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戟不由凝神细听,阿箩也悄悄睁开了眼,好奇地探了脑袋去看屋里。
“把她看好了,不能坏了我们的事,等事成以后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说到后来,语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淫。秽。
壮汉也跟着奸笑了两声,“怎么说也得先孝敬大哥。”
“你大哥我可不稀罕那娘们,那王爷身边跟着的那个才叫水灵。”
两人相视一笑,对话越发不堪入耳。
云戟死死攥着瓦片,手中用力,瓦片碎成粉末。脸色也气得发青,在他心中沈兮早就是齐昱的人,哪容得别人这般诋毁。
火红色的脑袋仍往下探着,突然抬了起来,一爪扯着云戟的袖子,一爪指了指下头。
赤狐皆极有灵性,虽不能懂人言,却能识人,莫非这下面有阿箩认识的人?
云戟索性多移走了两片瓦片,随着洞大起来,底下的场景整个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被壮汉称作大哥的人竟然是严定均!
云戟暗道不好,竟是从到了徽州开始就是一个陷阱,今日怕难以全身而退。
他不再逗留,立刻打算去东面的角落,若想不受制与人,必须把卫青遥救出来。
只是刚站起身,就见这座小院后面竟还有个小屋,门前有三人把守,屋后有两人。这么不起眼的一座小屋却有五个守卫守着,云戟当下对小屋起疑起来。
足下一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小屋上。
卫青遥吃了不少苦头,她性子倔,总是不肯服软,每每清醒都要闹上一回。山贼们实在没办法,为了不让她坏事,隔一段时间便给她喂些迷药,又怕把人药傻了也不多喂,每次就能睡个一个时辰。
云戟仍是在屋顶掀开瓦片,她正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睁眼就对上了屋顶的一双黝黑眸子,好在嘴里有布条,差点叫唤出声。
云戟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把阿箩从屋顶的洞中放了下去。
阿箩灵巧地窜到了她的身边,小鼻子怂了怂,对她身上的酸臭味很是嫌弃,伸出爪子朝卫青遥探过来。
卫青遥本就苍白的面色更白了一分,以为它要划自己,躲来躲去不配合,阿箩最后也恼了,爪下也不留力,猛地划开了绑着她的绳子,连带着手腕上也划出了几道血痕。
清晰的痛楚从手腕传来,卫青遥愣了愣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这时才明白这只狐狸的用意,当下手脚并用的解开身上剩余的绳索,拿掉了嘴里的毛巾,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
此刻她哪有精神去害怕,整个人入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掉。
云戟在上面朝她比划,要她看自己手势行事。
卫青遥此刻才认出他是齐昱的副将,悬了一天的心终于安定起来。
云戟观察着守卫的情况,见他们皆死守在门前并不走动,当下正苦于办法悄无声息的把人带走,正巧阿箩干完事利索地爬了回来,很是嫌弃卫青遥。
云戟眼神一亮,抱着阿箩指了指下面,意思是要叫它去引开守卫。
阿箩用爪子抱住脑袋,拼命往他怀里钻,死也不同意。
这是当前最好的办法,云戟也不顾它是否愿意,手中用力把它抛了出去。火红的身影在黑暗中格外明显,瞬间吸引了守卫的注意。
“刚刚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难不成有敌袭?阿三你好好看着,我们去瞧瞧。”
阿箩落地后赶紧窜上了树,四处躲藏,心中很是委屈。
守卫瞬间少了两人,云戟朝卫青遥示意,叫她从窗户翻出来。
卫青遥虽身手不错,但此刻被灌了不少迷药,加之被捆绑了许久,手脚无力,脚步虚浮,仍是叫本来可以轻松避开的守卫发现了自己。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守卫连呼喊的话都未出口已被一剑毙命,鲜红的血从他胸口的洞中流出,顺着衣摆往下,整个人失去了生命渐渐倒了下去,发出了一声闷响,一双眼死死睁着,死不瞑目。
在他身后是提剑而站的云戟,剑身躺着血,他利索地收起剑,“失礼了。”一手抱着卫青遥,翻身上了屋顶,等阿箩回来了才带着她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您在这等着,我先去通知殿下。”
说完转身就要走,卫青遥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她被吓得不轻,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更是从未见过有人死在自己面前。此刻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是下意识地就抓住了他。
她生的娇俏,又是家中唯一的女儿,自幼宝贝,这才养成了倔强不屈的性子。她那傲慢模样云戟是最不喜的,只是眼前少女眼神怯怯、面色苍白,退去那份傲慢之后显得柔软许多,他心中没来由的一软。
把阿箩从肩上抱下放进她怀里,“让阿箩陪你一会,等离开骆家寨,殿下便会请人送您回京,无需担忧。”
云戟常年习武,身形挺拔高大,此刻在卫青遥眼里更是高大的仿佛能遮蔽一切风雨。
她讷讷地抱着阿箩,暖暖的感觉由手心蔓延到了心里。
阿箩最是惨,它鼻子灵敏,卫青遥经过一番折腾,身上皆是酸臭味,此刻它觉得难受极了,若是狐狸会哭的话,它一定哭给他们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以后会琢磨点福利给小天使们o(*≧▽≦)ツ期待期待~
特别感谢HPBHM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一定会茁壮成长!
作者菌已经洗香香了~躺平等你哦 ????
