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韦温恭敬道:“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现在两家也已经过了纳吉,现在就等着正期。”
“玉儿那边怎么样?”韦皇后随机问道。
韦温却是笑了笑:“娘娘放心,玉儿从小便是乖巧听话,而且她生母还在韦家,断不敢做出有伤韦家利益之事。娘娘只管放心便是。”
看着吩咐的事情都安排妥当,韦后声调微扬:“抽空记得去武家一趟,武延秀和裹儿的婚事,也刻不容缓。”
闻言韦温却是有些疑惑:“娘娘为何一定要将公主嫁给武延秀,即便公主不嫁给武延秀,娘娘替她招一位驸马,难道还有谁敢反对不成?”
原本按照韦皇后的意思,安乐公主和武延秀的婚事是越快越好,最好就在这个月就完婚,毕竟发生的事情火速完婚也不是不可。
但韦温心疼外甥女,加上安乐公主不要嫁给武延秀,他便将这婚事一拖再拖。
韦温话落,却听着韦皇后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这是在逼重俊一把,若是裹儿不嫁给武延秀,还不知道他要拖到什么时候。只有裹儿嫁进武家,重俊才会更加紧张,他要是不动手,我又怎么有机会收拾陈唐皇室。你也不要再做手脚了,别以为你拖着这婚事我就不知道,莫要因为这种小事耽误了韦家的大业。”
说完韦后不想再听到自己哥哥喋喋不休的疑问,懒懒的说了声:“好了,没事都下去吧,这段时间苏家和华家都给我盯紧着点。”
韦温还想开口,闻言也只得先点头应是,跟着宗楚客退了出去。
韦温和宗楚客前脚刚走出未央宫,后脚就有小宫女蹑手蹑脚跑去福宁宫。
秦贵妃听着小宫女说完,让身边的女官浣纱赏了点银子,打发了出去。随后吩咐福宁宫的管事太监:“去,把刚刚宫女说的事情派人送出去,切记莫要走漏了风声。”
管事太监领命下去。
后宫中已经是风云涌动,苏家内宅此刻却是没有那般紧迫。
因着苏岩砚和苏老夫人的吩咐,现在苏家上上下下除了必要出门的下人,其他都呆在屋子里。西苑本就是禁了足的,加上武家的嬷嬷看着沈清音,也没什么人愿意往那去,索性她们也不出西苑。一时间倒是让苏家差点都要忘了这两位表小姐了。
主要是华氏和老夫人,如今是不见客也不出门,一副不想过问旁的事情的模样。
苏云君坐在屋子里,看着赵莺莺派人送来的帖子。
苏家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虽然朝堂上大家见风使舵,瞧着苏家出错失势便忙着跟苏家撇清关系。但是赵莺莺毕竟只是个闺阁小姐,而且赵家是在马背上打下的功勋,从来就不是很喜欢文官提着笔杆子打仗。所以也没落井下石,若不是因为赵莺莺现在乃是待嫁之身不得出府,她早就带着丫鬟婆子冲到苏家来了。
苏云君放下帖子笑着提笔给赵莺莺写了封信,眼下她怕是不能去赵家见她了,不过也让赵莺莺放心她很好。
中午的时候,外面传来消息,苏广涛遭受裙带牵连,吏部尚书的职位被罢免了。苏云君得到消息,还是苏子衿过来说的。
原来早朝的时候御史弹劾苏广涛属下小吏贪污受贿,苏广涛受牵连原本应该是被革职调查的,却没想到中宗竟然直接罢免了苏广涛的职位,让他回家好生反省,若是反省不好就再也不用回朝堂了。
罢免的公文是下午到的,苏子衿中午就得了信。
她是在去外院遇到卢远谨才得知的,便赶忙跑来跟苏云君商量。
苏云君见着阿姐这般慌张,却是松了口气。如今苏家越势微相对来说越是好事,苏家若是倒了,那露出来的就是苏家背后支持的陈唐皇室。苏广涛如今只是罢官,没有下狱也未曾受刑,这于苏云君来说便是最好的。
而且官能罢免就能复原,只要现在避开锋芒,莫要成为陈唐皇室和韦皇后斗法的牺牲品就好。
苏云君没想到的是,卢远谨竟然因为这件事特地跑到苏家来了,其实按照现在来说,他应该跟苏家保持关系才是,否则会牵连其父卢怀慎。
因着接二连三的事情,原本华氏和苏广涛为苏子衿相看的亲事也搁浅了。
