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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5⒉话闫谕母星椤!�
“为什么,是因为你怕了吗?”
他又走近一步,拉近了和沈清墨之间的距离,修长有力的手指更是不由分说的托起她的下巴,深深看入她滟潋眸光之中,“沈清墨,因为你被人伤过,所以你惧怕我的靠近,是也不是?你这不是自保,而是懦弱,你可知道?”
他说话永远这么一针见血,虽则有一定道理,可却刺得沈清墨恼羞成怒。
她一把将纪礼渊的手打掉,清澈的杏眸瞪着他,“纪礼渊,你离我远一点!就算我懦弱又如何,我不想再接触感情又有什么不对?”
见纪礼渊又要说话,她飞快的阻止道,“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都不够冷静,我不想再说下去以争执收场。礼渊,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我现在并不想轻率的展开一段感情,也并不想对任何一个人敞开心扉。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说罢,不管纪礼渊是什么神色,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路匆匆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沈清墨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被子中,冰凉的被面将她脸颊上的温度降下来一些,她口中溢出一声郁闷的低吟,眼中的恼意怎么藏了也藏不住。
该死的纪礼渊,他为什么总是要这么逼她,难道她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
经历过一段情伤,她不想再碰触感情,这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在他看来就是不对,就是懦弱逃避呢?
恨恨的捶了一下床铺,可再一想到纪礼渊那双深邃幽静的眸子,沈清墨的脸颊又飞上艳丽的红潮。她实在是苦恼得很。
闷在被子中,空气渐渐的稀薄,她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看着层层叠叠的帐幔发呆。
纪礼渊……
默念着这个名字,沈清墨心里极度复杂。
虽然被异香略微有些影响心智,但是异香只是加深她对纪礼渊的好感,并不是让她失去理智。石室中的一切,沈清墨并没有忘记,也正是因为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她才又慌又急,不愿意再听纪礼渊提到那些。
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就算在纪礼渊面前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可是她心跳得几乎快到脱膛而出。
魂淡啊,魂淡!
这一声魂淡她是骂自己的,如果当时纪礼渊吻住她的时候,她没有无耻的回应,是不是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啊……”沈清墨不淡定的低低哀嚎一声,翻身又将自己的脸给埋入被中。
至于最后白晟部下的灵魂禁制,沈清墨已经忘到了脑后。
她不知道灵魂禁制的真实作用,甚至对异香阵法也不是很了解,懵懵懂懂的,很多事情都开始失控。
……
沈清墨逃也似的离开之后,纪礼渊唇角慢慢扬开一丝淡淡的笑意,恍若冰雪初融,暖阳微落。
他转身走到书桌边上,书桌上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都不是名贵的东西,可是却透着一股别样的韵味,简约而不简单。
书桌的左侧放着厚厚的一叠宣纸,砚台中的墨迹有些凝涩却并未完全干透,还有右侧那又有了一指来高的佛经,无一不昭示着有人经常在这里驻足,默写佛经用以静心。
这一次走到书桌边上,纪礼渊看了一眼挂在黄花梨木挂架上的毛笔,眼中的笑意像是一坛子烈酒,被蕴藏在他深深的眼眸之中,一触醉人。
再见了,老伙计们。
纪礼渊在心中默念。
……
回到京城也有了几日,想到杜筝和杜婉,沈清墨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她回来了,总不能连她们也瞒着。
沈清墨在问过纪礼渊之后,请人给杜家两位小姐送去了请柬,邀请她们来纪府聚聚。
可是看着送请帖的下人消失在角门处,沈清墨心里颇有些打鼓。
“看你似乎并不期待?”纪礼渊手中拿着一本书卷,站到沈清墨的身后。
因为在想着心事,纪礼渊突然出声便吓了沈清墨一跳。
她一惊之下瞪大了眼睛看着纪礼渊,“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背后,怪吓人的!”
“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你……”沈清墨气结,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低头叹了一口气,沈清墨绕开纪礼渊,朝前走去。
她心里着实有些乱。
“请杜家两位小姐过来不是你的意思么,怎么像是被我逼着一样?”
“当然是我的意思,可我……”
“你怕她们看到你住在我府上,对你看轻?”纪礼渊一言道破沈清墨的心思,一双幽深的黑眸仿佛能看进她的心里。
沈清墨掩饰的垂眸,收敛住眼中的神色,手指不自觉的交握,紧张的绞在一起。
沉默了片刻,她才有些窘迫的说道,“你别胡乱猜测了,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沈清墨,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时候经常会错开眼,手指交握?”纪礼渊冷冷清清的一声,还是这么毫不留情。
这人,真是一点都不识趣!
沈清墨微微眯起一双澄澈的杏眸,挑衅的看向纪礼渊,“是又如何?我就是觉得在你府上住着见不得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总是这样步步紧逼,她就像是一只被猎豹逼入角落的兔子,真的难受极了!
现在她深刻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跟纪礼渊划清界限,或许,连住在纪府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没有什么想说的。”
沈清墨以为纪礼渊会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像是一只小猫儿一般露出尖利的爪牙,就等着他出招之后在他身上再挠下一道,可是偏偏他却这么云淡风轻的,浅笑着来了这么一句。
好像,她这么严阵以待是她反应太过。
“纪礼渊!”一圈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好受,沈清墨狠狠瞪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的某人,飞快的转身离开。
第135章:想和他在一起吗
杜府中。
杜筝和杜婉一直为沈清墨挂心着,沈清墨刚刚失踪那一会儿,两姐妹几乎每月都要落上几次泪,找人更是不遗余力,轻易不放过一点线索。
现在猛然间接到了沈清墨的帖子,看到上面熟悉的笔迹,两人都颇为惊喜。
可是细心的杜婉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指着请帖对杜筝说道,“阿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面说的纪府应该是大庆神医纪礼渊,纪先生的府邸吧?”
