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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令凤轻舞没有想到的是,尉迟君嗣就像已经猜出来了一样。他笑道:“我当时听侍从说,你碰上了姬无昼,就已经猜出来了。姬无昼在外的名声可不是虚的,他要是没有认出来你,或者是不敢认你,我才会疑惑……”尉迟君嗣说着,不过神情却有些黯淡。
凤轻舞看穿他心事,道:“君嗣,我不会离开你的。”
尉迟君嗣看着她,他的眼里有光在闪烁,但是他终究是没有说话。
“凤天倾是姬无昼的,这是天命。但是凤轻舞却不一定,百里晚荷更不是。”她道,声音坚定,“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只要不是你先不要我。”
尉迟君嗣没有想到凤轻舞这个时候竟然会给他这样的诺言,他愣了一下,眼角顿时就湿了。张开双臂将凤轻舞搂在怀里,他将头放在她的肩上,道:“我……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只怕……”
我只怕你会弃我而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凤轻舞笑道,“第一公子可是君子吧?既然话已出口,那可不能反悔了。”
不会反悔,他当然永远都不会反悔。
文若蓉的事情最是让凤轻舞和尉迟君嗣二人忧心。凤轻舞看着那“滨海帝姬”的腰牌,想着江婉宜看她时的神情。那其中是满含期待的,让她不忍心辜负,而她也不能辜负。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设一个局,来看一看文若蓉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还有她和江子黎究竟是什么关系。”凤轻舞道。其实心下她并不太想这样做,毕竟文若蓉是文若玄的妹妹,而且还是她长兄的皇后。这样的身份,她是那么不想去怀疑她,可是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文若蓉,文若蓉就是他们的突破口。
“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尉迟君嗣看凤轻舞这又激动又兴奋的样子,满是跃跃欲试,就觉得有问题。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主意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凤轻舞不满。不过就算是她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但是眼里的精光依旧是隐藏不住。
“我怎么这样说,要不我找一面镜子来?”尉迟君嗣无奈笑道,“让你看一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凤轻舞知道他是拿自己打趣,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现在两眼放光,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还不行?不过我真是有一个主意,你要是听了,一定会觉得妙。”
“什么主意?”尉迟君嗣道,他看着凤轻舞这笑嘻嘻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吧,我听听。”
于是凤轻舞就把她的设想给尉迟君嗣说了一遍。
“其实很简单,文若蓉不可能就去一次江子黎那里,她肯定是还要去的。我们就派人看紧她,只要她一有动静,就赶紧通知我们……”凤轻舞道。尉迟君嗣点点头,顺着她的意思说:“然后我们跟着她,一起去江子黎那里,偷听墙角?”
“什么偷听墙角?”凤轻舞假意失望,叹了一口气看着尉迟君嗣,“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那你打算怎么样?”尉迟君嗣觉得凤轻舞的主意绝对不会比偷听墙角好哪儿去,估计还不如偷听墙角。
“我打算和文若蓉来一个偶遇……”凤轻舞在尉迟君嗣耳边偷偷说道。尉迟君嗣听了凤轻舞的主意后,脸色变了变,道:“这太危险了。我说过不会让你涉险的。”
“这哪里危险,不过是演戏罢了,刺激一下文若蓉。这种手段我又不是……”凤轻舞本想说,她又不是没有用过,但是一看尉迟君嗣的神色,她还是决定把剩下的半句话咽回嘴里。
他根本就是杀气腾腾呀!
