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本侯不打脸-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子肖半睁着眼睛看她,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恣意轻挑,声音里还带着倦意:“你这丫头平日看着正经,怎么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凑过来在我脸上乱摸?”
  姜柔笑了,随后眼角一酸,又想哭。
  郁子肖面露不悦:“别哭。”
  姜柔努力克制着情绪,听到这两个字又想起了在船底暗仓里,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郁子肖也对她说了,别哭。
  “当时……”姜柔错开他的视线,问道,“在船里的时候,你怎么知道我在哭?”
  “那有何难?”郁子肖漫不经心道,“眼泪,是热的啊。”
  听他这么说,姜柔低着头浅浅笑了一下,心疼地看着他的胳膊:“伤口,是不是很疼?”
  “废话,怎么会不疼?”郁子肖睨了她一眼,随后道,“不过,习惯了也没什么。”
  姜柔犹豫道:“昨日,那些人为什么冲着你来?”
  “这你该去问问你那个好姐夫。”郁子肖冷哼了一声,眼中尽是嘲弄,“问问他,整日跟我来这套,还次次失败,累不累?”
  姜柔心中一惊,问:“这种事过去也常常发生?”
  郁子肖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听到他说这些,姜柔想到先前嫁过来时郁子肖对她的疑心和轻视,似乎有些理解了。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郁子肖乘坐的画舫底部会设有那些机关。
  原来他稍有不慎,面临的就是性命之忧。
  她担忧道:“那你……每次都会受伤吗?”
  “当然不会。”
  郁子肖突然促狭地看了她一眼,“以前我身边又不会带个女子。”
  姜柔听他这么说,也知道自己当时确实是个拖累,想到郁子肖平日里要随时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危机,她忍不住道:“太危险了……”
  郁子肖看起来浑不在意:“怕什么,本侯命大得很,死不了。”
  姜柔想到昨日对方倒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心中有些乱,无意识地开口喃喃:“可是,我会担心……”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随即郁子肖轻笑道:“你担心自个儿就够了,本侯还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这句话,他又闭上了眼:“行了,睡得好好的被你给挠醒了,赶紧出去,本侯要歇息了。”
  姜柔看他精神确实不算很好,也就不再多留,起身正欲离开,眼睛却与一旁的映儿对了个正着。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映儿的眼神有些躲闪。
  姜柔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突然道:“映儿,你跟我过来一趟。”
  说完她走到了外间,脚上还有些无力,她便坐在榻椅上,问:“昨日我跟侯爷出去,你可有在府中好好做事?”
  她直直地看着映儿,映儿有些慌乱地别开了眼:“映儿该做的活都好好做了。”
  “是吗?”姜柔心中怀疑更甚,她扫了桌上的香薰炉一眼,淡淡道,“怎么这炉中没有点香?”
  映儿低着头道:“夫人,这不是映儿的活,往日都是晓荷来点的。”
  “那便是我错怪你了。”姜柔看着她道,“你现在帮我把这熏香点了,可好?”
  “是。”映儿摸不透这位夫人在想什么,只是看她没有太过刁难自己的意思,便松了口气,弯腰去点那熏香。
  她刚弯下腰,就感到脖颈一凉,吓得手抖了一下,打翻了桌上的香薰炉。
  她慌张地跪下:“夫人,奴婢愚笨,还请夫人饶过奴婢。”
  姜柔审视着她,眉心覆了层阴郁:“把这些收拾了就出去吧,里面不用你伺候了。”
  留下这句话,她便转身回屋了。
  映儿哆哆嗦嗦地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匆匆退了出去。
  姜柔回到里间,脚步踉跄着回到了床上,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念冬见状,担忧地走过来问她,她只道没什么大碍,就让念冬出去了,自己侧身在床上躺下。
  方才她探映儿的后颈,看到了一身杏黄袍。
  “她”跪在地上,哀求道:“映儿在侯府待不下去了,求殿下给映儿指条活路。”
  那人笑了,声音很温和:“你倒说说,你还有什么价值,能让孤将你留在身边?”
  “映儿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做?你在郁府待了这么长时间,得不到郁小侯爷的宠爱,总共也就带给孤一条他要到荷花坞的消息,还让我折了几个手下。”那人道,“你倒是说说,孤为何要将你留在身边?”
  “看在映儿跟了陛下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求陛下让映儿留在身边伺候,映儿……映儿什么都可以做。”
  “是吗?”那人笑道,似是思量了一番,“那你就为孤再做最后一件事吧。”
  “她”欣喜道:“只要能帮到殿下,映儿什么都愿意。”
  “好。”那人探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那就,封了这张口吧。”


第20章 
  姜柔脑中一痛,看到太子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她有片刻失神。
  此次遇刺,她也知道,定然是有人暗地里将他们的行踪报给太子。
  想来映儿原本被太子派过来做眼线,但是听说侯爷要管事寻个由头将逐她出去,便跟太子通了消息,想让太子给她条后路。
  但是太子折了人手,还看她这么冒失地过来找自己,又怎会留她呢?
  只是这映儿是府中的下人,以郁子肖的谨慎程度,身边不应有这样底细不清白的人。
  郁子肖又睡过去了。昨天他受了伤,又在水中泡了许多,失血过多,再强健的身子也逞强不起来。姜柔不想去打扰他,便吩咐了素雨在这里守着,自己出去了。
  郁子肖不知睡了多久,是被鼻尖的清香勾醒的,一睁眼,就看到姜柔坐在床边,背着身子不知在做什么。
  “你做什么?”
