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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阙-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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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啊!这可是祖母告孙女,难道府尹拿到状纸不是应该先去拿人,把风重华剥裳露臀当堂打一百杖,然后再问话吗?

    不管风重华有没有委屈,这个亏她是吃定了。一个姑娘家,当着十几个衙役的面露了,她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为什么不是这样?

    郭老夫人有些想不明白了。

    见她不答,翁其同顿时明白了,他狠狠地摔了惊堂木,厉声道:“说,你的次媳因何去世?”

    郭老夫人震了一震,惶惶然道:“她……她……因与我儿有口角,自缢而亡!”

    “好一个自缢而亡!”翁其同冷笑数声,鄙视之情更甚,“先是你的次媳自缢而亡,而后又是你的孙女忤逆不孝,这么说你家除了你竟没一个好人了……”

    被翁其同这么一说,郭老夫人拿袖子挡了脸,浑身颤抖。

    羞愤。

    翁其中与曹师爷对视一眼,各自摇头。

    想来定是这个郭老妇贪图次媳的嫁妆,先是逼死次媳,而后再以不孝的罪名逼死孙女,这样次媳的娘家就没脸拿回嫁妆。

    像这样抢媳妇嫁妆的案子,翁府尹在地方为官时,已断过多次了。

    此时他一看到郭老夫人的神态,就知道自己断得没错。

    翁其同摔了一下尺堂木,朗声道:“堂下郭氏听断,今所告孙女忤逆一案,诉词不准,提原告证人一事,当堂驳回。”

    “退堂!”

    只听得两边衙役连声威武,手中水火棍乱捣,堂威震天。

    郭老夫人一时急了,顾不得心中害怕,站直身子道:“老妇人先夫乃是陛下亲封的安陆伯,因长子先逝,陛下这才取回安陆伯的爵位。老妇人虽无诰命,却也是人称郭老夫人的。更何况,我的长孙女嫁给会昌候府独子为妻。府尹老爷今日不顾老妇人的诉请,执意驱逐老妇人,难道就不怕悠悠众口吗?”

    翁其同听到安陆伯先是一惊,后听到陛下压回爵位复是一乐,等听到最后,只剩下哈哈大笑。

    “我当你是谁,原来是你?哈哈哈哈……”翁其同指着郭老夫人,面上的表情是又好笑又好气,“你的长孙女将自己的丈夫砸得昏迷不醒,会昌候府连请了三位太医方保住其子的性命,此事满城皆知。今日会昌候亲手书写了休书,已递到户曹房断了与你家的姻亲。没想到,你反而跑到本府这里诬告你的次孙女……”

    翁其同一边说一边摇头。

    “你说什么?”郭老夫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她身边的小郭氏哇的一下哭出声来,“贞姐儿,我的贞姐儿……天杀的会昌候府,遭瘟的会昌候府……老天爷怎么不睁开眼,劈死这些没天良的混蛋……”

    “来人啊,将这无理取闹咆哮公堂的老妇人给老爷叉下堂去!”翁其同懒得再与她们说话,站起身正了正衣冠,就欲下堂。

    郭老夫人此时心中万念俱灰。

    风明贞真的被会昌候府给休了?那以后怎么办?以后风家怎么办?

    现在风重华不认风家,风明贞也没了婆家。

    难道以后,风家就这样毁了吗?

    不,她不甘心!

    她辛辛苦苦一手撑起来的风家,不能就这么毁了!

    她心中好恨。

    为什么刚刚在会昌候府门前时不多坚持些时间?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地非要来顺天府告风重华?

    如果她跪倒在会昌候府门前,是不是就可以挽回风明贞的婚事了?

    不,她不能任由风明贞就这样毁了。

    如果要毁,那毁的也应该是风重华。

    想到这里,她咬着牙,大声道:“府尹老爷,您不能走。风重华她并不是我的亲孙女,她的父亲另有其人。她乃是前朝余孽,她的父亲乃是前朝废帝!”

    “你说什么?”翁其同大吃一惊,差点跳了起来,“前……前朝余孽?”

    就连站在一旁的曹师爷,也晕了。

 第203章前朝余孽



    听了郭老夫人的话,翁其同大吃一惊。

    他猛地跳了起来,战战兢兢地道:“前……前朝余孽?她是前朝余孽?”

    这可是通天的大案,翁其同顿时不敢走了。

    “你详细说来!”

    “老妇人也不尽知,老妇人只知道她是文氏与前朝废帝生的。文氏也是因此事自尽的!”郭老夫人没敢提长公主,把事情栽脏到了文氏身上。

    她将文氏当年是如何费尽心力下嫁,又是如何瞒天过海地生下一女而冒充是她次子的女儿,最后她是如何‘发现’了文氏的秘密,文氏‘因害怕’而自尽统统讲了一遍。

    “府尹老爷,那风重华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不认老妇人。可怜老妇人养了她整整十年,她居然说老妇人是她的杀母仇人!”郭老夫人一边哭一边说,“母仇虽不共天,报怨难加父氏。我纵是逼死了她的母亲又如何?她母亲与前朝废帝生下她这个孽种,可曾想过我风家没有?现在我的次子被关在天牢中,长孙生死不知。好好的一个家被这对母女拆得几乎快家破人亡……”

    想到伤心处,郭老夫人失声痛哭了起来。

    翁其同转过脸,与曹师爷对视了一眼。

    一件忤逆案居然牵涉出前朝余孽案,太匪夷所思了。

    “东翁,”曹师爷趁着堂上的众人震惊中,将翁其同拉到一旁,“在下听说,好像这位明德县君有些来历啊……”

