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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梨花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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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真过意不去……”
  秦祯舔了舔唇方要讲话,只见秋梨眉头一皱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深情来,然后哎呀一声说道:“看我这糊涂劲,都忘了恩公可有落脚的地方?你们大老远过来,应该还没来得及安置罢?”
  秦祯被她突如其来的担忧愕住了,她一惊一乍的模样真是小孩子气十足,可是这样玲珑的心思却是值得表扬的,他心中一阵莫名的欢喜,眼睛也半弯起来,“无妨,随便找家客栈安置了便是,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江氏闻言也微微侧头去看秦祯,说起来这个秦大夫倒是眼熟的紧,只是她一时想不起来,也没了什么头绪,只是觉得这秦祯不像是什么恶人,所以她也颇歉疚的朝着秦祯点头:“秦大夫真是菩萨心肠,我们母女能遇到你这样的贵人,也是老天爷格外开恩了。”
  秦祯听到江氏这样说,忽然明白了为何秋梨对于神鬼之说那样笃信了,看来全然是受了江氏潜移默化的影响,他淡淡一笑启唇道:“夫人言重了。只是当年秦某当年也是这样被人接济来的,所以也知道你们眼下的难处,举手之劳,夫人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这样的暗示本以为能够提醒一下江氏,可是看着江氏仍旧是一副茫然的面色,他便知道江氏是彻底把他给忘了,这样也罢,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总会有机会再说上话的。他抬眼看看前头越来越狭窄的胡同,几只黑色的麻雀正瑟缩在一块落了雪的草垛上,人过处,那麻雀也不知道动一下,似乎是被冻懵了。
  秋梨从没来过这里,此时此刻全被一座座的蓬门筚户吸引了目光,她左右打量了一下,又附在江氏耳边低语了两句,江氏则一点头,对着走在一侧的秦祯道:“秦大夫,过了前面这个弯我们就到了,这一路麻烦你了,你看,这边的路不好走,沾了你们一脚的泥水,我们母女看着心中也不落忍。你们便不要再往前送了。”
  听到这,赶着车的春荣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秦祯。
  秦祯闻言目光微微往下移,果然皂靴上已经沾了不少泥,许是刚才不注意,连雪白的袍脚上都溅上了好些泥点子。他方要摇头说不碍事,便看见秋梨噙着嘴唇看着他的袍脚,原来她方才就察觉到了,只是碍着面子一直没好意思说。
  这样一副犯了错的模样真让人哭笑不得,秦祯笑着冲春荣示意,春荣便又扭回了身子继续往前走。秦祯复低头捻了捻手指道:“鞋子脏了可以洗,无妨。”
  江氏没法,只好不说话了,片刻车子就在一户稍显阔气的院门口停了下来,这院子江氏记得清楚,还是之前秋成洛为了看顾花田临时买下的宅院,后来才许给了刘花匠的。
  秋梨抬头看了看门上的门神,裣衽上去叫门:“有人在么?刘伯伯在家么?”
  叫了半晌没人应,秋梨有些泄气了,江氏方要叹气,只听院子里一阵踢踏声,继而吧嗒一声是门闩打开的声音,一个老妪从门里探出头来打量了一下秋梨,她目光不济,看了好几眼才恍然大悟的呀了一声,“原来是夫人和小姐,”复又回身朝着院子里吆喝:“老刘,快些来,秋家夫人来了。”
  老妪脸上满是皱纹,却难掩憨厚的喜色:“小姐快进门……”她掀开了半扇门往江氏身上一打量,又哟了一声:“夫人这是怎么了?”到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板车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的,她睁大眼睛打量起了秦祯和春荣,江氏见状,颇为尴尬的道:“刘阿婆,我们母女遇上点难事,如今实在是没法子了……不得不到你这来,他们两个乃是搭救我的好心人……”
  江氏说的含糊,那刘阿婆倒也没有深究,秋家的事情做的严密,不曾透露到外面去,所以就连这刘花匠还不知道秋家铺子已经易了主了。
  刘阿婆忙把人往屋里让,刘花匠此刻也走到了门口,见了江氏是一阵感激涕零的好话,又忙着让刘阿婆腾出来一间空房给江氏母女安置,秋梨见事情顺当,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再去看这刘花匠夫妇,倒是实心实意的人,她当下放了心,才又去招呼秦祯:“恩公,你们进屋坐坐么?”
