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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一会,秦筝才扁了扁嘴巴,跟叶炎告状,“我给你闯祸了,又得罪平临长公主了。”秦筝三言两语将与平临长公主对上的言论全都说了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怀的小郡主,越说越觉得自个委屈,哭腔一上来,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止都止不住。
叶炎着急得手忙脚乱,忙着帮她擦泪,左右手开弓,抹得她脸上好似一个花猫脸一般,弄得秦筝哭中带着笑,不伦不类的。
“没事,你有我呢,平临长公主不敢惹你,若是她敢伸手,我定让她生不如死。”叶炎放了狠话,底气十足地安慰秦筝。
秦筝抽抽搭搭地小声问:“真的么?你不会没底气胡说八道安慰我的吧?你若是不行你只管说没事,我不会嘲笑你的,我还可以找爹娘,特别是娘,肯定管用的。”
什么叫做他不行!!!
他不行怎么娶她的?他不行肚子里的娃哪里来的?他很行好么!!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还是其他各个方面,都是一等一地行!
自个的捧在手掌心里头的娘子,自个护不住太丢脸了,还去找长公主求庇护?他不能让平阳长公主和秦驸马看不起!!!
筝儿怀孕后就喜欢乱操心,对他越发没信心了。
叶炎在她唇边亲了好几下,等她情绪平稳下来,才开口说:“没事,全京城的人,你全都得罪得起,只管给为夫放开心得罪!”不用找岳母和岳父大人撑腰呐。
秦筝刚开始也不过是想亲自跟他说一声,可后头反而越说不知为何越发委屈,之后意思全歪了,她打了个小嗝,“我只是想跟你说让你防着点平临长公主,也不知怎的,说起了其他。”
“嗯,定然是肚子里的孩子影响了你,是她太笨了。”
秦筝垂头想了一会,断然点头同意了。
肚子里的孩子翻了个身,捂着耳朵:什么?这个锅我不想背!!!
叶王府这一派温馨,可宫中却从下午就闹腾起来了。
☆、93章 093推搡后
却说两个月前秦筝从阕城回来; 秦箬摆谱派了贴身宫女到公主府赏赐; 却被甩了两个巴掌灰溜溜地回了宫; 贴身宫女自是各种小鞋往秦筝身上穿,气得秦箬差点动了胎气,只能吃点男胎药补补身子。
秦大夫人进宫后,秦箬更是扶着肚子,把气全都撒在了她身上。秦大夫人能怎么样呢?自个的儿子和女儿都想沾点秦箬的光,即使被指着鼻子骂,也只能忍下来,何况在秦大夫人眼里,只要龙胎安好; 全家人一起跟着揪着龙尾巴上天,这些苦和累都是应该受的; 至于秦筝他们和秦家三房,都是个蠢人。
可秦箬跟着秦大夫人闹完了,却不想就这么完了; 她夜里就哭着闹着要宫女去请了皇帝; 最近皇帝刚接手了江南特意进贡的尤物,哪里有兴趣看她的大肚皮和圆盘脸,扫兴之后,黑着脸冲去了秦箬的宫里; 之后便是一顿责骂; 怒气冲冲地转头去了同样怀着孩子; 却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的皇后处。
机关算尽的秦箬这一下子真的失手了; 她以前所依仗的不过是新帝的宠爱,可如今,新帝却连一眼都不能赏赐给她,她越发愤慨。
这人上人的滋味,并不如表面那么风光月霁,甚至于,为了维护这一点点颜面,她更是耗费了心力。
