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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半点,能不能跳出当日的舞这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她是否记得出当日的神态,如今她一会疯疯癫癫的追着论弓仁乱跑,一会儿又装的羞羞答答病病恹恹的,要温文贤淑,委实困难。
☆、第34章
柔柔的晚风轻抚,耳畔有几只嗡嗡飞舞的小蚊子,我抡起手掌,顿时安静了不少,夏天在房顶上确是挺好的,有月有星还有凉风,就是蚊子委实煞风景。我起身走高房檐旁望了望地面的距离,我的娘哩,这高度……委实困难了些,我亦未做好跳第二次的准备。
我恹恹的走到他身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他呼吸匀长,一双卷长的睫毛倒映着月的光洁,我蹲下身,甚是温柔的摇了摇他的胳膊,他笑盈盈的横卧过身子,似笑非笑道:“月姣星明,你是枕我胳膊睡还是?”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随手便抓了一只蚊子,瞄了他一眼,哑然一笑,十分认真的回答道:“我想回房。”
他闭了眼,语气有些飘飘然:“今儿宫里做法驱鬼,听说鬼都飘到了长生殿,咱们又距长生殿最近,你若有心相见什么‘人’,我自是不拦你。这里是北斗星照耀的地方,也就是你们说的玄武守护的地方,玄武生而威,自是驱鬼的……再说,在房顶上,我能对你做什么?”
我两腿有些发抖,乌漆麻黑的,又说着等子混话,所有蚊子是吃不死人的,还是呆在上面安全一些,我甚识趣的躺在他半米处:“呃,这个地方,甚好甚好,哈哈……你轻便,我先睡了。”
他淡然一笑,脸颊上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其实我一直在私心里觉着,男人生了酒窝,小时候是可爱的,但长大了便有损形容,如今见了他,我倒觉得男子生酒窝,更易醉人。他盯了许久,似笑非笑道:“好了,睡吧。”
在房顶,盯着漫天的星斗和灿月,我同赤德祖赞并排躺在高高低低的琉璃瓦上,周围传来蛐蛐拉夜曲的声音。
当然,这是房顶,周围除了映着星月光的琉璃瓦,便是几株摇曳在晚风中的狗尾巴草,我将胳膊举起,枕在头下,虽说有几只恼人的蚊子不停的嗡嗡,但是心里感觉十分的惬意静谧。
我转头,盯着那月华下光莹俊俏的脸,夜风轻送,鼻尖皆是他的青木薄荷香,我大力的喘几口气,走到房檐处,漫漫长夜,孤男寡女,满天星斗,时时刻刻要出问题的呀,我不住的往房檐处挪,距离产生美,也产生隔阂,有了隔阂就不用担心出问题的事情了。
半晌,背后传来叹息声:“听闻鬼最喜欢立在房檐侧的妙龄女子,你又生的绝色,保不齐娶回去当鬼夫人。”
我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识趣的躺在了他半米处。
良久,他幽幽道:“你身边有一株杂草……”我翻了翻白眼,有杂草咋了,狗尾巴草,天生辟邪,我翻了个身,却被他紧紧按在怀里。
他压低声音道:“杂草辟邪,如今你挨着杂草,我抱着你,咱们都可以安然无恙,若我溘然长逝,你岂不是要守活寡?”
我握着下巴,反复思量这句话,笑道:“你若溘然长逝,我会每逢初一十五为你添三柱高香。不过你还是活着好,不然就可惜这张脸了,毕竟宋玉、潘安不在了。”
他噗赫一笑,将我捞起来,头枕在他软软的纱袖上,“是啊,宋玉潘安不在了,我这张脸,姑且可以一看,这皮相能发挥这般作用,也算是有价值了。”
我其实是想表达他生的颜如玉貌似潘,他如此理解,我委实有些哭笑不得,大抵男子不喜人夸皮相好。
因躺在他怀里,鼻尖又是阵阵青木香,我心脏那个跳,几乎和天边的星一个节奏了,耳畔传来他匀长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耳后,我愁眉苦脸,究竟是作了什么孽了。
我眉毛皱的,心里跳的失了节律,赤德祖赞抬手揉了揉我的额前的碎发,眼波柔和醉人。
我呆呆的凝望着他。
他幽幽道:“你可知道七步还魂草?”
