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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咝,她还是个色女不成?!
这种野战……她居然也能接受不成?!
脑中那些如同加了快捷键的画面,让她很想死——这个男人,真的是她前世的爱人?
隐在暗自的戒灵: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情况会这样子?
难道说……女宿主肉体的武阶修为,已经压制不住了?
雍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凝着妖治的俊脸,幽深地望着她……一念之后,就松开了她的娇躯。
迟嘉宁这才堪堪地站稳了身姿,再定一眼看时,哪里还有魏亲王的身影!
这……
她的脸色露出了错愕之色。
她没有想到,男人到了他刚刚那个地步,居然能收了再进攻!
只是,丢下她在这山坡上,是个什么意思?
常福公公听到主上的吩咐,又快速的出现在迟嘉宁面前,恭敬地请道:“县主殿下,时辰不早了,夜深露重,请随奴才离开。县主殿下刚刚养好了伤势,莫再贪凉。”
余光暗挫挫地偷窥了一下崇宁县主的神色,发现她的脸发窘中又有了苍白之色……
公公他也不明白,刚刚明明主上还和县主处地极好极亲昵的,怎么转眼间,主上就一个人先离开了?
雍景不走,他怕压不自己心间的失落,误伤了爱侣。
这种挫败感,让他心中苦闷不休。
他从来不知道,这种求而不得,原是如此的剜心!
现在,他只盼着爱侣快快想起旧时记忆,这样子,他们就能回到当初的甜蜜——而不是象现在这般,她完全忘了他。
一想到这一点,雍景的心痛就无法压制。
他离开爱侣身边,径自来到了温汤处,还越走越靠近泉眼,这时候,他身体的肤色已经被烫的发红,只是因为他有修为护身,还没有难受的感觉加身。
“要怎么做,才能刺激爱侣记忆复苏?”戒灵肯定不是万能的,便是它是天道,也无法做到万能,何况,它只是一个戒灵而已!
雍景眯着凤眸,想到那扁毛畜生都不告而别了,都能让爱侣本能的维护他,若是他再度面临生死大关……她是否就能突破戒灵加诸在她身上的禁锢?
眯着凤眸,这时候,他的身体因为浓重的欲求不满,身体青筋凸起,妖治的脸色极臭——明明是他的爱侣,连想随欲的碰触都无法做,身为一个欲望强盛的强者,雍景心中各种糟点。
果然,不知‘情’滋味时,当个和尚没有任何的难题,但是让他苏醒了所有的记忆时,那种想要压爱侣压在身下享用的想法,一刻都压不下去!
迟嘉宁可不知道魏亲王的满脑子黄玉西瓜的想法,她就是有些无措,一下子猜不透——
雍景那个混蛋,在那种情况下走人,是不是去找别的女人泄欲去了?
第1099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
一想到这里,迟嘉宁哪里还吃得下晚膳!
但是,常福公公已然‘请’了,迟嘉宁还是不好在明显上驳了他的意思——
另一方面,迟嘉宁也是想要知道,雍景那个混蛋男人,是不是会出现!
果然,口是心非说的,还真的是女人心。
嘴里在抗拒,但是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迷惘了,身体更绝,根本就轮不到她来控制!
迟嘉宁刚坐下来,就看到奴婢们一一上菜,菜色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她这三天吃的份例一样。
所以……魏亲王那个混蛋,真的是找女人泄火去了?
想到这里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迟嘉宁就咬着嘴巴想骂良了。
什么爱人爱侣,都是哄人的!
迟嘉宁在心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正准备握住筷子用膳时,门口突兀的一恍,多了一个身影——
再定眼一看,可不就是魏亲王那个混蛋!
最混蛋的是,那个男人……他刚刚去干什么来了?
不说衣裳换了,连头发都是半湿透的?
难道,真的是去找女人泄火了?
迟嘉宁一想到这里,“霍”地一声,站了起来,连她臀下的木椅都被她带动的发出难听的‘滋’。
“你、你混蛋!”迟嘉宁憋地眼眶发红,若不是她憋地及时,此时她眼泪就要掉出来了,将手中的银筷子,想也不想的,当着一众奴婢和常福公公的面,掷向了魏亲王胸膛上——
迟嘉宁火气大的,要不是搬不动这玉石桌,她都想掀了!
将银筷子甩向他身上,迟嘉宁豁然站起来,也没有再做停顿,直接掂起自己的裙摆,转身就跑回寢室!
“……?”雍景被爱侣发脾气的行为,弄地满脸黑,他冷冷地望向常福:
“谁胆敢气着娘娘了?”
所有奴才都跪了下来,害怕的哆嗦发抖,“王爷,请恕罪。”
连求饶都不敢,请全都匍伏在地上。
“常福,好好查一查,都给本王滚出去!”雍景将手中的银筷子攥紧在手中,冷凝着俊脸,后知后觉地想到……莫非,爱侣是在跟他生气?
随手将筷子放在桌子上,他跟着爱侣快步进入了寢室。
喜儿看见了,很想站起来冲上前去挡,只是可惜,她的身边有个常福公公。
她跪着的身后被公公一点,喜儿只能安份的跪在原地,就连最后起身,都是常福公公示意奴婢过来,扶着喜儿姑娘离开主宅的。
这、有强势的主子,就有强势的奴才,这理儿,喜儿是真心体会到了。
她被常福总管出手点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能在心里将常福公公主仆问候了一个底朝天。
迟嘉宁回了寢室后,猛然想到,这是那个混蛋男人的地方!
她再想冲出去时,就有些不够胆子了。她、她刚刚怎么如此胆大包天的,朝着魏亲王就敢甩东西了?
