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说嫦娥奔月呢?”阮清欢心里边凉凉的,不知道是也太凉了还是心凉。
“呵,嫦娥奔月不过是人们对爱情的执着,不管存在与否,都不需要去深究,自己明白就好。”容世景想到今日是十六了,只是父王母妃早不在了,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你怎么了?”阮清欢本来还想说两句的,可回头就看见容世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心疼他这样子。
心疼?阮清欢愣住了,她心疼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怎么会,可是不管她怎样否认,也无用。
“没事。”容世景勉强笑笑,掩饰自己的失落。
正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人。
“阮姐姐,真的是你!”待走近了,叶浅语认出是阮清欢,佯装开心笑着。
“嗯,是我。”阮清欢还不算了解这个女孩子,不过她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她。
“啊,景世子,浅语见过景世子。”叶浅语故作惊呼,扭着水蛇腰想要走近他,却见他出手将她打出几米远。
“滚!”容世景不喜欢任何人靠近他,凡是靠近他五尺的人都会被他踢得远远的。
阮清欢没了记忆,自然不知道这些,还在一旁惋惜着。
“真可惜了,一看就知道那叶小姐喜欢你,容世景,我说你的桃花怎么就那么多?”阮清欢一副“可惜了可惜了”的模样,不禁想到他长得这样好看,桃花是不是会很多?
“没你的桃花多。”容世景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呃,我的桃花?我哪有桃花了?”阮清欢永远都是后知后觉的那位,至少在感情这方面。
容世景又失落了,他表现的难道还不明显么?她就有那么的迟钝?他都想敲开她的脑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豆腐浆!
“哎!容世景,你等等我!”见他走了,阮清欢赶紧跟上去。
“阮姐姐,带上我好不好?”叶浅语已经爬了起来,尽管被容世景打出这么远的距离,但她还是想要靠近他,况且看到阮清欢和容世景这么亲密的关系,她在心里早就把阮清欢骂了千百遍!
阮清欢只是顿了下脚步,随即就走了,她才不要管叶浅语!她记得那个女人白天怂恿自己的事,虽然她不讨厌她,但是要她带上她?呵,做梦去吧。
“阮姐姐!”叶浅语见她居然不肯带上自己,心里对她的恨意又深了。
阮清欢,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容世景,你怎么了嘛,别这样不理我可以不?”追上他后,阮清欢拉着他的手臂,委屈地求着。
这个丫头,容世景在心里叹气,他就是拒绝不了她,只要她一这样,他就不忍心了。
“阮清欢,你知道冥世翊喜欢你么?”容世景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道啊,他就是和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真的会喜欢我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京城第一纨绔女,不会有人这么笨的,就连那个太子不也讨厌我到要杀了我的地步么?容世景,你就别拿我说笑了。”阮清欢郁闷,容世景今晚到底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她本来就没有桃花啊,难道还要她去变一个来?不禁扶额,有点无语。
“那是你不知道你有多好。”容世景听她这样说,便知道她没有对谁动心,只要是这样就行,他有机会。
“我有多好?容世景,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才是真的,容貌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了,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对人体贴细致入微,所以,是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才对。”阮清欢扳着手指数着,不得不说,容世景这丫的近乎完美啊!
“不见得我有你说的那么好,不然你怎么不动心?”容世景想了想,他得提点下这丫头,不然她永远都迟钝怎么办。
“呃。”阮清欢哑然,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所以她才不敢喜欢啊,可是这个要怎么告诉他?
“算了,你别说,省得被你打击到。”容世景见她支支吾吾不说话,心里还是有些受伤的,只不过她就是这样,他也是了解的,不与她计较,否则生气的人还是他。
阮清欢耷拉着脑袋,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只要他不再问就好。
二人走在街道上,盛夏的上京城夜晚,还是很热闹的。
“卖冰糖葫芦咯!”
“卖烧饼!许氏烧饼,独家的!”
“…”
街市上一片喧哗声,人群来来往往,叫卖声更是不断。
“想不想吃糖葫芦?”容世景含笑问道。
“不吃,太甜了,我怕长蛀牙。”阮清欢摇头,糖葫芦那么甜的东西,晚上还是不要吃好了,虽然她有些想吃。
“嗯,那你想吃什么?”容世景点头,大晚上的的确不要吃甜食。
阮清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的肚子,说:“咦,还是饱的啊,你想吃东西了?”
“呃,我不想吃。”容世景身心一颤,她的手好软,被碰触过的地方很舒服。
“不想吃你还问,算了,你是呆子。”阮清欢收回了手,也觉得有些尴尬,她怎么能去摸古代男子的肚子呢?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她难道也这么色?只是以前没有表现出来?