作者有话要说: 某王在撩妹~~~~~~~
☆、第35章
我眉毛皱的,心里跳的失了节律,赤德祖赞抬手揉了揉我的额前的碎发,眼波柔和醉人。
我呆呆的凝望着他。
他幽幽道:“你可知道七步还魂草?”
我噤若寒蝉。
他皱眉道:“鸾儿,听闻契丹的得力战将因将这还魂草送人,险些送命。”
我脑中如一团浆糊,映出那蒙面,蓝色绶带系发的人,喃喃道:“恩,当年我倒是得了还魂草救了汝南王,但那还魂草确是钱仲荣送来的,这契丹将军没道理将药草拱手送我,毕竟当日我们与契丹还是敌对关系。”
他听后,抬眼望了望星斗, “左右不过是还魂草,你整日里读那些小报,我还以为你知道其中的原委。”
钱仲荣那小报,也就靠写写民间杂文,宫廷秘辛娱乐来博博眼球,真正朝堂的事情多半不会设计,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我们老百姓懒得费心思去读,怪心累的。
我侧了侧身,有些困意,便随便应付了两句。
他道:“听闻汝南王骁勇善战,曾以少数兵士力战叛民和契丹,听闻你还随他上了战场?”
我实在不想回首那些事,李隆悌一日未归,我这心底一日不想面对最后的结果
他幽幽道:“照道理,被刺到心脏,就是还魂草也难救,凭借江神医的手法竟然捡回了半条命,但是有关汝南王的行踪,却无明确文案记载,还有些荒诞不经的写他驾鹤成仙,倒是一篇老秀才的杂文里记载的颇有些可信性。依老秀才的说法,汝南王被鬼医带到终南山医治,这世上竟然还流传着鬼医。”
我心里一痛,语气也颇有些低落:“世上奇事多了去了,鬼医也不是什么奇事。”
他侧侧身,道:“听闻那契丹将军现在正四处寻找那汝南王,令人诧异的是,寻人贴上确实贴的你,你与这位契丹将军是旧相识?”
何止旧相识,简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日在战场上,我提剑刺伤了他,他打着寻李隆悌的幌子,到处找我,八成是要报仇的,想到此,我心里十分庆幸自己在大明宫里。
他漫不经心道:“阿鸾,你这是在庆幸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思路,我怀疑他学习过读心术,我连打了几个哈欠,闭上眼有气无力道:“哈哈,我,我有什么好庆幸的,契丹将军与我非亲非故的。倒是玉真公主,与李隆悌自幼一起长大,竟然拦着救命草药,还格外演了一出戏……”被他一提,我忽然想起那日在李持盈的公主府里,南宫瑞的面色十分苍白,那华服大约染了血,但仔细去想,又记不太清,大约是李持盈狼心狗肺事件让我记忆尤甚。
他盯了我半晌,似笑非笑道:“帝王家,有这等事也不意外。只是你似乎特别关注此事,莫非这玉真公主真有通天本领,就算有,我觉得也是比不得你的。”
我不置一词。
闭了眼,何止通天本领,简直魁星转世,专擅夺人喜好。想来,她是百公主之首,我望尘莫及。
我不停的伸手抓蚊子,倒不知何缘故,他却不招蚊子,莫非蚊子也知道不咬那些生的漂亮的?我实在是困极了,左右是抓不尽的,喂饱了就是了。那些蚊子似乎找到了生命,一猛子扎上来,我觉得我不是睡过去的,是被蚊子叮晕过去的。我侧侧身钻进他的玄紫色软纱里,这世上竟有不招蚊子的男人么?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青木香,淡雅素洁,我沉沉的睡了过去。似乎裴力士送千金时还送了件软绸,我随手一放,倒是忘记具体的位置了,左右下面有鬼,是不能去的,等明儿再说吧。
