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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尘,在外人眼里,你们已有了夫妻之实,如果你不娶她你就是跟整个皇室为敌,你就是跟整个皇族过不去!我没有办法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没有办法和任何女人分享你。”襄芸说道这里,神色惨淡道:“所以我决定离开你,既然你给不了我全部那,我就一点儿都不要了。”
“我不会娶她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娶她!今生今世我司徒赫的妻子,只有你襄芸一人!”司徒赫虽然身体虚弱,但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是格外铿锵有力。
“你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离开你,就是想要你娶她为妻。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保住整个将军府!我想要你今生今世都好好的活着。而不是每一步都活的浑浑噩噩,如履薄冰!”襄芸眼眶之中溢满了泪水。
“可是你觉得我的生命里没有了你我会快乐吗?你觉得没有了你我还完整吗?芸儿!我不想多安逸的活着,我只想此生跟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块儿共度一生!你说我没出息也好,说我没报复也好,这些我都可以接受,我一点儿都不介意,但是我介意,你要离开我。如果你要走带上我一起。如果你丢下我一个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司徒赫说着,眼睛里也有了水雾,襄芸知道,司徒赫是一个有泪不轻弹的人,她知道司徒赫对自己的感情,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所以你就你自己的生命来打赌?所以你就用你的生命来跟我怄气!你知不知道你从马上翻下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慌了。我到时在想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要我怎么救你啊!你有没有想过,这天寒地冻的,你穿这么少,你跟在我们后面。你明明知道南疆是苦寒之地你还要跟来,你是不是自寻死路啊你!你还记不记得在索罗城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
司徒赫笨拙地亲吻着她的双眼,似乎要把她的泪,她的苦都吞进腹中。
“我记得,你说过今生若是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绝对不能先你一步离去。”司徒赫轻声道,他的声音温和,沉静,天生就带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跟我争气了,我赌不起。”襄芸说着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司徒赫见状登时慌了,襄芸就这样晕倒在了自己的怀里,于是他开始大声呼救,他生怕襄芸就这么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
这时候白岐闻声赶来,他看见襄芸晕倒在司徒赫怀里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迅速地为襄芸把脉。
“白岐,芸儿她怎么样了?”司徒赫关心道,襄芸猝不及防地晕倒让他有些手忙脚乱。
“不用担心,她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最近太过劳累了,身体支撑不住所以晕倒了而已。我带了好几颗应急,要玩可以给她补补身体。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你好好养着自己的伤就好,其他事情有我。”白岐仔细看过了襄芸的情况然后开口说道。
“那么,麻烦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要再让她劳累了。”司徒赫小心嘱咐道。
☆、第一百五十章 武士
“那是当然!最近她真的太辛苦了,连续三天,她都没有合过眼,我们都劝她去睡觉可是他却说你还没有醒,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睡去的。”说着白岐顿了顿,又道:“虽然我知道我这么说,作为一个局外人的确逾越了,但是我还是想说,你没有觉得你跟她在一起永远都只是在给她带来麻烦,她永远都不开心吗?这些日子她可有过真正开心?至少我看到的是你每天都让她以泪洗面。不管是跟你在一起发生了好的事情还是坏的事情,我见到她,她每次都是在哭的。爱一个人不是应该让她快乐么?”
“她居然如此不快乐吗?”司徒赫听完白岐说的话突然愣住了。
“你觉得她快乐吗?她想要的不过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这一点你给不了她以后都给不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他知道明明没有可能的事情何必再浪费更多的时间在这件事上面呢?所以她前些日子一直对你装出了一副毫不在意,一副绝情的样子,就是希望你可以死心。只有你死心了,她才能够骗自己,骗自己死心。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难过的,她也一样,没比你好过多少。”白岐将晕倒的襄芸从司徒赫怀里接过,道:“其实爱不一定要得到,有的时候放手还她自由要她更加快乐,也是一种深沉的爱。”
“我可以放弃一切!我能够放弃我所有的金钱,名誉,地位,权利,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但是唯独放弃她,我做不到。那些没有了,我都不在意,但是如果没有了她,我就什么都没了!”司徒赫固执地看着白岐,要他放弃襄芸谈何容易,他怎么能够做到放弃襄芸呢?
“她的身体很差,你知道吗?如果她经常像现在这样天天以泪洗面,她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甚至她很有可能活不过三十岁……即便是这样你也还是要一意孤行吗?”白岐抱着襄芸准备离开,临了丢下了这句话,司徒赫闻言却是愣住了。
她的身体,居然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吗?
