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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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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离换好装束,又点了点头,两个鬼影子踩着板子往雪山下滑去,没一会长歌就见鬼影子将手中的那副杆子一撑,便象精灵一样在山谷中滑行,傅离长长地吸了口气道:“在你男人身上,不要乱动,坚持住!”说完用杆子一撑带着长歌也滑了出去,然后齐征才带着鬼影子一个接一个地跟着滑了出去。

    刚开始长歌有点紧张,随着傅离忽上忽下还有些害怕,很快发现傅离玩这个的水平明显高超,他带着自己居然不会落后在齐征后面,长歌才松了口气,觉得好玩起来,但傅离有吩咐,自然一动也不敢动。

    傅离带着长歌,到底要小心一些,动作比齐征和鬼影子稍慢一点,一些身穿黑衣的鬼影子便划到前面去了,那姿势象极了银色山谷中的黑蝴蝶,霎时成了一道风景线,长歌返回头去看,那些刚追到山上的苍邪人傻了眼,为首的那个苍邪军官气得把手中的弯刀也扔到了雪地上,然后有人要坐在雪地里滑下来追,只是傅离几个拐弯,长歌就看不到上面的状况了。

    长歌没想到傅离除了会跳崖,会利用鳄鱼和河水,这样的高招竟然层出不次,乐得眉开眼笑,忽听一阵巨响在那些苍邪追兵站着的地方响了起来,长歌回头一见雪山被震垮了,排山倒海地掉了下来,只听傅离大声对齐征道:“制造雪崩不用那么多**,让大家动作迅速,别让雪埋了!”

    齐征虽大声却带着几分腼腆地回答:“就怕雪崩炸不下来,便宜了吉鲁!”

    傅离哈哈大笑,然后长歌见那雪将近万人的苍邪官兵压了下去然后又迅速地向大家扑了下来,胸口紧张得不得了,生怕那扑天盖地的雪追了上来,那扑上来就真的跟苍邪人一起享受地下永远的黑夜了。

    傅离招呼完齐征,带着长歌跟在齐征迅速往下滑,齐征一边发信号不敢有丝毫停顿,那几十个鬼影子也如影随形,几次那雪崩在身后都要追上了,却又让踩着滑板的大家甩到后面,长歌自然抱紧傅离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分了傅离的心,她一分力气没出,却紧张得汗水没停过,再也没心情欣赏大家的滑姿有多好看了。

    终于扑下来的大雪慢了,少了,鬼影子们的动作慢下来,也都频频回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长歌不由也回头看着远处白雪皑皑才埋葬了苍邪人的山峰,心里真怕永夜有一天和他的父亲一样,但又怕永夜不象父亲那样。

    上山花了两个多时辰,下山却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快是快,美也美,够惊险够刺激,只是长歌受不了了,毕竟刚生完孩子,紧张结束后,山见一吹,仅管被傅离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汗一直没干过的她,就冷得打抖。

    傅离拍拍长歌道:“歌儿,再坚持一会,马上就要到了。”

    长歌虽不知道要到哪里了了,但听到“要到了”立刻振奋了起来,傅离、齐征平稳地滑到山脚,显然这条路是齐征早就打探好的,一直适合他们这样的滑行,一到山脚,长歌勉强睁眼看,到处都是遗弃的战马,想是那苍邪人上山时放在这里的。

    齐征打个口哨,傅离那匹威龙就领着百多匹战马跑了出来,长歌软软地爬在傅离身上,见那战马跑出来后,又出来四辆马车和三四百个鬼影子,其中一辆车上的赶马车的人正是腊八。

    傅离把长歌放下来,抱上马车,马车上非常暖和,车板上铺着十层厚厚火狐皮褥,最上的一层是一张白色的狼王皮,傅离把长歌放上去,那没一会就暖和起来,长歌又出了一身虚汗。

    傅离随后也坐了进来,便问:“齐征,松山鹤有没有去吉鲁的房间?”

    齐征忙道:“松山鹤去了,本来宝物到手了,但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居然早就躲在榻下,用迷烟迷了松山鹤,抢走了宝物!”