冷星皓月,晚风微熏,似乎有人挥着手为我赶蚊子,唇边又似乎趴了一只大蚊子,软软濡濡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是蚊子还是某王……
今儿有点儿忙,发文晚了,不好意思哈
么么哒,晚安~~
☆、第36章
男儿多薄幸,此番我是懂了。
大晚上的拉我上那么老高的房顶看星星,蚊子简直比春天采蜜的小黄蜂还多,我这厢都忍着,去他看星星月亮的,浪漫不过一秒。当醒后除了一望无际,又泛着淡淡日光的琉璃瓦外,连一只活物都没有。好歹也是陪看星星的小伙伴,这是房顶,还那么高,掉下去,就直接高位截瘫的节奏,就这般扔我不管,更关键的是我下不去啊。
我抓了抓手臂上的摩肩接踵的被叮的包,头发狂乱的不成样子,身上倒是悬挂着一件带着淡淡青木香的玄紫色长衫,我愁云满面的在房檐旁不停踱步,往下跳吧,又怕疼;不下去吧,又耽误了与阙公子的约定,我用手扒住房檐悬挂了大半个身子。
我硬着胆子往下衡量了一下距离,眼角映出衣着非常光鲜亮丽的赤德祖赞,旁边还立着眉毛皱的飞上天的金仙公主,我手一酸,踉跄的跌落下来,得,这次直接可以去阿鼻地狱签到了。
我紧皱眉闭眼,心道,怎么这路程这么长,半晌,传来李金仙狂笑的声音,我捏了捏,软软的,我睁眼看到,赤德祖赞一张悠然自得的俊脸,旁边是乐不可支近乎癫狂的李金仙。
我理了理头发,懒得理她,她忽然拉住我,手舞足蹈道:“你不用效颦就胜过东施了,你这一脸包,比南市磨剪刀的王麻子的包还秘籍,噗,我都不好意思看。”她又转过身去朝赤德祖赞问道:“我说的对否?”
赤德祖赞瞄了我一眼,极自然的袖了我的手,抬手揉了揉我额前的发,幽幽道:“我觉的甚好,甚美,什么样子,都喜欢。”瞧见没,这才叫眼光,我行云流水的披上那长不少的玄紫色长衫,扬眉吐气道:“这就叫魅力,懂不?”
金仙公主撇撇嘴,痛心入骨道:“不懂,委实不懂,你赶紧进屋照照镜子,跟你站一起都觉得丢人。”说完皱眉瞥了一眼紧握着我的手的赤德祖赞。
我意气奋发的进房,端坐在铜镜前,顿时脸红的羞耻感从脚趾头流窜到头顶,有从头顶跳跃着到了脚趾,我滴娘哩,满脸的包简直肿成了一介猪头,这发更是打了结,有种济公再世的即视感。我捶胸顿足,头重重的磕在桌上,这厢丢人,委实丢人。
赤德祖赞还说甚好,甚美,美个大头鬼,不吓着人就算万幸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上屋顶看星星看月亮了,哪有一丝浪漫,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转过头朝他怒目而视:“你是成心的?”
他倚在雕花紫木衣柜旁,似笑非笑的盯着我,道:“瞧把你兴奋的,等有时间在带你到房顶看星星,你这情绪高涨,起色委实不错。”
不错个屁,还下次,我这次不把你打爆,就算我仁慈了,我都被叮成猪头了,还兴奋,我兴奋个毛线啊,我想哭还差不多。
他拎着一套紫绡翠纹裙,朝我走来,将衣服摁到我手里,幽幽道:“今天发现你穿紫色倒是很灵气俊逸,我瞧着这件就颇适合你。”
我冷着那张肿的不能再肿的脸,怒形于色的直接将衣服摔给他,衣服穿的再好也没用,我如今这脸简直拿不出手,要是穿的破破烂烂的还没人注意,若是一张惊天丑脸还偏偏穿的花枝招展的,那就只有挨骂的份,我若穿上这衣服,绕着长安走个圈,八成明天就上了钱仲荣小报的头条。
他到好脾气,将衣服挂在旁边的鎏金熏衣架上,捏着我的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