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饴,长歌终选择来找自己,放弃了那么多大投奔别人的大好时机,傅离长长地松了口气。
本来傅离想把一切都告诉长歌,长歌去留都由她,但现在他却担心长歌知道了真的一去不回,那自己怎么办,想到这里,傅离决定还是瞒一日是一日,或许还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转机,那不是更好。
长歌睡得非常香甜,空着肚子睡着的长歌还梦到了傅离准备了许多好吃的,饿极的她,很狼狈地流着口水大吃大喝。
长歌一觉醒来,屋里已经点上了红烛,天怎么就黑了,自己睡了多久,怎么还爬在傅离身上,有点不好意思,抬头就看见傅离那双明亮的眼睛,长歌忙问:“我怎么…怎么就睡着了?”
“饿了吧?”傅离伸手捋起长歌额前的头发问,长歌忙点点头问,“你怎么知道?”
傅离笑了一下道:“你都把我的下巴当晚餐吃了,我还能不知道?”
长歌听了脸发烫,傅离笑了一下道:“当晚餐吃就吃了,还流那么多口水。”
长歌更是大窘,忙掀开毯子要离开傅离,一接触到空气顿时觉得冷,又缩回傅离温暖的怀里去了。
在屏风外面侍候的腊八听到里面有响动了,忙问:“主子,可以换药了吗?”
“先等会儿,把晚膳端进来吧。”傅离的口气变得淡淡的,腊八应了一声,长歌怕人看到不好意思,忙要撑起身,但傅离却依旧把她圈在怀里。
腊八和两个婢女动作很迅速地在屏风一边,摆好了晚饭,没一会,又进来一个背着药箱的男子,傅离才放开长歌道:“先去吃饭吧,我换药了!”
长歌听了问:“大世子怎么了,怎么受伤了,谁把你弄伤了?”
“离开皇宫时,碰上了郑化的禁军,交手时,不小心受了伤。”傅离淡淡道,长歌立刻拿出一番经验之谈,“那郑化极厉害,大世子不应该和他硬碰硬的,应该智取!”
傅离刮了长歌的鼻子一下道:“我哪有长歌聪明,不撞南墙怎么知道郑化厉害,下次,见着他就避开走,快去用膳吧。”
长歌听了乖乖地离开了傅离,却感到那个背药箱的男子正用一种令人胆颤的眼神打量着她。
长歌愣了一下回过头仔细打量那个背药箱的男子,男子长得很结实,属于那种精瘦型,比傅离矮不了多少,看人的眼光非常寒凉,而看自己的眼光带着几分厌恶,那男子见长歌转过身打量他,立刻就收敛了目光,让长歌一下觉得这个人分明就是个放在人群中也找不出来的一般人,一下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刚才看错了,长歌忙转开眼睛,转过身却总觉得背后有股凉意。
长歌很吃惊,虽她性格大大咧咧,但还是能感觉得到这个男子对自己带着明显的敌意,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不认识的人,这让长歌想不出来。
绕过屏风,长歌见榻上摆着在几上的菜依旧如以前,菜式不多,却很诱人,长歌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又放下,决定多饿也要等傅离一起用膳。
腊八随那背药箱的男子一起到屏风那面侍候。
长歌躲到屏风后,从缝里偷偷往那边看,见腊八小心脱下傅离的外衣,重新扶傅离在一张木榻上躺下,听到有声音抬头朝长歌这边看来,傅离却摆摆手,腊八继续低头将傅离贴身的衣服打开,长歌便看见傅离缠在腹部的白布带全让血浸着了。
那个男子小心地解开布带看了伤口道:“主子,这周围的烂肉还得刮一次,请主子忍受一下。”
傅离听了笑了一下道:“这个郑化用的是什么毒,这么折腾人,白衣,你下手就好,爷受得了。”
那叫白衣的男子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什么,不满地皱了一下眉,从药箱中取出一把银子小刀,用火烧了,略凉后,便开始下手把傅离伤口周围的腐肉一点点地剜下来,那暗色的血痂与新鲜的血液一起流了出来。
腊八忙拿起润得温湿的帕子给傅离擦汗。
长歌见傅离的冲自己这面的手伸开又握紧,握紧再松开,显然那滋味绝不好受,长歌也跟着那拳头一会痛一会松的。
白衣剜了约半碗腐肉,才开始上了药,最后再用白布带缚好道:“主子,白衣讲过,虽没伤及肺腑内脏,但一定保持心情愉快,千万不要动怒、生气,这都会扯伤伤口,也会让没清完的毒气返噬回来,这时候主子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弱…”
傅离听了忙道:“白衣,你怎么跟我皇奶奶一样唠叨,以后一定听白衣的,保持心情愉快,想不愉快都不行了。”
傅离伸开拳头冲躲在屏风后面的长歌勾勾手指,长歌磨蹭了一下才跑了出来,腊八与白衣忙知趣地收拾东西,白衣走时又叮嘱了一句:“主子,心情愉快是可以,但也不能太激动了,更别有什么太激动的举止,免得扯开了伤口!”
傅离用眼睛把白衣杀了一通,那白衣无视道:“还有,主子,现在是三九寒天,千万注意别在着凉了!”
腊八一听忙让人多送两个铜炉子进来,屋里被两个铜炉烤得热热的。长歌小心地用温水把傅离身上的血污擦干净,然后给傅离盖上被子,傅离却道:“歌儿,我想你!”
“长歌也想大世子!”长歌脸红红道,傅离却决定语不惊人不罢休:“歌儿,我想要你!”
