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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炎将目光落在秦筝身上,正好与秦筝探寻的目光相对视,两人轻轻一笑,他望着她娟秀的眉眼中带着一丝妩媚,玉簪子上的发髻略微蓬松,盈盈的目光宛若平静无波澜的湖水,却深不可撤,与前几日对他指手画脚时决然不同,反而多了几分沉稳和睿智。
他生怕自个处境令她过于担忧,却又怕她懵懂中踏入他人陷阱,令他追悔莫及。
“二皇子对许多人都很不错。不过二皇子的病并不似你看的那般重,虽有毒症在身,也不过是弱毒。”
“那为何太医院那边的太医都没有向皇上禀报?难道是皇上示意二皇子这般?”秦筝一时想不通了,若是重生前的记忆没有错,皇上驾崩得太过于匆忙,压根就没有留下任何口谕和传位的圣旨。
“二皇子与五皇子性子不同,五皇子性子暴虐,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而二皇子手段颇高,权术上不见得比皇上还弱,加之平日里给二皇子诊脉的太医就那么一个,其他人二皇子自是不会让他诊脉,因而这事皇上也不知。在明面上备上一份脉案,暗地里再弄一份。这么说验毒的那个太医是二皇子的人?”
“是,那毒应是在五皇子倒地之后下的,只是五皇子与二皇子在这件事上,只怕是有所互助了。”
秦筝伸手捏着桌上铺着的桌布,琢磨着叶炎嘴里的话,看向叶炎不知何时竟然胆大包天,伸出小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她的小指头,像是在嬉戏一般。
她正要羞恼地说他几句,却猛地灵光一闪,“看来他们两人是看上你手上的兵权了?可是如今边外驻军的领兵权在叶大将军手上,你身边的侍卫他们定然也不晓得人数几多,那就是跟禁卫军有关了?”
前不久因着选秀的事,叶炎接管了一部分的禁卫军,加上城郊外头的一半兵力,没想到两位皇子的胃口不小,竟然都想要吞下兵权,只是两人若真只有一人吞下,另一人自是不满,定然会将此事闹得人仰马翻,到时候皇上追究起来,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与其两相兵败,倒不如合作一次。
“他们身边的谋士也真是狡猾。”秦筝感叹了几句,叶炎笑而不语。
这事于他而言损失不大,明面上看,皇上既然能够登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心里头的盘算自是不会比他们浅显,加之身边的皇家暗卫的盘查,多少也能摸出二皇子和五皇子的一点蛛丝马迹,再者,这兵权一事,皇上是不愿随意让给他人掌控,之所以给他,不过是因着他如今在京城,可牵制在外地的父亲,同时他效忠与皇上,若是一旦他不忠,削兵夺权只是第一步罢了。
若是皇上真要动他,必是找到了合适的接收人选,如今不过是顺水推舟,他在京城中当个所谓的闲散王爷也可。
反正快到了外族不安的时候了,他总是能够出城的。
若是以往到了能够出城的时候,叶炎自是激动难耐,可如今身边有了秦筝,他生怕她跟着他到边外受苦,可若是让她只身一人留在京城之中,他是更加不舍得的。
秦筝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推了他一把,笑盈盈地说起了前几日的事,“我前几日跟着我娘去山上拜佛,路遇上了一酒肉和尚,被人拦路往死里揍,帮他付了钱,他似乎认准了我,时不时没钱了,就跑我家府门前,让门房跟我要钱。我本来心不大高兴,可谁知,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什么?”
“竟然是知空大师,那个神医圣手。我想他定然能帮我这忙。正巧,皇上的病情也需要。”秦筝俏皮地眨巴了下眼眸子。
叶炎有脱身的法子,正要推却,秦筝却站起身,往外头快步溜走,对着叶炎做了个鬼脸,威胁叶炎,“你若是不让我插手,我就,我就不嫁给你了!!听到没有!!”
见秦筝如此说,只能妥协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不嫁给他。
过了三日,皇宫中传来皇上得病,虚弱无力,卧病在榻,太医院之人束手无策,秦筝却领着一和尚进了宫。
☆、46章 046解禁了
听闻皇上是从胎里带出的一点毛病,在生母去世后到被寄养在庄贵太妃处前; 也受了一些苛待; 皇宫中的孩子本来就娇贵; 因而体内总有些许滞留的病症。
一到了季节; 不免又发作起来。加之这次病症来势汹汹; 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觉得皇帝此病症凶险,不敢多开虎狼之药,只是慢慢抽丝剥茧,可效果却不太好。
望着太医们愁眉苦脸; 加之皇上的病情虚虚实实,很多朝臣都在猜测着皇上是不是不太好了; 这样的空穴来风一出现; 没过一日; 就传得沸沸扬扬。
五皇子如今还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对自己下的药过于猛了,听闻机会来了; 差点气得吐血; 白白看着机会偷偷溜走。
被两太监搀扶着去了书房;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皮袄; 眼神如刀子般戳向那个出馊主意的谋士; 本多日得意的谋士知晓了皇上病情不太好的消息; 恨不得立马消失在五皇子面前。
谋士们全都愁眉苦脸; 不知所措; 有再多的本事又如何; 五皇子如今连出行都要双人费力搀扶着啊。
与此同时,二皇子府上则喜气洋洋,可是二皇子在书房端坐着,却面色黑如煤炭,不为别的,因着前三日秦筝还做了一派大的仗势,让他人都知晓二皇子最近这几日身子不适,且大病征兆啊。
谋士们踏喜而入,如鱼入罐,声调略喜,拱手贺:“恭喜主子,您的大好时机来了。”
二皇子环顾一圈,抿唇黑脸,沉声道:“喜什么喜,你们可别忘了,前几日宁安郡主刚做了什么事?”