襄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很困很困,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可是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白岐那张脸。
“醒了?”白岐饶有兴趣地看着襄芸,襄芸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努力展现出自己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我怎么在这儿?司徒哥哥呢?”襄芸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她的司徒司徒哥哥。
白岐神色一暗,不管发生了什么襄芸第一个关心的永远都只有司徒赫。
“你放心,他好着呢。”白岐忍不住敷衍道。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我感觉我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想收拾收拾,然后去看看他。这一次,也算是我的失误和不对了。”襄芸听见司徒赫没事,悬着的心终于能够放下了。
“你不用去看他了,她已经走了。”白岐冷冷开口道。
“什么走了?怎么会!”襄芸显然没有相信。“他身体还没有恢复,外面这么大的雪天气这么冷,他怎么可能就走了呢!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襄芸说着便翻身下床,可是白岐却阻止道:“你现在去也找不着他,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吧?而且他昨天晚上就上路了。现在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你认为你能找到他吗?”
“昨天晚上他就上路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等等!我昏到底睡了几天?!”襄芸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得不说你跟司徒赫在有些地方还是很有缘分也很相似的,就连昏睡的时间长度都一模一样,三天整,半个时辰都没少。”白岐道。
“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他现在主身体情况,你觉得他能一个人走吗?再怎么也要等到他身体恢复以后!他万一一个人在半路出了点什么事情怎么办啊?!”襄芸焦急的说道,她十分担心司徒和会不会在半途出现意外。
“你觉得他想走我能拦住他吗?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是拜谁所赐?我早就跟你说了,外面风大雪又大的,别让他一直在外面吹着他的身体扛不住你不相信我,直到他从马上摔下来,你才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心疼,怎么当时不知道心疼人家的身体,现在知道心疼了?”白岐面对襄芸突如其来的质问自然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在意他。为什么还要这样说!”襄芸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现在承认你在意他了,你不觉得有些晚吗?”白岐看着襄芸认真道。
“我原本也想骗自己的,我原本以为能够骗自己的……可是我骗不了自己的心。”襄芸道。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白岐道:“明明喜欢对方,明明在意对方,却非要装作一副,不在意,没有感觉的样子。”
“我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过于悲哀罢了。”襄芸道:“其实我也想过很多,我也想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但是我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用纠结了。反正他已经走了,不会再缠着你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这儿,忘了他吧。”白岐看着越说越激动的襄芸道。“你不用担心他的身子,走之前我给了他几付御寒的药,你就在这儿安心的把身体养好。过两天就是长公主的婚礼大典,到时候你必须要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这一点。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白岐说着就把襄芸按回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然后便走了出去。
白岐当然不会告诉襄芸他去找了司徒赫彻夜长谈,当然不会说司徒赫的离开是因为对襄芸的歉疚,司徒赫的存在对于白岐该说,始终都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龙亦雪到了南疆,四天了,她也没有见过自己未来的夫婿,她只听下人提到过一两句。
她的夫婿名字叫做南客。南方的南,客人的客,是南疆的首领。南客甚至连小妾都没有过,许多人都说他不近美色。这倒是让龙亦雪有些小期待,毕竟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又过了三天,到了举行大典的日子。龙亦雪换上了盛装,她拿起一支青黛在眉毛上细细的描画,而后又小心翼翼的点绛唇。这个时候,襄芸推门而入。今天是喜庆的日子,襄芸也换上了难得的鹅黄色。
龙亦雪看着这样的襄芸,清冷中带着几分明媚,倒也是一抹靓丽的色彩。
“芸儿,你快些过来替我梳头。”龙亦雪呼唤道。
大月是有这样的传统的,女子出嫁之前,要由最为亲近的人为之梳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这样的话就会有个好兆头,新郎新娘会幸福一生。
襄芸走上前去,龙亦雪轻声开口道:“如今远离大月……这里我最亲近的人只有你了,我相信有了你的祝福我一定这一生都会幸福美满的。”
“亦雪……我虽不是个有福之人,但也希望真的能如你所愿。”襄芸看着镜子里的龙亦雪道。
襄芸替龙亦雪将她那一头青丝小心翼翼的挽着,绾青丝,意味着不再是小女孩儿了,即将嫁做人妇,要学会相夫教子,洗手做羹汤。
襄芸看着龙亦雪嘴角扬起的微笑,心里却有一些担忧。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希望自己的生活还有婚姻是幸福美满的,但是……
龙亦雪披上红盖头之后,襄芸便牵着她出了房间门。红盖头下的龙亦雪心中其实是有一些紧张的,她来南疆少说也有七八天了,但是却没有见过自己那传说中的夫婿,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心中也隐隐约约有一些小小的期待,这些日子她时常在想,他会长成一副什么样子?听下头的那些丫鬟说南客是一个骁勇的武士,武士嘛,一般都是骁勇善战,皮肤黝黑,身体健壮,肌肉发达,他们都说南客看上去就是十分难以接近的样子,因为他一直都冷冰冰的。几乎没有人可以靠近他,走进他的内心。马上就要见到他了,龙亦雪心中还是十分紧张的。
襄芸把龙亦雪带到偏殿,然后就去了大厅,白岐一早就在大厅等着了。婚礼很快就开始了。
“听说南客是武士出身?”襄芸问道。
“南疆的王都是这样,他们的天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