝也转性了?严世藩想了想,又问严嵩道:“那,那皇上他身体如何?他不服丹,不炼药了?”
  严嵩手一抖,刚要放下的砚台又掉在了桌上:“混账!皇上他老人家的龙体,也是你能问的?皇上年不到二十,正是年轻力壮呢,服什么丹药,我看你倒是该吃上几幅清神醒脑的药才是!”
  这也不对,严世藩闷闷的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步,这两年自己光顾着张罗在双屿岛上跟日本人做生意赚钱的事儿了,忘了关注一下朝廷的动向,这就叫做分身乏术啊!原来朱厚熜可是个病秧子,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那没有五天七天是绝对爬不起来的。难道现在他也跟正常人一样健健康康的了?!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严世藩,他把手一拍,心想:他不修道,我想法子让他修道,他不服药,我想法子让他服药。自己现在拿出来的这点钱,不过是钓饵,到时候要钓上来的,可绝对是一条大鱼!
  这边林蓁一行人听了大半个时辰的戏,只见这馨翠楼的女子装扮起来,果真一个个姿容绝丽,如同天仙一般。在林蓁眼里,她们和穿越前那些照着一个模子整出来的明星不同,各自都有各自鲜明的气质,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有的弹,有的唱,有的舞,有的风流,有的庄重,说不尽的娇态,看不完的春情,林蓁还真有点“温柔乡里胜求仙”的感觉。
  谁知旁边有人窃窃私语道:“不知今天是否有幸见一见薇姑娘?”
  林蓁听了,有些好奇,问身旁带他们来的那位家住京城的朋友道:“我听他们都在谈论什么‘薇姑娘’,这薇姑娘是何许人也呢?”
  那朋友哈哈一笑,刚想开口,忽然却见所有人都平息凝气,上下三层楼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厅中的烛光瞬时熄了一半,这戏台子上半明半暗,有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厮搬上来一座精巧的屏风,过了一会儿,屏风后才袅袅娜娜走上一个人来。


第68章 
  林蓁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又低声问那朋友道:“这就是薇姑娘吗?她叫什么; 多少年纪?”
  那朋友看着林蓁一笑; 对旁边的赵时春道:“景仁,你瞧见没有; 咱们这状元郎也动了心了。”
  翁万达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说话小声些; 大家一时都谨慎的不做声了。过了一会儿; 方才那人才压着声音答道:“这薇姑娘不知道真名叫做什么,我只见过一次; 大约十六七岁年纪,长得……”
  林蓁听说那姑娘没有真名,心里更生出几分疑惑; 不过又想,或许这是楼里的规矩,这时; 却听朋友接着说道:“这薇姑娘的相貌嘛……我见她的时候; 也不曾觉得她长得多么艳丽; 只是她那一双眼睛明澈澈的; 你看了心里头就不觉一颤,且见过她之后; 再看别的女子,就觉得一个个面貌模糊; 时不时地就会想起她那一双眼睛; 过了三五天才渐渐淡了。”
  他所描述的这种感觉; 林蓁听来十分熟悉,这就是林蓁那时候在兴王府的庄园里见到魏老汉的女儿时的感觉。他耳边响起了骆安的话:“……去年陆大哥找了个地方把她安置了下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蓁左右看去,见一张张桌子边坐着的都是锦衣玉带的宾客,与其他人相比,林蓁这一行人衣着算是最最寻常,甚至有些寒酸了。这是二楼,三楼和一楼的一部分则都隔成了一个个房间,对着下面的戏台敞开窗户,窗边薄纱轻垂,随时可以将里面的景象遮住,方才那些女子上台献艺过后都被领进了这些单独的房间里,想必是去陪着那里面尊贵的客人了吧。
  这时候,那屏风后的女子轻展歌喉,唱道:“翠减祥鸾罗幌,香销宝匣金炉……楚馆云闲,秦楼月冷,动是离人愁思。目断天涯云山远,亲在高堂雪鬓疏,缘何书也无……”
  林蓁已经离家许久,听了这几句,心头有些发酸。这女子的声音也很特别,婉转中带着一点愁思,如潺潺一道水流映着夕阳,缓缓往人心间流去。
  林蓁不敢喝酒,刚才喝了些茶,忽然有点想去方便一下。他又听了一小会儿,站起身来,向朋友问清了方向,便沿着楼梯往下面走去。这会儿这薇姑娘似乎唱完了一曲,休息去了,下面的人纷纷开始走动,林蓁看着眼前几条回廊,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他按照朋友说的,又寻路走了几步,却听见角落里有两个楼里的女子抱怨道:“这姓魏的乡下丫头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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