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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地一家人-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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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拧断手腕?
    这又是唱的哪一处啊?曾瑜韫不解之后又冷笑道:“我虽不屑于解释什么,但不是我做的,我不会人,他的手腕,与我无关!”
    曾培严盯着曾瑜韫的眼睛看了足足一刻钟。
    曾瑜韫坦然自若。
    曾培严霎时变了脸,曾瑜韫和郑钧瑶光也意识到了什么,渐渐严肃起来。
    “我审过刘氏,瑶光私奔的流言不是她放出去的!”曾培严捏了捏眉心说道,毕竟瑶光再不得宠,也是曾家的嫡长女,她的名声坏了,曾诗韵也得不着什么好,名声这种事,向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逃不掉,这一点,以刘姨娘的心智,还想得明白的。
    “芳姨娘也是别人故意放进李家的么?”路无瑕好像听懂了什么,好像有人在暗中故意趁着曾家妻妾内斗,施了手段,害了曾家小一辈的子嗣。
    曾培严不屑于回答她的问题。
    曾瑜韫看向瑶光。
    “这是什么人啊,这么恶毒,竟然要咱们曾家人都过的不好才如意!”路无瑕有些气愤,她又不是曾家人,她姓路,什么人呀,怎么弄的,有手段查清了再使不行啊!
    她不过是在曾家住了几年,竟然被连累了一辈子,路无瑕控诉的看向瑶光。
    瑶光无语地摇摇头,叹道:“那个芳姨娘是李大人自小一起长大的,已有二十三四年之久,”也就是说,你还没重要到令人从二十三四年前就布局,况且,二十三四年前,还没有你路无瑕这么个人呢,所以,连累一说纯属你的臆测,当不得真的,“再则,那门婚事不是你一心谋来的么?”你又怪得了谁?
    路无瑕苦着脸道:“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若是早知道,就让给曾诗韵了,她哪怕是嫁给那个庶子也好啊。
    瑶光叹道:“那就要怪你谋划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呢?”
    路无瑕张口结舌,再说不出话来,她能说这世上从来没听说过,谋划别人的东西,还要问问人家:你个东西好不好,值不值得我谋划吧。
    路无瑕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里。

☆、第122章

路无瑕到底送了欢哥儿跟着曾培严念书;曾培严使人来问瑶光,瑶光不置可否,只那话回他:“先生收徒并不需学生家长多嘴;先生自便即可;若是添人;小瑞的束脩便需减一些,方才公平;”毕竟一个先生教一个学生和教两个学生还是有些区别的。
    据说曾培严听了;眉头皱了一整天。
    瑶光的心情很好;做针线的时候;嘴里还轻轻的哼起了小调。
    一旁看书的郑钧支愣着耳朵仔细地听着;那调子轻轻的;听在耳中若羽毛拂过一般有些微微的痒,心里却熨帖无比。
    瑶光咬断线头,把做好的棉裤细细地叠好,放在一边,抬头去看郑钧;轻笑着问道:“你是在看书吗?”
    郑钧扔下手中的书,长臂揽过阿瑶靠在他的胸前,亲亲她的额头,轻笑道:“被你哼唱的小调迷住了,再唱一遍,你从来没唱给我听过!”后一句话竟带着浓浓的酸醋味道。
    瑶光靠在郑钧怀里,听着他胸膛里稳稳的心跳声,目光飘散,声音里也带着对往昔的怀念:“是幼时祖母哄我睡觉时候哼唱的调子,那时候年纪太小,只记得调子,究竟有没有词,词是什么却是忘了,好听吗?”
    郑钧很肯定地点头:“很好听,听着心里熨帖。”
    瑶光仰头笑道:“那以后再唱给你听!”
    郑钧宠溺地捏捏她的脸,笑道:“你今天心情很好!”
