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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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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感觉腰缓过来,便不肯躺下,江婶只得把怀中的小婴儿放到长歌怀里,刚出生没几天的永夜好象没有在狗窝里黑了,想来大约是光线的缘故,抱在手里软软的,长歌不会抱,一时手忙脚乱的。

    好不容易长歌才抱稳了,看小家伙的脸还是有点黑,只是不象那晚那样皱皱的了,忍不住道:“江婶,怎么会是黑黑的脸,大世子和长歌都不黑呀!”

    江婶看了一下便道:“小主子呀!小小主子长得这么好看,哪里黑了,满月就好了。”

    永夜被不会抱孩子的长歌抱得非常不舒服,一蹬脚又开始哭了起来,长歌手忙脚乱地叫:“江婶,他又怎么了,这个小东西是不是饿了?”

    江婶忙道:“不会呀,刚刚喂过了,小主子,是这么抱,一只手要抬着小小主子的脖子,否则他不舒服。”果然江婶手一抬,永夜又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长歌,长歌也伸过手道:“他的脖子好软。”

    江婶便道:“小小主子骨架子好,象主子,会越长越扎实的。”

    长歌在江婶的指点下,好不容易抱好,但不是抱紧了就是抱松了,那小永夜脾气比他爹还大,对这娘大概太失望了,黑漆漆的眼睛不好奇了,又用蹬着腿大哭来表达了,江婶只能干着急。

    傅离进来正好见此情景,摇了摇头,伸手从长歌手里接过来道:“连个娘都不会当,真够没用的了,还是去卖你的假酒吧。”

    永夜被傅离抱到怀里,没一会就不哭了。

    长歌见傅离抱着都不哭,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地道:“大世子,我再抱抱,他有笑吗?”

    傅离笑了起来逗了永夜一下道:“一般婴儿会笑要到满月,就算早也不会才生下来就会笑,你现在就少抱抱,到时候又这痛那痛的。”

    江婶有些诧异地看着傅离,知道是傅离给长歌接生的就已经非常惊奇了,没想到这个主子连孩子什么时候笑都懂,按理这个主子从没有过孩子又怎么会这些都懂?

    傅离哄着永夜,那永夜看着傅离,虽觉得他爹也抱得不太舒服,但他爹比较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被他爹哄舒服了,打了个哈欠,黑漆漆的眼就眯了起来,然后就睡了,傅离亲了永夜一口道:“小朋友多睡点觉好。”

    江婶见永夜睡着了,忙伸手来接,傅离递给了江婶,看见长歌的嘴又噘得高高的,坐在长歌身边问:“小心肝,怎么了,不是眼巴巴要生下这个孩子,怎么生下来了,又这副样子?”

    长歌有些伤心地道:“他就不喜欢我。”

    傅离立刻非常开心地道:“歌儿,永夜不喜欢你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不就好,以后但凡有空闲就专心致致想每日怎么给我糟蹋就行了。”

    江婶一看小两口要**了,忙抱着永夜行了礼就退下了,长歌白了傅离一眼忽问:“我们现在在哪里了?”

    “在德州呀!”

    长歌吓得差点从榻上跳起来了:“怎么还在德州,要是被吉鲁查到了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你刚生过孩子,这会还在叫腰痛,永夜又小,这季节是德州最冷的,外面冰天雪地,只要冻着一个,我这一趟都是白折腾了。”

    长歌一下扑到傅离身上,傅离搂着长歌躺了下来问:“歌儿怎么了?”

    长歌把头埋在傅离怀里有些拉油地道:“是长歌拖累了大世子。”

    傅离立刻兴奋起来:“那歌儿准备怎么报答我?要不就…”傅离话还没讲完,长歌就拼命地点头,傅离一见伸手摸着长歌的脸道,“傻瓜,怎么是你拖累我了,你这是给我生孩子,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大世子,你说我们是血亲,孩子会怎样怎样不好,歌儿看傅出不是挺好的?”

