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昱嘱咐着,“跟在我后面。”
两人一路避开守卫,向着云戟先前所说的地方而去。
起先沈兮并未注意,待过了段时间后,她才发现齐昱的脚步格外的重,在这寂静深夜中虽不至于清晰入耳,却逃不过习武之人的耳朵。
她拉住了齐昱,着急的询问,“是迷药发作了?要不我去寻云戟他们,您在这等我。”或许方才,也只是药力上头。
齐昱摇了摇头,捏了捏眉心,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这里太危险,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沈兮没再说什么,心思复杂的似乎把肠子打了个结,一双眼古怪的看着他。
因为齐昱中了迷药,两人动作慢了许多,尽量放低了声音。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误打误撞居然到了起先云戟发现的密谋场所。
齐昱如今大部分的重量的压在她身上,她见前面有座小院便想着过去休息一会。
恰巧遇见了守卫换班的时候,小道上没有一个守卫,他们误打误撞就到了这里。
里面灯火通明,窗户上倒映着好几个人影,沈兮能够认得其中有大当家和二当家,定是在商量着要怎么对付他们。
沈兮银牙暗咬,这间屋子守卫极严,不能贸然靠近。她扶着齐昱,两人猫着腰到了屋后,齐昱额间已经出了密密一层冷汗,脸上却烫的吓人。
沈兮顿时有些六神无主,她见惯了他处变不惊的模样,这么虚弱还是头一次。
她扶着他靠着墙休息,仔细搜寻了一番,见他们来时的路已经换上了守卫,唯一能躲藏的只有屋后的一处小屋。
“要不我们去屋子里休息会。”她指了指小屋说道。
齐昱忍耐着摇头,“得快点,否则会有性命之危。”
沈兮虽然担心他的身体,却也知道这里不宜久留,扶着他轻声往外走。屋子已经彻底被守卫包围,要想悄无声息的离开难如登天。
偏偏她又不会轻功,心里着急起来。
“沉住气。”他安抚地拍了拍她扶着自己的手,努力调整自己的气息不叫敌人发现,却觉得身上越发滚烫、脑袋越来越混,眼前的女子娇美可人,只想不顾一切地把她拥进怀里。
沈兮深吸了口气,一共有三队守卫,每队四人,各自巡逻着三条岔道。她脑海里有了个主意,她拾起地上的石子,瞧准时机,运起内力打在最后一个守卫的劲处。守卫没来得及出声就昏了过去。
她以此法,一连击晕了三个守卫,慢慢带着齐昱远离了屋子。
只要再打晕眼前这个守卫,他们就能离开这间屋子。沈兮手间运力,只是还未等她出手,剩下的守卫已经发现了状况,立刻大声呼喊起来。
沈兮急忙带着齐昱往一旁的树丛躲去,刚刚趴下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出来的是大当家。
他似乎很是烦躁,踹了那个守卫一脚,“大半夜的鬼叫什么,没看你爷爷们正在商议正事吗?!”
守卫很是委屈,颤颤巍巍回道,“方才有敌袭,好几个兄弟不见了。”
“什么?!”大当家眼神凌厉起来,四处搜寻了一番,直把沈兮惊出一身冷汗。
迷药似乎完全发作了起来,齐昱越发无力,沈兮只觉得他的身子越来越沉,肌肤相触的地方滚烫的吓人,她心里头着急,却苦无办法立刻带他离开,不由恼恨起自己学不了轻功。
听见外头的动静,从屋里陆陆续续出来几人,里面居然有严定均!
沈兮茅塞顿开,再看了眼昏昏沉沉的齐昱,心思复杂,想来他一早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黑夜的吻
严定均没穿那件朱红的官服,而是换了一袭锦绣衣袍,富贵逼人。
公孙未知虽也喜着华衣,但他的骨子里透着股贵气。而严定均,粗黑的一张脸,整个人气质猥琐,穿的再富贵也只觉得不伦不类。
严定均皱着眉问守卫,“怎么回事?”观其气势全不似是客。
守卫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正巧这时被沈兮打晕的一个守卫也醒了过来,他揉着脖子的疼痛处,有些迷茫地看着众人。
二当家立刻上前查探,待看见躺在黑暗处的其余两名守卫时,面色一变,“大哥,怕是有人听见我们的谈话了。”
“现在怎么办?”大当家着急起来,秀气的眉峰紧蹙,向严定均讨要对策。
严定均冷笑一声,眼里闪着杀意,“本就没想放他们活着出去!太子爷交代了,对那男的不必留情,只是那小娘子嘛……嘿嘿…”
这猥琐的奸笑声直恶心的沈兮浑身一个哆嗦,那严定均竟然不止是山寨的人,看情形他似乎才是骆家寨真正的头目。
她心里把齐睿骂了个遍,竟然做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当今太子勾结盗匪,真是好生光明!
大当家清秀斯文的脸上随着严定均的话露出了几分狰狞,却又摆出一副恭维的模样对严定均道,“那小娘子的确美貌,不如留给大哥做压寨夫人,可不比前些日子那几个软乎?”