  秦祯从方才一直站在院子里,毕竟是旁人的家院,他也不想过于逾越,此时看到江氏母女安置下来,他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你们初来乍到,先盘算着和这家人如何相处,我这里就不耽搁了,你娘的腿还需要将养,以后每日我前来问诊一次,再做打算。”秦祯想了想又道:“若是有什么急事,便托人去城东医馆找我。”
  “城东医馆?”秋梨眼睛一亮,那家医馆已经月余没有开张,听说铺子已经盘出去了,“恩公是打算在安陵县开医馆么?”
  “那是自然啦!”春荣一边跳上驴车一边冲着秋梨挤了挤眼睛:“我家公子要在安陵县常住,到时候有的和姑娘见面的时候。”
  他这句话说的意思可多了,秦祯顿时有点尴尬,可是他抬眼去看秋梨,竟发现她没事人一样,还笑着冲春荣点头:“荣哥儿说得对,以后常来常往,我们可就不愁报答恩公了!”
  秦祯的失笑,侧过脸去掩饰自己的神色,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丫头,还真是让人拿捏不住心思。
  末了只好囫囵着应了:“说的也是……”然后转身和春荣出了院子,到了院外,秦祯直盯着春荣看,把他看的心里发毛,“公子怎么又这样看我?难道我刚才说错了什么?”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秦祯无奈,眨了眨眼睛去扶额:“你这小子,越来越混了……”
  话音刚落,只见打胡同一头骂骂咧咧走过来两人,秦祯和春荣皆被那番景象吸引了目光,一个身量很高身穿大红棉袄的妇人正一手叉腰一手揪着一个男人的耳朵,她脚下走的飞快,那男人被她扯着耳朵,痛的嗷嗷直叫,还要脚下拌蒜一般的跟着她往前走。
  春荣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道:“大白天看见夜叉,真是奇了。”
  秦祯睨他一眼:“仔细让人家听见了,下一个要揪的就是你的耳朵。”
  仿佛是应了秦祯这句话似的,那妇人竟真的横眉冷目的拉扯着男人冲将过来,春荣吓得撒开了车子,两手只顾去捂耳朵,正在春荣心里七上八下之际,那妇人叫骂着从他身边一阵风似的的过去了,继而咣当一声踢开了刘花匠家的小院,只留下满院子的鸡飞狗跳和骂声:“蠢猪脑袋!那二斤死鱼怎么就不能卖了?又没臭呢你就给撇了,当银子好挣啊?你这穷鬼也不知道安的哪门子心眼子!”
  ……春荣见状连忙用手抚胸长叹:“我滴亲娘,真是吓死个人了……”
  秦祯则紧锁眉头盯着被阖上的木门看了好久,继而若有所思的咕哝了下嘴,这才吩咐春荣驾车走。
  “恐怕那母女难得安生了。”他一壁往回走一壁抬头望着惨白的如同鱼目的天色,“春荣,你先把车子送到方大夫那去,之后到城东医馆来寻我。”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好人和坏人都会有的~

  ☆、家门不宁

  刘花匠家的院子虽是不算大,不过也比相邻的几家要好上许多,这也才能腾出一间耳房来给她们母女住下,这耳房自是比不上秋府的高门大院,但是于她们母女而言,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去处了。刘花匠那厢还在惭愧不能好好招待她们母女,刘阿婆端了脸盆便走了进来。
  “夫人,小姐,看你们一路走来不容易罢,快擦洗擦洗。”刘阿婆把脸盆放在木墩上,撩起了袖子就要把巾栉摁在水里。这时忽听得院门咣的一声开了,接着就是泼天的叫骂声,那骂声来的突然,江氏和秋梨皆是浑身一震,有点不明所以的看向刘花匠。
  刘花匠窘迫的头低下去,弯腰道歉道:“真是让夫人看笑话了,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他话音还没落,忽然又是一声尖利刺耳的女人叫声:“老头老太太都死哪去啦?怎么不出来看看你们宝贝儿子啊?他这木头疙瘩一样的人,真让我委屈死了!”
