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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有一个不是困扰着凤轻舞的。但是至少她的第一个计划已经算是要圆满完成了。
凤轻舞轻甩衣袖,暗香又浓烈几分。这是上好的迷香,足够江子黎享受的。
看着江子黎的眼神越发迷离,凤轻舞觉得此时已经差不多了。她将江子黎拖回书案前,让他趴在书案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一梦罢了。
接下来,她就该去找文若蓉了。
从书房里出来,凤轻舞将书房的门轻轻合上。她抬起头,尉迟君嗣正坐在屋顶上。
尉迟君嗣见她出来,给她遥遥一指,她顺着他的手看去,目光落在了关着江婉宜的那个院子上。
“文若蓉……”凤轻舞迟疑。尉迟君嗣听见后,点点头。
文若蓉怎么去江婉宜那里了?这莫非有事……
凤轻舞跃上屋顶,道:“我怎么觉得有诈?”
尉迟君嗣还以为她要立刻过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上来了。其实他还在犹豫,因为这个怎么看都是一副有陷阱的样子。知道文若蓉的动静,告诉凤轻舞当然是必要的。只是担心凤轻舞头脑一热,就去了。没想到她竟然也察觉怪异之处了。
“她来江子黎这里,再到她去江婉宜那里。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关联。”凤轻舞道。尉迟君嗣也觉得是,他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因为那里守卫多?”
尉迟君嗣这一言,可谓是点醒了凤轻舞。她连连点头道:“有理,太有理了。文若蓉只是看见我了,但是她肯定不能确定我是谁。她知道我也看见她了,所以她想引我过去,然后让人把我抓住。”
“但是……”凤轻舞觉得此时事情突然变得棘手了。文若蓉这般举动,她看透后就绝不能往陷阱里跳。但是,今天这一幕幕她不就是为了演给文若蓉看得吗?现在观众都跑了,她还演什么呀?
凤轻舞觉得有点儿泄气,但是她绝不能就这样放弃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呀,错过了这次,谁知道就要到什么时候了?
“看来我们要改变策略了。”凤轻舞道,她压低声音,“我就不信文若蓉对我就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我要是迟迟不去找她,你说她会不会来找我?”
凤轻舞这一次就打算坐在这里等文若蓉了。反正她给江子黎下的迷药足够,江子黎再醒来就直接等着太阳升起了。她对于这一点倒是不担心。
她跳下屋顶,再一次走进书房。江子黎还是趴在案上。她想了想,见旁边有张榻,然后顿时就来了主意。
话说文若蓉来到了江婉宜处,久久未见凤轻舞跟了过来,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不应该呀!可是如今来瞧,事实好像就是如此。既然这样,她是不是应该折回去,也许刚才那个女子和江子黎……
第一百二十六章 :难辨
文若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不敢再往下想去,匆匆忙忙往回赶。她再一次来到江子黎的书房,不过这一次,书房的门却是紧锁。
她不敢贸然推开,只好将窗户纸捅一个小洞来偷偷观察。这一看还不如不看,里面的风光让她简直面红耳赤……
书房中,凤轻舞特意将屏风移了过来,把床榻结结实实地遮住,以免文若蓉在外面发现异样。此时的江子黎依旧在书案前,不过由于他的头很低,光线又暗,外面是绝对看不见的。至于她和尉迟君嗣,则在榻上猜起拳来。
凤轻舞可是猜拳的好手,不过这一次却遇到了尉迟君嗣这样的劲敌。两个人玩了好几次,都是难分胜负。凤轻舞都有些急了,小声道:“文若蓉她到底来没来,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输了!”
闻言,尉迟君嗣微微一笑,道:“应该快了。我们要不要许诺一点儿什么,这样没有赌注的玩儿,是不是太枯燥了?”
当然不能随意许诺,她又不能保证赢。这一听就知道尉迟君嗣对于赢她十分有把握,估计她现在这个勉强的平手,都是他在让着她。
“这样不好吧?”凤轻舞敷衍道,“我们这样不是为了引文若蓉上钩吗?怎么能当真起来?”
“游戏嘛,又不是许诺什么完不成的,不如这样。谁输了,谁主动吻对方,怎么样?”尉迟君嗣提议道。
他话一至此,凤轻舞就已经能够明白他究竟是何居心了。于是她道:“好吧,好吧,我认输。”反正他就是想要她吻他,她还不如干脆一点儿。这种事情越拖着,越危险,谁知道尉迟君嗣又会临时想起一些什么……
尉迟君嗣笑着接受了凤轻舞的认输,两人打闹成一团。这嬉闹声正好传入了文若蓉的耳朵中。
文若蓉心下的怒火越烧越旺,但是她依旧不敢推门而入。现在江子黎肯定不想见到她,她跟他的关系刚刚有所缓和,她不能又惹他不快。可是,他难道就能在她的面前这样做吗?她拿不准他的心思,也许,这是他对她的羞辱。他是知道今天她会过来的,但是他却用这样的方式来迎接她。
“江子黎呀……你真狠……”文若蓉无力道,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前。书房里,凤轻舞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给了尉迟君嗣一个眼神。文若蓉是耗不起的,天不亮她就要离开的。
“我是不是应该出去在她的眼前晃一晃,拉一点儿仇恨?”凤轻舞道,她若有所思。尉迟君嗣看着她,道:“没想到天倾陛下这样会玩儿。”
“这还不是你教我的,尉迟君嗣,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在凤仪面前演戏的?好像是叫什么无瑕的那个人……”凤轻舞笑道。
尉迟君嗣闻言也笑了,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凤天倾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她的那些歪招都是我教的……”
“你知道就好。”凤轻舞道,她的神情变得严肃,“看来我得要先悄悄地出去。”
“要不要我来打掩护?”尉迟君嗣道。两个人又一次笑了。凤轻舞一掌拍在他的膝上,笑道:“你别老逗我,咱们现在可是在办正事儿。”
于是办正事的两个人准备行动了。
凤轻舞打算和文若蓉来一个偶遇,她见文若蓉似乎已经离开书房外面后,给尉迟君嗣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悄悄推门出去了。她跃上屋顶,看着文若蓉朝离开滨海国的方向而去,她也紧随其后。不过文若蓉并没有察觉。
看时辰差不多了。凤轻舞跃了下来,然后在文若蓉的后面发出了一个跌倒声。文若蓉本来就是偷偷来的,自然是十分警惕。现在有声音从她背后发出,她自然要回头瞥一眼,而这一眼,就足够她的怒火再一次上来。
这不是刚才和江子黎亲昵万分的那个女子吗?文若蓉看着凤轻舞,简直想要将她碎尸万段。她也会一点儿武功,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朝凤轻舞出手了。匕首锋利,但这对于凤轻舞来讲并不算什么,文若蓉并没有在她的手底下讨到什么好处,就被她夺了武器。
文若蓉尽管曾在凤轻舞跳舞时见过凤轻舞,不过她那时并未关注他。江子黎就在邀仙台,她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注意别人?所以她也没有把凤轻舞和当时跳舞的百里晚荷联系起来。
“你是谁?”文若蓉道。凤轻舞看着她眼中的不甘心,轻蔑一笑:“这个你还是去问江子黎比较好,他肯定知道我是谁?”
