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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离看着这两日被折磨得又困又累的长歌偎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看上去蛮可爱的,闻着也蛮香的,只能痛苦地遐想了一番,终没什么获得实质性的进展,美人在怀,真是要多不甘有多不甘!
傅离叹了口气,伸手搂过长歌,拿起毯子再一次盖在长歌身上,然后再搂到怀里。
长歌再一次从傅离怀里醒过来,想起昨日夜里自己似乎想对傅离做些什么,虽后来又困又累没有成功的那些事情,觉得太丢人了,而傅离不知道是没睡还是醒了,正拿眼看着她,就更不好意思了,把头在傅离身上蹭了一会,傅离笑了一下拍拍长歌道:“没关系了,我们慢慢地来,我们有的就是时间。”
“大世子!”长歌正要说两句掩饰自己窘迫的话,却发现傅离腹部裹着那厚厚的白布带浸出了血,忙叫,“大世子,出血了!”说着长歌才发现自己贴身小衣的衣袖上也染上了血,忙披上外衣叫腊八。
没一会叫白衣的那个男子就来了,查检了傅离的伤口,立刻瞪了长歌一眼,才皱着眉道:“主子,白衣不是讲过不要做过于激烈的动作吗?”
这番明显指责的话,让长歌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白衣更加厌恶地看了长歌一眼,长歌想着宋玉城说她是祸国殃民,祸国殃民她倒不会,不过祸害傅离,她还是很善长的。
于是长歌更加不好意思,弄得气氛非常暧昧,本来什么也没做,反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傅离特别喜欢看长歌的这样子,怕年纪不大,面皮本来就薄的长歌受不了,忙咳嗽了一声道:“白衣,这跟长歌没有关系。”
白衣哼了一声才道:“谁知道,她没来的时候,什么时候刚换了药,就流这么多血的?”
傅离用极凌利的眼光看向白衣道:“白衣,你还越来越没规矩了!”
白衣听了忙收敛了对长歌不满,恭敬地回道:“白衣知道了,白衣以后都不敢了。”
傅离才道:“腊八给小主子挑两个好使些的婢女,现在带小主子用早膳去。”
腊八忙应了,长歌才知道小丁为什么会称自己为小主子,感情是傅离这么吩咐的,这会很愧疚,自己这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典型,见那白衣是表面恭顺了,暗里还对自己带着股子怨气。
这两日又没好好吃东西,长歌确实饿极,忙乖巧地跟在腊八身后用早膳去了。
早膳摆在在傅离寝房旁边的耳房里,一张原木几上已经摆好几样小菜,两样点心,腊八打开砂锅,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粥放在长歌面前,长歌便问:“腊八,大世子不用早膳?”
腊八看了长歌一眼才道:“主子得换了药才能吃。”
“哪我等大世子。”长歌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傅离的身份发生变化,还是喜欢称他为“大世子”,说完立刻放下筷子,腊八一见忙道:“小主子不吃,主子会心疼的,到时候又要责怪腊八了。”
长歌犹豫了一下才端着碗吃了起来,因为饿,傅离换完药的时候,口里说着等傅离的长歌已经都快吃完第二碗了。
白衣推着傅离来到用膳的地方,长歌见傅离被推过来,忙盛了碗汤端到傅离面前连珠发地问:“大世子,好点没?现在想不想吃东西?要不先喝点汤吧?”
傅离点点头道:“好,正想喝点汤润润口舌,你们都退下吧。”
白衣与腊八都退了下去,白衣走时有些不放心地看了长歌一眼,长歌得意地向他做了个鬼脸,白衣更厌恶了,恶狠狠瞪了长歌一眼才退了出去,长歌十分郁闷,自己与这叫什么白衣的人从没见过,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厌恶自己。
等人都退出去了,长歌才端着汤半跪半爬在傅离身边问:“大世子,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让长歌把饭菜送过去,这么折腾,一会又流血了。”
傅离笑了一下道:“因为一会要来个客人,我必须得见,所以干脆换药的时候就在这轮椅上换的,免得到时候再折腾。”
长歌才发现傅离已经换了一套姜黄色的常服,比平日的衣着要正规很多,腊黄的脸因失血范着青色,不知是不是伤口疼,眉头时不时还皱一下,象这样还要见的客,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客,便问:“大世子,很重要的客人吗,不见不行吗?”
