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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摇摇头,“皇上不是这样的人,他应该知道我和古儿不可能真的有染!”
“男人的想法很难懂,只是相爷这样做也对,外边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呢,还是谨慎为好,原本古儿也坚持要见您的,只是我劝说了一番,叫他莫要再为您招惹灾祸,他这才作罢!”可人道。
青衣知道可人是为了她好,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可人大概也怕了,只想着她能顺利入宫,不愿意多生枝节,遂也没有责怪她,只道:“明日你送些衣裳过去将军府,就说我送给他的,叫他好好习武!”
“嗯,好的!”可人应道,又看看外间天色,含笑道:“时候不早了,小姐快点睡觉,不然明日南山公公出宫来看,又说您脸色不好了,他回去回话,只怕宫中的那一位要担心了!”
青衣失笑,板起面孔道:“连皇上也敢取笑,找死!”
可人扑哧一声笑了:“人家只说宫内的那一位,不许说太后娘娘么?您偏要代入皇上,谁说皇上了呢?”说罢,扭身一闪,躲开青衣的拳头,道:“好了,不闹2c快休息去!”活像一个小母亲的口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大婚
楚翼自从那日送青衣回家,破了姜氏的阴谋后就回去了,直到听到说龙家的第五女被封为皇后,他方知道那日与自己结拜的竟然是当今皇帝。
之前就觉得他贵气逼人,已经猜想过他的来历,只是没想到竟尊贵如斯。
他也坐不住了,好歹自己的兄弟要成亲,作为大哥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他收拾了一下东西,把山庄的事务交给了手下的人,又再度离开。
“盟主!”山庄的总管凌大叔追了出来,脸色有些沉重。
“怎么了?”楚翼见他脸色不好,停下脚步问道。
凌大叔沉声道:“恩公的女儿出事了!”
楚翼愣了一下,“恩公?”
“就是当日在渡头救过老爷的恩公!”
“你们找到他了?他现在在哪里?”楚翼急忙问道。
“他已经死了,他有一女,如今出事了,盟主马上得前往营救!”凌大叔晃着手中的信,“自从老爷死后,我们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恩公,终于,消息传了回来,盟主,老爷死前交代过,一定要报恩公大恩大德!”
楚翼正色地道:“这不消你说的,没有恩公,就没有楚临山庄,也没有我楚翼,恩公对楚家恩重如山,我怎能不报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
“那就正好了,恩公的女儿就在京城,盟主也正好是要去京城,恩公的女儿叫……”凌大叔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楚翼点点头,“嗯,好,我会去找她的,你放心,我也一定会把她救回来!”
楚翼领着一名随从,策马下山了。
来到京城,已经是二月十五,夜色正好,他与随从小楠找了一家客栈休息,然后第二日去调查恩人女儿的下落。
看到小楠调查回来的资料,他傻了眼。
八月十九,是青衣入宫的日子。
皇宫的大红花轿来到相府门口,皇室的仪仗队吸引了京城百姓的围观,京城的驰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人,不知道多少人欣羡这相府五小姐。
青衣这日穿着皇后礼制的凤冠霞帔,原本就美得叫让人心动的脸蛋经过精心修饰,更是倾国倾城。
礼部尚书刘大人偕同礼亲王来迎亲,刘大人在行礼后,便宣读册后宝典,礼毕,由礼亲王亲自迎接青衣上花轿。
凤鸣路亲自谢过礼亲王与礼部尚书,礼部尚书的夫人之前曾经得罪凤鸣路,本以为凤鸣路会在太后面前告状,谁料回去战战兢兢地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方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今见到凤鸣路客客气气地笑脸,觉得甚是亲切,遂就当日的事情道歉,凤鸣路含笑道:“大人快别说了,我早就不记得了!”
“夫人海量,下官佩服!”刘大人也不再说,正色地行了一个礼,便领着迎亲队伍走了。
大红色的花轿抬起,两旁是腰间佩剑的禁卫军,守卫滴水不露,插针难进。
祝黎和龙启程也亲自护送青衣入宫,两人骑着白马,俊逸不凡,吸引得两旁围观的待嫁女儿心动不已。
这花轿从皇宫正门进入,天潢贵胄的皇帝身穿龙袍,骑着骏马在宫门迎接。
本来花轿是要一路抬进去,直到中宫皇后的寝殿方停下,然后由皇帝亲自踢轿门,再由喜娘背着皇后入殿,谁料皇帝却翻身下马,来到花轿前,一把掀开花轿,抱起花轿中的青衣,也不顾礼亲王和礼部尚书的劝说,执意抱着青衣上马的,喜道:“今日是朕的大喜日子,这繁文缛节朕也走过了,如今,朕想用自己的方式迎接自己的新娘入宫!”
礼亲王失笑,举手道:“也罢,今日是皇上的大喜日子,繁文缛节都丢一旁吧!”
青衣被红盖头蒙面,无奈地轻叹道:“有你这样的新郎吗?”
云澈含笑,把她放在马背上,然后自己翻身上马,轻声道:“朕希望用自己的方式,迎娶自己的深爱的女子入宫!”
青衣心内盈满感动,他从青衣身后环抱着青衣,道:“娘子,咱们走了!”
他扬鞭策马,马儿缓慢地走着,身后仪仗队的乐声此起彼伏,喜庆之气渲染了整个皇城!
中宫的凤绡宫位于皇帝乾坤殿旁边,马儿一路走到凤绡宫,云澈抱着青衣下马的,陪嫁侍女可儿与挽袖两人一同上前扶着,云澈却道:“不必,朕抱她进去!”