这下子,她把所有该恨的人都恨上了,皇帝、皇后、平临长公主、秦筝、叶炎、秦大夫人和兄长妹妹甚至远在天南地北的禾灏、秦篙等。
越是恨他人,就越发想要一举得男好耀虎扬威,本来男胎药每隔两日吃上一颗,她改成了一日吃一颗,到了最近肚子开始鼓起来时,八个月左右了,更是改成了一日吃两颗。秦大夫人眼见着她吃得勤快,多少有几分担忧,也想劝几句,可秦箬那个模样,却不是她能够劝得住的。
如此到了平临长公主打轿夫被秦筝拦,心生怨气,本要出去寻欢作乐,直接转道进宫了。进宫她就直奔着皇后的宫殿去,没成想,皇后竟然在熟睡,说是最近身子骨不太好,轻易打扰不得。
“呵!当上了皇后也是好大的气派,竟然连我这个亲生母亲都能拦在外头,真是气煞我也,若是让他人知晓,也不知她这个皇后的贤德纯良该往何处去搁着。”平临长公主自是骂了几句,宫女和嬷嬷连声求饶,平临长公主这才愤愤地往御花园去,从御花园穿行而过,能少走几步路到外头停放的轿子。
平临长公主进宫时并没有让身边侍从跟着,侍从不敢违逆她的话语。
秦箬特意让人打听秦筝的消息,从小太监那儿正巧得知了秦筝与平临长公主对上了,想着平临长公主一有气就往皇后宫里去发作,每每发作完了,皇后就病倒了,秦箬心下痛快,想着若是能够让平临长公主咬死了秦筝不放,那才是大快人心的事。
小太监却是瞌睡碰到了枕头,过来回话时,正巧遇上了跟风一般刮过的平临长公主,便说了出来。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秦箬笑着道,用手挥退了贴身宫女,小声说:“今日钦天监那边的小太监来了消息说是钦天监官员测出今日所生的男娃,那可是紫微星闪烁于帝星之上,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前几日母亲领着外头的郎中过来诊断,也说这个时候就算早产也没事。”
“你派人让秦筝进宫来。”秦箬指着一个脸生的嬷嬷,“就说是皇后娘娘有请。”
嬷嬷只能应了。
秦箬笑着安抚这个假传皇后口谕的嬷嬷道:“这事办成了,你家人以后的荣华富贵自是不用愁了,你进宫来,不就为了这些个么?”
嬷嬷出去办事后,秦箬又派了小太监去打探平临长公主走到了哪儿。
听闻她竟然没有在皇后宫里多待着,反而是立马要出宫的样子。
秦箬手心全是汗,本来她是想着让平临长公主和秦筝对上,她再跑出去假装劝架,之后摔在地上,嚷着肚子疼,等将她送进产房,就有宫女端着熬好的催产药等着她,到时候她就能够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不说,还能把罪责全都推到了平临长公主和秦筝身上,她可是受害者。
没成想,竟然失策了。
秦筝如今也赶不过来了,不过能拉平临长公主下马,也值了。皇后娘娘身后的靠山,不就是这个让皇帝咬牙切齿的平临长公主么?到时候,皇帝定然能多爱重于她。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噔噔儿地响了,心一狠,扶着贴身宫女的手,往御花园去,恨不得一晃眼就到了平临长公主面前。
秦箬快步上了轿子,抬轿子的小太监跑得飞快,到了后,秦箬更是扶着肚子快步走着。
远远望见了平临长公主那艳丽的头饰,绕了点路,假装与平临长公主在御花园碰上了,“哎呀!”秦箬驻足,做出一副惹人怜爱状。
“给长公主请安。”秦箬扶着肚子,嘴巴里的请安说得格外随意。
平临长公主见竟然是秦箬,冷眼看着秦箬做戏,就这样的货色,皇帝还舍不得除了,果然若是没有自个辅助,他能爬到皇位?