傅离笑了一下道:“是非见不可,顶着个名,没法子的事。”
长歌一听傅离要见客,忙道:“那,大世子快些吃些东西,要不一会得饿肚子了!”
长歌知道傅离的伤在腹部,喂傅离喝汤时,自然小心了许多,笨手笨脚地喂傅离喝了一碗汤,吃了两个小点心,傅离就摇摇头道:“我不想吃了。”
长歌一听便道:“大世子,你是大男人,怎么吃这么点,怪说不得身体总那么差,不行,还得喝半碗粥。”
傅离若有所思地看着长歌,见长歌嘟着嘴,瞪着眼,只得点点头。
傅离又喝了半碗粥,长歌才依了,腊八憋着笑,忙端了漱口的水,拿了擦嘴的帕子进来,却听长歌道:“大世子要见什么样的人,长歌得陪你去,不许他们欺侮你。”
腊八本来憋得就难受,再也忍不住就笑出来了,傅离看了他一眼,腊八忙止住笑,将还没结束的笑硬生生给憋回去了,好在他练过些功夫,否则真会憋出内伤,傅离将眼转回到长歌身上忽道:“哎哟,到底是歌儿心疼为夫,别说,这人还挺让为夫烦的,歌儿陪为夫去,那还不快去换身衣服,换身男子的衣服。”
“为什么要换男子的衣服?”长歌虽为自己的建议被采纳得意,但对于换男子衣服有些不解,傅离便道:“我要对你进行包装,为了对得起懦王这个封号,以后有些事,是得你替我出头的。”
“包装?”长歌听不明白,傅离点点头道,“以后再告诉你包装是什么意思,去换衣服。”
腊八忙问:“主子,换什么颜色的衣服比较好。”
傅离略想了一下道:“长歌穿红色的好看,就换红色的,又喜庆又富贵。”
腊八差点又被呛着了,长歌一听换一身红色的男妆,一想就够俗的,很不喜欢地等了一会,没一会,十来个中年妇人便捧着十来种红色的袍子进来,傅离略看了一下,选了一件红色带银灰暗花的锦袍,黑色的镶银边的腰带、帽子、靴子,长歌拿了衣服,躲到屏风后换了,傅离抬头示意一下,有两个妇人忙过去帮忙侍候。
没一会换完衣服的长歌走了出来,在傅离面前转了一圈道:“怎么样?”
腊八左看右瞧愣看不出穿着男妆的长歌有一分男人模样,却听傅离道:“好看,只是这小厮太过来俊俏了。”
长歌忙问:“那怎么办?”
傅离听了道:“不怎么办。”
长歌扶着帽子有些不满地道:“这双靴子大了些。”
傅离便道:“事出紧急,先用着,到时候为夫再给你置双合适的靴子。”说完傅离打量了长歌一会就笑道,“好看,这样子挺好看的,为夫看着就喜欢。”
腊八本来就不敢乱讲话,这一下是无话可讲了,长歌还想问要不要化化妆,一个站在门外的小厮走进来在腊八耳边小声说了什么,腊八挥手让小厮退下后才走到傅离身边道:“大世子,那平东王来了。”
傅离点点头,让腊八再给自己姜黄色外袍外面加了件厚黑袍子,长歌觉得屋里并不冷,不知道傅离穿那么多衣服做什么。
腊八和几个小厮忙将傅离推到堂屋,两个小厮扶起傅离,腊八忙拿出黑色的袍子给傅离穿上,仅管腊八和几个侍候穿衣服的人手脚极轻,长歌还是见傅离额头浸出了汗水,显然就这样的动作对傅离也是非常痛苦的。
给傅离换上衣服,腊八与两个小厮又扶傅离在榻上躺下来,才松了口气。
傅离示意长歌坐到自己的身边来,长歌忙把那双穿着略大了一点的靴子脱了,爬上榻,坐到傅离旁边,傅离便小声道:“那平东王一定是咄咄逼人的,你只管寻着知还击他,想怎么还击就怎么还击,别怕!”
