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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众仙倒抽一口冷气,仪妃罪不至死,去了妃位终身囚禁也就算是过得去了的,却没想到仙帝这么狠,前一刻还在与仪妃欢好,下一刻却将她魂飞魄散,果然,最是无情帝皇家。
又走到织云仙子面前,望着她那姣好的面容,不由有些心动,身上的燥热让他很是不适,喑哑着声音说:“织云仙子,仪妃方才多有得罪,这事就算了吧。”
此刻的仪妃已被推下了诛仙台,临死前还在诅咒仙帝不得好死。
织云仙子于心不忍,却也没有办法,点头,道:“仙帝如此做,这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织云告退。”
她必须赶快离开,因为她从仙帝的眼里看到了欲(和谐)望她只觉得恶心无比,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厌恶仙帝。
奈何仙帝盯上了织云仙子自是不会让她逃脱的,扯过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对着冥世珩赔笑道:“皇叔,今日是侄儿的不对,只是眼下侄儿还有事儿要办,先走一步,皇叔请随意。”
冥世珩向来不管其他人的生死,“嗯”了声,没有为难他,也没有看他怀里的人一眼,而是温柔地看着自己身侧的人儿。
阮清欢想帮织云仙子,看得出来她是不愿意的,也猜得到仙帝是要带她去做什么,无非是发泄一下了。
“鸢儿,不要管,仙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何况,”顿了顿,他不赞同小徒弟为此事与仙帝杠上,不过是个女人,织云仙子本就是仙帝的,不过是从前太小,如今算不得欺男霸女,凑近她耳畔,说:“他们原本就有婚约,所以,这是织云仙子的事。”
阮清欢听到师父让她不要管她还有些不大乐意,可是在知道他们本就有婚约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仙界通婚她也算是略有耳闻,只要双方许下婚约,那么必然是两情相悦的,不然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她犹豫了。
乖乖地靠在师父的肩上,很宽阔很结实,也很舒心。
织云仙子虽然不愿意,但是奈何她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了,这才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仙帝抱着织云仙子匆匆离去,众仙也都没了兴致,这场拜师宴,就这么匆匆结束了。
回去的时候,淑妃头晕,先回了宫,宛若姐姐又因为不开心仙帝的情,心里难过,便一个人静静地走了。
如此良辰美景,阮清欢荡着步子跟在冥世珩身后。
“师父,今日拜师宴上徒儿都没有见到传说中的七仙女,想想也是蛮扫兴的。”只是七仙女去哪儿了?师父的面子都可以不顾么?
“七仙女?”冥世珩皱眉,不解地问:“什么是七仙女?为师从未听过。”
呃,阮清欢有些不敢相信,难道人间话本子上写的都是骗小孩儿的么?瞪着大大的眼睛问:“就是仙帝的七个女儿啊!师父,你怎么会没有见过?”
一定是她表达的不对,怎么可能会没有七仙女呢?
冥世珩好笑地敲了下她的脑袋,说:“仙帝哪儿来的七个女儿?他一个子嗣都还没有,你从哪儿听来的?”
“人间的话本子听来的。”原来是这样,她也觉得仙帝看起来还很年轻,不像是有七个女儿了的人。
残阳是能知道她的心思的,心想,小主人果真是猪脑子,仙帝外表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只比君上小了那么一万多岁,真不知道她这么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那些都是假的,专骗小孩儿。”冥世珩难得的开心,似乎自从有了鸢儿在身边,他的日子都是充实的。
“嗯嗯,”阮清欢点头,忽然觉得不对,师父这是在拐着弯儿骂自己呢!上前两步,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师父你这是在说徒儿是小孩儿对不对?”
冥世珩失笑,挑眉,说:“难道你不是?”
“呃,还真是。”阮清欢扁扁嘴,她怎么觉得,师父一点儿也不像其他仙子说的那么冷血无情啊,反倒是蛮好的,就像一个温柔的长辈。
又走了段路,忽然想起师父说要带她去别处玩儿的话,便问:“师父,我们去哪儿玩儿?”
冥世珩想了想,离妖王出去还有三天,便说:“想不想回一趟人间?”
仔细观察着师父的脸色,怕他伤心,咧着嘴笑,说:“有师父在的地方徒儿就去!”
“好,那就去人间,明儿一早就去。”摸了摸她的秀发,忽然就有些不舍了,还好是一起去。
不远处飘来一阵花香,沁人心脾。
第五十五章 :私定终身
次日一早,晨曦的微光透过雕花的窗进来,洒落在屋内,有暖意袭来,便要伸手去挡。
阮清欢动了动,睡得有些迷糊,但一直惦记着回家的事儿,是以这个时候感觉身上热乎乎的就知道是天亮了。
一个翻身,裹着锦被坐在床上,睡眼惺忪,揉了揉额头,掀开锦被下了床。
“就快回家了,为什么我觉得紧张又不大愿意了呢?”阮清欢边梳洗着边嘟嚷,是一刻也不愿浪费。
坐在菱花镜前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儿,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轻叹,果然是岁月一晃而过啊。
推开门走了出去,见师父已在外边等候,不禁眼睛一酸,差点没忍住就落了泪。
“好了?”冥世珩微微笑着,还是很亲昵地揉着她的一头秀发。
阮清欢抱着他的胳膊,笑道:“嗯嗯,师父也不叫徒儿,不然可以更早些。”
他喜欢鸢儿这样缠着自己,虽然说不出是为什么,可能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和流鸢的相似,也有和司音的相似,说:“这么念家可不行,收服了妖王我们就还得去其他地方,侠义天下如何?”