  姜柔正在用扇子扇着小风,听见郁子肖的声音便回过头来看着他:“我炖了粥,你醒来了便喝点吧。”
  郁子肖见她把桌子上的粥端起来,便坐起身来,皱着眉问:“这是什么?”
  “这是小时候,娘亲教我做的。”姜柔耳朵有些发红,将碗递给他,“是补粥,喝一点吧。”
  郁子肖侧眼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我胳膊还疼,动不了。”
  姜柔迟疑了下:“那……左手?”
  “用不惯。”
  姜柔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手端着粥愣在那里。
  郁子肖看她一动不动,心里生了股小火,头一转又躺了回去:“算了,不喝了。”
  “别。”姜柔看他躺回去,有些急,又拿不透郁子肖的意思,便跟他商量道,“那……那我喂你,行吗?”
  郁子肖不置可否,又听姜柔说“喝一点吧”,他才颇不情愿地起身。
  姜柔用汤勺喂给他喝,看着郁子肖薄唇一张一合,时不时还舔一下,她只觉得脸烫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低下头僵硬着手喂他粥,冷不防听到郁子肖哼了一声。
  她一抬头,才看见自己刚才手一个不稳,勺子一偏,从郁子肖嘴角划了过去。
  “行了。”郁子肖看起来有些不高兴,“放那儿吧,我不喝了。”
  姜柔如释重负,赶紧把粥放了过去。
  郁子肖吃过了东西,脑中无端冒出饱暖思淫。欲五个字,他看着姜柔盈盈一握的腰,觉得似乎很柔软,就趁人转过去的时候,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姜柔惊得身子一颤,转回来看着他:“你……”
  郁子肖懒洋洋地靠在那里,丝毫看不出先前躺在那里时的病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你这么瘦,那日怎么撑着我回来的?”
  “我也不知。”姜柔别过头,“我就是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你死。”
  郁子肖听了,不知在想什么,也没说话,姜柔也不摸不透他,便转了话头:“府中的映儿,你可有印象?”
  “就是上回顶撞你的丫头?”郁子肖问,“怎么了?”
  “你可清楚,她的底细?”
  “你嫁过来之前,我娘在府中添置了几个丫头。”郁子肖说,“我娘做事向来谨慎,这些丫头底子都该是干净的。”
  “我今日看她神色鬼祟,便试了她一下。”姜柔正色道,“你可知,我们去莲花坞的消息,是谁告诉太子的?”
  “映儿?”
  姜柔点点头:“我探她后颈,看到了……太子要杀她。”
  “你的意思是,她是太子的眼线。”郁子肖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竟是我大意了,原先只当那丫头想要攀高枝,没想到她还存着这么个心思。”
  姜柔看着他浑不在意的样子,担忧道:“你不怕太子他……”
  “防了又如何?”郁子肖看出了姜柔的心思,笑道,“你当那人是好防的?不是映儿,也会有别人,他想知道的我的踪迹,花点手段,总能知道的。与其整日小心提防着他,不如自己多做些准备。”
  “太子为何要这样?”姜柔犹豫道,“他要对付的,不是宣王吗?你虽站在宣王这边,他却盯你更甚。他这样针对你,是另有原因,对吗?”
  她话音刚落,郁子肖眼中一冷,突然有些不耐烦:“别问了,出去吧。”
  说完他又躺了回去,看起来不想搭理她。
  姜柔料定郁子肖不会跟她说什么,也不想惹他嫌,就想收拾了残粥端出去,结果郁子肖又转过来,蹙着眉道:“你好歹是我郁府的夫人,这些话交给下人就是,不然传出去说我怠慢你,让本侯的脸往哪搁?”
  姜柔放下粥,默默地出去了。
  一出门,看到牧风站在外面,姜柔便将他叫到一旁:“牧风,我问你几件事,你可否告诉我?”
  牧风挠了挠头:“夫人想问什么?”
  “侯爷和太子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牧风犹豫着看了门一眼,姜柔说:“他睡下了,无妨。”
  牧风思索了片刻,叹了声气:“侯爷年幼时曾在宫里中过一次毒,夫人可有耳闻?”
  姜柔点了点头,突然神色一变:“难道是……”
  牧风颔首:“那个人就是太子。”
  她不可置信:“可是那时年纪都还那般小……”
  宫里自古就不是什么好容身的地方,这些事在宫中该是司空见惯,若说是哪位妃子大臣下了毒,都不足为奇,可一想到年仅7岁的人会对小自己两岁的同窗下毒,姜柔便觉得难以接受。
  “夫人那时还未出生,定是不知道的。”牧风道,“当年侯爷还是郁家的世子,年幼时进宫伴读,便锋芒毕露,将一众皇子压得黯然失色,父亲是建朝的大功臣,表兄又是深得皇上宠爱的徐贵妃之子,郁家世子,当年可真称得上是风头无两。”
  “不过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宫中就有有心人在传,都说虎父无犬子,郁家世子将皇子都压了下去,将来前途无量。”
  姜柔听到这里,便明白了。
  将皇子都压了一头,不是暗指郁子肖将来必成大患又是什么?
  牧风说着眼中便有了痛惜之色:“自江山坐稳后,皇上本就忌讳当年的郁侯,宫中又传言郁家世子也将成大器。太子此人本就善妒,听到这些,或是为了迎合圣意,竟对世子下了毒。”
  “这等丑事,皇上自然不会让它传出来,叫了太子随意敲打了几句,便拉了个太监顶罪处置了。”
  “牧风小时候被侯爷从战场上捡回来,自小跟着世子长大,这件事,外人不知,郁府却是心知肚明。”
  他看着姜柔:“后面的事,夫人想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