    傅离没想到还有自己没有预料到的离奇事,眼睛一亮便问:“那是谁?”

    齐征便道:“门主,那人蒙了面,征已经安排人去查了,那个人也不简单,知道有事发生,在榻底躲了不短的时辰,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只抓到了昏倒在地上的松山鹤。”

    傅离有几分不悦地道:“这么多日都没查清楚?”

    齐征想着这主子从来对宝物不感兴趣,只让自己派人盯着,将松山鹤抓了就好,自己也派人查过那人,但当时太混乱,自己又要护傅离周全,又要防许多想不到的事,人手不够一时没查到,便低下声道:“门主,是属下办事不力,那个人得了宝藏原本以为他会逃出吉鲁王子府,结果没有,看样子也是个高手,居然如此隐忍,也不知在吉鲁府里隐了多久。”

    傅离脸色才稍微好一些道:“这事你赶快查,宝物,本门主是不感兴趣,但本门主对哪些人想得宝物感兴趣得狠!”说完傅离顿了一下又道,“赶紧把德州的‘落玉坞’分散,值钱的东西搬走,重要的人立刻离开德州,别让吉鲁抢到前面去了!”

    齐征忙应了,心里却有些担心人手不够,为了把苍邪这一万多人马诱上山,他基本动用了所有德州隐下来的鬼影子,但傅离吩咐出来的事,他从来就是一丝不苟执行的。

    傅离道了一声:“走吧!”

    腊八立刻启动了马车,傅离顺手把面罩扔给了齐征,长歌没有一丝力气蜷在暖和的皮褥上,傅离却不慌不忙地化妆成一个长了胡子的莽汉,把长歌的脸也涂上了什么,长歌不知道傅离又要使什么招,不过现在她想自己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车子依旧不急不缓地行进着,长歌也不知道车子会往哪里驰去,在暖和的马车里荡了几下就困意十足了,迷迷糊糊中听有人问:“什么人?”

    然后就有傅离不急不慢地用有些粗犷的苍邪话道:“家中的女人病了,进城找郎中。”

    长歌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检查,但没多久,车又动了起来。

    长歌不知道傅离又进了哪个城,反正自己昏睡了好半日,就算傅离把自己卖了,她也不知道!

    不知道马车又走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傅离立刻用厚厚的貂皮把长歌从车里抱出来。

    满世界的白映入了长歌的眼睑,看样子还没逃出苍邪的地界,长歌有点失望。

    长歌被傅离抱进一间有些奢华的房间,屋子正中的那张榻铺得厚厚的,屋子四角四个大铜炉燃得旺旺的,一进来,长歌就开始流汗了。

    傅离把长歌放到榻上,给长歌盖好蚕丝被子,亲了一下才道:“为夫现在要去洗一下换换衣服,然后帅帅地出现在你面前!”

    长歌便道:“我也要去!”

    傅离立刻兴奋地问:“你也要去,想跟为夫鸳鸯浴?”

    长歌脸一红,忙道:“各洗各的!”

    傅离的脸立刻一沉恶狠狠地道:“刚生过孩子去干什么,想跟为夫鸳鸯浴,也等一个月以后!”

    长歌一下挂到傅离身上撒赖道:“你不是要糟蹋我吗,我不洗澡你怎么糟蹋?”

    傅离就乐了起来道:“歌儿,现在怎么学得这么没脸没皮的,为了洗个澡连这不知羞的话都讲出来了,不要紧,你想为夫糟蹋你,脏点、臭点,为夫也就委曲一下吧!”说完将长歌推到榻上,便去沐浴换衣服去了。

    长歌又羡慕又嫉妒,更觉得浑身都痒都脏,怎么都不舒服,嘟着嘴倒在榻上,又觉得热,几下伸手把身上的棉袍子扯了下来。

    长歌噘着嘴躺了好一会,傅离才进来了,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一件简单的月白色夹层袍子,把个人衬托得更是倜傥无边,风流无度的,长歌一想到自己脏脏的,嘴噘得更高。

    傅离在长歌身边躺下两脚一伸便道:“歌儿,为夫这几天可累了,现在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长歌哼了一声,傅离伸手搂过长歌道:“嘴噘那么高干什么,为夫又不嫌弃你!”

