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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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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正合顾昭欢的意,便与顾昭益一同拿了梅花回去。

    走了几步,顾昭益忽转身道:“兰姨娘的牌位已经做好,前儿送到了,一会儿你随我去东厢房里拿。”

    顾昭欢愣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琉璃世界,白雪红梅,两人并肩而行,不久后雪又落下,落在衣裳倏忽不见。

    不知为何,顾昭欢竟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一点也不觉寒冷。

    到了东厢房门口,她便随顾昭益进了东厢房,恭恭敬敬捧了母亲的灵位回去供上,上了三炷香。

    那七枝梅花,顾昭欢分别插在了两个梅瓶里,让夏莲送了一瓶到安乐院,另一瓶则供在了牌位前。

    接下来的三日里,顾昭欢每日去大哥那里向他请教诗书,顾昭益讲述很是详尽,又很有耐心,将各类知识点逐一理清,对她帮助颇大。

    大雪纷纷扬扬下了几日,顾府里已挂上了红色的帐幔与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腊月初二是顾昭静出阁的日子,顾昭欢与她向来关系不错,这日一早便暂时搁下了书本,去枫眠院看她。

    

第一卷 第90章 红妆

    第90章 红妆

    

    顾昭欢缓步入房门,见顾昭静背对着自己坐在铜镜前,一个老嬷嬷在为她梳头,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顾昭欢走近几步,顾昭静穿着那件她亲手缝制的嫁衣坐在妆台前,虽没有十分的容貌,也有六七分动人的颜色,况肤色白皙似雪,看上去俨然是一位宜家宜室的佳人。

    顾昭静从镜中看到顾昭欢过来,微微侧过身子,温婉一笑:“三妹妹。”

    “恭祝静姐今日大喜。”顾昭欢含笑看着她,真心诚意地祝福。

    “谢谢三妹妹。”顾昭静眼神柔和,向她点了点头,任嬷嬷为自己梳了一个秀丽大方的惊鸿髻,又插上许多珠宝簪环,穿上凤冠霞帔。

    那件大红嫁衣上面用金银线绣着凤穿牡丹的纹样,富丽精致,是少女的希冀,亦是名门千金的贵气。

    顾昭静看着镜中的自己,羞涩中略带迷茫,一动不动随他人打扮。

    这时梳妆的丫鬟过来了,打开妆奁,先用紫茉莉种子磨的细粉涂抹于顾昭静脸上,再拿螺子黛为她淡扫蛾眉,描出远山形状,又拿了花露蒸出的胭脂为她双颊添上红晕,最后在她朱唇上略点了一点,那容貌便比之前更娇艳许多。

    顾昭静是当局者迷,沉溺于对未来美好婚姻的希望和幻想中,顾昭欢作为旁观者亦觉得迷惑。

    多年前,她也穿过这样美的一件嫁衣,从国公府被抬到了庆王府,嫁给心上挂牵已久的人。

    那是她曾经期盼的一世长安。

    如果,没有后来。

    但最终残酷的真相还是层层剥落在她面前,华丽表象下尽是不堪与肮脏的算计,而她自己也随之从云端跌落,直到面临死亡。

    情爱与安定,都是她曾经渴求过的,但后来没有人能给她,长久的岁月里,没有人愿意以真心待她。

    重活的这一世里,她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前生所未曾得到的,算是略为安定了,除却那个人时不时的滋扰,顾昭欢以为自己已习惯这种平和的表象,所有伤痛被掩埋。

    直到今天,在别人的幸福里,顾昭欢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失落与脆弱,原来她的心并不似之前想象一般如槁木死灰,而是仍在期盼什么。

    只是,这颗心也仍旧无所寄托,不论是人,还是物,曾经一度,她觉得自己对大哥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情思,但如今这种感情似又淡了些,她为此稍稍心安,却又陷入了另一种困惑中。

    “吉时已到!”傧相踏入房门,声音里饱含着欢喜:“新郎已在门外等着了,请新娘上轿。”

