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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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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们连忙齐齐低头答,‘是。’

第一卷 如何

    江柔一直昏迷到晌午,才悠悠转醒,醒来时下腹处的疼痛不那么剧烈了,额头上又火辣辣的疼。

    茫然了片刻,才想起昨天半夜似乎撞到了头。

    不由自主的伸手摸额头,只摸到一块纱布。

    手一放下来,一张脸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一脸殷切的看着她,嘴里跟在放小炮仗一样啪嗒啪嗒说个不停,“夫人醒了?是否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可饿了?渴不渴?可还要请大夫来看一看?”

    江柔被她问蒙了,愣愣道:“柳,柳夫人?”

    她怎么在这里?

    柳夫人珠翠金钗戴头,脸上描了精致的妆,和蔼的点点头,“是奴,夫人还有哪里不舒服?奴再唤大夫来瞧一瞧?”说着就要起身,作势要去找大夫。

    江柔拉住她,“不用了,不用找大夫了。”

    柳夫人担心的问,“真的?若有哪里不利爽,夫人可莫要忍着。”

    头上连药都上好了,想来已经是看过大夫了,她除了还有些疼,也没有其他不适了,大夫也治不了疼,喊来也是无用。江柔摇了摇头,道:“真的,不用了。”

    柳夫人扭身就坐了下来,露出一个老母亲般的微笑,“夫人睡了这么久,想来也是饿了吧?”扭头喊道:“小槐。”

    小槐是她的大丫鬟,听了柳夫人喊,立刻走到小桌上,盛了一碗粥端过来递给她。

    柳夫人接过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冷,送到江柔嘴边,边喂边说:“怕夫人饿了,粥一直都温着,好叫夫人行了便有口热粥喝,不过大夫叮嘱过了,夫人身子还虚弱,暂时吃不得油荤,夫人先将就吃着,等明日,奴再吩咐厨房给夫人做些好菜。”

    江柔愣愣的盯着她,忘了张嘴。

    柳夫人笑道:“夫人盯着奴做什么?快喝吧,等会儿粥可就要凉了。”

    江柔不好意思叫她喂饭,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接粥碗,说:“夫人,我自己来吧。”

    一张口,就是一把沙哑的嗓音,她垂眸掩住眼中的泪,只是红红的眼眶,怎么也遮不住。

    自从奉新城破,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怀过她了,字字都是殷切的担心,让她心里止不住的泛酸。

    从半月前,沈十三对张姚氏的态度愈发不好,江柔只要去见一次张姚氏,当天晚上必定会是一番狂风暴雨,傻子都能看出他的不满。

    为了保险起见,她不好过多的去寻张姚氏,怕惹他不高兴。张姚氏要带小安安,自顾不暇,也怕胡乱走动给她惹麻烦,一般的安分的跟着军队,或者呆在房间里。

    她们连面都很少见。

    江柔神情有些恍惚,柳夫人和蔼的脸庞,唠叨叮咛的样子,喂她喝粥的姿势,像极了她的娘亲。

    柳夫人轻轻拿开江柔扶在碗上的手,“夫人身子还虚,就让奴来吧。”

    江柔鼻子泛酸,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张口喝粥,一抬头柳夫人就看到了她蓄满了泪的眼,怔了一瞬间,立即又掩饰了过去,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还是慈祥的模样。

    柳夫人一口一口的喂她,喂一口就唠叨一句。

    “大夫说夫人明日就能进些平日里吃的饭食,明日奴就吩咐厨房做来,只是夫人切记要忌些口,万莫要一回吃太多了,对身子不好。”

    “额头上的伤莫要沾水,莫要伸手去摸,大夫说应当不会留疤。”

    “奴那里有些祛疤的好药,全都拿来了,放在了梳妆台上,夫人自己不方便,就叫丫鬟帮你上药。”

    江柔静静的听着,等一碗粥喝净了,眼中的泪已经包不住了,落了下来,柳夫人捏了帕子替她擦干净,嗔道:“夫人怎么还哭了?可快别哭了,花了脸可就是只小花猫了。”

    接着又问:“夫人可还要再用一碗?”

    江柔摇了摇头,泪顺着脸流到了嘴角,哭得红了的脸勉强扯了个笑,“不了,我饱了。”

    柳夫人把碗递给小槐,开始和江柔聊起天来,渐渐的,江柔脸上的泪痕干了,也不想哭了,聊到开心处,跟柳夫人一起越笑越大声。

    两人的欢笑声传出房间,五月过,近六月,厚厚的日头下,柳知州盯着紧闭的房门,神情严肃。

    等话题告了一段落,柳夫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话头一转,有些难为情的对江柔道:“夫人……可还记得昨日在床前伺候的人?”

    江柔想了想,点了点头。

    昨天丫头喂了药就下去了,她的房间里就一个人,就是那个骄傲的小姐,虽然说也算不上伺候吧……但确实只有她一人在床前。

    柳夫人见她点头,一下就在床前跪了下去,双手握住江柔的手,神色突然变得哀切,“夫人,昨日在跟前伺候的,是奴的女儿,寄芙,她粗手粗手笨脚的,没伺候好夫人,害得夫人遭这般苦楚,实在是没用,老爷已经将她软禁起来,叫她闭门思过去了,奴在这里替她跟夫人道歉,万望夫人原谅了她。”

    她和柳知州商量过了,眼前的这位夫人一看就不是大户人家出身,对官家贵族的这些弯弯绕绕肯定都不太懂,而且性子也软绵。

    是以,苦肉计为上佳之策。

    江柔的笑凝固在脸上,柳夫人话越往下说,她的脸就一寸寸僵硬了起来,最后变得面无表情。

    她以为……

    她究竟有什么资本可以这么以为?