容世景不答话,只是跟着她走着。
“嘿,这个面具怎么样?”阮清欢拿起一个摊子上的面具,套在自己面前,问道。
“好看。”容世景有些失神,她挑的是一张狐狸面具,戴在她脸上更有一种妩媚感。
“好看就行,我也给你挑一张。”阮清欢甜甜地笑了,欢快地为他挑起面具来,最终选定一张狼面具。
“看,就说你是只狼吧,戴上正好,”阮清欢自顾自地说着,又道:“唔,戴上就更显得迷人了。”
容世景微微一笑,付了钱,二人戴着面具逛起了夜市。
许久,阮清欢终于有些累了,手里已经塞满了东西,不过都不是什么贵重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玩具,容世景心中感叹,她和其他女子就是不一样,不过这也正是他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容世景,我走不动了。”阮清欢语气软软的,有一股小女儿的模样,看得容世景迷了心智。
“我带你回去。”容世景直接搂住她,施展轻功就将她带离了地面,朝淮南王府方向飞去。
阮清欢太累了,趴在他的肩上就睡着了,不过手里的东西却是攥的紧紧的。
容世景轻笑,在她脸上轻浅一吻。
“欢儿,我喜欢你,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迟钝?”容世景喃喃自语,送她回了清欢阁,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吩咐了辛悦将她洗漱一番就入睡。
“梅子酒快到挖的时候了。”
容世景并没有回去,而是在辛悦服侍阮清欢洗漱完再睡下后,自己也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回来在她的身侧和衣躺下,拥着她入睡。
若是阮清欢知道自己被容世景“睡了”,估计会气得再也不理他。
天快亮的时候,绯陌来找容世景,这才回去了。
“主子,你,你,你…”绯陌睁大眼睛,见鬼了似的看着容世景。
“闭嘴!”容世景被他说得有些难为情,喝了一声。
绯陌委屈地眨眨眼,他刚才看到了,一定不是幻觉!主子竟然趁清欢郡主睡着了就拥着她入睡,这,这还是他那个主子么?怎么一碰到清欢郡主就不像他自己了?
“回府,今夜的事,不准让她知道。”容世景不能再理他了,不然他又得问东问西的了。
绯陌捂着嘴,不敢再说话了,不过心里还是在歪歪着。
情之一字,从没有人能勘破。
风渐渐停了,下起了下雨。
第十七章 :玉簪花
屋外有风吹过,落雨打在琉璃瓦上的啪啪声绵绵密密。墨色的发丝散了满枕,解了璎珞,坠了钗环,靡靡滟滟。
天边露出一丝光亮,院子里的玉簪花缓缓绽放,因为下过雨,还带着分不清是露水还是雨滴的液体,晶莹一片,散发着它独有的芳香。
再过了一会儿,打更人回家去休息了,人们忙碌了起来。
窗户没有关好,晨曦的光透过窗户进来,洒落在阮清欢的侧脸上,本就美极的她,此刻看着,更添一股妖娆魅惑。
阮清欢迷糊中伸手挡住刺眼的光线,才觉得舒服了些,又转了个身,继续睡着。
“父王。”阮慕寒清晨便会起来练武,只是没想到今日他的父王会过来看他。
“嗯。”淮南王点头,看了看四周的景色,竹林一片缠绕着,假山池水喷洒,再没有其他的了,不禁皱眉,他淮南王的嫡子,竟是住在这样的院落么?
“慕寒,你这里怎么没有盆景?”淮南王问了句,语气中却是含了淡淡的疏离。
阮慕寒也是皱眉,父王清晨过来就是问这些的么?如果是,那么不必了,以前那么多日子他都不曾问过,如今长大了却来问,做样子么?
“孩儿不需要,父王,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最好是回你的爱妾那里去,一辈子不相见倒落得清静!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父王!”淮南王怒喝,他好心好意来看他,就是被这样对待的?!
“呵,”阮慕寒冷笑,继续说:“那么请问父王,你有多少年不曾踏入孩儿的院子了?自母妃不在以后,后院众姨娘得宠,梅姨娘得势,哪一样不是你纵容的?如今你问我这样对你,呵,看在你生我一场的份上,我才叫你一声父王,别太自以为是了!”
像是在说多年的积怨般,语气也不善了,只有阮慕寒知道,他的心,在痛。
“你。”淮南王被他的一番话惊得倒退了好几步,他没有想到这些,的确是他疏忽了,从王妃消失后,他就不再过问这一对儿女,种种事情历历在目,他再无颜面,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一样。
看着如此的淮南王,阮慕寒心揪着的疼,可是他告诉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凭什么他要受这么多年的冷落?凭什么因为他是父王就能够被原谅!
“父王,如此看来,今早孩儿是练不成剑了,孩儿告退。”再不给说话的机会,他不想听他无谓的解释,他只知道,够了,一切都够了,就这样了吧。
见阮慕寒离去,淮南王慌了,连忙喊:“慕寒!”
阮慕寒步子一滞,头也不回地回了屋子关了房门。
只留淮南王一人愣在原地,他的儿子,长大了,所以敢和他说这些了,只是到底是他的疏忽,叹了声,回去了。
阮清欢正用着早膳,辛悦在一旁侍候。
“郡主,好久没看到您吃得这么香了。”辛悦真诚地感叹,郡主从摔了脑袋后,就变得更明媚开朗了,不过她的纨绔貌似一点也没变啊。
阮清欢咧嘴傻笑,有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婢女,还有那么多的朋友,她觉得知足,所以她要活得恣意潇洒。
“自然,死过一回的人了,再看不开我可不就是白活了么?”阮清欢喝完了药粥,拿了块枣泥山药糕吃着,冲辛悦一笑。
辛悦以为是自己触碰到了郡主的伤心事,忙跪下,颤着舌头说:“奴,奴婢,奴婢不是故意惹郡主想起伤心事的,求郡主恕罪!”
“你这傻丫头,起来,我没有不开心,都说了我很知足现在的生活,知足常乐,又怎么会怪你?”阮清欢佯装生气,命她起来。
辛悦听了,便知她说的是真的了,也为她高兴,谢了恩起身递了张帕子给她。
阮清欢接过,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又漱了口,才觉得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古代就是有一样不方便,刷牙,这里没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