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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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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八听到傅离嗯了一声,才忙把贴子送了进来,傅离看了一眼随手丢在几上道:“怎么安月国的三世子就到了?”

    “昨日夜里入的城?”腊八忙小心回道,长歌一听苏南到了原平,心里“咯噔”一声,傅离哼了一声道,“他真准备与傅成霄决裂了,连那丹若公主也不要了?”

    “是,前天已经与大竺的揽月郡主成亲了。”腊八依旧小心地回答,但心里不明白这事为什么他已经禀报过,傅离偏要让他在这个时候再来禀报一遍,傅离笑了一下。

    长歌“咯噔”过后如坠冰窑,虽知道苏南已经是不可能的,处于死心的状态,但听到他不要丹若立即又娶了什么揽月郡主,还是非常不是个滋味的,本不想多听听关于苏南的消息,却听傅离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长歌只能失望地看着腊八退了出去。

    傅离一看见长歌这表现就生气、郁闷,自己哪一点差过那个苏南了,怎么这个长歌就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苏南强过自己,这所谓种瓜得瓜,种了苦果得苦果吧。

    长歌不明白傅离为什么让她依旧穿男妆,一身月白色的,还五成旧,这是傅离给她穿的最旧的一套衣服了,其实长歌知道会见到苏南,心里更想穿一身漂亮的女妆,当然长歌不知道傅离把她当做小跟班在用。

    来到平东王傅瑶住落榻的地方,长歌吓了一大跳,不知这傅瑶才来不到两个月,落榻的地方居然如此讲究,那停车的地方比傅离那个“懦王府”院子还大十倍不止,红砖绿瓦极有气派的,进了院子,就有着浓浓的春意,大冬天的照样是绿叶扶疏,小桥流水,看样子是个十分会享受的人,当然当年在青王府,他就极会享受。

    因为这是傅瑶暂时落脚的地方,不是王府,所以他也没挂牌匾,也不知是着哪一桩,但那堂屋宽大得快赶上当年的青王府正殿了,正中是傅瑶及苏梨白的榻与几,两边分别坐下的人,左边中吉鲁一个人一张榻及案几,右边是苏南及那个什么揽月郡主,吉鲁的下首就是傅离,苏南的下首则是汤易,再往下都是一些原平的官员及他们的夫人,

    前面这四桌都是王公贵族,所以非常作派,每榻后都有两个侍候的小厮或婢女,大约是自己的人使起来习惯,长歌进来一会才发现那汤易身边的女子居然是小桃红,愣了一下,却见那小桃红羞羞达达的一脸娇羞,长歌有点纳闷,这小桃红是傅瑶的通房丫头,然后被傅离要了,通没通成房,长歌也不敢确定,因为这中间她还在牢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来青王府就被抄了,小桃红逃出青王府,去向不明,现在出现了又变身成了汤易的女人,这种转变让长歌有几分不能接受,今日天到场的男人好几个至少名义上与小桃红有密切关系,长歌不知道小桃红是个什么感觉,至少现在看上去还是很滋润的,甚至看傅离的眼神还很挑衅。

    长歌在傅离身后的榻边坐了下来,这时才知道傅离把她当个小跟班在用,不过,长歌本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不坐前面,她反而松了口气,傅离有腊八侍候,长歌基本就是陪坐功能,大约表示傅离再不成气候,挑两个侍候的人也是挑得起的。

    长歌见小桃红挑衅地看完傅离,又很是同情地看向她,大约因为自己所坐的位置让小桃红同情,长歌约有一点不好意思。

    苏南一眼就看到了长歌,没有他想的不如意,反象过得挺滋润的,小脸红红白白的,和在建郢城比起来居然又恢复了那股子机灵劲、顽皮劲,心里宽慰却又酸溜溜的。

    长歌坐下就看到了苏南,人家苏南一身月白的衫子,无风亦缥缈,无月亦清雅,刚看着顺眼些的傅离怕十个加起来也抵不上人家半个苏南好看,长歌愣愣的,一时间,百感交激,对这样美妙的人,她又不得不非常不甘地撤开了眼睛。