“前几日宁安郡主?不是亲自让太医。。。。。。”谋士们全都一脸忧愁,更为吃瘪了,比起五皇子真的不行来说,二皇子这种假不行,装久了,想要说自己行一次,只怕没人相信了,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二皇子和谋士们心情更加沉重了。
别说心情沉重的皇子们了,朝臣们也郁闷啊,这五皇子连进宫都要爬着进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而二皇子身子不好也是常态,皇位哪能让一个病秧子当上,最后,他们把目光都落在了年幼的皇太孙身上,也是,皇太孙啥都不懂呀,于是,京城街道上的香铺生意比往日都要好多了,许多朝臣家的贵妇们拿香的频率多了,朝臣们也跟着多拜佛,请佛祖给他们指条明路了。
于是,佛祖真的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秦筝领着知空和尚进宫了,知空和尚是谁?要说起他来,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出家为僧,却放荡不羁,连住持都不放在眼里,平日里功课也不做,人也找不着影子,可若说喜爱,却也有的,一些疑难杂症,若是太医院里的太医治不好,他们都恨不得在城门口悬赏万两黄金,只为将知空给寻着好救他们的命。
却说在郡主进宫后的第三日,所有人都在观望着,郡主却突然跪在了大殿前头,不过一炷香的时辰,二皇子和五皇子就收到了消息,说是郡主带进来的知空和尚浪得虚名,医术不过尔尔,皇上已然病入膏肓了,传消息的小太监千真万确地表示,皇上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此时正是进宫的好时候。
五皇子咬牙切齿,扭曲着脸,让人快步抬着进宫了,恨得牙龈都要咬碎了。
至于二皇子,干脆破罐子破摔了,面色红润地进宫了。
然而,到了皇上的寝殿门口,却未曾见到秦筝跪在殿前的身影,前头连侍卫都没有。
五皇子趴在担架上,身边伺候的小太监轻声告知他,“主子,二皇子是走过来的。”
“他不走过来,难道跟本殿下一样被抬着进来么?!”五皇子一时听不懂小太监说的暗语。
小太监只能硬着头皮提醒五皇子,“主子,二皇子一直身子虚弱,进宫都需要他人搀扶,今日二皇子面色红润,气血充足。”五皇子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要回头,却差点把脖子给扭歪了,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撑起前半身,气得脸都红了。
二皇子一身翩翩然的形态,华章间透露出的气息,一看就是健康人,再看自己,泪目。
二人到底不敢擅自闯入,等皇帝身边的大伴出来,见二位皇子闻风而至,拉着的脸越发垮了,抖着嘴唇,“二位殿下,快请吧。”
两人一对视,这是大凶之兆。
匆忙进去,正要哭嚎着,却在跪下抬头时,发现皇上优哉游哉地坐在床沿边上,手里捧着药碗,喝着药,精气神格外好,而秦筝则坐在下头,无聊地拿着宫中的小块点心,掰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而那个所谓浪得虚名的和尚竟然双唇油腻,右手那握着猪庖骨头,一猪庖已经被啃了一大半了,吃得津津有味。
二皇子这下真的虚弱了,双腿一软,被身边的小太监扶着,他第一次觉得心脏不够强大了。
至于五皇子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百味杂陈地瞅着皇上。
他们二人都将错处落在了秦筝和大伴身上,心里猜测着他们二人是不是搞鬼?
秦筝见五皇子情绪外露,看向自个,她抬头,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笑吟吟地说:“五表哥看来精神头不错,那中毒定然是假的了。”
五皇子一听,赶紧垂眸,正要轻声哎呦一声,知空和尚快步上前,用油腻腻的手扣上了五皇子的脉象,五皇子想挣扎,却被上头的皇上给盯着,不敢动弹。
“回皇上的话,五皇子身上的毒并没有解。”知空和尚,回了座位,抓起肉,继续吃。五皇子正要跳起来大声嚷着他胡说,却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此话怎讲?”
知空和尚见秦筝如此问,抬起眼皮,慢悠悠地说:“这位殿下是中了两种毒,一种是平日里的香毒,只是这种毒却也不算毒,只是平日里一些香料罢了,但这香料奇特在于它与殿下所食用的幻菇只要有些许融合,自然就成了一种毒,还有另一种毒就是幻菇的毒了。”
“幻菇?”
“简而言之,就是吃错东西了,把不能吃的给吃了。”和尚说得格外粗暴,五皇子却红了一张脸。
“顺便说下,那幻菇如今生长在京郊地带,分布区域正好是皇庄之中。一些个私人庄园倒是没有这条件。”知空和尚一句话就洗白了叶炎。
皇上看向下头的两个儿子,冷哼了一声,吓得他们差点缩成一团。
“大师,不若再看看朕的二儿子?”
知空眼皮抬了一下,懒洋洋地说:“那个,死不了,也就是胎里带的寒气,没啥大事。你瞧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二皇子跪下道:“这得多亏了父皇的庇佑还有表妹当初及时让太医救治于我。”
“啊,可是太医压根就连二表哥的房门都没进就被赶出来了呀,这功劳我可不敢当。想必二表哥身边有能人。”秦筝狠狠坑了二皇子一把,哼,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的人,你以为是这么好过的么?
你以为我送你的是太医?不,是断梦散,断你的帝王梦!!你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当皇子一辈子吧!!!
皇上和蔼地看向秦筝,略带歉意地说:“筝儿,你带着朕的旨意去解禁叶炎吧,还想要什么,跟朕说,朕私库里头,都让你挑。大伴,你带筝儿过去。”
秦筝端庄一笑,露出了罢课小糯米般的白牙,表示皇上很是上道,也不枉费她救了他一命,可是皇上的命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