杜筝偏头看过来,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唔,多半是吧。”
“那清墨怎么会请我们去纪府呢?”杜婉沉吟着说道,“难道清墨并没有回来,这是一个陷阱不成?”
杜筝嘻嘻笑了一声,乐不可支的说道,“我说姐姐,你也真是太过谨慎了吧,我们不过是两个女儿家,又没有打家劫舍,也没有放火杀人,难道还能接下什么仇家不成?”
“可有些东西不得不防啊。”杜婉无奈的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杜筝,苦口婆心的说道,“你也是快要及笄的人了,再过一阵亲事也会定下来,再过两年就要嫁过去做人儿媳,为人妻子,你若再不长几个心眼,以后被人卖了可别回来找我哭!”
“哭什么哭,若是有人想要欺负我,我几下就撂倒他!”杜筝得意的一挑眉。
“你啊……”杜婉看着杜筝这一副模样,又气又想笑。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请帖上,朴素简单的请帖没有一丝浮华的气息,上面的字迹也的确是沈清墨的字迹,她不会认错。
只是……视线落在“纪府”两个字上面,杜婉不禁又沉吟起来。
日过正午,眼看已经到了约定的时辰。
沈清墨看着屋角落的滴漏,心中也越来越紧张。
杜筝和杜婉可是她仅有的两个闺中密友,她将她们很是重要,若是她们真的觉得她是一个不洁身自爱,水性杨花的女子可如何是好?
沈清墨真的有些后悔了,她就不应该下了请帖邀请她们来纪府的,若是请她们去自己的田庄聚聚多好,可是田庄太远,又担心雪天路滑她们行动不便。
“哎……”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越到约定的时间,沈清墨的心中就越来越患得患失。
正在她挠心挠肺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肯定又是纪礼渊那个不会看眼色的家伙!
“不准进来!”她郁闷的冲着门口喊。
不料门口却传来一个有些紧张的声音,“沈小姐,奴婢们奉命送过来一些银丝碳,还有一些吃食糕点……”声音很是为难。
是下人?
沈清墨脸一红,赶紧走过去将门给打开,面上有些讪讪的,“进来吧。”
她还以为是纪礼渊呢,真是丢人了。
下人将东西给放下之后便离开,因为屋子里又添了几个炭盆,温度有明显的升高,各色精致的糕点摆了一桌子,甚至还有一小瓶果酒,供她们浅酌。
安排这一切的定然是纪礼渊,看着送来的东西,沈清墨心里也增添了一丝暖意。
心情变好,她抬眸朝屋外看去,这一下便更让她惊喜了。
皑皑白雪之中,两道倩影被婢女引着在雪中慢慢朝竹楼走来,那熟悉的模样,可不就是杜筝和杜婉姐妹么。
沈清墨急匆匆的推门而出,站在外面迎上了两姐妹。
见到沈清墨的刹那,杜婉就柔声笑出来,“果然是你,我还担心是歹人想将我和杜筝给诱骗出来呢。”
“姐姐,我早就和你说了,我跟你不过是深闺女子,哪里有那么多人注意我们呀。你就是心思太重了,若是以后嫁过去婆婆为难你,我看你只怕说都不敢说,肯定是自己忍着闷着。”杜筝鄙视的编排了杜婉一通,转眼又看向了沈清墨,清脆的声音像是炮竹一般噼里啪啦的,“沈清墨!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突然就离开了也不说一声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姐姐找了你多久,甚至……我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伤心了许久!”
说着说着,杜筝一双漂亮的眼睛中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想到当初的情形,杜婉脸上也露出唏嘘之色,她拉了拉杜筝的袖子,“你这个炮仗性子也得改一改了,我们先进去说话。”
沈清墨这才有机会说上一句话,不自在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对,先进来罢。”
她这副生怕两人生气的模样,看得杜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缓解了。
三人进了屋子,屋子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上许多,杜筝和杜婉两姐妹脱去大毛外衣,三人便围坐在桌子边上,一边喝着纪礼渊特意送来的西域果酒,一边说着分别之后的事情。
自沈清墨离开之后,端王府和文清王府婚变一事的确惹得人纷说不已。更有甚者,还有人指责沈清墨不守妇道,说她在大婚之前就曾经在端王府住着,一点都不知道害臊。且在皇上赐旨之后,她搬去文清王府之后还曾和别的男人牵扯不休,不小心被端王发现,这才被其厌弃。
也有人说是端王始乱终弃,而出现在端王身边的那个女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不管外人如何猜测,当事人却从来都是沉默着的。
沈清墨是因为远离了京城,而秦正泽,他则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仿佛那一日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他没有和燕水媚成婚,可是却和她举止亲密,更让人不解的是,皇上对此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文清王府也没有为那个他们之前很是喜欢的继女说上一句两句。
杜筝快言快语的说完了这些,端起桌上的小酒杯爽快的朝口中一到,还不满意,“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