  她嘴里说着委屈,语气却是一顶一的嚣张跋扈,秋梨觉得纳罕,不免想要出屋去看看,刘阿婆却先一步挡住了她,把手里的巾栉往她手中一塞,脸上带着讪笑道:“小姐别出去,都是老婆子不中用,还让你们跟着不安生。”说完她忙给刘花匠递了个眼色,刘花匠会意,尴尬的搔了搔头,垂首除了房门,刘花匠前脚走了,刘阿婆后脚也急急忙忙跟了出去,临走时她有些不放心,便看了一眼秋梨:“我这儿媳妇厉害的很,你们且别落了她的眼。”
  江氏一愣,这才明白了刘阿婆话里的意思,她本以为到了这一步,也算是安顿下来了,可是看样子这小院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太平,她们母女能呆多久,还没个准,她从没听说过刘花匠儿媳的事情,想来也是因为家丑不好外扬的缘故。
  刘花匠出了门,只见他儿子刘宝柱正跪在堂屋门口,乍一看像个老树墩子,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虽是个穷老头,可是老来得子,这儿子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当初只想着给他寻一门好亲事,恰遇上冯氏他爹当街卖女儿,他看着冯氏模样讨喜,身体好,便花钱买了来,满以为这冯氏是个难得的好儿媳,谁知道呢,过了门竟成了难得的女霸王,把这一家人管的服服帖帖,畏首畏尾,刘花匠这里越想越气,脸上也觉得挂不住了,搁在往日里他也忍了去,可是今日在江氏面前这样丢了丑,叫他一个老头子难堪极了。
  他搓着手走到刘宝柱跟前,伸手就去捞他:“孬种,怎的这样怕女人?难不成她还能打死你不成?”
  宝柱非但不起来,头还摇的拨浪鼓似地:“爹,求您了,让我跪一会儿吧,等到巧珍消了气,不就都好了么。”
  刘花匠恨铁不成钢,在想要伸腿去踹刘宝柱两脚,可是又觉得不舍得,末了,他在他头上褥了一把,“真没出息啊!”
  “老头子,你说谁没出息呢?我男人没出息,你就有出息啦?你有出息你怎么还在这养花种草的,一年也就那二两银子,说出去还不够人家一顿下酒钱,你要是有出息怎么不学那些腰缠万贯的金主啊?要我说呀,鸡窝里也飞不出凤凰。”冯氏叉着腰从堂屋里出来,手上已经多了一柄鸡毛掸子,刘花匠见了她,顿时脸上一阵五颜六色,没来由的一阵怕,仿佛刚才骂宝柱的豪情壮志也都忘了。
  “巧珍,宝柱又咋惹你生气了啊?都怪咱们不中用,亏待了你。”刘阿婆见着局势不妙,连忙上来拉架,这个儿媳妇是彪悍的很,可是也虚荣的紧,先给她个台阶下,总好过她儿子又挨打。
  冯氏见刘阿婆一脸歉疚的样子,很是得意,“你们老刘家就是对不起我,要我说,不是我不讲理,你们没本事,还不准我不高兴么?”她扬了扬手里的鸡毛掸子,“老婆子,你说,死了的鱼怎么就不能卖了?谁吃鱼的时候不是先把鱼给弄死了再吃的?可是你这蠢猪儿子非不肯,还要把那两条鱼给扔了,你说糊涂不糊涂?”
  原来为的是这事情,刘阿婆心里暗暗埋怨起了自家儿子,这个宝柱就是个实心眼,总想着做生意要诚实,不肯让买家吃一点亏,也怪不得这冯氏要给他置气了。
  “巧珍,你说得对,宝柱从小就钻牛角尖,这一点你也知道的,我们做爹娘的没辙了,你做媳妇的就好好教教他啊。”刘阿婆蹒跚着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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