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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狄坐下之后,带着一丝歉疚的眼神看向青衣,“本王今日来,一则是陪青庭回娘家拜见祖母和岳父,二则,是替她跟您说声对不起的!”
龙青庭并未抬头,只是眸光盈着感动,想不到一向尊贵的王爷,肯为了她向一个女子道歉。她心头的傲气终究敌不过感动,她轻轻地道:“该道歉的人是我,王爷不必替妾身道歉,五妹,姐姐对不住你!”她抬头有些仓促地瞧了青衣一眼,纵然是道歉,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青衣略显得有些难过,“都过去了,姐姐不必再提,再说,姐姐并不知道内情,所谓不知者不罪!”
龙青庭讪讪地道:“确实,我原先并不知道你和皇上……”
“既然五妹都说不必再提前事,咱们就不要说了,免得让五妹不开心!”他看着龙青庭,道:“今日咱们不是送了些补品过来吗?你去挑挑看哪些适合五妹服用的,送过来这边!”
龙青庭巴不得走,她是不愿意对着龙青衣的,尤其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准皇后。她站起来,道:“好,那妾身出去看看,王爷陪姐姐说说话!”说罢,旋身出去了。
因着礼制,所以房间里宫人都在,龙青庭知道上官云狄有意驶开龙青庭,是私下有话要跟她说,也就含笑命人道:“你们都去准备些糕点和茶点,招呼王爷和王妃!”宫人领命退出去。
青衣又对教引姑姑道:“姑姑,日前太后赐了一本佛经,你取过来,我也好叫姐姐看看!”
“是!”姑姑也领命下去。
屋中,便只剩下可人了。
可人是懂事的人,见此情况,她俯身问道:“今日天气略寒,小姐身子刚痊愈,奴婢去为小姐取一件披风来!”
青衣微微颌首,“嗯,就你知冷知热!”
可人笑着回了里屋。
上官云狄看着青衣,问道:“五妹身子都大好了?”
青衣微微一笑,“劳王爷惦记,都好了!”
上官云狄叹息一声,“那时候,本王正忙于政事,并不知道她做了此等糊涂事,否则定会阻止她,也不至于让五妹受了这些委屈和痛苦。”
青衣略微伤感,“一切都是命,如今说来也无益了!”
上官云狄轻声道:“嗯,只是本王昔年曾经认识一位游医,他是妇婴科的,有妙手回春之功效,若五妹身体还有不适,本王可请他来为五妹诊治!”因龙青衣流产一事并未公开,她可能不会有孕之事更是一个秘密,所以他只这么轻轻一提,并未往深里说。
青衣微微一笑,“有御医治疗,如今身子已经好了,谢谢王爷!”
上官云狄迟疑了一下,面有犹豫之色,“看样子,五妹还不知道吧!”
青衣愕然,“王爷指的是?”
上官云狄摇摇头,“没事,没事,本王只是随便说说!”
青衣追问,“王爷有事不必瞒着我,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该坦诚相待!”青衣说完此话,只觉得满心的痛恨,一家人?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是。
上官云狄犹豫了一下,“这,还是等皇上告知你吧,本王也是无意中得知,不知真假!”
青衣急了,面有焦虑之色,“姐夫何必相瞒?这只会让青衣更忐忑!”
上官云狄叹息一声,“说到底,也是你姐姐造的孽,御医说,你这辈子许是不能生育了!”
青衣面容惨白,霍然起身,泪水就生生地逼出了眼眶,颤声道:“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上官云狄见她面容惨痛,心底划过一丝异样,只是,心软只是在心底一闪而过,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所以对此刻自己的反应也有些不悦。
他沉声道:“哎,本王也愧疚,若本王当时能够多关注你姐姐的行为,也不至于有今日!”
青衣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泪水疯狂地往下掉,仿佛听不见上官云狄的话。
上官云狄又轻声道:“五妹马上就要入宫了,虽说是皇后,可若无子,如何固宠?如今年轻貌美尚且还能吸引住皇上的心,可五妹也该知道,后宫从来最不缺的就是貌美女子,而且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鲜妍!哎,本王也替五妹担心,只是事已至此,五妹也该看开些才是,莫要过分伤神,伤了自己的身子,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
他抬头,见青衣布满泪痕,心头又是一颤,竟有想伸手为她擦去眼泪的冲动,他努力克制自己,不看她的脸。
青衣仓皇抬头,用悲苦的声音急问:“姐夫刚才说认识一位妙手回春的有游医,能否举荐给我?”
上官云狄微微一笑,终于今日正题了。
他微微蹙眉,“是,本王确实是认识他,只是此人脾气十分怪异,本王只能尽力去求求他,若求不得,五妹也不必太难过,毕竟御医的医术也很高明的!”
“他可是真有回春的妙手?若有,请姐夫尽力为我奔走,我……自是不会亏待姐夫的!”青衣语气中竟有不顾一切的迫切。
上官云狄满意一笑,“不必五妹吩咐,本王也一定会尽力,正如五妹所言,我们是一家人,又是你姐姐害得你这样,本王岂能忍心见你下半辈子无依无靠?”
青衣感激地道:“谢谢姐夫爱顾之情!”心底,有浓烈的厌恶,因看到他眉心的那种权欲和算计,前生,她真是瞎了眼,竟爱上这么一个歹毒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曼陀罗之毒
傍晚的时候,上官云狄夫妇刚走,可人便压低声音道:“小姐,张大夫说要见您!”