看着外面如今风声雀起,西苑里武嬷嬷喝着沈清音倒好的茶,双眼中迸出一道寒芒:“如今苏家已经是内忧外患应接不暇,沈大小姐莫要忘了皇后娘娘的吩咐,是时候该动手了。”
闻言沈清音的手微微一颤,随后轻声说道:“是嬷嬷,清音不敢忘。”
说着武嬷嬷搁下手中的茶盏:“那今晚沈大小姐就拿着为苏老夫人绣的那双鞋子去给老夫人请安吧。”
沈清音点点头,对于武嬷嬷的话,似乎没有半点异议。
八十一章: 绿萍与西苑勾结
晚上请安的时候,沈清音带着武嬷嬷,和她身边伺候的小丫鬟殷红拿着替老夫人绣的一双新鞋子,便去了留香居。
因着有武家嬷嬷在,苏家也不好说真的把沈清音拘禁起来,毕竟现在沈清音说是要抬进武家的,却也是韦皇后的人了,若当真传出些什么落了把柄和口实到是不好。
加上自打武嬷嬷过来,沈清音就再也没出过西苑的门,苏家便也没在意。没成想这档口,她居然领着丫鬟带着武家嬷嬷出来了。
老夫人正跟华氏苏云君姐妹在屋子里说着话,听到丫鬟说大表小姐前来给老夫人请安,先是一愣,半晌还是开了口:“让她进来吧。”
看着老夫人的神情苏云君心里明白,说道底老夫人还是心慈,若说沈清音的事情刚抖搂出来的时候,老夫人的确动过杀心。但是现在这短时间沈清音这般安分,又教老夫人想起了沈家自己已故的侄儿,便起了些怜悯之心。
苏子衿一直深的老夫人疼爱,自然也是看清了老夫人的心思,不由朝着苏云君递了个眼色。
就在这会子时间,沈清音已经跟着百合进了屋子。
一进门沈清音便直接跪在了堂中,让丫鬟把做好的鞋子递上去,也不起身只是无比忏悔的说道:“姑祖母在上,清音自知罪不可恕,也不期望姑祖母和表婶能够原谅。当初是清音鬼迷了心窍,不想再回到余杭过那般被人逼迫的日子,才起了歪心思。如今清音即将嫁入武家,日后怕是也没机会能再见姑祖母和表婶,也不能在姑祖母身前尽孝。清音只想着,能在离开苏家之前,尽可能的去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只求日后能有个心安。”
说着沈清音跪在地上深深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在老夫人和华氏的注视下,悲凉的说道:“这双鞋子,是这些日子清音为姑祖母做的,马上天热了,想着姑祖母向来怕热,便做了双轻薄的鞋子。既然姑祖母和表婶表妹说话,那清音就不打扰了。”
说着站起身来,深深福了一礼,随后领着武嬷嬷和丫鬟又退了出去。
苏云君看着沈清音这一进一出,心中不住的冷笑。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不想着怎么去武家面对安乐公主,竟然还想要在府里造次。
而老夫人显然因着沈清音这一出,心里颇是有些五味杂陈。
当初老夫人对沈家姐妹的疼爱不是假的,沈清音那时候只有依赖老夫人才能在苏家立足,对老夫人的孝顺也不是假的。却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如何不叫老夫人心中难受。
这般看着,老夫人吩咐百合:“把鞋子收起来吧。”
说着看向华氏:“虽然是抬到武家做妾,但好歹也是从我们家出去的,你看着给置办点嫁妆把,也不用什么屋子里用的摆件了,就寻两个好点的乡下的庄子,再给留点银子,钱从我的体己银子里出。”
华氏没想到,沈清音当初那般陷害苏云君,老夫人竟然还想着给她留点后路。可是老夫人毕竟是婆母,她又能有什么意见。只是抽眼看了坐在旁边的两个女儿一眼,就见着苏云君和苏子衿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一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另一个则是研究着桌子上新放的黄色牡丹花瓶。
等从留香居回去之后,苏云君刚在屋子里坐下来,就见着天华从外面一路疾步走进来。
一进屋子,就让明茶关了门,随后快步走到苏云君面前:“乡君,西苑那边有了动静。”
闻言苏云君看向天华:“怎么了?”
