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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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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沉默了许久的许锦言突然又叩首道:“陛下,宁安或许有一法可解陛下今日之头痛。”庆裕帝果然被许锦言的话吸引了目光:“你?你有什么方法?”

    “陛下,宁安确有一法。只是此法只能令陛下今天一天不再犯头疾,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不知…。陛下可愿一试?”

    许锦言垂眸,她是会一招能立竿见影的止住庆裕帝的头痛。前世赵斐为了讨得庆裕帝的欢心,耗费了巨大的财力物力去寻找可以医治庆裕帝头痛的药方和神医。

    但是即便赵斐花了很大的代价还是一无所获,最后是许锦言废寝忘食的查阅医书,才翻到了一个方子。

    只是此方治标不治本,只能暂缓头痛,绝对不可能根除。

    此方被赵斐迫不及待的献给了庆裕帝,赵斐自然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庆裕帝的欢心。即便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子都已经让庆裕帝如获至宝,可以想见,庆裕帝的头疾已经重的不能再重了,而太医院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却也无法解救庆裕帝一丝一毫的痛苦。

    后来许等锦言真的翻阅到了一个治标又治本的方子的时候,这方子对于庆裕帝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因为那个时候的庆裕帝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灵了。

    庆裕帝听了许锦言的说法是真的有些心动,因为他已经是个痛苦了太久的病人,在他痛苦之时,有人同他说自己有方法可减缓他的痛苦,即便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太可信,他也情不自禁的想要相信上一次。庆裕帝想要相信,但是王公公却在此时出了声,“宁安郡主,陛下龙体千尊万贵,怎可随意一试!”

    碍着许锦言的郡主身份,王公公不好斥责,但是这番话已经十分不客气了。

    庆裕帝却拦住了王公公,眼睛稍微有了些光道:“宁安,你真的有法子?”

    庆裕帝一直没想明白许锦言哪一点儿好,能让王严崇和张正都这么喜欢她,一个收了她做徒弟,一个娶了她做夫人。

    说不定这宁安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吸引力张正和王严崇,不过这过人之处是什么,或许就藏在她接下来说的话里。“宁安的确有方法。但是陛下,这方法只能延缓,不能根治。”

    庆裕帝点头,“这个朕明白,但是你这方法可会于病情有更严重的损害?”

    “绝无,若是对陛下龙体有丝毫损害。宁安愿意以命偿还。”

    若是这样,庆裕帝思量着……其实只要能渡过今天,不让他在那些突厥人面前显露出身患严重头疾,那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陛下三思啊!宁安郡主怎么会医术!”王公公察觉出庆裕帝有心动的迹象,连忙力劝庆裕帝。

    庆裕帝还没来得及对王公公的表现做出反应,下一刻,巨大的疼痛感又充满了他的整个头颅,他抱着头大声的嘶吼了起来,满殿的宫女太监们全都慌了神。

    王公公急忙又要掏出小药瓶,忽然想起了那小药瓶刚才已经被庆裕帝摔了,里面的药已经撒了一地,根本无法再用。庆裕帝抱着头在龙椅上就快痛的打滚了,饶是身经百战的王公公此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垂手立在一旁。

    此时许锦言却提着裙子,三步两步的跑到了庆裕帝的身边。

    她从袖中掏出了两截散发着药香气的棒状物体,立刻放在庆裕帝的两个太阳穴,神奇的是,在两个药棒放到了庆裕帝的太阳穴上之后,原本正在痛的发抖的庆裕帝渐渐平静了下来。

    许锦言示意旁边的两个婢女将这药棒扶着,她用手在庆裕帝的头部依据着一定的规律和方向轻轻的敲打着。庆裕帝的痛感真的随着这一下又一下的痛感慢慢的消失了,庆裕帝只觉放在自己太阳穴的两个药棒散发的气息极为的沁人心脾,他从来没有闻过那样令人舒适的味道,只闻了一下,那味道便让他的痛感大减。

    这药棒和太医院给他开的小药瓶里装的那些东西可不一样太多了,虽然那小药瓶里的药粉也是闻一闻会减轻头痛,但那小药瓶里的药刺鼻又难闻。

    庆裕帝有的时候都怀疑,就是因为那药粉太难闻了,他的鼻子极为难受才显得头痛轻松了一些。

    可这药棒的味道清新吐露芳香,却令人舒适。

    他的头也在那一下下的轻轻敲打下痛意全无,反而比以往更加清醒的状态慢慢涌了上来。

    过了一会儿,许锦言意识到差不多可以结束了。这才收了手,缓缓张张的退到殿中,跪了下来道:“宁安无礼,请陛下恕罪。”庆裕帝将两个药棒拿在手上查看,按理说许锦言是有功的,但是这药棒……许锦言这回进宫不会是专门来给他看病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她有没有功就很难说了。庆裕帝是真的不喜欢心思深沉的人。“这药棒你是哪里来的?”

    若非是为了给他看病,怎么会这么恰好的从袖子里掏出两截药棒?许锦言叩首道:“回陛下,这药棒是宁安带给端祥公主的。”

    “端祥?端祥为什么让你带这个?”庆裕帝疑惑。

    “回陛下,上次入宫的时候,端祥公主提及您的头疾,一副极为担忧的神情。因为宁安知道这样一副药,便想着这回带入宫中给公主,但因为此法到底是治标不治本,宁安也只想着将药带给公主,陛下会不会使用此法,就全看陛下的意思了。”

    庆裕帝明白了几分,如果是这样,那倒也算不得心思深沉。总归是给端祥带的,毕竟许锦言也不会猜到自己会在她赴宴之前将她叫到乾清宫来。庆裕帝挥手道:“朕明白了,你起来吧。此事你有功。”

    王公公上前小心的问道:“陛下真的不觉得头痛了?”