这么不给魏亲王体面,她等下会不会受罚?
想到原主记忆里,那些权贵是如何体罚奴婢、罪妾的,心里就有些发寒——她、她不会这么凄惨吧!
还不等她想着一个三五六出来,就看到魏亲王真的跟了进来,她脸色一白,身体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第1100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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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迟嘉宁决定,先声夺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子,随意进入女子闺阁里!”
魏亲王扫了一下寢室,“宁儿,想来,你应该知道,这是本王的寢室!”
“我才不管这之前是谁住的,客随主便,主人怎么安排,本县主就怎么落居罢了。若是魏亲王要收回这寢室,大可请奴才来说,本县主肯定配合!”
说着,迟嘉宁又退了两步,这时候,她已经是侧避了,因为空间就这么大,除了摆设的桌椅床榻屏风之类的,能让人‘抓迷藏’的空间,实在不大。
“宁儿,生什么气?”雍景身形一晃,在迟嘉宁想要离开原位时,他的大长手一卷,就将她收缩地搂进他的胸膛,正好在罗汉榻边上,魏亲王直接就将爱侣抱着坐在其上,从身后抱住她反问。
他已经压下身体的叫嚣,未曾再继续冒犯她了,她怎么还是要生气呢?
“你放手!”
迟嘉宁向前扑,可毫无进展,气地她怒斥:“魏亲王,你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本县主!”
迟嘉宁现在,只能咬住原主这小小的身份来自持了。
虽然知道她这种女爵位在魏亲王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她还是抱着一个希望,想要魏亲王多少顾忌一点。
爱侣的话,让雍景一愣,他迟疑地横手抱住她的纤腰上,疑问的反问:
“宁儿这是在吃醋了?”
他的爱侣反应这么大,是以为他离开后,找别的贱妇了?
虽然他如今的身体不若现实中,对妇人厌恶,但是,有种习惯和忠诚,已经镶入了他的灵魂中枢里了,根本无法改变。
不是他怀中的爱侣,他没有兴趣。
“吃个毛醋的!雍景,你不要越来越过火!虽然我母族是你捏在手掌上的蝼蚁,但是看在宁震侯救你一命份上,你可否高抬贵手、莫再作贱我?”
迟嘉宁抿着唇皮,她才不要在古代里成为一个妾室——虽然她口口声声威胁魏亲王,只要他敢勉强娶她为魏亲王妃,她就随亡父而去这话头,不过是虚假的。
真要是这样子,她也不可能自杀。毕竟,宁震侯在她脑中不过是一些没有什么真实相处的‘记忆’,根本就不值得她以命相随。
“若是可以唤醒宁儿的记忆,爷愿意将一切都奉上。”不管是当初的皇位,还是兵力,对雍景来说,都不若迟嘉宁在他眼中重要。
他一个人孤单的太久了,好不容易寻到了爱若珍宝的爱侣,怎么愿意再继续重活成一个人的孤寂?!
闻言,迟嘉宁气息一顿:“便是,不做这个魏亲王?”
“魏亲王这个身份,不过是过度,爷不是魏亲王,还是雍景,是宁儿的景哥哥,在雍景有生之年,绝不改变。”
雍景调转爱侣的身姿,与她平视地重审:“爷心里、身体,在往后的岁月,就只有爱侣,此志不改,若有违,天打雷避!”
迟嘉宁发懵:“……”谈话,是怎么变成这种发誓的?
她咽了咽唾沫,望着眼前的一对灼热燎魂的凤眸,第一次,没有了脾气,只想承欢——
第1101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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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嘉宁敛了眸光,第一次挥空思维,只是单纯地承受雍景温柔的亲吻——
根本就让她无法选择。
她的身体,亦不愿意推开他。
雍景搂住她说的这些话,就象是在她的心间投下了定身技能,让她心中浮现了一股,让她灵魂都感动的依顺。
命运对他和她之间,做了什么选择?
“宁儿,爷心悦你,懂?”倾心到,宁可受伤的是他,委屈的是他,他都不愿意让爱侣有一丝的损伤和委屈。
若是在她的生命有了定数之际,他宁可与她共同下地狱,亦不愿意一个人独享生命永寿不死!
迟嘉宁气息缓了缓,她连气都快喘不过了,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吻地入骨入肺,他还能堵着她的唇瓣说着让她心慌的爱语。
情圣,大约也就是如此了吧?!
迟嘉宁被吻地迷迷糊糊,连什么时候,被雍景倾身压在罗汉榻上,都想不起来,要不是魏亲王自己收了势,她可能刚刚就失身了。
“宝贝儿,你再勾起爷,爷就得浑身难受而死了。”
迟嘉宁啐了他一口,瞬间又被他噙住了唇瓣,勾着她的舌尖用力吸吮,直到她透不过气来了,他才松开:“再勾、再勾,爷今天就在榻上办了你!”
“你…”迟嘉宁耳热地都要出血了,可是真的拿雍景完全没有办法呐!
特别是,男人的话,真的不是说说的,压在她大腿处的男性特征可是强硬的让她无法忽略——
“咕噜噜~”
正在迟嘉宁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她的肚子很给力,给了她一个丢脸的时机,同时也打断了雍景接下来的动作——她小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而是黑红色!
雍景听到了,将爱侣抱进怀里坐起身,喘气难耐的问她:
“宁儿吃醋儿闹脾气,却将爷撩地蓄势待发,现在这情况,宁儿你说,爷这会儿怎么办好?”
迟嘉宁简直是万箭穿心,这种事,还能怪在她头上?
“什么怎么办?凉拌!”说着,迟嘉宁趁着男人因为听到这两个字而产生了一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