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闺玉记-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瑕知道他说话刻薄,好几次也都忍了,这番,却将手上的棋子一丢,“既然如此,侯爷另请高明。”

    石坚又啧啧两声,“什么都不会,脾气倒渐张了,将子拾起来继续,本侯好不容易拿捏到你的短处,怎可换人?”

    无瑕有时气得想吐血,知道有些事,有些话,认真便是输了,却又总忍不住要力争,每次都是败下阵来,之后倒也吸取教训,沉默是金,大多时侯,她都半晌不说一句,但有时,却又不得不说。

    “听说,玉家作坊的玉料供应出了点麻烦。”

    无瑕持棋的手一顿,“不太清楚。”

    石坚轻笑,“玉家不是你在打理吗?怎么,李氏一回来,又夺了你的权力。”

    石坚轻落一子。

    无瑕道,“李氏不管作坊之事,作坊自有父亲打理。”

    石坚道,“若玉清能打理,玉家作坊也不会日渐衰败,有的人是天生没有经商的头脑,有的人却不一样。”

    石坚说得没有错,虽然作坊赢了一次展会又如何呢?生意好了,可作坊却没有能力承受,相反,若稍有差错,怕还要被拖垮,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

    父亲没有意识到,作坊的工人更不明白,玉家要恢复以前的辉煌还有很长的路,父亲的能力是不可能办到的。

    就拿与萧家的关系说,结了儿女亲家又如何,萧家依旧对玉家不依不饶,暗地打压。

    无瑕暗叹一声。

    “不知玉小姐是如何打算的?你所说的法子,本侯好奇得很。”

    “打算?”

    “外有强敌,内有内患。”

    无瑕垂了垂眸,“侯爷严重了,何来强敌,内患?非要如此说,无非家事而己,无瑕倒能应付,无瑕不比侯爷,无瑕操心的是家事,侯爷操心的是国事。”

    无瑕的意思让他少管闲事,石坚岂能听不出来,“倒是本侯多事了,可你打着的是本侯的名号呀,整个苏州玉商,谁不知道玉家有了靠山,怎么本侯连问一声都不可以吗?”

    无瑕想了想,忽尔说道,“既然侯爷是玉家靠山,那么萧家还敢如此欺负玉家,看来萧家是没将侯爷看在眼里,或是萧家背后的势力比侯爷更大。”

    石坚听言轻轻一笑,“萧家有后台,你连这个也知道?”

    “玉商界的人都知道适才侯爷说强敌内患,无瑕觉得更适合侯爷”

    “哦?说说看。”石坚端起茶杯,好以整瑕,洗耳恭听,但听无瑕说来,“萧家与京城范家是一体,范家与刘景关系非浅,圣上宠信刘景,连苏州城内的三岁的小儿都知哦,不知侯爷是否也要看刘景的眼色行事。”

    无瑕言语嘲笑,石坚目光微沉,“那依玉小姐判断,本侯行事是否要看刘景眼色?”

    无瑕想到那艘私船,想到他之后与内阁做对,不知怎的心中莫明一跳。

    这是国事,是他私事,她岂能过问?当真是不怕引火烧身吗?

    当下却也一惊,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这个无瑕不知道。”

    正在这时,杨剑走了进来。

    “侯爷。”

    石坚知道他有事禀报,看了无瑕一眼。

    无瑕起身告退,待无瑕走出屋子,石坚才问何事。

    杨剑道,“杨阁老去逝了。”

    石坚一惊。

    “听闻是受了风寒,因年纪大了,这一病便没能起来。”

    石坚听言眉头紧皱。

    石坚走得匆忙,次日便离开了苏州,却派了一个小仆来玉家,专门给无瑕传话,说他有事需要出趟远门,除夕前会回来。

    无瑕听得有些莫明其妙,他离开,为何要告诉她?

    小仆是一问三不知道,无瑕只好做罢,并未将石坚的事放在心上,反而因他的离开松了口气。

正文 第85章:辞工

    玉清这里正准备辞退陆子渊。

    不错,这便是他的决定,只不过眼前近年关,他正犹豫着是否过了年再让他离开,谁知几日后,陆子渊亲自来到玉宅,向他辞工。

    玉清惊讶不己,久久将他看住。

    “你”面对陆子渊的主动,玉清一时无法开口。

    “可想清楚了?”

    陆子渊点了点头,“想清楚了。”

    见他如此干脆,玉清心里有些恼怒,冷哼一声,“不仅是想清楚了,怕是下家也找好了。”

    陆子渊垂了垂眸,作坊的流言谢远告诉了他,他当然愤怒,却也明白了近日玉老板对他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快。

    “我离开作坊,并不是玉老板所想的那样。”

    玉清眉头一皱。

    “所谓图纸泄露,大小姐当时也向我提及过,这些日子,大小姐加强了玉料及库房的查询,便是为了调查此事,我在这里发誓,此事绝非我所为,更不像玉老板所说的找到了什么下家。”

    玉清听言微有惊讶,原来无瑕早己有所怀疑,为何却没有告诉他?

    “我离开作坊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另有原因。”陆子渊笑了笑,过了片刻才继续说来,“不错,我只是一玉工,身份卑微,家世贫寒,有些事,有些人不该想,然而我也明白一些道理,有些事,有些人与身份无关,我不能放弃。”

    什么?

    玉清原本对他的处置有些不安,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猛的拍响几案,“放肆!”

    他这算什么,是向他来示威吗?