青衣眸光一闪,“快传!”那日她醒来,看到张大夫微笑着看自己,她知道是张大夫救了她,她在昏迷中的时候,也听到他们的交谈,所以心底有很多疑团要等张大夫为她解答。
张大夫背着药箱进来,青衣看着这四十多的中年大夫,想起他在祠堂时候的是死相护,她整一整衣裳,起身行礼:“青衣还没正式谢过大夫救命之恩!”
“受不起,受不起啊,小人受不起!”张大夫惶恐地急忙还礼。
青衣正色地道:“救命之恩,犹如再造,恩同父母,这一拜,大夫不能推辞!”
张大夫连连道:“这折煞小人了!”
可人声音略高地道:“大夫来了正好,小姐说这两日有些不适,请大夫代为诊脉!”说罢,她又对屋子里伺候的人道:“大家先出去吧,莫要妨碍了大夫端症!”
侍卫和宫人都退了出去都在门口候命。
青衣急忙请张大夫坐下,问道:“大夫,我的昏迷不寻常的是吗?”
张大夫正色地道:“小姐可曾听说过曼陀罗?”
“曼陀罗?”青衣凝神想了一下,忽地抬眸道:“听过,我曾在南郡王府的花园见过几株!”
“南郡王?可是苏若郡主府上?”
“正是!”青衣眸光一闪。
“小姐是中了曼陀罗之毒,此毒分几种,有些若服下,或者在大片花丛中闻到花香,会兴奋疯癫,行若痴狂,有些煎汤服用,会让人神志不清,身体麻木,大域的大夫用此花来做麻沸散。若身体虚弱之时,每日闻着这种花香,会叫人沉睡不醒。”张大夫道。
青衣冷然道:“大夫的意思是有人对我用了曼陀罗之毒?”
“正是!”
“御医也诊断不出来吗?”青衣听可人说御医每日都会来为她断脉诊治,这么多大夫,是被苏若收买了还是不懂呢?
“这曼陀罗并非生长在中土,是在大域,而中土的大夫纵然知道曼陀罗,却不知道其毒性,就算知道,也因没有接触过曼陀罗而不知道小姐是中了曼陀罗之毒。小人是因为对花香十分敏感,尤其是这种曼陀罗花,记得小人在大域第一次见到此花的时候,痴癫狂奔了半个时辰有多,然后不断地打喷嚏,最后还是当地的大夫救了小人。自那之后,小人对这种花香就尤其敏感,那日在房中一闻,便知是曼陀罗!”大夫解释道。
青衣默然不语,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恨意。
大夫道:“小人担心小姐人蒙蔽,小姐谨记,对你笑的,未必就是朋友,对你凶的,未必就是敌人,有些人包藏祸心,表面微微笑,暗地里笑里藏刀,不知道算计什么,小姐自该警惕,小心为上,小人也不说太多,相信小姐心中有数。”
青衣抬头看着张大夫,“我有一事相求!”
张大夫道:“小姐有事尽管说!”
“我会向皇上举荐大夫,让大夫入宫为御医,我此番入宫凶险多多,实在需要有大夫这样的人在身边!”青衣忧心忡忡地地道。
张大夫一愣,随即摆手,“这。小人的医术哪里够得上国手?这入宫为御医,得通过十几通的考试考核,小人的医术还没到这个境界。”
“我说你有,你就有,”青衣道:“大夫在民间为医多年,见多识广,并且民间大夫每日对着不同的病人,不同的病症,比御医有经验多了,再说,你三番四次救了我,可见你我是有缘的,上意不可违,大夫请慎重考虑一下!”
张大夫沉默了一下,确实青衣所言也有理,其实他对自己的医术并非没有信心,而且宫中的御医纵然医术高明,但是每日面对的都是那几位主子,病症也不外乎是一些调理气血或者妇人病,宫中风寒也少见,莫说其他大病了。
他沉吟片刻,道:“小人要回去考虑一下!”
“好!”青衣心中笃定,张大夫非池中物,他一定会愿意干一番事业的。
这一夜,青衣久久未能成眠,自从她被封为皇后以来,苏若都没有来看过她,一次都没有。想起可人所说她昏迷那段日子,她每日都会过来伺候,其实是在衣裳里染了曼陀罗的花香,这种毒她下到恰到好处,只会伤害身体虚弱的她,对其他人的影响很轻微,而她通常是在御医走后才来,只房中留下的那一抹淡淡的香气,谁也料不到竟是要命的毒药。
苏若要她死,她明白,因为苏若一直都喜欢上官云澈,她自小的梦想便是做皇后,虽然她没有直说,可往日谈话的时候,她总会流露几分矜持,说她以后非天下间最好的男儿不嫁,而天下间最好的男儿,她一直都说是当今皇上。
而在她龙青衣看来,不管是多好的朋友,自己的男人都不可能想让。
可人跟她说过这些日子以来,苏若坚持亲自伺候她,目的青衣也知道,就是为了下毒和陪在云澈身边,她知道要短时间内让云澈对自己死心不可能,所以通过对她好的方式来引起云澈的注意,事实上,云澈对她一直都心存感激,认为苏若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惜,这个最好的朋友目的是要她死!
“小姐,睡不着吗?”可人掌灯入内,轻声问道。
青衣索性坐了起来,问道:“古儿这几日有没有来找过我?”
可人道:“来找过,但是相爷让他回去,免得惹是非!”
青衣微怔,“惹什么是非?”
可人为为她拉被子盖住她的双腿,叹息道:“之前王妃说您跟古儿,相爷怕皇上吃心,所以不愿意让他见你!”
青衣摇摇头,“皇上不是这样的人,他应该知道我和古儿不可能真的有染!”
“男人的想法很难懂,只是相爷这样做也对,外边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