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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你纵本县主什么了?你是放本县主走了,还是听本县主的话了?”被魏亲王这么一弄,现在京城谁不知道崇宁县主跟魏亲王牵扯不清?!
最重要的是,随着边关的信息一一传递回京,很多人都知道魏亲王曾经被宁震侯所救,也许崇宁县主就是这么捡了狗屎运,入了魏亲王的眼,能顺理成章成为魏亲王妃!
至于迟嘉宁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喜儿说的!喜儿之前被迁到明景堂时,可是被很多王府的奴婢给‘恭喜’了!
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喜儿一来到明景堂,那心里得是多么的忐忑不安呢。
同时,亦很隐晦地朝原来居住过的丫鬟打听外面的流言——
在魏亲王向雍仁帝表露过,崇宁县主被他所救,而且这段时间里一直居住在魏亲王府时,京城就流传起各种各样的流言了。
从喜儿嘴里得知这件事,迟嘉宁是真气,再加上魏亲王今日临进宫前,为了留住崇宁县主,让她‘主动’留在亲王府里,可是对迟嘉宁做了说了不少让她‘迟疑’的话儿!
此时,迟嘉宁被魏亲王‘胁持’到不知明的地方,心里真的是后悔极了:她怎么就中计了,真留在魏亲王府里等雍景这混蛋回府——
第1095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
“看来,爷就应该不管宁儿的威胁,直接让皇父下旨赐婚!”
雍景眯着深邃的凤眼,盯着她怒火灼人的水眸,阴鸷的反击:
“崇宁会为了宁震侯而威胁本王,是否也要为了宁震侯世子,兼侯府上下三百个下人命而妥协?!”
“你!”迟嘉宁被他的话,给气地眼泪憋在了眼眶,心痛。
“宁儿,爷愿意宠你,你说没有记忆,爷不勉强、威迫宁儿,你我的记忆可以再慢慢筹划,凭着宁儿对爷的感情,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迟嘉宁被雍景的话,弄地心脏又一悸,尔后,她咬着唇瓣,怒视着他,“魏亲王,空头白话,谁不会说?!”
这混蛋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最先爱上的人,是她?
再联想到,只要雍景一露出不豫的神色,她心脏就受不住的抽痛的本能反应,她不得不相信,魏亲王这话,说的应该是对的!
真该死!
“爷说的不是空头白话!还是宁儿,想着现在爷调马回城,让皇父给咱们立马赐婚?”
“我才没有!”迟嘉宁捶他,又推他:“魏亲王,你就不能保持一下,你亲王爵的风度?!”
“若是风度可以让宁儿对爷倾心相授,爷可以。”
迟嘉宁咬着嘴,被他气的嘴皮都在哆嗦了。
她算是见识了古代男人强势和霸道了。
之后,一路上,迟嘉宁再也不敢说话了,被雍景扯入他怀中之后,她就无法再在他腿上起身,一路上被他抱着,好在他也不阻止她挑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
只能说,古代的风景,只单纯看沿途的风景,还是挺原始的。
就是感觉,一路上驶来,都是偏僻的小道。
但是凭着跑道上的平坦,迟嘉宁又觉得,这就算是小道,应该也是官道。
若是没有人维护,怎么可能让马车厢如此的平顺。
节奏好的,让迟嘉宁僵了半个时辰后,就这么在雍景怀中睡着,虽然她很想排除睡意,只是她是个病患,再强大的意识,也斗不过她体内浓郁的药性,能熬了三个时辰,她已经很努力了。
雍景在爱侣睡着时,垂眼怜爱的望着她的娇容,之前的怒气,哪见一丝存在。
“宁儿,快快想起爷来,爷等地心痛。”薄唇抵在她的眉心,哑声祈诚的低喃。
在没有想清楚这是梦境时,魏亲王还有雄霸的心,只是现在,他完全不在意,他此时带着爱侣离开,只是给机会——如今,京城里的那些小丑恐怕也坐不住了!
魏亲王虽然还没有登基为帝,但是他是当过太子爷的,越雍朝的一些暗里势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因为,此时的梦境,是以他的记忆来生成的!
既然如此,更方便雍景将京城这一盘棋搅乱!
再来温水煮青蛙?
怎么可能,他现在可不是只是一个小武士,他现在的修为是武师之境,与黎高那个狼子等级一样!
正好这个时间,正是黎高从武界回来之际——
前有他风靡全京城的战功,明显已经垒起了他荣登太子位的基座,他就不信,黎高那贼子还能坐地住!
再来,雍嬿现在的危机,雍景相信,在他有意的指引之下,黎高已经出手了!
第1096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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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景向来心细慎密,在他的鎏金马驾离开皇城之际,他已经从权添的密音传信中,得知,黎高确实抓住机会,出手了!
再加上——显亲王这会儿应该中毒,瑞王虽已定下王妃,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冒头,不成气候!
特别是他这三年里,因为修为的增高,已经明显名望高出他当初这个时期的,隐隐在朝庭中,已有过半的朝臣,已经暗中支援他成为越雍朝的储君。
所以,只要他在这个时间离开一会儿,露出了‘昏君’的行径,那些已经自乱阵脚的各方势力,是否会被他一网打尽?!
雍景低垂亲吻了爱侣的红唇:嗯,他很期待。
迟嘉宁醒来时,人已经到了目标地,相对她这两天看过的侯府和亲王府来说,她目前所在的地方,真的是个农庄。
甚至是什么农庄,她都懒得去问。
一开始,迟嘉宁还怕魏亲王会让她与他再继续共处一室。
未想,喜儿却说,魏亲王在送她到了农庄,留了一批王府的精英侍卫后,就离开了。
魏亲王只带着两个侍卫离开,就连常福公公都被留下来照应她…
这么一来,迟嘉宁也懒得计较,这里又是魏亲王的寢室了。
反正,在魏亲王府,雍景不也没有动她吗?