    陆子渊迎上玉清的目光,不卑不亢,不怒不恼,他还想说些什么,但见玉老板的怒火,心有欠意,于是规规矩矩的朝他揖一礼,“子渊告退。”

    言毕,退出了屋子。

    玉清气得将案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陆子渊出了屋,只觉浑身轻松,示威吗?不是,只是为了表明一种态度,他思索了数日,觉得只有离开作坊,一不能为无瑕带来麻烦,二他定要努力挣钱,为他与无瑕博个将来,他决定入京。

    陆子渊回过头,看了看偏院的方向,眼中又露出一股子柔软之色,他不敢多呆,大步离开玉宅。

    无瑕得到消息的时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立即朝玉清的寝房跑去。

    屋内,李氏正端着一碗汤,恭敬的递上,玉清接过后轻轻的喝了一口。

    “老爷觉得如何?”

    “嗯。”玉清表示满意。

    李氏一阵高兴,双眼顿时红了,回来这么久了,夫君终于不再冷眼相对。

    “能得老爷这番话,我做什么都值了。”

    玉清那有不松动,这段时间李氏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的,待他正要再说什么,突然无瑕冲了进来。

    “父亲”

    “这般没规没矩。”玉清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李氏假意劝说,“老爷别急,无瑕怕是有什么要事我先退下,无霜那儿正等着我教她绣衣呢。”

    李氏与无瑕错身之际,朝她不屑的瞟了一眼。

    二十年的夫妻,岂是这个丫头就能离间的?

    无瑕懒得理会李氏,只将父亲看住。

    待李氏挑帘出了屋,无瑕问来,“陆子渊辞工是否父亲所逼?”

    玉清猜到她会询问,却不知是这番态度,当即厉道,“放肆,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

    无瑕咬牙忍了,放缓了语气,“父亲,陆子渊为何辞工?”

    玉清哼了一声,“他只是玉家请的玉工,并不是卖身于玉家,他要走,我拦不住。”言毕,拂袖一甩,转过身去。

    “难道父亲还在以为是女儿与他同盟,加害了无霜吗?”

    玉清听言冷笑回身,“六骏图之事,你也知作坊有内贼,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是他?”

    什么?无瑕不敢置信,“父亲可有证据?”

    “图纸只有四人知道,李管事跟了我十几年绝不可能出卖作坊,不是他,难道是你?”

    无瑕真想大笑出声,想要将一切脱口而出,然而,话到嘴边,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这个人从来都是如此黑白不分,怪不得,前世会落得个抄家身死的命运。

    诸事背后,弯弯绕绕,他真的了解吗?

    他的妻子背着他贪家中之财,欺上瞒下,他的儿子背着他干尽坏事,他的兄弟一心想得家产

    无瑕恨他,可此刻却又可怜他。

    无瑕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平静下了心静,“既然如此,无瑕无话可说。”

    倒是玉清愣了片刻,未想她能就此罢手。

    无瑕朝玉清曲身施礼,“适才是女儿太冲动了,还望父亲见凉。”

    言毕,无瑕转身离去。

    玉清站在原处,好半会没回过神来。

    李氏在外隔着帘子偷听到这些话,冷笑一声,得意的扬长而去,得知了无痕做的事,这些日子,李氏无不担心事发,将无痕看得极紧,生怕他再闹出什么事来,一刻也不准他离开视线,未想今日看到这么一幕。

    老爷并没有怀疑无痕,而是玉无瑕,当真是上天有眼,连着陆子渊都被逼走,心里是一个痛快了得。

    无瑕出了东院,一路想到前世,陆子渊被诬陷,今生还是没能避开。

    不过,这次却是被她所累,难道冥冥之中,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

    不然,她能与萧轩解除婚姻不就说明事在人为吗?

    只是,她总是连累了子渊。

    无瑕长叹一声,“翠儿,去告诉福伯准备马车,咱们去陆家。”

    翠儿啊了一声,“可是老爷让瑕姐儿抄写女戒。”

    无瑕道,“老爷问起就说是武安侯有请。”

    “武安侯?”翠儿道,“武安侯不是离开苏州了吗?”

    无瑕揉了揉头,到将这事忘了。

    再说武安侯石坚去了那里?他来到通州,这里是杨阁老的老家,杨阁老病故朝堂闻之,许多官员都来祭奠,因通州离京城不远。

    丧事办得盛大,杨家大院围满了人,除了亲朋好友,即有朝廷官员,也有左右邻舍,人人都显得悲痛,不断的有人抹着泪水。

    “国子监祭酒明大人到!”

    杨家两位公子闻言立即迎了出去,但见身着素服的老者下了轿,走了进来。

    “明大人,明大人。”

    四周有人过来行礼,杨家公子跪拜在地,被明之杭赶紧扶了起来。

    “两位公子节哀。”

    “多谢大人能来,父亲临死时还念着大人的名字呢。”杨大公子哭道。

    明之杭双眼通红,抬头但见守灵中央的牌位棺木,大步走上前去,“咚”的一声,长跪于地。

    随着明之杭之一跪,众人再也忍不住的纷纷哭泣出声。

    “杨阁老”明之杭颤抖着双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官员赶紧将明之杭扶起,“大人不要太伤心了,当心身体。”

    谁都知道明之杭是杨阁老一手提拔,二人关系非浅,他这般行此大礼,当真有情有义。

    明之杭泪流满面,官员们与杨家公子又将他扶到一旁坐下,好心安慰。

    “唉,三朝员老呀,就这么没了。”一官员叹息。

    “没有了杨阁老,如今这朝堂谁还敢与那阉人抗横?”

    “咦,王大人,小心祸从口出。”

    “我怕甚?大不了丢官流放,朝中被流放之人还少了吗?”

    众人皆叹,明之杭擦了擦眼角,“王大人别说丧气之话,咱们为官是为君为民,更为大燕。”

    那位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