    庆裕帝笑了笑,揉了揉已经清醒的过了分的脑袋道:“怪不得张正这么喜欢这丫头。这丫头可是阵及时雨,还真是怪讨人喜欢的。”王公公转头问许锦言,“郡主,此法真的能保证陛下今天一天内不犯头疾?”

    若是如此,那宁安郡主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许锦言微笑着点头,“是,陛下今日绝不会再犯。”

    王公公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一旦让突厥人发现陛下身患严重头疾的后果,那后果是极难招架住的。

    亏是今日有宁安郡主。

    王公公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

    庆裕帝看着殿中立着的女子,她一身粉黛色绣紫薇花长裙,粉黛色将她的脸庞显得温柔而清婉,她垂眸而立,不太高昂的姿态,但依然透露着那份难以遮掩的泼天贵意。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三章 迎亲大宴

    庆裕帝的心里是惊喜的,虽然帝王的尊严不让他透露那份惊喜,但是惊喜的确存在于他的心间。

    他比任何人都能明白,不在突厥人面前显露自己身患重度头疾的这件事,到底有多重要,这不仅仅是一国之君的脸面,这其中多少千丝万缕,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都不是一言几语之间可以说清楚的事情。

    “宁安,朕该赏你,但是你的话要作数。如果在宴会结束之后朕一直都没有再犯头疾的话,朕对你有重赏。”庆裕帝的话字字落地。

    “宁安为陛下分忧是分内的事情,怎敢讨要赏赐。”琉璃眼眸微垂。

    庆裕帝摇头道:“论功行赏而已,你不用太有负担。况且朕也不是没有条件,你这法子得助朕骗过那群突厥人。”

    因为病痛忽然被暂时压制,庆裕帝的心情大好,看许锦言的眼神也透露着那么几分罕见的和善。

    许锦言轻笑,“陛下放心,陛下今日一定不会再犯头疾。”庆裕帝本想问问许锦言为何会医术,但话到嘴边却被庆裕帝收了回去。他想看看这医术是否真的有用,若是能挺过迎亲大宴,真的没让突厥人发现,到时候再问也不算迟。

    “你先退下吧,宴会也快开始了。”庆裕帝示意许锦言下去。

    许锦言行礼后离开,在许锦言快走出门口的时候,庆裕帝瞧着她的背影忽然就笑了笑。

    张正这小子,是有福气。

    他以命相求换来的这桩婚事,倒也不算亏。庆裕帝此时还不知道,他刚刚才满意了自己赐下的这桩婚事,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盖世英明,能看穿普罗大众所不能看穿之事。

    结果没多久,这桩被人曾以命相求才求得的婚事,最后真的以交付性命作为了最终的结局。

    是死,亦是新生。

    ——

    迎亲大宴设在紫宸宫侧面的太液池旁,已经是深春初夏交替的时节,气温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热,正是一年里最好的温度。

    太液池里锦鲤肆意游动,将湖水荡漾的一波一波的翻动,那些鲜艳的色彩,明快的色调将一池湖水都变得充满了生机。两旁盛开的繁花,扑面而来的都是香气。姹紫嫣红的开放,像是攒了一个冬天的绚烂终于在此刻喷薄而出。

    依然是男女席位分开而坐,许锦言因为郡主的头衔得以飞上枝头,从以前坐着的二品官员子女坐的末尾小席移到了前面有头有脸的大席。桌前摆着的瓜果点心茶水都是一样的,但是视野却决然不同。怪不得这人人都想往上爬,手握权柄。坐在高位的感觉诚然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她如今坐着的这个位置,从这个位置的角度看男席。

    一眼就能看见她家夫君的身影。

    张正一身赤色官服坐于百官之中,如松柏寒竹般挺立的脊背,惊世的风华荡漾周身,只一眼便能将他和周围的人的区分开来。不得不说,她家夫君那就是比一般人好看。虽然说带着那副遮掩美丽的面具,但是该有的迷人那是一点儿都没减。

    从前听人说,有的人身上像是自己带着光,无论他身处多么黑暗的地方,或是多么拥挤的人群,靠着那光,也能轻而易举的将他收入眼中。

    因为太耀眼了,耀眼的根本没有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似乎在和旁边的官员低声说着什么,不时浅笑点头,瞧着真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一举一动之间都是难掩的贵意。

    可是许锦言早就长了记性,明白了这个人千万不能被他的表面迷惑,前世她就觉得张正其人深不可测,绝不可深入了解。

    她今生偏不信邪,非要和人家深入了解,这了解一深入…。就容易腰疼。许锦言真情实感的觉得,前世的自己也不算是完全的猪油蒙了心,致使识人不明,起码她对张正的认识还是很到位的。

    张正这个人的确是不能“深入”了解。

    即便是嫁给他的前一天晚上,许锦言从来也没有想过他居然有那么禽兽的一面,衣冠楚楚,风度翩翩,脱了衣服,禽兽不如!

    她暗暗抚了一下酸痛的腰,昨晚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故意想累死她一样,变着花样的折腾她。

    想想今天早上起床的惨痛经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边正饮茶的男人。

    每次都是这样,天天早上起来都只有她一个人揉着又酸又痛身子不知所措。而他却精神百倍,穿上衣服就能神清气爽的出门。

    这件事没有道理,根本就没有道理!

    那边的他明明没有看向她这边,但却像是感觉到了她这愤怒的一眼,他微微侧头,向她笑了笑,漂亮至极的凤眸里流转着春意水光。

    瞬间,许锦言就没出息的什么气都消了。

    —

    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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