    柳寄芙才是她的女儿,自己……

    柳夫人看她脸色不对,忐忑了起来,试探的喊了一声,“夫人?”

    江柔把手抽回来,放进被子里,不复刚才的亲昵,平静而生疏,“这伤是我自己撞的,跟柳小姐没关系,将军问起来,也是这样的回答。”

    “夫人……”柳夫人还想说些什么,江柔打断她。

    “我累了,柳夫人请回吧。”

    虽然语气冷淡,但得了她的话,柳夫人知道这事江柔算是应下了,也就不再开口惹她烦,道了个万福,带着丫鬟退下去了。

    江柔没去看她,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才躺下身,把脑袋埋在被子里。

    头上的伤,原本就是她自己不小心撞的,跟柳寄芙没什么关系,她也没想往别人身上栽,只是……

    她以为,柳夫人……是真的关心她……

    成人的世界,一直都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道理……

    柳夫人出了房间,柳知州就迎上来,紧张的问:“如何?”

    等柳夫人点了头,他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第一卷 有事禀报

    沈十三每天天不亮就去监军,江柔昏迷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所以并没有惊动到他。

    这日夜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头上添了道伤。

    江柔身材瘦弱,脸也就巴掌那么大点儿,平添了一块丑陋的纱布贴在额头上,让沈十三觉得影响了自己的视觉快感。

    “怎么回事?”他问。

    江柔小心看着他,觉得他有发怒的迹象,瑟缩了下,“昨夜喝水时不小心撞到了。”

    心里有些小期待。

    她毁容了,也该看厌了吧?自古美妾艳婢都靠一张脸拴住男人的心,就没听说过脸上有一道大疤喇的还能让男人流连忘返。

    江柔觉得自己并不能算惊人之姿,如今脸上留了疤,便是怎么也不可能留住一个只跟你谈下半身的男人了。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一路走来的辛酸委屈。

    也有即将自由的雀跃和窃喜。

    这个时候她想最想分享喜怒的人是张姚氏,可是她不敢。

    再忍忍吧,忍忍就好了。

    如江柔所想,沈十三果然皱了眉,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

    他正想说什么,忽然有人在火急火燎的叩门,嗓门也因为急切,十分的大,“禀将军,末将有要事禀报。”

    沈十三暂时把江柔放到一边,对门外道:“进。”

    门外走进来一个身长七尺余高的汉子,虎背熊腰,壮如小山,额缚一条红色抹额,甲胄锃亮,腰间配双刀,是严天罡手下的一个参将,名叫常飞星。

    江柔一看到常飞星,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往沈十三身后藏了藏。

    沈十三手下的军人都是如此……壮硕吗?

    她原本以为严天罡和梁正的体型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没想到来了个突破人类极限的。

    这一双大膀子,这比她腰还粗的腿,江柔毫不夸张的觉得,他要是一巴掌过来,自己可能……一定会死。

    相比下来,突然觉得沈十三实在太正常了,虽然也健壮,但好歹不会壮得吓人,铁甲一披,偶尔还会觉得赏心悦目。

    而他手下的梁正等人……一个个跟头狗熊似的。

    真是……好考验她的心脏啊!

    常飞星一进来,立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神情严肃,也没等沈十三问,直接禀报,“禀将军,斥候传来消息,城外发现了匈奴大军的行迹,兵力粗略估计不下五十万人,全都是骑兵,正朝我军军营方向来了,已经在十里之外,马上便要与我军正面交锋。”

    沈十三回房原本也没来得及卸甲,一听常飞星的话,立刻拿了刀,头也不回的走了,到临走也再没有看江柔一眼。

    等他们一走,江柔开始坐立不安。

    马上要打仗了。

    她只见过一次战场,就是在奉新城外,在马棚的那次。

    那只能算作一次规模不大的突袭,参战人数拢共不过三四百人。

    仅仅这样,也已经让她做了好几夜的噩梦。

    这次……

    刚刚那人说,不下五十万人。

    五十万人,是个什么概念?整个奉新,也没有五十万人!

    这么多人的战场,那是一个修罗场,江柔并不会亲眼见到哪些鲜血淋漓的血肉和无情的兵刀,可是她光想一想,就已经觉得双腿在打颤了。

    再说柳知州那边。

    斥候是沈十三的兵,提前刺探的敌情,肯定不会还要专程知会柳知州一声,今日散了席,他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怎么也不敢躺下睡觉。

    今天沈十三回来了,按照时间推算,应当已经看到了那位夫人脸上的疤。

    他怎么睡得下?他怎么敢睡下?

    江柔应承过他们,自己把这道伤的锅揽在身上,但谁又知道沈十三会不会迁怒?

    将军的人,从头到脚都是将军的,生是为他,死是为他,一不小心伤了脸,他不好拿自己的女人撒气,只能拿他撒气了。

    果然!

    没过多久,分在沈十三院儿里伺候的小厮踏着夜色来了。

    一来先磕头行礼,然后对柳知州说,“禀老爷,沈将军让奴才给你传句话。”

    柳知州一听,冷汗都下来了,“什么?”

    小厮垂着头,双手拢在身前,弓着身子把沈十三的话一字不差的带到,“将军说,五十军棍,昨日在夫人房中伺候的人,和你自己,哪个把这五十军棍受了,你自己选。”

    柳知州一听,立刻觉得臀部火辣辣的疼。

    昨天引荐柳寄芙的时候,自己还特意咬重了“此乃下官之女”几个字。

    五十军棍,他一个当爹的会让一个还没嫁人的女儿挨了吗?

    可是沈十三的话已经撂在这儿了,等他再见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不瘸,女儿就得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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