    瑶光点点头笑道:“嗯,很开心!”说着还低头思考了一番:“这个世道最是讲究孝道,当年祖母给我启蒙时都用的是孝经……”
    她的眼眸里满是嘲讽,“我自来聪慧,有些记性,生母自来厌恶于我,生父视我如无物,下人们当面捧着,背下骂着,嫡兄漠视,便是庶妹也常仗着姨娘父亲的宠爱过来踩一脚,当着父亲的面,扮扮柔弱,抹几滴眼泪,父亲拉着他的小手,转身而去,直到我刻意的在他们给祖母请安的时候躲开才好些,祖母想是怕我做些不好的事情出来,总爱拘了我在房里念书看书,背孝经给她听……
    祖母自来疼我,便依了她的意思又又何妨,毕竟那两个人再有不对总是生了我,左不过是十几岁上便要嫁人离了娘家,最多不过是少些来往,离了他们的眼也就是了”
    说着瑶光轻轻笑出声来,一行清泪从眼角流出,被她蹭在郑钧的脖颈里。
    郑钧默不作声,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满含温情地看着怀里心情转坏的人儿,把她搂得死紧。
    半响,瑶光轻拍他的手背给予安慰,接着说道:“自小,总是这样安慰说服自己,虽能做到不闻不问,这心里总有一股子郁气难消。”
    说到这里,瑶光又轻笑出声来:“得知他们过得不好,各有难处,幸灾乐祸虽不大好,这心里总是抑制不住的欢快,是不是心眼很坏?”她仰着头去看郑钧的表情,一丝也不放过。
    郑钧墨黑的眼珠深深地望着她,转而唇角上扬,欢快自眼眸中倾泻而出,低沉的声音里同样带着笑意:“我原本还打算着将来战事了了,进京以后,若是出手整治一二,会不会惹你为难,如今看来,我们果然是天作的因缘,心有灵犀,不点儿而通呢。”
    啊?瑶光愕然,随之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无声地笑,呜咽地哭,原来他都还记在心里,那些来自娘家的苦,难言的怨,难解的恨……他都替她记在心间……
    郑钧轻拍着她的肩膀,搂着她,任她肆意……
    久久之后,瑶光红着眼睛,吸着鼻子,闷闷的说道:“衣服脏了!”
    郑钧笑道:“不碍事,小瑞和小玮并不在的!”没人看见,不丢人!
    瑶光扑进他的怀里,细嫩的手指掐着他腰间的软肉,狠心一捏,如愿的听得一声闷哼,才志得意满地松了手仰头看他。
    郑钧失笑,揉揉她的发,仍旧抱入怀中,别说掐一下,只要她高兴,便是掐一块又有何妨。
    瑶光心里一片平静,是真的平静下来,那些过去的人和事真的过去了,娘家也只是娘家,若再相见,生母便只是生母,她的好恶再与她没有任何干系,认她只为儿女夫君免受非议,至于她是厌恶还是喜欢,已经与他无关了,至于些个庶妹姨娘之流,不必来往便可,不必脏了自己的手也好,她过的好,想必在那些人眼里便是大大的不好了,他们既不好,她又如何能不好呢?
    ……
    进了十一月,阳城的冬天才算真正的来了。
    有风的时候,那寒风刮在脸上,刀子一般,脸上割得生疼。
    没风的时候,干冷干冷的,冻得骨头疼。
    小瑞每日要去城守府跟着曾大人念书,虽说来回都坐车,毕竟不如家里,瑶光给他穿了一身棉衣棉裤,并一件兔皮小坎肩外头罩着厚厚的棉布袍子,脚上穿的是鹿皮高帮棉鞋,临出门时候,瑶光还给披了一领带风帽的貂皮里子锦缎绣同色云纹斗篷,直将小家伙穿的圆球一般才放他出门。
    素心在一边笑道:“夫人你没看,小瑞上车时候都撅着嘴呢!”说着,掀开帘子。
    瑶光边往屋子里走,边笑道:“怎么没看到,就嫌我给他穿的多呢,等一会出去冷风一吹,就知道多穿的好处了。’’
    素心放下帘子笑着跟进来,说道:“别的倒还罢了,郭夫人给小瑞做的鞋子却是真真的好,在外面行走玩耍再不会冻脚的。”鹿皮做的鞋面,里面还絮了棉花,最妙的是脚底下的鞋垫子也是大毛的,一双鞋子配了好几副大毛的鞋垫子,即暖和又方便更换清洗,便宜的很。
    瑶光点头说道:“别处倒还罢了,在这边城,郭大嫂做的鞋子最是合适不过的。”细细地看了郭大嫂送给小瑞的鞋子,她照着样子也给夫君和兄长做出两双来,“到底不如郭大嫂手巧些,还是不够厚实。”
    素心拿过瑶光做好的一只鞋子,仔细打量一番:“奴婢觉着还是夫人的女红更胜郭夫人。”郭夫人的女红和边城多数妇女一样,只是针脚细密,实用耐磨而已,绣花什么的就不行了,勉强绣出来也呆板的很,远不自家夫人绣出来的鲜活。
    瑶光着手做另一只鞋子,“在咱们阳城,尤其是军眷们,绣不绣花,绣的好不好都在其次,最最要紧的是结实耐穿,暖和舒服,郭大嫂做的鞋子再好不过了。”
    素云掀帘子进来,接口笑道:“这个奴婢倒是知道,郭夫人做的鞋子在绣庄卖的极俏,要价也比别的要高出许多,有价无市呢!”