侠义天下?唔,貌似是个好主意,她还蛮喜欢的,想了想,眨巴着眼睛,便道:“蛮好的,师父,我们应该是收妖天下吧?”
看着她狐狸般的笑容,又听着揶揄的话,冥世珩轻笑,说:“为师可不是道士,收妖天下不好听,侠义天下多顺口。”
“徒儿觉得都行,侠义天下,嗯,不错。”师父果然是只老狐狸了,咳咳,虽然他本体不是狐狸,可他绝对比狐狸还狐狸。
师徒二人一路上嘻嘻哈哈地飞行着,来的时候因为她还是凡人,所以难免会不适应空气的稀薄,回的时候已是半个神仙,自然不用担心空气的问题,用残阳的话来说,她现在不吃不喝不睡也可以长生不老。
残阳是一直待在她的掌心里的,而弑月,为了证明落子鸢就是司音,一路尾随他们,当然,她也是神器了,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识破了追踪术,再说了她没有恶意,所以冥世珩即便是感觉到了也没有说出来,任由她跟着。
“唔,师父,怎么这里太阳还没出来?”刚落地,阮清欢就被眼前漆黑一片愣住了,仙界明明是晨曦,怎么人间还是黑夜?
冥世珩勾唇一笑,说:“仙界一日人间七天,所以说,现在人间还是黑夜。”
仙界一日人间七天??!阮清欢捂着嘴不让自己失控,这样说,岂不是说她在仙界待了九天,人间已过了六十三天?呃,这样真的好么?爷爷他们会不会发火?
“两个多月了啊,师父…”阮清欢苦着张小脸,显得很委屈,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袖子。
“是为师的疏忽,原以为残阳会告诉你的,好了,现在还是先进去吧。”冥世珩也很是无奈啊,只好把过错都推给了残阳,摸着鼻子说,残阳,委屈你了。
残阳立马就跑了出来,哀怨地看着冥世珩,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好说:“小主人,走后门吗?”
他的善意提醒换来了阮清欢的一记白眼,听她说:“走什么后门,这是我家!正门不进还跑去后门,小屁孩,你给我乖乖呆着!”
好在这是黑夜,她的白眼也不怕有人看到。
“…”残阳默默地转身,跟在君上身后,小主人一到人间就凶起来了,这是她的地盘啊!
上前去,看到侍卫轮流睡着,阮清欢一人一个脑瓜子,道:“开门。”
声音还算柔和,只是平白被人打了,换做是谁也会不开心的,侍卫们醒了,正准备呵斥一番,看看是哪个没教养的人物,连淮南王府的人都敢打。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郡,郡主?”清欢郡主他们是认得的,而此刻突然出现的不是清欢郡主又还能是谁?
阮清欢眯着双眼,很好,还认得自己,姑且就不为难他们,说:“不是本郡主还能是谁?让你们守夜,你们居然集体睡觉,若是今夜换了其他人,你们的脑袋早就和你们的脖子分家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才离开两个多月,府里的守卫就这么没用了,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见她说得这么有声有色,侍卫们也是吓得哆嗦着。
冥世珩无奈地笑了笑,走过来,替他们解围:“好了欢儿,他们也算是辛苦,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欢儿?阮清欢不禁愣了下,师父居然知道她不能以落子鸢之名在人间现身,眼睛又湿润了,点头道:“师父,你总是这样为徒儿着想。”
“谁叫为师是长辈呢?”冥世珩心里暖暖的,鸢儿的另一重身份,恐怕是不能被世人所接受的。
侍卫们再次石化了,清欢郡主出去一趟居然就有了个师父?而且他们看到了什么?居然是个完美无暇的少年?真的比景世子还要美上三分哪!
不过,视线又瞄到美少年身后的,一个…一个小男孩?这,这是怎么回事?
几人望着清欢郡主,很是不解。
“开门,这是本郡主的师父和,和徒弟!”想了想,残阳的身份还真不好说呢。
残阳突然又想暴走了,这死女人,居然敢说他是她徒弟?!
冥世珩倒是笑得一脸和谐,果然自家这个徒儿,天生的开心果。
“哦,哦哦…”侍卫们不停地点头,赶紧打开府门,请了他们进去。
熟门熟路地来到清欢阁,等着爷爷他们来,要说那几个侍卫不去禀报爷爷,她名字以后就倒过来写!
刚进屋,灯刚点燃,就听到门外传来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师父,可能是徒儿的爷爷…”她也不确定啊,这脚步声,明显就有一群人。
“没事,为师在这儿。”冥世珩紧皱的眉头松开,冲她一笑,让她安心。
这时,门被人从外边一掌推开,老王爷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一进屋就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孙女儿。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出去那么久都不知道和老头子我捎个信儿的么?你知不知道这么久了,担心死我们了!就怕你不回来了…”说到最后,老王爷竟隐隐有了哭的冲动。
阮清欢任他抱着,任他劈头盖脸地骂着,如果能好受些,那她没有任何怨言,虽然她也不是故意不写信的。
好一会儿,老王爷才放开她,掏出帕子抹了眼泪,哽咽道:“回来就好,丫头…”
这就是亲情了吧,原以为爷爷待她好但没有多少亲情,但这一刻她明白了,爷爷把她当成了亲人。
门外又涌进一批人,容世景,冥世翊,冥世城,阮慕寒,就连她的父王也在。
“郡主!”这时候,辛悦匆匆赶来,第一次没有礼数地冲了进来,显然是哭了。
趴在她的膝盖上,哭着。
“爷爷,辛悦,都别哭了,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么?你看。”怕他们不信,她还特意摆了摆手臂,以示她真的没有哪里受伤。
唯有屋内的那四个少年,起先是激动的,可这会儿呢?他们注意到了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