提起江子黎,文若蓉的心底就不知道有多么难受。看着她颓废地瘫在地上,凤轻舞用匕首指着她的脖子道,“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三更半夜来这里做什么?莫非……你就是那个文若蓉?”
听见凤轻舞提到自己的名字,文若蓉先是一怔,她看着她,面有不解道:“你……”
凤轻舞见她如此,轻轻一笑,“看来还真的是你了。刚才江子黎还和我讲,有个叫文若蓉的女人特别不知羞耻……”
听到“不知羞耻”几个字,文若蓉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泪水在她的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儿,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人重重地打了一顿,而且每一拳都直戳她的心窝。她看着凤轻舞,眼里恨意满满,不过凤轻舞并不在意,此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离间文若蓉和江子黎,顺便看一看二人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联系。她一开始还真的没有想到,原来文若蓉竟然喜欢的是江子黎?
凤轻舞觉得自己的长兄挺惨的,他那样敬爱自己的皇后,可惜他的皇后心里却没有他。原来始终不过是他一厢情愿,而且至今都还被文若蓉蒙在鼓里。
她不打算跟文若蓉再继续纠缠下去,既然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那她也没必要多待了。凤轻舞一甩袖子,有暗香扑鼻。她觉得这分量还不够,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拿出一个药丸喂给文若蓉。这药丸是鸾凤国祭司殿的产物,能让人忘却一些事情。不过副作用倒是挺大的,也可能造成这个人精神失常。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到手
但是凤轻舞管不了这么多了。文若蓉做出这样的事情,有朝一日她也不可能让文若蓉活着。
把文若蓉一个人扔在那里,凤轻舞飞快地离去了。尉迟君嗣还在原处等她。她匆匆返回,却发现尉迟君嗣在屋顶上低着头看着什么。凤轻舞赶紧跃上屋顶,道:“怎么了?”
尉迟君嗣抬起头,将手中的东西举了起来。凤轻舞震惊地看着尉迟君嗣,这个东西可是她日思夜想的。
“《浮生录》……”凤轻舞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江子黎的书房。你去追文若蓉的时候,我去江子黎的书房转了一圈,然后就找到了。”尉迟君嗣道。凤轻舞知道尉迟君嗣虽然说得轻巧,但是实际做起来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幸好她有尉迟君嗣这样一个帮手,这要是换了一个人,肯定做不到。
“能让我放心的,只有你了。”凤轻舞道,她看着尉迟君嗣,灿烂一笑。
凤轻舞和尉迟君嗣赶紧带着《浮生录》赶了回来。见到《浮生录》,凤轻舞连困意都没有了,她对尉迟君嗣道:“我想试一试。”
尉迟君嗣明白凤轻舞的意思。她想打开《浮生录》,但是打开《浮生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纵使尉迟君嗣也是不知晓的。凤轻舞见尉迟君嗣看着她,她知道他这是担心她。偷窥天机哪里有不付出代价的?他是怕她承受不起。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凤轻舞道。
窥看活着的人的命运,当然可能会有报应。但是她可以看死了的人的,总而言之就是验证一下《浮生录》是否像传说中那般灵验。如果是的话,她就必须想办法将它毁掉。
打开《浮生录》的钥匙就是她血脉中的天玺。凤轻舞拿出小刀在手指上轻轻一划,接着她便将血滴到《浮生录》上。《浮生录》顿时发出幽绿色的光,凤轻舞看着它渐渐飘起,然后打开。
“帝星在上,紫微择主。”凤轻舞道,“叩问天命,天耀国君之彦生死几何?”
尉迟君嗣看着凤轻舞跪在地上,满怀期待地看着《浮生录》。而《浮生录》的光也变得越来越耀眼。接着便有萤火虫不知从哪里飞来,它们在空中摆出几个字,夜幕流火。
这……凤轻舞和尉迟君嗣皆是震惊地看着这几个字。君之彦这一生的确活得不长久,按照夜幕流火这个意思。说是君之彦这一生如流星一样转瞬即逝也的确不为过。
凤轻舞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尉迟君嗣,难道这《浮生录》真的能窥看天机?如果真的是这样,可就真的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