    素心嗤笑道:“可笑那李校尉放着郭夫人这样的好人,小玉梅那样乖巧的姑娘不要,却……”
    后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说到底郭夫人再不能生育,李校尉又想要儿子传承香火,若在别家买个妾生个儿子也就是了,郭夫人却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况且还有那样的婆母,纵有再深的情谊只怕也被磨平了,唉!
    这个世道何曾对女人有过一丝的宽容,郭氏还是为了给李根生请郎中半夜独自出门才摔倒流产以致不孕的,可这不孕的过错却背在了郭氏头上,再不能摘掉,甚至于郭氏都觉着不能给李家延续香火是样短处。
    瑶光对于李家的事也只得一个‘唉’字,多说无益,反正已经和离,好生过日子也就是了。
    忽然想起个事,瑶光笑着对素心说道:
    “再过两日就是小玉梅的生辰,许你一日假,代我去给小寿星贺寿去吧,”
    素心拊掌大乐道:“还是夫人疼我,玉梅小姐的寿辰我是必去贺一贺的。”说着又凑趣道:“只是有一样,奴婢是个穷的,银钱月月花光,首饰衣裳都是夫人赏的,是夫人的恩典,再不能送人,几样针线却拿不出手去,只好跟着夫人的贺礼沾个光吧!”说着一副与有荣哉,洋洋自得的样子引得瑶光于素心直笑。
    瑶光笑道:“好丫头,夫人我就大方一回,让你沾个光吧。你去库房里捡那鲜亮的锦缎细布各两匹,还有那个楠木妆盒最下一层地二个格子里好像有一对米珠攒成的珠花,再把咱家厨房里的点心拿两匣子给给小寿星做贺礼,可好不好?”
    素心笑眯眯说道:“奴婢谢夫人赏。”
    “奴婢也回去挑几样针线给玉梅小姐做寿!”素云凑趣的说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前儿历城大嫂给小瑞和小玮的东西很有几样有趣的,小瑞下学回来说给他,让他也给他玉梅姐姐挑几样庆贺生辰。”瑶光笑嘻嘻的说道。
    素心拊掌笑道:“夫人不想着给小瑞攒东西,反倒撺掇着往外掏,可见的夫人疼玉梅小姐疼到骨子里去了。”
    瑶光笑道:“那是玉梅那孩子招人疼,小小年纪刚学会拿针就想着给我这姨娘缝制东西,我疼她原是应该的,”
    ……
    下晚郑钧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一个包袱回来,却是今年新发的棉衣,“如果真的单穿这么一件棉衣,一个冬天下来,估计能冻坏一多半人!”
    没在边城过过冬天的人,不知冬天的冷,京城的三九天寒放在边城也就是深秋而已,京城官老爷们许是觉得将士们要操练打仗,本就抗冻,又都年轻力壮的,穿的太过厚实,热的冒汗反而不妙,是以军需的棉衣,棉被就特意的做的薄了些。
    那棉衣,瑶光单手拎了拎,摸了摸厚度,说笑道:“合该给兵部尚书也发一件这样的棉衣,不需来阳城,只在京城大街上坐上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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