长歌刺了夜无边,将那痛苦的过去随着那一把刀全送进夜无边身体里,她有七分恢复了本性,听了很仗义地道:“大世子,放心好了,长歌讲了不让人欺侮你的。”
傅离忍着痛笑了一下,吩咐腊八把窗户全关上,再把堂屋比较明亮的灯火都灭了,堂屋一下就暗了下来,然后又交待长歌一些要注意的地方,长歌一一记了,其实到底记住多少,长歌自己也不清楚,傅离交待完,就闭上眼休息,长歌就不好意思开口再问一遍了。
长歌坐了一小柱香也没见到腊八领人进来,就不耐烦地玩起傅离衣服上的丝绦,傅离伸过手握住她的手道:“傅瑶这个人喜欢作派,不会等烦了吧?”
“大世子,我没有。”长歌才知道什么平东王是傅瑶,连忙摇摇头看着傅离,傅离笑道:“你再这么看我,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
长歌没听明白好奇地问:“大世子,‘就地正法’是什么意思?”
傅离笑了起来,大约扯着了伤口,忙伸手去护着伤口。
长歌也忙伸手去摸,却听到外面有响动,只得忙收回手,傅离却伸手拉着她,示意她别当回事。
没一会,长歌便见锦衣华服、衽带交结、头束金冠的傅瑶与一身素锦的苏梨白走了进来,没见着黄珍,长歌略有些好奇,从苏梨白现在的表情,长歌知道苏梨白至少得了势。
傅瑶一如以前一样狂妄,现在这种狂妄似乎更盛,一进来就极是傲慢地打量着傅离,长歌发现傅离的脸似乎比刚才还黄了,气更短了,傅瑶一进来就不满地道:“傅离,你装什么鬼弄什么神,大白日的,把屋子弄得这么暗干什么?”
长歌刚想开口,傅离却轻轻捏了她一下,长歌赶紧闭了嘴,傅瑶见没有人理会她又道:“傅离,都说你最近身体状况越发差了,父皇特派遣本王来看看你。”
傅离没说话,看上去似乎象没有力气回话,长歌却见傅离轻轻努了努嘴,她忙坐正行了礼道:“王爷多谢皇上关心。”
傅瑶愣了一下,和苏梨白一起把目光转向长歌,长歌有点紧张,傅离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傅瑶与苏梨白认出是长歌,都吃了一惊,傅瑶便道:“原来身体不好是金屋藏娇了,傅离就你那身体,弄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身边,纯属自己找死。”
长歌见傅离闭着眼还是没开口的意思,忙又继续道:“平东王远道而来,王爷略备薄酒水,请平东王解乏解渴。”
“秦长歌,你一介奴婢算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划脚了。”傅瑶一直就看不上长歌,带着几分不屑地道,长歌有些急,刚要反驳回去,傅离却轻轻拍她的手,长歌忙稳住个人情绪,不急不缓地道:“王爷身子不好,吩咐过王府中所有事务暂交长歌打理。”
傅离差点把刚才的汤与粥全喷出来了,看了长歌一眼又忙闭上,傅瑶一听哼了一声道:“交给你打理,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女流之辈,他有毛病,还王府?就你们住的这个破庙就叫王府?”傅瑶觉得傅离真是够荒唐的了,苏梨白轻轻拉了他一下,傅瑶很不满地闭了嘴,苏梨白便柔声道:“王爷与妾身远道而来,略备薄礼,请懦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