    长歌稳定下来情绪,便拿着嫉妒的眼光去看那个揽月郡主,那揽月实在算得上是个可人儿,眼睛大大的,扑闪扑闪的,生得粉粉白白,喜欢撒娇,岁数与自己相仿,与丹若那种骄气是完全不同的,这个应该是苏南喜欢的类型,长歌从心里希望苏南和揽月幸福,想想心里又酸溜溜的,为了掩饰自己的醋意,便低下头来看自己的一双小手,因为傅离喜欢,每日只管拿着什么东西不停地给她抹,还时不时帮她按摩,所以越发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了。

    长歌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在自己有傅离,虽然不太能上得了台面,但对自己真的是好,自己如果死不了就跟着他一辈子也不算糟糕,自己就是这个命格,不甘中慢慢地宽了些心。

    因为有吉鲁与苏南的缘故,那狂妄的傅瑶并没太做派,大家一坐下,他便与苏梨白姗姗而来,长歌更吃惊的是,扶着苏梨白的那个侍女居然是“笑风园”的齐嫫嫫,当年她是极想混到二世子身边的,看样子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长歌觉得她也算得上是个有心人了。

    按规矩,大家行了礼,前面四案的主人都行了平礼,长歌才知道汤易被封为讨逆大元帅,怪说不得傅离一口一个元帅的,那身份也是直平这些王公,看样子,傅宁坤是非常看中汤易的。

    苏梨白依旧穿得素净,但是在花样、用料和做工上更见档次,至少长歌认为苏梨白这身衣服应该比那年老太后过寿那身衣服还值钱。

    长歌忽发现现在的傅离手多了样道具,就是扇子,就是这二月天,外面时不时下着冻雨,大堂上怕王公贵族们冷,四个角还放着诺大的四个大铜炉子,他扇什么扇子,于是长歌也听到傅瑶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傅离,你很热吗?”

    傅离好象先没明白,后来看了自己手中的扇子忙“呀”了一声才道:“好象是有点啊,怎么你们不觉得热吗?”

    大家都象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傅离只得讪讪地放下扇子,于是傅瑶才道:“今日请大家来,就是为了轻松轻松,即便马上要开战了,大家也应该轻松一点,对付傅成霄这个脓包,根本用不着那么紧张。”

    于是有人笑了,气氛一下缓和下来,傅离从傅瑶的话里听出他对这一战似乎非常有把握,心里知道定有猫腻,不过,他认为傅瑶骄气太盛,虽有点本事,不过…不想做多评价。

    长歌幸好听傅离讲过要开战了,才能听得懂这句话。

    于是大家开是恭维起傅瑶领兵有方,治军严谨…,诸如此类的话来,长歌好奇地听着,却听傅瑶哈哈大笑极是潇洒地道:“众位爱将真是抬举本王了,今日请大家来就是好好放松放松,不谈军事,不谈政事,只看管吃好、喝好、玩好!”说完一拍手,长歌听得丝竹声起,又见一片红云,便从两边轻盈地走出一群美女翩翩起舞。

    长歌比较喜欢看这一类东西,所以没消片刻便被吸引了,傅离略往后扫一眼,见长歌神态可鞠地看着美女,又因为天天和他腻在一起,不是被自己搂就是亲,不是亲就是摸,对自己越发亲近,也不避讳,靠自己挺近的,自己都能闻到长歌身上发出的那股子香甜的味道。

    傅离不由得笑了,端起了酒盅,略饮一口。

    傅离与长歌两人的这个场景太过于温馨,苏南看得两眼冒火,随着自己在安月国地位的巩固,他更对失去长歌不甘心,而且凭什么让傅离这个扶不上台的东西占这么大个便宜;吉鲁偶尔也扫过去,见了叹了口气,傅离一看就是那种不中用的男人,但怎么就有那么好的命,最主要是秦长歌没心没肺的比别的女人老实,一心一意象要贴着傅离了。

    傅离看着这些眼光,非常得意,大家都讲他无能、不中用,偏可以把长歌弄得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想想花的那力气和手段,对这样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辛苦一场值得,一得意便伸手冲长歌勾勾手指,正专心看美女的长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移到傅离身边,以为傅离有什么事,结果傅离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这个很好看吗?”

