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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旗,最后百户千户往上升。后来,就在周王账下听令……
永安帝登基之际,徐晃用计骗来了周王的妻儿,逼迫周王让出水师兵符。周王为了妻儿安全,不得不将兵符交给徐晃。
可是等待他的,却是惨遭凌辱的妻儿尸体……
徐晃却是一脸懵然无知,声称对此事一无所知。
周王要杀了徐晃,永安帝却以国朝初立杀大将不祥的借口阻止了周王,甚至还将水师尽数交到徐晃手中。周王彻底明白过来,从此以后闭府抚养女儿。
从那以后,汉王也想明白了。徐晃不过一个小小的千户,拿什么去骗取周王妻儿的信任?若说这中间没有永安帝的影子,汉王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什么兄友弟恭,什么至爱亲诚,都比不起那把椅子重要……
……
从衍圣公府回来后,风重华嘱咐了许嬷嬷几句话。
“既然大堂姐派嬷嬷向我道歉,这件事情我就不能不帮她。你去和祖母说,有个晋商想招几个师爷送给山西臬台,若是父亲愿意,我可以代为周旋。”
一省臬台乃是正三品,风慎以前不过是个九品的小官,去做师爷还算是抬举他了。若是能好好做上几年,臬台荣升之后未必没他的好处。
等许嬷嬷走后,风重华就去找了周琦馥,去周太太处说话。
周太太此时正指挥着丫鬟们在清扫房间,见到俩人来只是招了招手,就继续吩咐丫鬟做事。
“……屋角清扫起来要仔细……那个炕屏不要乱动……你去把那个沉香木雕的四季花卉屏风往左移一点……对,就这样……”丫鬟们在她的指挥下,虽是忙乱却是有条不紊。
一会,她将事情交给余嬷嬷办,净了净手后就领着二人出了房间。
“哎哟,这干了一下午的活,恐怕这手都要磨出几个茧子了,”周太太叹息着,将手伸到眼前细看。那手纤细白嫩,如同少女般,别说茧子了,连块斑也没有。
风重华与周琦馥低头轻笑,想必周太太头上的簪子又要多一枚了。文谦有多疼爱周太太,她们是知道的。
不一会,文安学与文安然兄弟前来请安。风重华与周琦馥站起来行礼,自从她们住进了西跨院,文家兄弟就极少进内宅。因为见面的时间少,所以偶尔遇上了也按文谦与周太太的吩咐不必避开,方方地说话即可。反正有周太太看着,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看到两个儿子周太太就满脸喜欢,吩咐丫鬟去端了厨房新做的糕点,先与大儿子说话:“前儿你座师送来了几本书,你仔细看了没有?”
文安学虽然中了贡生,可是离殿试还有一段时日,文谦就要求他这段时间认真苦读。文安学也很听话,除了去座师周洪大学士府上拜访,几乎足不出户。
“回娘的话,已经读了,一会儿子要去座师府上还书,特地来告个辞,”文安学身材高大,浓眉高鼻,与文谦有七八分相似。就是性格方正了些,不论是行事还是说话,皆是一板一眼,倒像个积年的老学究。
“好,那我也不留你了,一会去了你座师府上代我向夫人问好。”周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风重华知道,这是舅舅与舅母刻意培养的结果。文安学身为长子,肩头的责任比较重,若是性格跳脱一些,怕他失了庄重,会令下面的人不服。
而文安然就不同了,不仅性格活泼,而且机灵好动。说起话来未语先笑,一双眸子流光溢彩,灿若星石。
“娘,我能不能借的马车啊?文郁请了几个朋友在家里斗茶,正好我的茶宠也养好了……”文安然眼巴巴地瞅着周太太,只差没像小狗似的摇尾巴了。
风重华紧紧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周太太最见不得小儿子向她撒娇,不由得摇头道:“只这一次,下不为例。而且要先等你去了周大学士府上,然后才能转道送你。记得早些回来,别等到半夜让你爹去谢府寻你。”
文安然笑着跳了起来,而后冲着风重华与周琦馥眨了眨眼:“两位表妹,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好玩好吃的,回头你们在娘面前多替我说好话。”
他公然说完了这番话,拉着文安学风一般的跑了。
气得文安学骂了他一路。
“这讨债鬼。”周太太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欢喜。
前天表舅去世了,坐火车回到老家去奔丧,去了之后才知道表舅是投缳自尽。表舅才65,刚退休没几年,以前是人民教师,很受学生爱戴。这次是因为胃上查出了病,受不了打击而自尽了。去世前,他将自己的后事全都交待清楚了,可是家里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问题来。我和几个表哥讨论的结果,他应该是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只不过家里人都不懂这个疾病的严重性,以至于错过了救他的时机。
想当初,我也曾有过轻度抑郁症,一度想自尽想结束生命,后来还是经过老公的开导,这才慢慢恢复过来。我庆幸的是,我老公懂得抑郁症的危害,如果我表舅身边也有人开导他的话,那该多好……
如果书友们身边的亲人有异常的举止和行为,你们一定要重视,不要等到别人生命完结后再去后悔!
我还想说一句俗语: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我表弟妹说,哪怕倾家荡产治不好了再走,也是我们做小的尽了心,不会让我被人戳脊梁骨。现在公公走了,别人会怎么看我?我冤枉啊。我不是给他治病,专家会诊做了,也联系转院了。可是他不吃药不看医生,吵着闹着要回家,一到家就走了……
现在公公走了,他安生了。我呢?我一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我活到死都会有人说,是因为我不肯给公公治病,他才自尽的。
人死了,一切全灭了。可是给活着的亲人带来多大的痛苦?就像我表舅,他查出胃癌就走了。可是却留下我表弟和弟妹被人议论一辈子。别人一说起他家会不会这样想“因为孩子不肯出钱治病,他才自杀?”这给活着的表弟造成多大的困扰啊?
