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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悦听了,便知她说的是真的了,也为她高兴,谢了恩起身递了张帕子给她。
阮清欢接过,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又漱了口,才觉得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古代就是有一样不方便,刷牙,这里没有牙膏,只能用茶水漱口,悲催死了。
“辛悦,我刚刚闻到玉簪花的香味儿了,你提个篮子,随我去摘。”阮清欢想到玉簪花的典故,就十分想摘来。
“是。”辛悦答了声,便去拿篮子了。
出了房门,走了几步路远,便看到一片玉簪花的花海,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萦绕在心间。
“果然是开了,辛悦,玉簪花有个美丽的典故,你可想听?”阮清欢莞尔笑道,不知为何,今日心情格外的好。
“愿闻其详。”辛悦也是喜欢这玉簪花,自然愿意听。
阮清欢走上前去,摘了一朵玉簪花,凑近闻了闻,才道:“在许久之前,有位姑娘名叫玉儿,十分美貌,就如同这玉簪花一样,她与一个男子王强相爱,两人生活得很幸福,只是后来,出现了一个大恶人,贪图貌美女子,玉儿姑娘为了要制止恶人对女子的摧残,便主动去引诱那恶人,在二人的酒里下了毒药,恶人防着她,要她先喝,玉儿姑娘没有办法,只得喝下,恶人也随着喝下,后来,两人都死了,恶人是没有了,可是玉儿姑娘也没有了,王强伤心大哭,哭了许久,竟让玉儿姑娘又活了过来,两人便离开了那个地方,幸福地生活着,在那位姑娘躺过的地方,开出了一片美丽洁白的花,形似玉簪,人们都感叹玉儿姑娘的善良,以为那些花是玉儿姑娘留下的玉簪所化,便为那些花取名为‘玉簪花’。”
“奴婢听不得大懂,不过那位玉儿姑娘与王强也算是美满了。”辛悦静静地听完,有些事她不明白,但有些她还是能知道的。
“是啊,他们是美满的,所以玉簪花的花语,也是美满哦。”阮清欢长叹一声,故作俏皮地说着。
辛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来,与我一起挑着饱满的玉簪花摘了。”阮清欢晃了晃脑袋,示意自己不要再去想一些不愉快的事。
辛悦点头,与她一起摘了起来。
摘了一篮子后,阮清欢看了眼觉得差不多够了,便不摘了。
“郡主,摘这些玉簪花做什么?”辛悦不解,这玉簪花好看是好看,可是若是喜欢,摘一两朵就可以了,摘上一篮子又能做什么?
阮清欢神秘一笑,说:“有大用处呢,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辛悦撇撇嘴,郡主又是这样神秘兮兮的。
到了主屋,阮清欢想起这个身体是会轻功的,学着脑海中原主用轻功的模样,竟真的成功了。
飞上了主屋的屋顶,阮清欢把篮子放下,让它晒,自己又跃下了屋顶。
看着一气呵成的郡主,辛悦心生羡慕也十分佩服。
“怎么,你想学轻功?”阮清欢看着她流露出来的羡慕之态,便知她也想学,抿嘴笑问。
辛悦点点头又摇头。
“你这点头摇头的,到底是想学还是不想学呢?”阮清欢也是知道的,在辛悦心中,即便想学也不会有人教她的吧。
“奴婢想学,只是奴婢请不起教学师傅。”辛悦如实回答,她知道,郡主已经和以往不一样了。
“嗯,”阮清欢点头,又说:“日后本郡主教你,也不用你拜我为师,不背叛我就行。”
辛悦大惊,郡主亲自传授?
