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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袖勾了勾唇,据她对顾老古董的了解,白瑾若真的爬到他床上去,恐怕……他真会不顾情面,将她踢下床,像扔垃圾一样,丢到外面去。
所以,她完全不用费心神地去提防,或者是阻止,她只需要坐看好戏,欣赏白瑾的狼狈。
小陶来到二楼主卧,语气小心翼翼地对白袖说道:“太太,白大小姐刚刚在厨房……给先生煲汤。”
煲汤?白袖的秀眉挑了一下,如果没猜错的话,白瑾不会是在汤盅里下药吧?
春药这种东西,虽是下流之物,可还是有那么多迷恋它,该说是人性本就下流淫荡吗。
原本还气定神闲的白袖想通这一点,当即就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往三楼走去。
当初之所以能和顾斐然发生关系,全是拜这春药所赐。所以,她保不准顾斐然会喝了白瑾煲的汤而中招。
今晚,白瑾穿着一身暖黄色的格子旗袍,高开衩,幅度很短,只及大腿根部。
她那内扣式的轻薄刘海下,是一对刻意精修过的弯弯柳眉,再往下便是一双波光潋滟的含情目,烈焰红唇。
她敲了敲门,得到里边人的允许后,便端着汤盅推门而入。
顾斐然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在台灯下看书。
听到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他抬头,白瑾极具妩媚风情的模样便映入眼帘。
他修眉下意识地皱了一下,“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给妹夫你送参汤了。”一个声音强行插入。
白瑾咬牙,回头,就看到那个从小就爱拆她台的白袖盈盈地立在门外。
顾斐然的眉皱得更紧了,这两姐妹是怎么回事,今晚一个两个都往他卧室赶。
良好的修养没有让他说出什么责骂的话。
白袖瞥了白瑾一眼,施施然地说:“白瑾,你不是脑晕头痛,难受得走不动,只能留在这里住一晚么?怎么还有那个功夫,给你妹夫煲汤呢?”
“袖袖说的有道理,”顾斐然将书本放到柜子里去,认同地颔首,“你身体不适,该好好休息。”
白瑾勉强地笑笑,面上的笑容有点凄楚的味道,“我在顾家叨扰你,总要做点事才好,所以,为你煲汤也是应该的。”
“煲汤这种事让仆人来做就好了。”顾斐然说。
白袖闻言,跟着附和,“是啊白瑾,这种事有的是仆人做。如果要你一个客人来做,那家里这群仆人还有什么用处?”
小陶跟在白袖身后,弱弱地说:“对的白小姐,煲汤有我就行了。”
白瑾看着这三人一唱一和的,心里气恼得不行。但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当下就顺着说:“我知道了,我下回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不过……”她将汤盅端到顾斐然面前,“我汤都煲好了,斐然你就尝一口试试嘛……”说这句的时候,她的嗓音带上了娇嗲。
白袖心中一阵恶寒。
看着顾斐然犹豫着,白瑾又添了一把火,“虽然我的厨艺比不上你,但是我煲汤的技巧可不比你逊色哦!”
顾斐然听了,再推辞下去就不好看了。正打算伸手接过,一只细白的手忽然横了过来,夺去了汤盅。
顾斐然拧眉看她。
白袖揭开绿瓷盖子,瞧见里面是枸杞洋参这种补料,呵地一笑,“这补汤适合你这种时不时‘犯头晕’的人呢,不如,你来喝了它吧?”
话落,白瑾的面色倏地变了。
第17。他放肆且无耻(1)
汤盅里放了什么,白瑾自个儿清楚,所以,她怎么可能喝下那碗汤。
她梗着脖子瞪着白袖,心里慌得不行,这事怎么就发展成这样子了呢,她只是想爬个床!
白袖盯着她,唇角笑意嫣然,“你怎么不喝,不会是在汤里面放了什么龌龊的东西了吧?”
白瑾心中一跳,下意识反驳,“谁放东西了!我……我只是……”她从眼角余光里看到顾斐然深沉的眸光。
她的心愈发的慌了。顾斐然不是白痴,她这么拖下去,他定能看出什么。
于是,白瑾以一种壮士扼腕的悲怆姿态,接过白袖手中的汤盅,忧伤地说道:“我只是想给斐然煲一碗汤,你就怀疑我在里面放东西,难道我还会下毒害了他不成?”
“下毒?”白袖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满眼的嘲讽,“你若是下毒倒还好,就怕下的是某种……”
“你说够了没!”白瑾尖声打断她的话,举起碗,“你怀疑我是吧?我这就喝给你看!”
说完,她将一碗子的汤全喝了。
顾斐然看着,半晌,他说:“给白瑾道歉。”
这话,当然是对白袖说的。
白袖紧紧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半点细节。当她看到白瑾难受地皱起眉头,肌肤寸寸泛起异常的潮红时,她冷笑一声,果然没猜错,白瑾在汤里投了媚药。瞧瞧,这一大碗的汤喝了下去,药效瞬间发作了吧,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媚态。
顾斐然见白袖不言,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在看到白瑾的异样,他顿时了悟。
莫怪他这么个保守的人能看出这端倪,还不是他之前,也中了这下流药物的招。
他看也不再看白瑾,甩手就回卧室去,不理会这两姐妹。
白瑾见他走了,心中暗恨不已。药物的发作,灼烧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滚烫发热,令她想脱去衣服,狠狠缠上顾斐然修长阳刚的身体。
“小陶,去楼下叫几个婶子上来,将白大小姐带到客房去,好好看顾,别出了什么闪失。”
小陶应了声是,便立刻下楼,只消喊了一声,就有几个婆婶上来,将极力忍耐着药效的白瑾拉了下去。
“对了,”在她们即将下楼的时候,白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这个姐姐,力气向来不小。她到最后要是实在忍受不住,就用绳子把她绑了吧。”免得啊,三更半夜出来祸害男人,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
“太太放心,我们明白的!”婆婶几个会意地点头。
人都走了,楼道上灯火阑珊。白袖吹了会儿的夜风,想了想,还是先进房,今晚和顾斐然睡一宿吧。
她将将进屋,顾斐然听到声响,就皱着眉说,“怎么还没走?”