第70章败德
到晚上,许嬷嬷又与荣大管家乘了马车回来。
进到西跨院时脸上阴云密布,好像能滴出水来。院中的丫鬟见到许嬷嬷发怒,不免战战兢兢起来,连走路都比平时轻了许多。
“我与荣大管家过去后,府里的人竟然晾了我们快两个时辰。好不容易见到了老夫人,我把姑娘的话说了出来。我说四姑娘正该是承欢父母膝下的时候,何苦让她远离父母,不如接回来,或是送到姑娘这里也行。而且现在大姑奶奶还未请封,若是先有了庶长子,只怕会昌候府会以大姑奶奶无所出而拒绝请封……谁曾想老夫人竟说她年纪大了不管事,让我去寻二爷说话。这哪有内宅的婆子去找外宅的爷们说话的道理?我就托荣大管家去见二爷,谁曾想二爷居然连见都不见。说什么除了姑娘跪地求饶,否则的话他不见文府任何一个人。”
许嬷嬷的声音不知不觉地高了起来:“姑娘,他们实在是太过份了。”许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一向是讲究和风细雨,很少有生气的时候。可是从风府回来后,却是愤言疾语,显见得被气坏了。
风重华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自从听了风明贞送来的消息后,她想了一夜,觉得不能让风慎把风明贞给毁了。所以她拿了山西臬台师爷做饵,想向郭老夫人交换风明姝。万没想到,郭老夫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一个庶长子和嫡长子孰轻孰重,难道郭老夫人就分不清?连会昌候夫人都没给儿子塞人,郭老夫人这么着急做什么?
风明贞可是她口中最爱的孙女……
“真是蠢的无药可救。”风重华捧着悯月沏好的碧螺春,挑了挑眉。
许嬷嬷不敢接这话,屋子里一时静可落针。过了一会,许嬷嬷方道:“我回来之前,何姨娘悄悄过来塞了个荷包,说是求姑娘把五姑娘接出来。”
从风慎这一房被抄家后,二房的日子就渐渐地败落下去,现在也就指望着郭老夫人和郑白锦的嫁妆过活。依郑白锦的脾气和性子,克扣日常用度已成了常态。
再加上风慎把风明姝送到会昌候府,何姨娘生怕她女儿风明怡也走上这条路,就私下去求了许嬷嬷。
对于这个五妹,风重华更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她不记得风明怡嫁给谁了,只记风明怡曾去杭州找过她。那时,她不想和风府的人再有任何联系,就给了一笔银子打发走了,自始至终都没见到人。
后来她生病,风明怡还送了根人参。就为了这根人参,风重华觉得她也有必上一帮。
“马上就要宴请了,我一时半会也走不开。等到结束后,我们回趟双鱼胡同。”风重华放下手里的茶杯,心中已有了计较,“劳烦嬷嬷再跑一趟,去我大堂姐府上,把祖母说的话再说给大堂姐听。”
许嬷嬷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许嬷嬷走了没多久,余嬷嬷捧着帐册过来了。
帐册里是这次宴请的各类花销,她和周琦馥都需要签上名字,然后余嬷嬷再归档。
“太太说库房里有几套钧窑的海棠红茶具,让姑娘用做席上的饮具。”余嬷嬷挥了挥手,就有几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捧着匣子走了上来。
风重华令惜花与射月仔细查验。
“一共是六套茶具,一件不少一件不缺。”重华低头写了个条子,递到了余嬷嬷手中,“回头我还茶具时,嬷嬷检查完后记得把条子还我。”
“姑娘就是心细。”见到风重华安排得仔细,余嬷嬷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到余嬷嬷走后,她唤过悯月,“你找六个人只管这六套茶具,其他的一概不用她们。若是少了缺了或是磕个豁口。我只管找你,不找其他人。这可是钧窑,不是普通的瓷器,就是把咱们西跨院的丫鬟都卖了也换不回一个茶盅。”
悯月诚惶诚恐地应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六套茶具,恨不得当宗似的供起来。
不一会,又有位嬷嬷过来,说是二公子送给两位表姑娘的礼物。
风重华搭眼一看,两株用大红妆缎包着的昙花,已经结了几个花骨朵。
“这是二公子送给两位姑娘的昙花,说是随便养养就能活。大表姑娘那份奴婢已送过去了,独剩姑娘这两盆了。”
“怎么好用妆缎包着?太浪费了。”风重华笑着让二等丫鬟接过花盆,“一会找个阴凉地方摆上,好好养着,到五六月就能夜观昙花了。”
这时,许嬷嬷坐着马车刚刚驶入了会昌候府。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与许嬷嬷擦肩而过,驶入了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陆离的府门。
来拜访的是顺天府吴通判之妻齐太太。
说起来,吴通判与陆御史是同年,齐太太与陆太太又是同乡,所以两家的关系很亲密。后来随着文氏去世,齐太太退了与风慎的儿女亲事后,两家的关系这才有些疏远。
虽然如此,陆太太依旧站在垂花门处迎接。
心里却在思忖着齐太太的来意。
自从吴府当年与风家二房退亲后,陆离就有些不喜吴通判,觉得不该趁人之危。陆太太却是赞成退亲的,总不能为了所谓的名声真把风明薇给娶来吧,到时毁的可是吴家几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