“谢郡主,奴婢绝不背叛郡主!”辛悦忙道谢。
“嗯,记在心里就好。”阮清欢不知道辛悦能否一辈子不背叛,但她要的是在她还未出阁前不背叛她。
辛悦答是,看了眼屋顶的玉簪花,便知道郡主是要用来做香囊了。
主仆二人回了屋子,阮清欢小憩一会儿,辛悦便守在门外。
在阮清欢休息期间,冥世翊来找过,却得知她还在睡便回去了,只交代等她醒来让她去找他,辛悦应下了。
“其实,郡主与翊小王爷倒是蛮相配的,总比太子好。”辛悦小声地说着,在她看来,翊小王爷对她家郡主好的不得了,只可惜郡主在感情这方面总是迟钝。
丞相府。
“娘,您看女儿摔的!”叶浅语扑到丞相夫人张氏怀里,撩起衣袖,万分委屈。
阮清欢,即便我不能动你分毫,但我也绝不让你好过!
“这,这是怎么摔的?这样严重,”张氏看了,心疼她,对着一旁坐着的丞相哭诉:“相爷,语儿都摔得皮破了,我的语儿啊!”
叶浅语也是配合着张氏,小脸上梨花带雨般地喊疼。
“怎么回事?语儿,你与为父说说。”丞相毕竟是丞相,老狐狸了,说起话来分量十足。
叶浅语哆嗦着,哽咽着说:“昨晚语儿出府散步,遇上清欢郡主,可她摔了女儿不说,还不肯扶女儿起来!”
说到这里,是满心的恨意。
丞相听了,眉头紧皱,若是一般人他还能有法子讨回这口气,偏偏是清欢郡主,如此一来,竟是毫无办法,只能认栽,又想起景世子对清欢郡主的维护,今早收到的一封信,只觉得此事八成是语儿诬陷,堂堂郡主再不济也不可能出手打一个丞相嫡女。
“回去抹药,此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丞相拂袖离去。
叶浅语傻了眼,没想到自己的爹爹居然不帮她,是以对阮清欢的恨更深了。
“娘!”叶浅语想着爹不肯帮,那还有娘。
“语儿,你放心,娘会帮你的。”张氏心里想着如何杀了阮清欢,因为她治阮清欢是不可能的,对方是郡主,只有请人杀了她才能解恨。
叶浅语得逞地腻在张氏怀里。
“啧啧,这个叶浅语恐怕是死到临头了。”屋顶的一名男子看完了这场“闹剧”,说了声便走了,以他对容世景的了解,敢动他看上的人,绝对是死路一条,不会再有第二条路。
因着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此刻天空架起了一道彩虹,说不清是怎样的清冷。
第十八章 :梅姨娘
“唔,”阮清欢坐起身,揉了揉双眼,看了下天色都快中午了,不禁想起早膳都还没用,朝外边唤了声:“辛悦。”
辛悦正打盹儿,忽地听见郡主喊她,忙正了正身子,边挑了帘子走边说:“奴婢在。”
一进屋便见阮清欢已下了卧榻,坐在菱花镜前。
“打盆水来,我要梳洗,肚子有些饿了。”阮清欢望了眼面前的菱花镜,却见里边映出一个发髻凌乱的女子,不禁想笑。
“是。”辛悦应声,退出去打水了。
“美人就是美人,即便不梳发,也是别样的美!”屋顶响起一道男子的嗓音,阮清欢只觉得陌生,似乎并未听过。
秀眉微蹙,并未抬头,说:“阁下似乎觉得做个梁上君子不错。”
男子嘴角一抽,这小郡主,几年不见,嘴皮子倒是长进了。
从屋顶翻身而下,稳稳地落地,打量了眼她的闺房,轻笑:“若不是知道,我该以为这会是书房。”
“很闲?”阮清欢仍是不看他,只是淡淡地问着。
男子碰了一鼻子灰,有些赧颜,走上前去抓起她的一缕青丝,把玩着:“是蛮闲的,小郡主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早就见过了的,呵。”
阮清欢拍掉他那不安分的手,怒目而视,道:“谁和你见过了?!赶紧给本郡主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否则我喊人!”
男子邪里邪气地勾唇一笑:“好啊,正好让人知道我与清欢郡主共处一室,你说,孤男寡女的,会被传成什么样?”
正这时,辛悦端着水过来,听见脚步声,阮清欢心下一惊,压低声音:“算我求你了,赶紧走!”