可人和挽袖掩嘴一笑,都为云澈的体贴而感动。
进入殿内,青衣一直都是红盖头蒙面,未能瞧见殿内的喜庆摆设,倒是可人和挽袖两人一路走一路惊叹,这未免也太奢华了些。
金溪雕凤四根圆柱撑住整个凤绡宫,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朱红色的正门和门窗有奢华之气,如今张贴着手剪的大红喜字,正殿内如此的华丽高贵,用可人心里的话说就是哪一处都是银子铺就。
进入寝殿,装饰就温馨了起来,寝殿朱红色的大门后,珍珠帘子垂下,拨开珠帘,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温暖之色。
一张檀香茶几旁,是铺垫着金色软垫的贵妃榻,左侧是一个花梨木柜子,摆放着各式的古董和珍宝。
寝殿靠墙处,一张檀香木大床上铺着红色的龙凤喜被,十二重的帐幔被鎏金流苏钩子吊起,靠床的地板上,铺着一张人工织造的大红色红毯,柔软而华丽,只怕在这大冷天赤脚走上去,也不会有丝毫的冷。
青衣被放置在床上坐着,云澈抱着她,有些依依不舍地道:“虽然我很想留在你身边,只是却这成亲却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办,你且坐着,一会到时辰拜天地我会来带你!”
青衣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你去忙吧,我等你!”
“好,你等我!”他亲了她的手背一下,吩咐了宫内伺候的人一声,便旋身出去了。
喜娘好不容易追到,她气喘吁吁地道:“皇上对娘娘可真是好,这是老奴以前从未见过的!”
可人微微一笑,“喜娘您都是这宫中的老人了吧?听说丽妃娘娘很是受宠,莫非皇上对丽妃娘娘也没这么好吗?”
可人本是想打听宫内的情况,只是这样问,却叫青衣心中有一丝不舒服,他是她最爱的男子,她也如愿嫁给了他,但是,他同时也有很多女人,这里是后宫,不是他和她的家里啊!
喜娘笑道:“哪里有过?老奴还没见过皇上对哪位主子这般的体贴上心呢!”
青衣缓缓地道:“可人,莫要再问了,你们两人之前从未进过宫,四处去熟悉一下环境吧!”
“那怎行?我们得陪着小姐!”挽袖和可人自是不愿意离开的。
青衣本想一个人静静地想一下,但是又觉得自己所想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今日是大喜日子,那些晦气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想了,她在心底道:开心点吧,不管如何,这短暂的幸福你是能够看得见,能够触摸到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楚翼求情
下午酉时,是一日里最好的时辰,帝后开始拜堂,拜完天地,再宣读一次册后宝典,然后是太后赏赐,云澈再领着新皇后到正昭殿,接受百官的礼拜。
全程,云澈都牵着青衣的手,帝后恩爱,看在百官眼里,都甚是欣喜。
宴请群臣,不需要新皇后主持,她被送回洞房。
本来要差不多丑时皇帝才回宫,可不料子时到,他便出现在新房里了。
喜娘把云澈迎了进去,说了好些好意头的话,云澈下令阖宫有赏,便令人全部退下!
婴儿手臂粗的龙凤花烛燃烧着,殷红的烛泪沿着花烛边往下流,低落在鎏金烛台上。
云澈用喜称挑起青衣的红盖头,如花的容颜在烛光下显得特别的柔和纯净,他执手坐在她身旁,舒了一口气,“我终于娶到你了!”
青衣柔柔一笑,“我也终于嫁给你了!”
他抱着她,许诺般道:“朕一定会竭尽所能让你幸福!”
青衣心内盈满感动,她相信他,无论前世今生,他总会做许多让她感动的事情。
帐幔一重重被放下,烛光透过重重帐幔,只剩下微弱的光线,映照得一切暧昧而迷离。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但是,这一次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们是夫妻了,是名正言顺许诺相守一辈子的夫妻。
皇帝大婚,大赦天下,所有犯事坐牢的一律减去一年刑罚,而死牢中的,却没有赦免或者延期,一律按照律例秋后处斩。
有人猜度这是针对皇后的生母,而天下人皆知皇后的生母之前曾经意图谋杀皇后,这种谋杀亲女乱了人伦的毒母,若被赦免,只怕会引起民愤。而一小部分人则认为,皇后没有为亲母求情,虽说亲母不仁不义在前,可皇后不孝在后,也是不对。
云澈在大婚后第三日,召见了国师。
梦中之事,本来已经在他脑中褪色,但是,这两晚又不断地做梦,梦中都只有一个场景,就是青衣和上官云狄相拥的画面。
“你解说一下,这个梦到底是预警些什么?”云澈问道。
国师沉吟了一下,道:“皇上,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皇上说之前的梦基本已经忘记了,可是这个梦只是被皇上开心的情绪掩盖,如今皇上得偿所愿,娶了皇后,安逸之下,必有担忧,所以这个梦再度出现纠缠皇上!”
“朕以为,你所说的重生之谈,十分无稽,人死了就是死了,焉能重生?就算有重生,也该按照民间所传的轮回投胎!”
“重生之谈确实无稽,臣回去也好生研究过,又请教了许多有学识之士,他们全部都否认重生一说,至于皇上为何会有这样的梦,许是一种预警,也是皇上心底的一种担忧。河定王夺位之心,其实早在多年前已经昭然若揭,他是要夺走皇上的一切,皇上心中着紧皇后,自然也会担心河定王会夺走皇后,这样的梦,其实是皇上心底最真情绪的反应。”国师心底悄然叹气,上天的安排其实往往是出人意料的,但是,他也算到,帝后姻缘未尽,他们此生是要纠缠在一起的,过程颇为复杂,他还是顺从天意,安抚皇上的心,也好叫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