    长歌不明白傅离怎么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忙道:“当然好看。”

    “有多好看?”傅离继续废话,长歌一下讲不出个所以然,伸手抓抓头发,傅离笑了一下,有那么多嫉妒他的目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他天生就是个焦点人物,成为焦点就是他的奋斗目标,仅管用这种不上档次的方式成为焦点,那也是焦点呀。

    长歌对傅离招她过去,就问这么两句莫名其妙的话,有不知所以然,却听傅瑶忽道:“傅离,那个不是你的奴婢秦长歌吗?”

    傅离忙点头哈腰地道:“正是,正是!”

    “怎么做男子打扮?”傅离呷了一口酒懒懒地问,傅离忙道:“歌儿要替为兄打理王府,自然做男子打扮才方便,而且为兄也特别喜欢歌儿作男子打扮,别有一番风味。”

    傅离的语调暧昧,这话让人觉得傅离这个人真是…,真是挺荒唐的。

    傅离让秦长歌打理王府的事早就传遍天下,这让傅离无能的名气更加高涨,但他不说,大家倒忘了这桩事,他一说,众人一下想了起来,于是议论声顿起,本兴高采烈、没心没肺看表演的长歌没想到自己一下又成了众人注目的人物,一急出了一身法,把贴身的衣服全打湿了,又听那傅瑶问:“这秦长歌到底有些什么本事,让你连王府都交给她打理?”

    傅离便道:“我家长歌可比我有本事多了,会钓鱼、会做鱼头豆腐汤、会安慰人、还对为兄没什么太多要求?”

    傅瑶听了有点纳闷问:“什么叫对你没什么太多要求?”

    傅离便道:“皇弟,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找个女人,她如果不要你挣多多的银子,不要求你立功掌权,这种女人才是男人的福气。”傅离见大家没太明白又继续道:“你们想想,如果你的妻妾整天冲你要金要银,整天逼你成就一番大事业,那活着多累呀…”

    傅离话还没说完就招一气不满的声音:“懦王怕是自己没本事成就一番事业,找借口吧?”

    “懦王是不是连养活妻妾的银子都没有了?”

    “听说懦王最近都是喝粥吃野菜,可否吃得饱?”

    “懦王,哪有男人讲你这番话的,你还是不是男人?”

    ……

    嗡嗡的声音象一群蜜蜂飞过,听着那滔滔不绝的议论之声,长歌羞得脸蛋通红,连头都不敢抬,更怕看苏梨白、揽月、小桃红,甚至齐嫫嫫的眼光。

    长歌甚至觉得不出门待在府里,傅离整天柔情蜜语还好,一出来,傅离就只能讲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明明是他自己不争气,他偏往自己身上推,长歌只觉得耳边一片嗡嗡声,脸更红了。

    傅离倒不知道长歌正红着脸,无所谓地道:“哎,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就算了。”

    苏梨白看向长歌,又转向傅离,总觉得傅离这话不是白讲的,傅离在针对某人讲,而那个人,似乎就是自己,苏梨白再看傅离,傅离还是那么呆头呆脑,笨笨傻傻的模样。

    反正傅离上不了台面是经常的事了,所以大家对于他的谬论进行抨击后,就可惜了秦长歌这枝鲜花插到了傅离这堆牛屎上,但任谁的眼光和语言都无法妨碍傅离兴高采烈地做这堆牛屎。

    傅瑶之所以请傅离来就是为了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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