男子并不满意她的这种语气,不过他可不想被冥世翊追杀到天涯海角,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她,一声不吭地跳窗户走了。
辛悦听见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以为是郡主摔着了,赶紧进去,急急地问:“郡主没事吧?奴婢方才在屋外听到一声巨响。”
阮清欢摇摇头,深呼一口气,走到水盆前,说:“没事,你不用担心。”
辛悦见她没事才放下心来,赶紧伺候她梳洗。
洗完脸漱了口,辛悦便让屋外候着的丫鬟把饭菜端了进来。
一一摆放好,这才让那些丫鬟退下去忙其他的活。
“郡主,梅姨娘给您送来一份请柬,说是平西大长公主的五十大寿,届时与您一同出席。”趁阮清欢用膳,辛悦掏出一份烫金帖子,递给阮清欢。
要说这梅姨娘,虽然得势,却对郡主很是巴结,丝毫不受淮南王对阮清欢不冷不淡的态度影响,有时候辛悦也纳闷,梅姨娘不应该视郡主为仇敌的么?
只是辛悦不知道的是,梅姨娘本就是断魂阁的人。
“哦?平西大长公主?那去赴宴的人肯定会很多咯?”阮清欢搜了下脑子里的信息,没有太多关于平西大长公主的,倒是梅姨娘,勾唇轻笑,竟是自己人。
辛悦点头:“自然是会有很多贵夫人小姐出席的。”
“收起来吧,过几日去的时候再拿出来。”阮清欢继续埋头吃着,先喝了一小碗药粥,又尝了几道小菜,最后捻了块绿豆糕吃着。
辛悦把帖子放进柜子里,见她已用好膳食,便问:“郡主今日可要出府去么?”
闻言,阮清欢便知道辛悦想出府了,也是,王府虽好,却也只是方寸之地,比不上海阔天空。
“备马,就要我昨儿骑了的那匹浑身雪白的,可有名字?”阮清欢想了想,坐轿子?不要!太没意思了,那骑马?嗯,昨日那匹不错,看着挺养眼的。
“郡主怎么忘了?那匹马名叫碎雪,还是郡主您给取的名儿。”辛悦觉得有些奇怪,郡主怎么自己都不记得碎雪的名字了?不过也只是想想,毕竟郡主是主子,一时忘了她可不敢嘴碎。
呃,阮清欢心里纳闷,怎么一匹马原主也要亲自取名?害得她露馅儿了。
“可能是近日事情太多,一时忘了。”阮清欢有些心虚,辛悦伺候了原主半年,想来对原主是了解的,那么会不会有一日她就被辛悦揭穿了呢?想到这里,看辛悦的目光也变得犀利。
辛悦不敢抬头看,只是称是。
正这时,屋外响起一个丫鬟的声音:“禀郡主,叶小姐给您下了帖子,说是邀您一会儿一道去游湖。”
“进来吧。”阮清欢挑眉,又是叶浅语?难道昨夜没摔够,今日想落湖?若是这样,她不介意帮她一把。
那名丫鬟战战兢兢地拿着帖子进来,递给阮清欢的时候手都是抖着的,不是她没用,实在是她怕啊!
阮清欢将这名丫鬟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莞尔一笑:“本郡主有这么可怕么?竟让你送个帖子手也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丫鬟本就怕,又误会了她的话,以为她生气了,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喊着:“求郡主饶命,求郡主饶命…”
辛悦见到这丫鬟就想起了自己从前也是这般,如今再看看郡主,她觉得郡主并不可怕。
“起来!”阮清欢怒了,这算什么?人人都怕她避着她,当她是蛇蝎么?!
丫鬟不敢起来,认为自己今日在劫难逃了。
“本郡主让你起来!再不起来就真的杀了你。”好,不起来是吧,不起来我就杀了你。
丫鬟这才害怕地起身,唯唯诺诺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生厌。
“既然是本郡主院子里的人,日后就以辛悦为榜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