    “我要洗澡,我不舒服!”长歌呜呜地叫着,傅离见了便让人端了热水进来道,“来吧,为夫帮你擦擦身子,换身干净衣服换了总成吧?”

    长歌知道拗不过傅离,能擦擦换身衣服自然也是好的,赶紧点点头,傅离便用热热的帕子给长歌迅速地把身子擦干净,长歌本以为结束了,傅离却又拿了一只盒子,打开后,挑了些里面的黑色的膏药,长歌用过那种药,知道滋味,身体不由得往一旁缩,傅离伸手拉过她慢慢给她右手腕上抹上道:“歌儿,这种药是抹上是痛了一点,但去疤却是相当的灵验,你有身孕,一直都不能用,现在终于可以用了,你的伤口都愈合了,肯定没有没愈合时疼,为夫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但为夫想治好的你手,还想把你身上的疤都去掉,所以你必须忍受!”

    长歌觉得如果只是不舒服还好,上那种药分明是重新折磨她一回,还想反抗,傅离却一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扯开长歌的衣服,慢慢地抹起药来,长歌不能动了,却不顾一切地叫了起来,好象这样才能发泄着自己的痛苦,傅离没有一点手软地将药细细地抹匀,还抹了几次,才拿起桌上的帕子擦干净了手,然后给长歌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的寝衣,又将长歌的一头秀发用布包好,让长歌一点不舒服地躺下了,傅离听到长歌哼着叫:“你还是让我去卖假酒吧!”

    傅离笑了一下,给长歌盖好被子,然后伸出一只手握住长歌的两只手,便给长歌解了穴,长歌一脚就把被子踢开,傅离又给她盖上,两人折腾了半天,到底刚生过孩子的长歌不如平时精力足,后面也闹腾不动了,只能哀哀地看着傅离,傅离吻了长歌一下,坐在长歌身边,安静地看着长歌。

    到底才生下永夜的长歌身子极虚,虽一路上都有傅离背着,在马车上又睡了半日,只是这一折腾了,去疤的药性慢慢过去,也没刚开始那么难受了,长歌挣不开傅离的手,便倦倦地睡了过去,傅离才把手松开了,只见长歌嫩白的手腕上又留下两个手指印,轻轻地叹了口气。

    走出房间,见腊八垂手侍立在门边,傅离便道:“腊八,你去把所有有关邛国的书籍都找来,什么珍本,秘本都找来!”

    腊八知道他这主子从来就是不按理出牌的主子,赶紧去办,心里却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容易办的差事,邛国亡国都有三十多年了,在大昭与大竺国有关这个国家的书都是**,这苍邪崇武不崇文,能不能找到还真是件事。

    吃好喝好睡好的长歌正象囚犯一样地坐在榻上时,等着傅离一日三次的折磨,不过傅离折磨她两三日后,到底不象刚开始那样难受了,傅离每次上完药也不会再握她的手了。

    长歌身体一舒服就开始觉得无聊起来,坐在榻上百无聊赖,胡思乱想起来,正在这时,忽听到一声小孩子的哭声,愣了一下,然后小心肝就怦怦地跳着,没有一会长歌就见江婶笑咪咪地抱着一个婴儿进来。

    江婶一见半躺着的长歌笑得更开心了:“小主子,你看,小小主子刚才还好好的,一进门知道要见娘了,就闹腾起来了!”

    长歌激动得连忙坐了起来,腰却酸软无力,江婶一看忙道:“快躺下,小主子,这个时候可开不得玩笑,没坐好月子,要落许多毛病的,尤其是这腰,可忽视不得。”

    长歌感觉腰缓过来,便不肯躺下,江婶只得把怀中的小婴儿放到长歌怀里,刚出生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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