秦箬见平临长公主眼神的蔑视犹如看着肮脏的东西一般,心如刀割,恨不得上前揪住平临长公主的头发,可却只能压住怒气,小声挑衅道:“听闻皇后娘娘胎像不太好,也多亏了太医的调理。”
平临长公主一听,正要开口发狠询问时,却见秦箬主动走上前,她心里冷笑。都说宫中的女人心狠,她以往觉得不过是一句戏谑之语,如今看来,倒是真的。
既然她敢算计,就别怪她出狠手了。
虽然她收买了的太医明明白白地告诉她皇后这胎定然是皇子,可若是诊得有些许差错,那就不太好办了,倒不如趁着现在。。。。。。
只听一声尖叫,之后紧接着是哀嚎声,平临长公主冷漠地看着秦箬在地上打滚,她万万没有想到,平临长公主竟然真的出手了,她只是想假装摔倒,现在倒是省了那一贴药劲十足的催产药。
秦箬捂着肚子,低声求着:“啊,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她的双腿下开始变得湿润和粘稠,浑身气力好似往外散去一般。
平临长公主大步走过,秦箬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挣扎着抓住了她的裙摆,不让她离去,平临长公主轻轻地将衣裙揪起,走了出去,才唤了边上的小太监过去请太医。
秦箬被抬着到了就近的宫殿中生产,什么产房的布置,全都没有。
而新帝此时正牵着新人的小手,揉着心肝儿,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快活似神仙一般,却被外头的回禀声一下子拉下了云端,差点就颓了。
他草草起身,新人娇弱无力地爬起来,伸手要服侍新帝,新帝拍了拍她的手,顺手摸了一把白嫩高耸的山峰,“睡吧,等着朕。”
新帝大步往外头,“你若是没什么要事,还敢打扰了朕的好事,朕定然让你身首异处,说!”
一脸威严的新帝气场压得薛大伴跪了下来,抖着声回:“秦嫔,要生了!”
一听竟然是秦箬要生了,蹙眉不解地问:“怎么回事?不是才八个多月么?出了什么事?”
“在御花园动了胎气了,秦嫔咬着牙,说要见您。皇后娘娘本就身怀六甲,不能坐镇产房。”薛大伴不好意思说秦嫔生产乱成一团,后宫没有皇帝的意思,谁也不敢越过皇后。
新帝坐上了轿撵,命人赶着抬去秦箬生子的宫殿。
到了宫殿中,就听到了秦箬鬼哭狼嚎的声响,新帝踌躇了一下,还是踏了进去,坐在正堂的上位等着。里头服侍秦箬的贴身宫女得知皇帝过来了,赶紧跑出来,不顾下半身都是秦箬的血,一把跪在了新帝面前,“求皇上给我家小主子做主啊!!”
薛大伴见新帝眉眼都不抬一下,便上前小声呵斥道:“你也是秦嫔身边的老人了,如今正是秦嫔娘娘生产的大事,有什么事等生下龙子再说!”
贴身宫女却不管不顾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皇上,平临长公主恶意推了我家主子一把,这才让我家主子早产的。”
新帝一听,沉声问:“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奴婢不敢隐瞒,我家主子刚才抓着奴婢的手亲口说的。”
新帝没说话,薛大伴上前询问:“皇上,要请平临长公主入宫么?”他话中也有试探之意。
“去请吧。”贴身宫女暗暗下了决心,定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皇上!皇上!臣妾疼死了!!!皇上啊!!!”秦箬前头哭嚎中带有一丝装,这下却多了几分真了。
秦大夫人与平临长公主前后脚进的宫,秦大夫人听到了秦箬这惨痛之声,心也一阵阵发疼,当平临长公主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时,秦大夫人心中虽疑惑为何她会过来,却还是好好儿给她请安了。
“长公主,朕请你进宫,是想问一句,秦嫔早产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新帝盯着平临长公主暗眸闪着深意。
秦大夫人一听,怔住了,耳边传来的阵阵秦箬的哭喊声达到了最高,产婆在边上大声喊着:“快了,就快了,娘娘,加把劲,已经看到头了,再加把劲!!!”
“皇上,您说的是什么意思?秦嫔的早产跟,跟平临长公主有关?”秦大夫人不解地看看皇帝又看看平临长公主。
“哇——”一声啼哭声,产婆边抱孩子出来边嚷着:“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生了个。。。。。。啊——!!!”产婆惊吓的尖叫声传了出来,心惊胆战。
新帝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