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露露出一脸崇拜的模样。
秦筝伸手摆了摆,小声说:“也不过是我仗着母亲疼宠,这才能挺得直腰杆子,加上这郡主的封号,要不我在叶炎面前,都要低一头呢。”
“少来了,郡主,小王爷可疼您了,眼巴巴儿给您送东西,随意被您差遣都不觉得您烦,您不高兴了还哄着您,小王爷恨不得您赶紧到十五岁,好成亲。”
“行了,你还真耍上嘴皮子了,快点去瞅瞅,怎么叶炎到现在都还没过来?”秦筝看看小包厢屋内的漏钟,已然过了约定的点儿。
却不料,朝露过了一会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了,“郡主,不好了,从庄贵太妃那儿传来了消息,说是五皇子中毒了。”
“中毒?”秦筝一惊,如今皇位空虚,两个皇子在朝臣中正是押宝的时候,怎的还没押好就开战了?
“还有呢?”
“听说,叶小王爷与二皇子、五皇子三人喝过酒,如今二皇子无事,五皇子中毒,叶小王爷直接被人给关在王府中了。”朝露心急如焚地看着秦筝。
叶家总是多灾多难,不过是因着权势动人。
下手如此干脆利落,这么一看倒像是针对二皇子而来,可是,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二皇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立刻进宫。”秦筝匆匆上了马车,到了宫中,直接出示了手谕进宫。
到了皇帝的书房门口,求见。
皇帝此时正叮嘱大理寺寺丞去彻查此事,一听说秦筝过来了,赶紧唤了人进来,秦筝行礼后,将目光落在了大理寺人身上。
这样面熟,秦筝突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皇帝示意他下去。
秦筝见人下去,立马就跪在了地上,“皇上,我相信叶炎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的。对于叶炎来说,无论是哪个皇子上位,对他都无关紧要,他一心效忠的只有您一个人。”
“那他为何会与他们二人喝酒?”
秦筝解释:“我约了叶炎出来看花灯,听了叶炎身边的仆从说,似乎是遇上了二皇子与五皇子,推脱不过去,才上去喝了一杯酒,他很快就下来了。说是准备给我买礼物。”
“行了,这事朕心里有数。”皇帝面上平和,但双眸看着秦筝依旧慈爱,显然连皇上都不信叶炎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想必下手的人目的并不是皇子中毒,而是要在皇帝的内心种下一颗对叶炎忠诚的怀疑的种子。
“你放心吧,对于叶炎,朕还是有信心的。已经让人去查了。”皇帝如此说,秦筝只能罢了,退下后又去看了贵太妃,与之说了些许话,这才出宫。
在临出宫时,正好遇上了体虚的二皇子,二皇子从马车上下来,脸色苍白,咳嗽着,被小太监们搀扶着,见秦筝,虚弱地道歉:“表妹,都是表哥的不是,是我硬是拉扯着叶炎进去喝酒,这才惹出了这档子事。你看,我这样弱的身子骨都没事,定然是五弟胡乱吃了什么东西,怕被父皇骂,这才如此。”
“你放心,我这就进宫跟皇上澄清此事。”
秦筝定定地瞅着虚弱无力的二皇子,突然张口,指了指身边两个侍卫,“扶二皇子上去,二皇子身子虚弱,万万不能再多劳累。”
侍卫上前一把架住了二皇子,小太监想要去拉扯,秦筝却猛地大喊,“你们是如何伺候二皇子的?二皇子的身子是你们能够随意拉扯的么?你们是仗着二皇子性子好,就作威作福了?真是岂有此理!!朝露,过去,拉下去掌嘴!!”
秦筝又看了边上两个侍卫,二皇子被架着,正要开口说话,秦筝却柔声道:“表哥身子弱,这事表哥操心不得,我护送表哥回去。”秦筝呵斥侍卫,“还不快扶着表哥上马车!!”
二皇子被堵得话说不出口来,只能被架着上了马车,毕竟他自个的人设就是体弱多病又温和性子的皇子,怎么能在宫城外就破功了?