    傅离没开口,以他所知,有些不健康是隐性的,但给长歌讲,长歌也不明白,长歌得意而有些含情脉脉地看着傅离,手把傅离抱得更紧了,傅离用手点了长歌的额头一下道:“歌儿,就算你这会春心大动,想给我糟蹋,也不行。”

    长歌不明白,不过说句实话,身上虚虚的,腰也酸疼,因为傅离为了她,她“春心大动”,不是**,而是情动,傅离这话,让她更觉得傅离体贴,爬在傅离怀里,心里想着傅离的种种,傅离是个与苏南、吉鲁都完全不同的人,他除了对自己的那种好是这些男人没有的,而且他的很多举止也是这些男人没有,长歌想着就把脸贴到傅离身上,傅离笑了一下,长歌从没象现在这么依念过他,不管怎么说自己算是征服了这个“花心”小丫头,又有几分的得意。

    长歌被傅离困在榻上一个月,对于她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真是一件苦差呀,刚开始身体发虚,还无所谓,每日那些大补的东西吃了半个月,加上傅离呵护,发虚的身子就被补回七七八,那张榻成了也她的最恨。

    最让长歌气愤的是:永夜第一个微笑是冲着傅离的;如果她与傅离在一起,永夜一定把头扭向傅离;傅离在房间,永夜的眼睛就会跟着傅离转…

    长歌郁闷得不得了,唯一让长歌满意的是永夜一满月立刻变得白净又漂亮,还完全是傅离的翻版,连傅离后脖颈上长颗痣,永夜也跟着长了一颗,位置、形状都一模一样,把傅离得意得天天都在笑,每日都爱不释手,一会说永夜生得好,脸上一粒痣也没有,左脚板侧面倒长了两粒,长歌直急,只想抢过来自己看个清楚,然后加上江婶等几个侍候的下人,长歌几乎没沾手的机会,这让长歌说不出来的郁闷。

    长歌爬在榻上成日都扳着手指在算什么时候可以满月,好在傅离为着培养情趣,每日给她讲讲荤笑话,还给她出些个奇怪又好玩的题目,什么“吃苹果时吃下几条虫子最可怕”“小黄看见地上有一锭黄金,为什么要骨头不要黄金”…;永夜时不时的哭闹笑;江婶讲带孩子的新鲜事搀杂着…长歌才算把这三十天打发过去了,一算日子到了光着脚冲下榻就直奔汤池房。

    傅离摇了摇头,但知道一个月不洗澡,对于爱洁净的长歌是何种折磨,走进去时,长歌站在浴池边有些犹豫地看着池子,人家有钱人池子里放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花,傅离这个有钱人的汤池里却是棕黑的,上面还飘些奇怪的树枝、枯草,因为热气腾腾的,整个池子发出一股浓浓的药味。

    傅离走过去,抱着长歌就下去了,长歌连忙挣扎一下道:“这是什么东西,那么难闻?”

    傅离便道:“这是为夫让江盈配的一剂祛风除湿的汤浴,按江盈的**,你刚生完永夜就见了风,才会总叫腰痛,以前下雨,也有手臂、腿又痛,这些最好在月子里调治,本来为夫是不相信这些的,但知道药医有缘人这道理,泡泡放点祛风湿药物的汤浴,也不会有什么不妥。”

    “我不要这个黑黑的东西,我要有花的。”长歌没想到自己三十天不洗澡,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这么一池水,委曲得眼泪又要流下来了,傅离捏了长歌的鼻子一下道,“你个臭丫头,这不是为你好,况且为夫还陪着一起洗,要想洗放花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完搂过长歌,伸手给长歌和自己那件浸湿的寝衣都脱了又道,“臭丫头,知道这一池子水花了为夫多少银子吗,光是雪莲一项就花了为夫六千两银子,有什么花浴比这雪莲花泡着值钱?”