    紧接着,几个喜娘也入了屋子,为顾昭静盖上红盖头,扶着她出去。

    顾昭欢收回感伤思绪,随着众人出去观礼。

    婚礼是在男家举行,因此国公府今日并未摆宴席,只是送了新娘上轿。

    尚书府的车马早已等在门外,穿着喜服的新郎带人抬了轿子进门接新娘,傧相与喜娘扶了顾昭静入轿。

    顾昭欢因是未出阁的女儿不好露面,只在纱制的屏风后面看着前面的情形。

    新郎是个二十上下的俊俏青年,与大姐倒也登对,含着笑意看着那轿中人,而秦氏在一旁则是红了眼眶,顾二爷也是面有不舍。

    鞭炮声响起,尚书府的车马离开,那歌吹声渐渐飘远,顾府的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各自回屋,顾昭欢自屏风后面走出,雪仍然飘着,只是比前几天小了些,雪地上散落着些鞭炮的红色碎片,喜庆之后便显寥落。

    顾昭欢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在原地立了许久,直到感觉冰凉的雪粒落到颈上才抖了抖衣服上的毛领子,进屋取了油纸伞出来,独自返回香橼院。

    后日晚上就要回学堂,到那时依然冻得手冷,不方便学习,因此趁这几日工夫,顾昭欢读书比往常更加用功,夜夜都复习到四更才睡,白日更是勤勉学习,遇到疑难问题就去请教顾昭益。

    雪下到初三那日下午停了,顾昭欢打算去西苑收集梅花瓣上的雪,预备烹茶所用,去之前仍是先拿上了书到东厢房向大哥请教问题。

    顾昭益正坐在窗下的书桌边写一幅字,那字飘逸潇洒,是一首诗的颔联:“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

    顾昭欢走近,他并未受到影响,手中笔势未收,仍旧写了下去,顾昭欢道:“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这是李商隐的《安定城楼》,从前她也曾读过,却不知大哥此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这首诗,便试探着笑问道:“大哥有归隐之意?”

    顾昭益写完了字,将笔搁在砚台上,方笑着回答她:“年老时归隐林泉自然是第一等的乐事,但如今,还是要在红尘里厮混的,难免沾些权势气、铜臭味。”

    顾昭欢笑道:“若只是散混着也罢了,可恨还有那样的鸱鸟一心以为鹓雏要夺它那口中食,没的日日聒噪,委实烦心。”

    顾昭益自然知道她话中指的是谁,却未点出,只是笑道:“凤栖于桐,鸿飞九天,各有其志,至于蜩与学鸠这样的小小虫豸鸟儿,则不必放在心上。”

    顾昭欢心领神会道:“谢谢大哥指点。”她随意往屋子里瞧了瞧,一切如往常,只是墙上却突然多了一柄剑,便走上前去想要将它拿下来,又向顾昭益问道:“大哥,这剑能借我玩玩么?”

    顾昭益本来是在洗笔,闻声急忙转身制止道:“先别碰,这柄剑是开了刃的,仔细割着自己。”

    顾昭欢收回了手,神情讶异:“开了刃的?大哥你这不是装饰用的佩剑?”

    顾昭益搁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为顾昭欢取下那柄剑,连着剑鞘递与她瞧,敛容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一柄利剑,不能随便拿来玩的,你要看看倒也罢了,千万别拿手去碰,这剑是吹发可断的,你那手碰上去就得流血。”

    顾昭欢笑道:“大哥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会瞎碰?只是我原以为这是和二哥的佩剑一样是个摆设,没想到竟然是真东西。”

    

第一卷 第91章 说茶论剑

    第91章 说茶论剑

    

    顾昭益闻言,低头抚了抚那把剑,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留着它自然是有用的,在庄子上的时候,我也曾跟师傅学了些功夫,这几个月虽不练,也还记得一些,这剑锁在箱子里有些时候了,如今才想起它来,便让墨雨拿出来擦了擦挂在这里。”