☆、第33章 中了迷药
沈兮从没经历过这么难熬的宴席,僵直了身子坐在齐昱怀里,两人挨的极近,鼻息相闻间满是他身上的味道,耳边似乎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她觉得自己的魔怔可能更严重了。
大当家遥遥向他举杯,一手揽着怀中妖娆舞姬,“将军可别客气,席上的山珍、美酒管够。”
齐昱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行动间两人之间的空间变得更小,沈兮无措的拿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传来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她心头。
他拿起酒杯向大当家示意,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看似是喝了实则滴酒未进。
两人之间的窘迫直到云戟回来才稍有缓解,随着他的靠近,沈兮皱了皱鼻子,他的身上有着新鲜的血腥味。
云戟凑近齐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沈兮凑得近听了个大概。
既然卫青遥找到了,这个寨子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没有太大的威胁,只是难道整个严氏一族已经沦落到与山贼为伍了吗?
只是她左右没有看见阿箩,不由问道,“阿箩呢?”
“我私自做主将它留着陪卫小姐了,还请姑娘见谅。”
沈兮点了点头,想来卫青遥也是吓坏了,有阿箩陪着也好。
齐昱低声嘱咐了两句后,云戟便又找了个时机溜了,他得看好卫青遥,免得再出什么乱子。
这段时间,大当家和二当家轮流向齐昱敬酒,他虽浅抿一口以示回礼,二人却接二连三寻找机会向他敬酒,想来是一门心思要他饮下这杯酒。
齐昱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了沈兮,一手搂着她的腰,低语着,“你说这酒里会下什么药?”
她晃了晃杯中的酒,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怕是迷药吧。”总不会傻得直接下□□毒死他吧。
齐昱勾起唇角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好听,笼罩在沈兮耳边。
“兮儿可得保护我。”他明明没醉,一双眼却带着醉意,蛊惑着她一步步深陷。
她讷讷回了句,“您何需我来保护?”
他笑了笑,就着她的手饮下了那杯酒,眸子弥漫着雾气,似是看着她又似是看着别人。
沈兮被他握住的手一抖,下意识要拿走酒杯,齐昱却握的紧,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随后眯着眼,向大当家夸奖道,“好酒!”
大当家终于放下了心,面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搂着舞姬的动作更加轻佻,“将军好酒量。”
沈兮急了,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傻了吗,明知有毒还喝!”
“有兮儿保护,有何可惧。”
两人交谈之间,酒香伴随着他的气息吸入肺腑,他眼里染着醉意,面上也带了几丝潮红,这话说的却有几分认真。
沈兮觉得,自己或许才是醉的那个。
夜渐渐深了,齐昱或许真的醉了,又或许是迷药发挥了作用,他靠的沈兮越来越近,两人之间的空隙越缩越小,渐渐被他滚烫的体温包裹。
沈兮觉得有些不对,若是迷药怎的身上还会越来越烫?
见齐昱已经昏沉,大当家终于挥停了仍在热舞的舞姬,说道,“想来将军是醉了,来人,带将军下去休息。”
沈兮拿手肘捅了捅齐昱,唤了两声“殿下”皆没有反应,他眼神迷离望着沈兮笑了笑,那模样当真就是一个毫无防备的温润少年,沈兮心里慌了起来。
她不让骆家寨的人扶着齐昱,以自己小小的个子撑着他,随着前面引路的下人一路往客房行去。
一路上她仔细留心着守卫、机关,又废力地撑着齐昱,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齐昱也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面上潮红更甚,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兮的脖颈处,直让她浑身酥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引路小厮带着他们在一处房门前停下,斜着眼说道,“请吧。”语气不耐,甚至带着些不屑。
沈兮也不与他计较,费力地扶着齐昱进了里屋,好不容易将他摔在床上,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快要散架一般,此刻格外怀念起云戟来。
小厮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守在了窗外。
沈兮看着窗户上他的倒影,心中更加不快,正欲叫他下去,不妨被齐昱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跌进了床榻里。
背部抵上他坚硬的胸膛,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怀抱,再次被他的气息包裹,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酒香,沈兮觉得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滚烫的,或许真的醉了。
齐昱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眼里的醉意在渐渐散去,他拿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比划了一下,两者相触之间好似被蜜蜂蜇过一般,又麻又痒,彼此的心再也静不下来。
整个室内安静的好似只有耳边的心跳声,她愣愣的看着齐昱,完全没了反应。
齐昱的眼神沉的似乎能滴出墨来,面色潮红、气息不稳,整个人透着股危险的气息,而她仿佛是被他盯上的猎物。
沈兮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一动也不敢动动,似乎稍微动一下他就会把自己撕碎。
两人僵持了许久,久到他身上的汗水滴落在了她的脸上,这时沈兮才觉出不对来,大冷的天怎么会出了一身汗。
“您可是……病了?”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却被齐昱一把挥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渐渐安静了下来,却带着丝猩红。
他从床上起来,望了眼外头说道,“人走了,我们去找阿戟。”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处变不惊的昭王,只是嗓音带着些嘶哑。
她仍有些茫然,此刻齐昱看上去正常的很,除了面上仍带着潮红,眼神格外清明。
再瞧窗外已没了那个小厮的身影,所以他方才又是在做戏?
她不再去想,赶紧从床上下来,刚才的一切她绝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甫一打开门,冬夜的寒风迎面吹来,沈兮那颗鼓噪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带着些许的怅然和放松。
齐昱嘱咐着,“跟在我后面。”
两人一路避开守卫,向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