众人哈哈笑起来,严定均一脸志得意满,一双眼里闪着淫。秽的光。
齐昱身上的药效渐渐发挥出来,整个人好似一座火炉,身上越发滚烫,沈兮觉得与他相触的皮肤似乎要烧起来一般。
他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不自觉地与沈兮靠的越来越近,被他气息包裹,她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齐昱的样子令她越发觉得不对,伸手探了探他的脸颊,很是滚烫骇人。
他这会头脑可能是糊涂了,非但没再挥掉她的手,反而就着她的手蹭了蹭,一双迷离的眼里带着几分隐藏的渴望。
沈兮赶紧抽回了手,心中越发不安,得赶紧离开这里和云戟会和才行。
一行人中,除了大当家、二当家和严定均,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只是看那背影有些眼熟,细想了会才回忆出正是劫走卫青遥的人。
严定均搜寻了草丛一眼,也不知有没有被他发现,沈兮下意识捂住嘴拉着齐昱藏的更低了些。
只听见他冷声吩咐道,“人肯定没有走远,给我好好搜!”
随着他一声令下,所有的守卫出动,搜寻到他们这里不过是时间问题。而齐昱此刻难受极了,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却在沈兮身边一步步的深陷难以自拔,头脑越发昏沉,似乎只有靠近了她才会好受一些。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守卫慌张地前来禀报,“当家的,不、不、不好了!”
沈兮的心被这句“不好了”紧紧揪了起来,可别是云戟出了什么岔子。
严定均沉了脸,一旁的二当家最会看人眼色,一脚踹了过去,“好好说话,什么不好了!”
守卫揉了揉被踢痛的地方,赶紧禀报道,“那个女的,跑了!”
“什么?!”一语惊起众人,沈兮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严定均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睚眦欲裂,“怎么给跑了?!不是叫你们好好看着,这点小事也干不好!”
说完一把把守卫甩在了地上,其余守卫见他发怒立刻一起战战兢兢地跪下请罪,严定均脸色气得发青,浮现在黑红的肤色上格外扭曲。
“去看看!”严定均带着众人去了小屋,一群人跟着他走了,前院渐渐没了人影。
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沈兮费力地撑着齐昱起来,一步一步离开这座屋子。
“您再忍会,等出了寨子就好。”
齐昱挥开沈兮的搀扶,极力忍耐着,尽量不让自己靠近她。她身上的味道太诱人,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沈兮看他极力隐忍,心疼起来,伸手要去扶他,“您要不靠着我走,我还撑得住。”
齐昱摇了摇头,尽量加快了步伐,必须赶在骆家寨的人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沈兮虽然心里着急,但是齐昱说一不二,此刻完全是自己在硬撑,她也只能时刻小心着,避免发生意外。
离得屋子远了光线越发暗淡,这骆家寨所处位置极佳,虽是冬天,四周仍有茂密的树丛遮掩,偶尔有积雪滑落。
齐昱快速地向约定好的地点行去,因药力上来了,脚步不稳当,走起路来颇为吃力。
沈兮提心吊胆地跟在他后面,见他步履摇晃,几次想要伸手扶他,都被他躲开了,心中叹了口气,也不知这位爷又是犯了什么毛病。
周围的树丛越发浓密,渐渐连小路也没有了,两人踏着枯枝断叶行走,步伐之间能听见树枝清脆的断响,在这寂静冬夜显得格外刺耳。
就这么在黑暗中行了一会,忽的眼前被大片的火光照亮,沈兮眯了眯眼,只见眼前站了一排铁甲士兵,当先的人正是严斐。
自从宴会开始严斐就不知所踪,原来竟在这埋伏了起来,真是好大的一张网!
齐昱就近靠在了一棵大树上,尽量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沉着口气说道:“严将军是来接本王的?”
在火光掩映下,严斐神色难辨,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会两人,“王爷还是莫要反抗了,这样对彼此都好。”
见严斐果真已经与匪徒串通一气,沈兮不由气恼道,“堂堂徽州严氏竟然与匪类勾结,不知严氏先祖会作何想!”
严斐面色难堪,却并未反驳沈兮,他闭了闭眼,颇为无奈,“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但我一定会护着你们周全离开,还请两位莫要为难我。”
“为难?究竟是谁为难谁?难道不是严将军为难我们吗?”沈兮只觉得荒唐。
“这件事,我是有苦衷的,还请两位配合。”
“苦衷?”看他一脸难言之隐,沈兮再想起严定均,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你父亲……”
严斐打断了她,似不欲多言,只是说道:“两位暂时跟我走一趟,你们放心,即使用严斐的命也会保得二位平安。”
沈兮被自己心中的念头震惊到了,若是真的,那这骆家寨的山贼未免太过猖狂!
她若是跟严斐单打独斗或还有胜算,但是他带了足有十来个士兵,加之齐昱的状况,硬闯根本不现实。
齐昱此刻也无力与他盘旋,也由不得他们说不,两人被严斐带到了一间小屋关着,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空气里充斥着一股霉味,依稀能看出小屋的破旧,想来这里已经常年没有住过人了。
这到让沈兮想起前世自己最后住的小院,也是这样破旧不起眼,充斥着霉味,一时到有些感叹。
她担心齐昱的身体,上前查探,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满是汗水。齐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攥着,一双眼在黑暗中宛如捕食的猎豹,紧紧盯着沈兮。
沈兮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奈何被他紧紧攥着,她不由有些慌乱起来,“快松手,您弄疼我了。”
齐昱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仍是紧紧攥着她,一双眼在她脸上流连,里面有着强烈的挣扎和深沉的欲望,整个人透着股危险的气息。沈兮第一反应就是要离他远点,奈何刚刚有所行动就被他一把推到在地。
齐昱虽然用手挡在了她身。下,但背部娇嫩的肌肤不可避免的撞在坚硬的地板上,直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抬眼就撞进那双深沉似海的眼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欺身上前,她下意识死死闭住了眼别过了头。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了起来,鼻息相闻间分不清谁是谁。
沈兮只觉得有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