秦筝亲自护送了二皇子到了皇子府,唤了他府上的仆从将二皇子抬进去,之后又轻柔安慰二皇子,“二表哥放心,我已经派人进宫跟皇上禀告过了,皇上会派太医过来的。”
做了这一系列后,秦筝这才功成身退地回了秦家。
秦筝坐在马车上,也是在宫城门口看到二皇子,她才想起,那个大理寺寺丞就是二皇子的人,重生前的禾灏就是二皇子身边的红人,而她记得,大理寺寺丞当年她见时,他已然调职于督察院,她清楚地记得,前世进京时,有一次她尾随禾灏去了小酒馆,在包厢外头听到了他们二人说话,那个大理寺丞曾说过,他还曾经联手二皇子给叶炎暗中下了绊子。
看来就是这次了。
如今她将二皇子出现在宫城门外的事跟皇上说了,皇上定然起疑心。
翌日醒来,朝露那儿从接到了十一的联系,说是皇上已然让亲信之人暗中调查昨日的事了,秦筝一大早起来,往厨房去,准备亲自做了小点心,去探望下被拘禁在家的叶炎。
叶炎此时却一点都不颓废,反而精神奕奕地早起晨练,接过十二递过来的帕子,已经是自早起第三十遍问起秦筝怎么还没过来了。
正当十二准备酸叶炎几句时,却见十五飞一样地跑来,嘴里嚷着:“主子,郡主来看你啦~~”
叶炎一把将手帕扔到了十二怀里,快步要走出去,却突然稳住了身子,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十五见叶炎如此淡定,跳到十二身旁,小声问:“主子咋了?以往不都恨不得飞过去么?”
“装呗~”十二大胆吐槽叶炎,叶炎却差点摔倒了。
☆、45章 045送吃食
长宁郡主在前头花厅接待了秦筝,见她今日打扮得端庄; 不过用一支白玉簪子簪成发髻; 身着鹅黄长裙; 外头披着一件毛领披风; 口脂微点; 面露柔和甜美笑容,盈盈行礼,长宁郡主让嬷嬷扶起了秦筝。
两人寒暄几句,长宁郡主问了平阳长公主安好后; 又得了秦筝亲自做的玫瑰花糕和马蹄糕,略微说了几句话; 就推说要去拜佛了; 便让嬷嬷扶着她往后头佛堂里头去了。
据说武将家的夫人都喜欢拜佛; 也不知是为了超度往生者; 还是为了让佛祖保佑在外征战的亲人平安。秦筝想着自己这个应该已经往生却又重新回来的人,也许; 在她走失的时候; 长公主也如长宁郡主一般; 日日在佛前只为求得她平安; 这才换得她一世重来。
秦筝双眸略微黯然; 怔忪了片刻; 朝露小声唤了她; 她这才恍回神来; 跟着往叶炎的院子里去。
带路的仆从嘴巴甜; 边在前头领路,边回了秦筝叶炎在做什么,“此时小王爷应该在练武场,这几日好不容易小王爷得了空闲,定然是要多练身手的。”
“即使天寒地冻他也这样么?”
“回郡主的话,是的。寒冬数九,小王爷一直这样过来。在府上还能多休息一会,若是到了兵营里头,只怕还要多些训练。”
十五从边上蹿出来,吓了仆从一跳,十五给秦筝行礼后,笑眯眯地,好似想要吃鱼的猫,耸动了几下鼻子,将目光落在了朝露手上提着的两个饭盒篮子上,上前献殷勤道:“朝露姑娘提着定然累了,让我来,这种粗重的活计。”说完他又回头瞪了仆从一眼,抱怨地训:“真是浅眼皮子,见着朝露姑娘累着了,还不上前帮忙,自个一大男人,两手空空,若是让主子知道了,看不凑你。等会你也甭待客了,去练武场跑个二十圈。”
朝露见十五自来熟地伸手要拿,她退了一步,让十五扑了个空,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仆从噗嗤一声笑,哼哼两声,反过来怼他,“你才没眼色呢,我能不懂这一套么?郡主说不用我们拿。”
十五挠头,笑着跟在秦筝身边一起走,却在经过仆从的时候,一个脚,生生踹了仆从一下,落了腿裤上一片灰,仆从叫嚣着,“好呀,看我不告状去!”