白袖关上房门,上了锁,说:“不就是怕万一么。要是半夜有人趁你睡熟了爬上床,你阻挡得住?”
顾斐然心想,不是还能上锁?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此刻,他的心神已被别的东西吸引。
女子的体香在身边萦绕,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让他生出些许燥意。
喉咙干涩,他生生地将那股情动压了下去。
他强迫着大脑,不去想那肌肤相亲的美妙感觉,
他和枕边人是不可能的,他当她是妹妹,是教导弹琴的学生,同时,也是某种救赎。
第18。他放肆且无耻(2)
小姨子居心叵测想爬床,顾斐然既已知道她的图谋,自然就不会留她,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餐,就让忠叔送白瑾回白公馆。
白瑾不情不愿地被送回去后,忠叔便又回来了。
顾斐然打开车门,正想进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扫了自家那栋洋楼一眼,忽见一抹纤秀的身影立在台阶上,似乎在目送他。
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蓦然一动。他鬼使神差地,放开车门,往回走去。
“这里风大,回房里去吧,要是冻着了感冒了怎么办?”他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双肩,像个长者对无知后辈的关怀。
白袖看着他,问:“你最近都很忙?”一连半个月下来,频繁出门。
不知为什么,他的眼里忽然浮现一丝悲悯和哀伤,看得白袖莫名。
顾斐然轻抚她的脸,他的眼神充满怜爱,看着她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件珍稀无价的瓷艺品。
“我最近在制作一件工序最为繁复,十分重要的瓷器,等我完成了这项任务,我剩下的、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你,从此我哪里也不去。”
他认真的眉眼,低沉的声音温暖到她心坎里去。
白袖吸吸鼻子,仰头望着他清隽的脸,忽然说:“斐然,如果,有一天,我孕育了你的孩子……”
她话未说完,就被顾斐然打断——
“袖袖,这不可能。”许是他也觉得这句话有点伤人,是以他顿了一顿,把话说得委婉些,“我当你是亲人,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除了男女之间的爱情。”
“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娶我?”她第一次质问起来。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以前她不敢问,害怕顾斐然会厌烦她,然后跟她离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顾斐然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叹息一声,“袖袖,是我对不住你……”
白袖忽然退后一步,“如果你真觉得愧对于我,为什么不干脆一点,离了婚,彻底断了我的心思?”
“我不能放开你。”他艰涩地开口。
白袖无力地蹲下身,一瞬间泪流满面,“你怎么这么可恶。不爱我,又不肯放我走?明明我还年轻,还有其他的选择……顾斐然,你这是要毁了我!”
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失态,顾斐然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环抱住她的身子,哄孩子似的轻拍她的后背,说:“袖袖别哭,我会对你好的,往后我会加倍地补偿你,你不要伤心。”
这一席话落,她便真的止了哭泣。
忠叔看了顾斐然一眼,心想还是先生有本事。
顾斐然心里也是欣慰的,白袖向来听他的话的。
可他不知道,白袖不再哭闹,是因为她顾及腹中的胎儿,情绪太坏,对孩子不好。
想到这一点,她抬袖,抹去泪珠子,站了起来,直视着他,恢复了以往的冷傲不近人情,“你不是要出差么,去吧,你若不想回来,那就干脆不要回来了,我不会再等你。”
不管他愕然的神情,白袖转身就走。
她想清楚了,顾斐然不爱她不要紧,她有孩子就好了。
往后的日子里,有了血缘的羁绊,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个人了。
顾斐然很忙很忙,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除了每到农历十五夜,他才会早归,陪伴她度过那个阴冷的夜晚。
这天,白袖沉思着,该去做个孕检了。
于是,她换了身衣服,拎着手提包就出门了。她没有让家里的司机接送,只说是刘公馆的太太约她打麻将去了。
坐了黄包车,直接到教会医院。
做完了一阵套的检查,护士说,胎象很稳定,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拿了点安胎药,付了诊金就快速离开。
白袖不敢在教会医院逗留太久,生怕遇到熟人。
因着怀孕了,所以她格外地注意自身的安全,弃了高跟鞋,改穿棕色鹿皮平底靴。
她的步伐很快,像脚下生风一般,疾走出医院大门,小心地下了阶梯,正要过往斜对面的马路,忽然一股重力将她拽了过去!
来不及惊呼,嘴巴就被人捂住。
那是一双古铜色的、强劲有力的手臂。
那人扣住她的腰,迅速地掠移到一个胡同里。
这时候,白袖已经看清掳她的人的面目。
深邃立体的五官,深色阳刚的肌肤,桀骜不羁的眼神,是他,华北少帅慕奕!
白袖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又遇见了他,简直是,倒霉!
“有没有想我?”他醇厚的嗓音在耳边低低响起。
白袖的手被他制住,无法挣扎,遂冷冷地盯着他,“放开我!”
“看来是没有想我?没事,我想你就够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