    “明德县君?那是谁?”翁其同有些迷糊。

    我的糊涂府尹哟!曹师爷轻声一叹,“这位郭老妇的次孙女就是陛下亲封的明德县君!其母文氏,陛下特赐了淑人诰命。”

    翁其同虽然断案不行,可是论起做官的经验,他却一点也不少。

    他一听到陛下连赐了文氏母女两个诰命,就觉得其中有蹊跷。

    “东翁您忘了,朝中的六科拾遗就是姓文,乃是文氏的亲兄长。”曹师爷补充道。

    一提到文谦,翁其同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避暑行宫那件方婉事件,是许多人亲眼所见。

    想到避暑行宫的那件事,翁其同的后背只觉得一阵冷汗直流。

    他不由伸出两个食指做了一个食指相对的手势。

    曹师爷瞬间看懂了翁府尹的意思,献言道:“东翁,此案咱们审不了,也不能审。事涉大臣,非东翁能力所为。”

    不管这妇人说得是真还是假,这件案子顺天府审不了了。翁其同必须将此案转到大理寺,然后上报皇帝。

    如此一来,方能与此案脱了干系。

    否则的话,前朝余孽案,谁审谁倒霉!

    翁其同想的却是更多。

    避暑行宫的事情,一看就知道是袁皇后与宁妃之间的争斗。

    如今,又牵扯出来一个前朝余孽,是不是两宫的争斗延伸到外面了?

    更何况,文氏去世后,陛下亲赐了两个诰命,这其中的用意就很值得人推敲了。

    他记得那时文谦不过是翰林院九品侍书,以他的官职,怎么可能替文氏请来淑人的封号?更何况,文氏的女儿还成了国朝中唯一一个不因父母之功而封的县君。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大学开篇之语啊!

    开国以来,只有明德县君与福康长公主,得了美名封号。

    其余的,哪怕受宠如袁县主,也只不过是个县主的封号,而无美名。

    而且,文氏去世后,文谦的官职如同芝麻开花似的,一节高似一节。

    要说这其中没有联系,打死他都不信。

    思及此,翁其同垂下眼眸,沉思片刻道:“你说的对,此案须达天听。”

    不管结论如何,是真是假,这都不是他能关心的。

    他只需要按例行走便罢。

    计议已定,他便坐回堂上,沉声道:“郭氏,你即堂告有前朝余孽,那此案本府审不了。今日且先将你婆媳二人羁押,待送到大理寺后再行审理!”

    什么?

    她告的不是风重华吗?怎么被羁押的却是她们?

    郭老夫人不服了。

    她扬声道:“府尹老爷不去抓前朝余孽,为何要羁押我这个老妇人?难道你也与前朝余孽有瓜葛吗?”

    这句话,可吓不到翁府尹。

    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参与此案,自然不会听郭老夫人只言片语。

    就是听到了,也只当耳旁风。

    明德县君既然在文府,有文谦在一日,她就一日跑不了。

    而且此案牵涉大臣,只怕将来要三司会审。

    听得越少,抽身的越早。

    想至此,翁府尹不禁掩住双耳,快速退堂。

    眼见堂上的府尹老爷要退堂,郭老夫人急促无比,正想呼喊时,双臂却被衙役死死钳住。

    “我不服!我不服!府尹老爷,你为何不去捉拿前朝余孽,却反而要关押老妇人?”

    然而这些话,翁其同终是听不到了。

    他正健步如飞,急速地往后堂跑去。

    此时堂上剩下的,就只是如狼似虎的衙役。

    他们哪里管郭老夫人年老休弱,哪里管小郭氏的丈夫曾经差点当上了安陆伯。

    只管恶狠狠地将她们往牢狱里扯。

    一时间,公堂上传出凄惨的哭嚎声。

    ……

    不过盏茶工夫,韩辰那里就得到了回报。

    听到郭老夫人在堂上当堂指认风重华是前朝余孽,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想法子拖住翁其同,令他不得不明日才往上报。”

    风重华的身份,宫中和阁老们在避暑行宫时就已知晓。方婉事件后,永安帝没有提,几位阁老们也装作不知道。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风重华的性别。

    既然她是个姑娘家,再加上又在文谦府中生大,阁老们自然不担心她有反叛之举。

    所以,他对风重华的举动甚为不解。

    把这件事情压下不再提不好吗?为什么非得逼着郭老夫人去告她?

    此时的风重华也同样得到了消息。

    周夫人急急地将她召到了上房院。

    上房院的小亭临着一汪碧水,残荷香销翠减。风重华来到时,周夫人正倚着软榻,面前放着烹好的香茶。

    风重华坐在周夫人的对面,饮了一口香茗,舒畅而惬意的笑了一笑。一袭浅绿色裙衫随着初秋的微风轻轻摇曳,如同一株亭亭净植的青莲。

    见到风重华不急不徐,镇定而从容,周夫人不急敲了一下她的头。嗔道:“你这孩子,这都火烧眉毛了,怎么还不急?”

    前朝余孽,这可不是小事。

    周夫人怎么不急,可是风重华却像是一副没事人一般。

    “舅母,我等她这一告已有数月了。”风重华轻轻放下手中的金厢彩漆茶碗,笑盈盈地望着周夫人。

    周夫人看着风重华,先是有些吃惊,紧接着又皱起眉头,“这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她有些不解了。

    让郭老夫人告发风重华,能有什么好处。

    难道身世外露反而安全?这太想当然了吧!

    就是永安帝看在福康长公主的面子不想处置她,也得看群臣和御史们答应不答应。

    这可是能掀起风波的前朝余孽,是动辄就要人头落地的。任何事情只要和前朝扯上关系,就绝不会有好下场。

    “我知你聪明,”周夫人伸出手将鱼食掷出,荷叶下荡起一层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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