长歌听了吓得跳了起来,脸更红了,忙道:“大世子,饿了没,长歌给大世子端粥。”说完便想跑屏风那面去端粥,傅离却一把抓住长歌道,“长歌不乖,知道我要什么,知道我要的不是粥。”
“大世子,刚才大夫都讲了,大世子不能激动。”长歌心里乱乱的,她一心想找到傅离,却忘了找到傅离,就得面临自己最怕的事,如果傅离发现了自己…,那不是连最后那点美好都没有了,正犹豫的当儿,却听傅离道:“长歌要是不给,我会一直激动的。”
“大世子,能不能等伤好了再…”长歌有些为难,脸羞得粉红,傅离摇摇头道:“不等,现在就要!”
“长歌…长歌…长歌不想。”长歌鼓起勇气终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讲拒绝的话,傅离听了,有些失望,手松开了。
长歌抽出身,急忙走到门外,大口地呼吸着门外的空气,眼泪却流了下来,这种时候,她又恨起夜无边来,虽然夜无边已经做鬼了,却又无处不在,时时提醒着她那段日子的耻辱,她一心找到傅离,但找到了又能怎么样,离明年的三月十五不到四个月,夜无边死了,就无人再给自己解蛊,那滋味,长歌知道熬不住,除了一死,别无他法,想见到傅离,是存了道别的念头;她还想再见长欣一面,见奶娘、齐嫫嫫、烟儿一面,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如愿以偿。
想到这些,长歌心如刀绞,她原本想找到傅离,把对傅离不利的事告诉傅离,也算是报答傅离对自己的种种善举,然后在傅离身边安安静静渡过最后的日子,还忘了傅离是个男人,是个不知道她以前的男人,于是长歌开始躲避傅离,这一躲就是两日。
第004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04章帝王枕边妾
长歌躲在屋里听腊八敲了好一会门,她都没开门,腊八终于忍不住道:“夫人,主子讲了不会再为难你,但是好歹你得把饭吃了。”
“我不想吃!”长歌带着哭音回答,腊八叹口气道,“夫人,主子知道你不吃饭,很着急,他的伤不算轻了,夫人,就算腊八求你了,你发发善心,用了膳食,也算救主子一命。”
长歌终于哭了出来道:“我没饿,为什么非要我吃饭?”
“你两日没吃饭了,怎么会没饿?”腊八毫不留情地揭露长歌,长歌被揭露了,两日没吃饭,确实不好受,不过却哼了一声道:“除非…,除非你把我的‘黑里俏’和‘大青袍’找回来,我就吃。”
腊八又叹了口气道:“夫人真是孩子气。”然后外面就没了声音。
长歌这会才觉得肚子真的饿得难受,再一想经了这一场大劫难,人几乎都折腾死了,那两东西还能活着?自己讲了那话,难道以后就真的都不吃饭了?想把腊八叫回来,赶紧下台阶吃饭去,但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的,门外哪里还有腊八的影子。
等了好一会,长歌有些失望关上门的时候,才又听到腊八的声音:“‘黑里俏’‘大青袍’与饭菜都放在门口的,夫人请快用膳吧。”
长歌有些不相信,赶紧手拉开门,腊八没在外面,而地上放着一个食盒和一个黑木架子,架子上果放着两只蟋蟀罐子,两只蟋蟀生龙活虎地待在两只小玻璃罐子里,因为是透明的,隔着两只罐子,两个生龙活虎的小东西还想争斗,长歌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
抱着蟋蟀罐子,长歌一头撞进傅离的房间,傅离依旧躺在那张躺椅上,脸色依旧黄中带青,只是盖着毯子,长歌走到傅离身边半跪下来叫了一声:“大世子。”
“长歌,那日是我不好,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饭不能不吃,对不?”傅离说了他到这个世上对女人最宽容的一句话,长歌更不好意思了,“大世子,那些日子,长歌日日都在想大世子。”长歌不知怎么就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一说完心里虽轻松,脸却红了,傅离笑了伸出手摸着长歌道。“我也一样,没有一日不想长歌的。”
在长歌的记忆中,这双手是很温暖的,但现在却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如果不是因为它会动,长歌就觉得如一块冰贴到了自己脸上。
长歌一下爬起来抱着傅离哭了起来,傅离忙问:“我的小心肝,你又哭什么?”
“长歌…长歌想要大世子。”长歌哭得傅离一脸的眼泪鼻涕,傅离一听张嘴就笑了,长歌就是长歌,哪怕是表达情义,也是与别的女人不同的,不过傅离就喜欢这个调调,听了忙用几分挑逗的口吻道,“好呀,我就等着歌儿要呢,等了快十五年。”
长歌不知道傅离怎么等了自己十五年,傅离这句**裸的话却让她的脸一下通红,却听傅离继续调侃道:“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要吧,没关系,我牺牲一下来教你。”
长歌的脸更红了,傅离非常高兴地想到,以自己眼下的状况,这下长歌得用这个世上都蛮忌会的女上男下的姿势,这种姿势多美妙、多么舒服,他是知道的,而且在上的还是与长歌,想想都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但怎么看长歌的举止都有点…。
在长歌带着舍生取义、大义凛然的表情脱了自己的外衣;再笨手笨脚、毛手毛脚的把傅离的伤口弄得痛到一塌糊涂,终于把傅离的外衣成功地脱了下来。
傅离刚松了口气,受了那么多痛,总算要进入妙处了,痛也是值得的。
充满憧憬的傅离,却因为长歌技术的局限性和自己身体的不容乐观,折腾到最后的结果是:长歌穿着贴身小衣再一次倒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傅离只能无语问苍天了:看来是坏事做多了,要不怎么这么折磨我呀!
傅离看着这两日被折磨得又困又累的长歌偎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看上去蛮可爱的,闻着也蛮香的,只能痛苦地遐想了一番,终没什么获得实质性的进展,美人在怀,真是要多不甘有多不甘!
傅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