    看着那柄剑,顾昭欢怎么也不能把它和常日里文质彬彬谈吐风雅的大哥联想到一起,她实在不能想象那双纤长的属于文人的手竟也会舞刀弄剑。

    不过,事实而论,其实顾昭欢对大哥了解并不算多,她所见过的,只是大哥在府里的样子、在她面前的样子,至于他在外面如何待人处事,她是一无所知,只是凭感觉断定是个温文儒雅的样子。

    大哥竟然会用剑,这在顾昭欢而言委实是件意料之外的奇事,便随口问道:“那大哥方便比划比划给我看看么?”

    顾昭益失笑:“剑法是用来杀人的,怎能比划来看?”

    第一回从温和的大哥口中听到“杀”这样一个有点血腥的词,顾昭欢愣了愣,木木道:“大哥,也会杀人么?”

    顾昭益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便笑道:“迄今为止,还没有。”又解释道:“不过若是你想看,我卖弄一回也没什么,只是屋内狭窄,只怕损坏了东西,不好施展,等他日有空闲了,便舞一回剑给你看。”

    顾昭欢有心逗他,说笑道:“如今就有个好地方,西苑里如今四下无人,又有空地,咱们去那里如何?大哥刚刚才许诺过我的,可不许推辞。”

    顾昭益莞尔:“可见大话不能说得太早,一时就来拆我的台了。也罢,舞就舞,只是似乎有点傻气。”说到后半句,神情居然有点别扭。

    顾昭欢几乎忍不住捧腹,强忍笑意道:“多谢大哥成全,我保证一点也不傻,咱们一会儿就过去罢。说起来,我去西苑却是真的有事,原本也是要央求了大哥同去的。”

    顾昭益道:“可是要采那梅花上的雪?容我去拿一个瓷坛子来给你盛着。”

    大哥一猜便知,顾昭欢讶然,随后点点头。

    顾昭益转身找了一件器皿过来,又将那柄剑挂上腰间革带,与顾昭欢去往西苑。

    天气冷得紧,除却他们二人,并无其他人过来,因此顾昭欢找了一块空地,就掸了掸一旁石凳上的雪坐下,准备看大哥舞剑。

    顾昭益平日里大方磊落,这会儿倒有些不自然,停顿了片刻才笑笑拿起了剑,拔剑出鞘,挽出一个剑花来,剑光冷冽,而顾昭益身姿矫健,那柄剑在他手中分外灵活,动静之间,或如雷霆震怒,或如江海凝光,虽为男子舞剑,却是刚柔并济,美不胜收。

    一时顾昭益稳住身形,收了剑招,顾昭欢不由抚掌笑道:“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看了大哥的舞剑,我也可以独辟蹊径钻研出一种书法来了。”

    顾昭益收剑入鞘,笑道:“话已出口,我可记下了,改日还要向你讨教一下那书法。”

    顾昭欢笑道:“罢罢罢,我不敢取笑大哥,将大哥比作公孙大娘,不过方才的舞剑确实是风姿卓绝,是我平生未曾见过的。”

    顾昭益道:“以后说不定有机会能见得多些,就知道我这个一般了。”

    顾昭欢道:“那不一样,不论见过多少的好剑舞,大哥始终是大哥,任何人也越不过你的。”

    顾昭益笑道:“怨不得祖母说你嘴甜,今儿这话把我哄得也一愣一愣的。”

    顾昭欢道:“大哥这话说差了,我可没安心要哄大哥,都是我心里如何想的,嘴上便如何说了,大哥是确实很出挑。”

    这一席话说得顾昭益反不好意思起来,只是笑着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端起方才搁在地上的瓷坛子道:“你今日说取梅花雪来,说了这么久的话,也该动手收集了,不然一会儿雪上落了尘灰就不好了。”

    顾昭欢笑道:“其实这也不过是一点闲趣,这梅花瓣上的雪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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