十五立马扑了上来,一手臂勾着仆从,两人看似哥两好地在前头带路,实际上是在暗地里较劲儿。
朝露跟在后头摇头,“郡主,要不我们随意找个人领着过去吧?”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头,对哼了一声,立马离得远远的,似乎井水不犯河水。
秦筝进了叶炎的院子,过了一进的大门,往边上小门走去,绕着抄手游廊去后头的练武场,才踏出小门,却见叶炎双腿一个踉跄,幸而稳住了,秦筝担忧神色放下,反而憋着笑。
叶炎见秦筝过来,装了一会的稳重,立马就没了,变成了没皮没脸的样儿,就快要蹭过来了,领着秦筝往自个暖阁去。
暖阁已经烧上了地龙,还点了香炉,平日里他们府上没有这些讲究。秦筝与叶炎围着圆桌对坐,朝露将一饭食盒篮子递上来,秦筝亲自打开,将里头的马蹄糕、绿豆糕和香酱牛肉以及一壶绿梅酒端到了桌面上,“这些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叶炎瞅着甜的、咸的还有一壶好酒,不由欣喜。
秦筝从里头拿了筷子,递给叶炎,又见十五和仆从不曾走开,连带着十二也站在门框外头瞅着,他们三人都被肉香和酒香给勾得杵在那儿。
秦筝看向朝露,朝露将另一食盒子递给十二,说:“这是我们带过来的,里面没有糕点,是酒和牛肉,不知道你们人多不多,若是不够,你们给个数,下次我给你们带过来。”
“够了够了。”十二也不看里头分量多少,乖觉地拎着食盒子往外头跑,十五和仆从在后头追着。
叶炎眼神跟着那食盒子飘呀飘呀,想要站起来夺回来,却怕被秦筝看透,觉得自个小气,可眼神忍不住往那头儿瞅去,直勾勾眼睁睁儿瞅着叶炎认为是自个专属的吃食被拿走了,这桌子菜尝着,倒是少了一些个滋味儿。
叶炎夹菜的动作也慢下来了,秦筝横了叶炎一眼,站起来,开始收糕点,叶炎一见,慌乱了,赶忙按住秦筝的手,“筝儿,你这是干啥?”
“你不是不想吃么?我给你收起来呀。”
叶炎猛摇头,“不是,绝对不是。”他刚才只是一时气闷,可见她误解以为自个不想吃,更多说无措,他恨不得所有的吃食都是他的,怎会不想吃。
“那你干嘛一直看着十五他们?有公务?”
叶炎难为情地撇看了目光,僵硬地说:“你刚才给他们的吃食那么多,给我的这么少。”他实在是不想说实话。
秦筝恨不得将白眼多翻几个给叶炎看,就为了这个?
“他们人多,自然给得多了。不过这不同,那些个酱牛肉都是厨娘亲手做的,你吃的这个,是我做的。你还吃不吃?不吃我收回去了。”她又不是厨娘,哪能给所有人做吃食,真是个呆子!
“吃!”叶炎眼睛亮了。
吃毕,洗过手,那壶酒叶炎舍不得喝,让人埋在了院子里的树底下,说是要等秦筝明年过门的时候再拿出来一起品尝。
秦筝这才说起了五皇子中毒之事,叶炎藏着深意,只轻描淡写地说:“这事不难脱困,我不过是想趁机休息一段时日,最近朝廷中的水越发浑浊,我怕自个不小心沾染上了,洗不掉。”
他这话中的意思倒是让她想起了昨日在宫城外见到的二皇子,迟疑了会,她模棱两可,意有所指地说:“昨儿遇到了二皇子,他身子似乎有些不太好,他对你好像很不错?”
叶炎将目光落在秦筝身上,正好与秦筝探寻的目光相对视,两人轻轻一笑,他望着她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