就见着天华很有些气愤的模样:“今天在沈大小姐去留香居给老夫人请安之后,荷花里的绿萍悄悄的趁着天黑去了西苑,在西苑盯着的小丫鬟说。大表小姐跟绿萍说了好一会子话,然后瞧着屋子里面动静不小,随后就见着绿萍一路鬼鬼祟祟的回了荷花里,不过看着样子像是受了惊吓的。因为武嬷嬷是个厉害的人,小丫鬟没敢靠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闻言苏云君眉梢微蹙:“阿姐身边的绿萍?”
“正是,我特地问了小丫鬟,她跟我发誓绝对没瞧错,就是绿萍。”天华说着,心里颇有些不忿:“大小姐平日对待绿萍那般好,比对待任何下人都要亲厚,却没想到绿萍竟然跟西苑搅到一起去了。”
苏云君却是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苏家还养了沈清音六年,她不一样想要害了苏家满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遇到利益的时候,很多原则和道义便就被抛之脑后了。
“你去好生查查这个绿萍跟西苑有什么关系,还有安排人盯住绿萍,莫叫她动什么手脚害了阿姐。”
天华闻言恭声领命。
就在天华转身出去,明茶却是轻声开口:“乡君为何不直接告诉大小姐?”
却见着苏云君摇摇头:“苏家的人惯有的毛病便是心软,绿萍跟了阿姐十年之久,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阿姐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绿萍会背叛她的。我若这般说了,阿姐自然不会觉得我有歹意,但若是阿姐告诉绿萍打草惊蛇不说,说不定还会离间了我与阿姐之间的关系。”
闻言明茶点点头:“可是绿萍现在在荷花里,即便是我们找人去盯着绿萍,也只能说看着绿萍去了何处与何人接触。若她真的生了害大小姐的心思,我们便是防不胜防啊。”
明茶所言不无道理,的确绿萍是苏子衿跟前的丫鬟,做什么也都是在苏子衿的院子。即便说苏云君安排了人去盯着绿萍,也不知道她在屋子里做什么。并且若是被发现了,派人盯着长姐的院子,即便苏子衿信得过,怕老夫人和华氏也会疑心苏云君的
苏云君闻言沉默片刻,随后吩咐明茶:“你去找两个小丫鬟,把绿萍去了西苑这事透露给阿姐身边的绿乔知晓。”
绿乔同绿萍一起在苏子衿身边伺候,要说能说会道绿乔不如绿萍,但是要说忠心绿乔却是当仁不让的。
明茶闻言顿时明白苏云君的意思,当下应了声。
而另一边慌慌张张跑回屋子的绿萍却是不知道,她今日去了西苑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
原本她应该是跟在苏子衿身边的,可是自打上次苏子衿冲她发了火之后,便不再喜欢带着她出门。平日里反倒是带着绿乔的时候更多了。
今日本来苏子衿去留香居请安,绿萍跟上去想伺候苏子衿,却被她留在了院子里,而是带着绿乔去了留香居。绿萍正在屋子里发着牢骚,就听着窗户口有动静。
差点没吓得绿萍一哆嗦,壮着胆子到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