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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凰归-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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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镜辞微微一惊,想要回身秋娘却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先不要急着回答这个问题……”
  “喜欢一个人,和要嫁给这个人,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喜欢,可以是最单纯最简单的,想要和他在一起,想着他的样子,想和他做最美好的事情。而要嫁给他,就注定要将一生的荣辱贫富交于他。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一贫俱贫,一富俱富。于普通人者,就是一辈子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吵吵闹闹,拌嘴生气;于高位者,就是一生的沉沉浮浮,起起落落。”
  “其实无论于高位者,还是普通人,最最重要的,还是要彼此能够理解彼此,他们都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没有人可以无限度的纵容你。”秋娘徐徐道:“男人的心里有天下,有江山,有功名天下;而女人不一样。女人的心很小,只装得下爱情。所以女人依附于男人,于她们而言,男人就是天下。”
  顾镜辞细细思量着秋娘的话,顿时有些沉默。
  男人的心里有天下,有江山,有功名天下;而女人不一样。女人的心很小,只装得下爱情。所以女人依附于男人,于她们而言,男人就是天下。
  于她们而言,男人就是天下。
  男人就是天下。
  天下。
  她忽然有些顿悟,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明朗。宛若一头在黑暗里左冲右撞的迷失者,终于找到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出口。
  “我的天下……”顾镜辞一字一字呢喃着,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与哽咽。
  她的天下。
  嫁给他,就注定要将一生的荣辱贫富交于他。
  她以为,时间会将她对他的爱淡去,淡如水,淡如风,淡如尘埃随风逝去。
  可是她错了。
  她对他的爱已经化作刺青深入骨髓,刻骨铭心。溶入血,融入肉,融到骨髓深处流到心口。
  她懂了。
  哪怕她可以接受很多人,却唯独只爱他一人。
  哪怕那是背叛,哪怕那是漠视,她的心依旧如烈火般,至始至终从未改变。他的身影在自己心里,至始至终从未离去。
  秋娘只是轻轻道:“阏氏不必太激动了,奴婢还有些话没说话……”
  顾镜辞的指甲用力地嵌进肉里,她眉心紧蹙,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突然又活起来了。
  “奴婢从一开始见到阏氏就觉得阏氏有心事。那不是对大单于的刻意勉强,却也并不甚为一种女人对丈夫的感觉。阏氏有心事,是吗?”秋娘依旧为顾镜辞梳着发髻,她的手如干枯的树枝一般,却依旧灵巧地翻动着,将一缕一缕的发丝叠上来。
  顾镜辞默然不应,静静地倾听着。
  秋娘从首饰盒里捡了一枚精巧的福字白玉鎏金钗子挽住发髻,又挑了一串流苏别于发间,微微含笑:“好了,这发髻配上阏氏的模样,真真是好看极了。”
  “阏氏可知道这簪子的来历吗?”秋娘幽幽望着顾镜辞,眸中微微一沉,如秋日寒烟中沾染上霜寒的默默衰草,然而旋即秋色明艳,那抹寒意被蒸发的无影无踪。她一笑,自顾自答道:“这是大单于母亲从中原带来的嫁妆之一。当年老单于令人把所有的陪嫁都丢了,只是奴婢偷偷留下来一只簪子。”
  她又道:“这是大单于从小到大唯一能使他念起母亲的东西。亦是他最最宝贵的东西。阏氏知道吗?小时候老单于的长子,大单于的大哥要抢这只簪子,结果被大单于险些打死……”说到这里,秋娘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她微笑道:“大单于把这只簪子给了阏氏,阏氏知道为什么吗?”