所以,在迟嘉宁眼中,魏亲王应该不会在婚前动她的。
迟嘉宁一连在农庄里住了三天,一天都没有见到魏亲王的影子。倒是她这三天以下,将农庄能去的地方,都逛了一道。
她最喜欢的,就是去农村的一处山坡上,此处有一株极古老的大树,枝茂繁盛,她总是不自觉的抬头望——
好象树叶之间,会有宝物掉下来似的。
喜儿都觉得,县主最近好奇怪。
迟嘉宁也觉得奇怪,她又想不出哪里奇怪,直接常福公公又一次来请她下山,被她挥退之后,望着古老的大树,有一股遗憾——
“宁儿,可是在等……那只扁毛畜生再掉下来?”
“什么,它明明有名字,什么扁毛畜生!”迟嘉宁听到这声音,小脸不喜地转头斥到,斥完之后,她整个人一脸发懵的被魏亲王拥进了怀里。
“什、什么?”她刚刚说了什么?
迟嘉宁错愕地抬头望向碧绿的古树,一时之间,整个人就象空洞了起来……“我,说了什么?”
“宁儿,你居然记得那只扁毛畜生!”雍景其实早就从常福的日常回报当中,知道爱侣的行径,没想着,他三天没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他的女人,站在树下怀念某只臭扁毛!
“什么扁毛,它叫小白!你这么说——”迟嘉宁整张小脸,越来越铁青,之前她还没有想出什么,但是在魏亲王一开口时,她就脱口而出这些话!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宁儿?!”雍景这下子是真的吃醋了,“你居然还能说出它的名字,却忘了你最爱的男人!”
这种感觉,别说雍景一脸‘吃翔’的表情了,迟嘉宁也是一头雾水,一脸迷惘无助的望向他,噏了噏嘴皮: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话,就象是嘴巴自己说出来的——!”
第1097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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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景将她反身拥进健硕的胸膛里,一对深邃的凤眸,死死的‘钉’在她眼瞳中——
常福公公一看主上的动作,早就已经将奴婢们都挥退了。
“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就这么接上口的!”迟嘉宁对于魏亲王的举动,已经本能的忽视了,她口吃的解释:
“我脑中什么记忆都没有,但是你一骂‘扁毛畜生’,我嘴巴就本能的脱嘴而说……”
这才更糟心!“宁儿,爷想咬碎你这唇瓣!”
雍景只要一想到,自己在爱侣心中的地位,不若那只扁毛畜生,现在就想要幻化出那只蠢鸟,鞭它一顿狠的!
“……滚!”迟嘉宁不自在的撇过脸面,垂下头。真怕眼前这个一脸怒气的男人,说做就做!
“宁儿等着,等你记忆起来了,你且看爷怎么捞回本!”
闻言,迟嘉宁瞬间大腿都软了,一头仓皇地栽进了魏亲王的怀里!
她大腿真的软了,嘴巴更是尖细的反驳:“不要!”脑中,这一回却突兀的浮出了一点朦胧的片段——
迟嘉宁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窝、窝草!
刚刚那闪过她脑中的片段,是个什么鬼?A…片现场?!
雍景察觉到了爱侣的神色仓皇,他眯起了深邃幽深的凤眸,俯下头猛地噙住她的红唇,将她抵在树干下,用力发狠的拥吻,大手更是趁她错愕之际,用力分开她裙下并拢的两条大腿、压制——
“唔~”
迟嘉宁简直是被魏亲王这一行动,吓地全身都僵硬了,脑中又闪过了某些片段,虽然闪地太快了,但是还能看地出来,里面的赤裸着娇喘的女人,是……是她?!
只是那女人的五官的面容,太过精致了!
倒是魏亲王的面容,与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宁儿,你想到什么?”雍景凶狠地吻着她的唇瓣,虽未曾‘咬碎’,但是那吸吮的力道,真不能小觑!
再继续这般被他用力吮吻下去,她的红唇真会肿成香肿!
“唔~”迟嘉宁推了推,却被他突兀插身挺进来的腹部情况,吓地所有动作都停止了——
她觉得,她现在要是真的于乱动,她的处子身,肯定得丢在这古树下!
只能说,好在天色暗下来了,她这姿势,不凑近来,还看不出来呢!
因为,两人此时,居然神般雷同的,一样穿了降紫色的衣裳。
“宁儿,爷想你了。”雍景许也是知道这种情况的,他渐渐的转移了吸吮的阵地,从她的唇瓣上移到了她的唇角,舌尖濡过的地方,带着湿气。
但是,迟嘉宁此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她害怕的是,这个时候男人的欲望如此骤然,她、她好怕!
“雍景,你、你冷静!”迟嘉宁细细地唤道,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哽咽。
“宁儿怕爷、要了你?”
怎么可能不怕,这是在郊外!
“景哥哥!”迟嘉宁偏昂着头,低啜地哭喊。
瞬间,两个人抵着的特殊体位已经不是重点了,迟嘉宁在呐喊完之后,望着雍景垂下来的凤眸,瞬间凝结——
第1098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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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想起来了?”雍景哑声问她。
只是,他欢悦的凤眸,在看到了迟嘉宁苍白眸瞳和瞳孔中的无助时,又心痛的无法平复!
“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她、她刚刚的呐喊,真的是本能,迟嘉宁明明是害怕的,可是身躯给她的本能感知,是羞窘和……兴奋?
噢咝,她还是个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