    长歌是个财迷,一听那么多银子的水立刻把头都沉进去了,好一会才伸出头道:“我要把这六千两银子洗回来。”

    傅离见了认为对长歌**、物诱都不太全适,唯独这银子才好使。

    长歌在水里折腾了一番终于累了,便爬到傅离怀里休息,长歌生了永夜,又被大补了三十天,身子比傅离在山崖见着时丰盈许多,那该突的突,该凹的凹,十分地诱人,又因为池子里的水是棕黑色,就越发显得白净,人一白净,那嘴唇在热气中就更见红艳,再加上她眼睛本来就水汪汪的,雾气中就更加迷朦了,两人本不着寸缕,长歌又在傅离身上不安分地扭过来动过去,这对傅离实在算得上一种考验了,不一会连气也有些喘不均匀了。

    长歌忽转过身看着傅离,看了好一会才道:“长歌想要大世子!”

    傅离听了心上人这句话如果还能有定力,他想自己一定是内侍,正不知如何回答长歌的话时,长歌忽然将那张红艳的小口覆了过来,傅离本还想开玩笑道:又**我,不会又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但傅离的玩笑话没出得了口,长歌的小丁香就学着他惯用的样子,迫不及待地往他口里探,傅离只得张开口迎接长歌的进入,仅管自己把长歌带得有那么一点点**了,但不得不承认长歌的吻技实在过于生涩,傅离没有主动带动长歌,安静地享受着长歌的生涩,享受着长歌心甘情愿贴紧自己的感觉,傅离忽感到长歌要将他的**迎入体内的时候,忙伸手托住长歌的小**道:“歌儿,可以接吻,可以抚摸,但不可以来实的。”

    长歌没想到傅离不乐意,小脸一下臊得能红,傅离便道:“歌儿的心意,夜知道了,不过生完孩子三个月内不能有**,否则对歌儿不好!”

    傅离话音一落,却听长歌道:“长歌不想大世子不舒服。”

    “小姑奶奶,不带这样引诱你男人的!”傅离搂紧长歌,好一会才把气出均匀地道:“来日方长的事,歌儿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长歌却固执地道:“长歌现在就要。”

    傅离抱着长歌的头狠狠亲了一下才道:“我比你还想要,但现在不行。”

    长歌看着傅离定定地道:“大世子喜不喜欢长歌的嘴?”

    好不容易平息的傅离再一次热血沸腾起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全都冲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巴心不得立即点头,却又假假地问了一句:“歌儿不是不喜欢?”

    长歌脸一红,怎么也想到自己今日的举止不止是**还有些疯狂,见傅离一直都拒绝,脸面终于放不下了,放开傅离想爬出池子,傅离一伸手坐到浴池边上,把长歌拉回水里道:“怎么会不喜欢,是怕歌儿委曲。”

    长歌一落到水里,便见傅离那张扬的利器就在眼前,甚至还擦到了脸,长歌张口就含到嘴里才充分感到这个糟蹋过她的利器很有分量,稍一用劲就没到了喉咙,长歌险些没站稳,傅离忙用手扶住了她,否则准备引诱傅离一番的长歌当场就得现丑。

    傅离笑了一下,其实就这种技术,长歌比起流苏来差了不止十个档次,说是享受,还不如说是舍身给长歌练技术,不过傅离喜欢,就是长歌没一点技术含量还磕磕碰碰地,他也喜欢,而且还很快地交了差,以长歌的水平,自是弄得满嘴满脸都是,长歌有些惜愕地看着傅离,傅离笑着把长歌拉到怀里,用水给她把脸和嘴洗了,正要开口,长歌却先开口问:“大世子,是不是很糟?”

    傅离摇摇头把长歌的头搂到怀里道:“怎么会?”

    长歌有些脸红,立刻把身子又浸回药水里,忽又露出头道:“大世子,你教长歌游泳好不好?”

    在心里上非常舒爽傅离在这个时候,长歌就是想天上的太阳,他都会去给她摘下来,但长歌想游泳以,却是桩让人头疼的事,傅离私下并不认为学游泳实在不是长歌的长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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