  顾镜辞一怔,不由得摇摇头。
  秋娘慢慢靠近顾镜辞,弯腰附在顾镜辞耳边诡魅的说了一句话:“因为——阏氏长得实在是太像大单于的母亲啦。”
  她脸色一僵,眉心微微颤动着,一时之间脑中一片空白。
  良久的沉默。
  不知道怎的,她就忽然想起一句话。
  世界上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都是久别重逢。
  ————
  “站住——”门前的士兵丝毫没有表情地拦住她,冰冷的刀锋抵在她胸口。
  顾镜辞知道自己的样子,披散着头发,白色的寝衣外面随随便便套了件外罩,样子甚是狼狈。
  她咬着嘴唇,道:“我要见大单于!”
  “不行!大单于已经休息了!”
  “我求求你了,让我见见他吧!”顾镜辞突然觉得有些无助,只是软下声音低声恳求道。
  “镜辞?”正在与那士兵争辩着的时候,帐篷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伟岸的身影,他望见顾镜辞的模样连忙把她拉到怀里,柔声道:“怎么了?冷不冷?”
  顾镜辞抬眼望着他,“我——”话到嘴边却又难以说出口,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喉间越发难受。
  伊卓捂住她的嘴,望着她温柔笑道:“冷不冷?我给你找件衣服。”
  他回身拉着她走到帐篷里,瞬间温暖笼罩全身。
  顾镜辞低着头静默无言。直到温暖骤然笼罩在她肩头,她方才反应过来。他用衣裳将她冰凉的身子裹住,他的头抵着她的额头,伊卓直视着她轻笑道:“有什么事这么晚了一定要来找我?”
  顾镜辞犹豫几次方才鼓起勇气抬首道:“我们出去说罢,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着我出去吗?”
  伊卓漆黑的眼眸定定望着她,许久他才轻轻点点头,“好。”
  夜风轻轻拂过脸颊,月色正好,倒映在河水里清辉更甚。四周一片静谧,只闻马蹄声轻轻,由远而近。顾镜辞在河边停下马,翻身而下,敛了敛衣裙坐在河边。
  伊卓亦翻身下马,随着她坐在河边。
  他从马鞍下面拿出来一个酒壶,打开酒塞子咕咕饮了一口转而递给顾镜辞:“给,喝酒么?”
  顾镜辞沉默着接过,几下犹豫才慢慢在鼻尖轻嗅一下。刺鼻呛人的气味直直被吸进鼻子里,她微蹙细眉,忍不住侧头咳嗽了几声。
  “突厥的酒不比你们秦国的,说实话本王尝着你们的酒如同水一般清淡寡味,不如我们突厥的酒水刚烈。”伊卓徐徐说道:“喝点酒暖暖身子吧,大漠里晚上冷的紧。”
  顾镜辞强迫自己饮下那割喉烈酒,才少饮小半杯已经是面红耳赤,腹间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她揉揉太阳穴,强撑住道:“这酒实在是太烈了。”
  伊卓笑了笑,“可还记得当年你假扮和亲公主的时候吗?那时候你就这么说了。”
  顾镜辞却不知道如何再接下文,只听得伊卓笑道:“镜辞,你知道你身上哪一点最让本王喜欢吗?就是你的聪明,聪明里却又带着可爱,那模样实在是让人爱极了。”
  他忽然转过头来来望着她,深吸一口气轻轻道:“镜辞,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
  顾镜辞眉心成结,她吞吞吐吐道:“我……”
  伊卓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冲着她耳畔吹气,苏苏软软道:“新婚前三日新婚夫妇不得相见。你进我特意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一定连这么一晚上也耐不住了非要告诉我?”

  ☆、是你

  是你
  伊卓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冲着她耳畔吹气,苏苏软软道:“新婚前三日新婚夫妇不得相见。你进我特意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一定连这么一晚上也耐不住了非要告诉我?”
  顾镜辞却是一阵默然,不知从何说起,如何开口。
  她总是这样,这样的懦弱,这样的反复无常,到最后却遗忘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就这么沉默着,反倒是伊卓从自己的袖中缓缓掏出那半边绣着月光荷香图的绣帕。那绣帕的阵脚并不甚细致,比不得江南织造苏州织造做出来的半分精致,倒像是随意绣着来玩的。
  “镜辞,你还记得这个吗?这是你三年前……”
  顾镜辞望见自己三年前绣的帕子,不觉红了眼,一把扯过来嚷道:“你还留着这东西做什么?”
  伊卓不觉有些诧异,与顾镜辞对视着。他的眼中平静而丝毫不起波澜,好像是一面幽深的湖,散发着摄人心魂的暗光,好像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顾镜辞知晓自己说话重了,只得兀自低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镜辞。”伊卓淡淡笑着打断她,“你不必解释,我心里明白。”
  “你……明白?”顾镜辞不觉愕然。
  伊卓反握紧她的手,坚定地说道:“不管何时何地,我们到了何种地步,我依旧会选择坚定不移的相信你,保护你,爱你,信你。”
  湖面掠过一缕微风,空气里夹杂着格桑花的清香。对面就是一大片开的如火如荼的格桑花。那么鲜红的颜色,红的鲜艳,红的凄美,红的仿佛要灼伤人的眼睛。月光清冷,更显得那花朵鲜艳似火,熊熊燃烧着。那花儿联结成一片,随风摇曳身姿,明明纤柔的不成样子,远远望去却颇有凄美悲壮之感。
  顾镜辞心中动容,仿佛是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缠绕着胸口,明明动作那么轻柔,却一道一道仿佛要将自己活活勒死一般的窒息感清楚的传来。仿佛是有什么温暖的感觉一下一下慢慢包围自己寒冷的胸口,却在融化心底的寒冰之后炙热得要灼伤皮肤一般。
  顾镜辞陪着他喝酒,伊卓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与她一口一口的喝酒,想要竭力灌醉自己。
  到最后,顾镜辞不得不扶着他慢慢走回去。月光清寒,照亮前方的路,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走着。伊卓靠在她肩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模样安详的像个孩子,甚至还露出了微笑。
  他一直都是半梦半醒,勉强靠着顾镜辞走到了王庭更是倒头就睡。
  借着烛光,他倒在了羊毛地毯上,头埋进了厚厚的羊毛里,脸上略带着红晕,眉眼柔和,像是做了什么好梦似得。顾镜辞默默叹了口气,将软塌上的被子抱下来盖到他身上。
  顾镜辞望了望自己手里的手帕,不由得有些心酸,强忍住眼角涌上来泪花,她将手帕塞回伊卓。
  提笔蘸墨,一行行簪花小楷在月光下格外温柔美好,她微微犹豫,提笔写下最后一行字:永别,勿念,镜辞。
  六个字,却斩钉截铁地将这错综复杂的情丝斩断。
  顾镜辞何尝不知道这有多么残忍,只是她不能再耗下去了。
  她的心,从来都是向着霍寻的。
  选择一个,就势必要上海另一个。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最后遥遥望了一眼伊卓,转身出门。
  阿桑立在帐外静静望着顾镜辞,皎洁的月色似乎染上了她的衣衫,衬得人清冷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镜辞勉强一笑,“你来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阿桑只是轻言。
  顾镜辞抬首望向天边的一轮圆月,不由得苦笑,轻飘飘道:“和他一起。”
  “什么?”
  顾镜辞握紧阿桑的手,定定道:“和他一起,照顾好他,好好的——过一辈子。”
  “你疯了?!”阿桑不由得扯开她的手,微微怒道。
  顾镜辞被她推出去老远,她踉跄着站稳脚跟,平静地望着阿桑,“我是说真的。”
  ————
  窗外是一片和谐的景象,闷热的风吹散荷花的清香飘进屋里,顾镜辞微微睁开双眼,听见窗外的蝉鸣与夏日的微风轻拂,不由得弯起嘴角。
  “镜辞!镜辞!快起来吃瓜了!”窗外传来萧子詹的叫喊声,顾镜辞方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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