就在凤轻舞提出这个主意的第二天,就有探子回报,文若蓉还有前往滨海国处的打算。凤轻舞满怀期待地看着尉迟君嗣,道:“你看,这是天意。”
“天意也危险。”尉迟君嗣道。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凤轻舞涉险。
“但是机会难得呀,这诸侯宴那么多年才一次,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想要去一趟江子黎那里就不容易了。不像现在,大家都在邀仙台,只不过居住在不同的行宫里而已……”凤轻舞道。
尉迟君嗣禁不住凤轻舞的央求,只好道:“好好好,去也不是不行,只是……”
“我明白,我一定听话!”凤轻舞赶紧表态。至此,尉迟君嗣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文若蓉选定的时间依旧是晚上,不过这一晚倒不如那一晚那样黑,而是有月光。
“探子说文若蓉计划的似乎是午夜,所以按照你的想法,我们要在午夜之前赶到。”尉迟君嗣道。
虽然这个主意是凤轻舞出的,也是她劝尉迟君嗣一起去做的。不过等真的要施行的时候,她竟有几丝担心。她对尉迟君嗣说道:“君嗣,如果我做了什么……”
“你做什么?”尉迟君嗣回头看着她,他眼里有一丝疑惑。
凤轻舞觉得自己有点儿难以启齿,不过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先跟尉迟君嗣说清楚吧,要不他事后要是吃起醋来,那就更麻烦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心里只有你。和别人都是做戏,一定不要当真。”凤轻舞道。尉迟君嗣看着她,神色变了变,最终开口道:“好吧,勉强赞同你做戏一次。”
凤轻舞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滨海国亦是层层守卫,不过二人仗着武功高强,这一路上倒还是挺顺利的。蹲在江子黎书房的屋顶上,看着底下似乎有灯光,凤轻舞朝尉迟君嗣示意了一下,小声道:“我过去了。”
尉迟君嗣点头,然后接过凤轻舞脱下来的夜行衣。夜行衣里,她穿着一件纤薄的蝉衣,月光之下,只觉得格外轻柔。
“怎么样?”凤轻舞站起身转了一个圈儿。尉迟君嗣点点头,“挺好的。”凤轻舞满意地跳下了屋顶。
月光宁静,书房内有灯点着。不过烛火看起来并不是很强烈,倒是挺朦胧的。这完全符合了凤轻舞所期盼的那样。
书房里,江子黎正在看折子。突然有推门的声音传来,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理会。不过等他一抬头,发现门竟然真的被推开了。
有一个女子站在他的面前,这个女子他是那样的熟悉,这一年多来,她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这个女子,就是凤天倾。
可是,她不是……江子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难道凤天倾不是已经不在了吗?他可是亲眼看着她跳下了城楼。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种感觉,那种震惊和不敢置信。难道在她凤天倾眼里,他就是那样鄙陋的人吗?嫁给他,难道还不如去死?
那时的江子黎真的是想不明白,他好歹也是帝王。普天之下有多少女子渴望进宫,有多少女子渴望嫁给他。但是即便他许凤天倾为皇后,她依旧是不屑一顾。
“凤天倾……”江子黎看着凤轻舞,他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这个原本不可一世的滨海国君,头一次因一个女子而湿了眼角。
凤轻舞没有回答她。其实,她都没有想到江子黎见到她时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
“江子黎……”她叫他的名字。此时的她高高扬起头,依旧是那个女帝凤天倾。
她一甩衣袖,有暗香浮动。那是寒冬时节的清冷梅花,在冰天雪地里亦是倾城倾国,正如她一样。
“你喜欢我吗?”她问江子黎。她的声音很轻很细,里面有着说不出的情愫。像是一种询问,也像是一种恳求,更像是一种诱惑。但无论究竟像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在江子黎的心口划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轻舞……”他没有再叫她凤天倾,而是选择了叫“凤轻舞”这个更为亲近的名字。暗香使他迷茫,那是根本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气息。就像凤天倾一样,她不属于这里。
她究竟是谁?这个问题浮现在江子黎的脑海里。他觉得自己刚才太大意了,怎么能因为一张相似的面孔和气质就匆匆信了?凤天倾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怎么能一时因她而失态?她怎么会是凤天倾?
江子黎拔出剑,指向凤轻舞。凤轻舞原地站着,她还是那样雍容,丝毫没有变化。江子黎怒气满满,他道:“你是谁?”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假
凤轻舞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手轻轻抚上他的剑。她看着他,眼里一片雾蒙蒙的,让人看不真切。
“我记得有人说过,要许我皇后之位。可是没有想到,再见之时,他依旧想要我的命……”凤轻舞喃喃地说着,仿佛说的并不是她自己的事情,而是别人的旧事。江子黎听着她的话语,眼中终是有泪涌出,不过他神色未变,依旧是用剑指着凤轻舞。
“你让我怎么信你?”他质问道。凤轻舞看着他的眼,缓缓道:“我不需要怎么让你信我,因为我便是我,凤天倾或许死了,也或许没死。因为你根本就忘不了她,不是吗?”
“她一直都活在你心里呀!”凤轻舞继续道,“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江子黎,心底竟然也会藏着一个女子。”
他心底真的有凤天倾吗?凤轻舞这样一问,他彻底怔住了。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或许他的心里是有凤天倾吧?但那并不是因为儿女情长,而是凤天倾背后所代表的天命。她从来都是天之骄女,紫微帝星选中了她,她是要嫁给天下之主的。
“我……”江子黎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原来的他是那样的坚定,他之所以想娶凤天倾,完全都是由于天命。不过现在,他却犹豫了。他想娶她,可有一分是因为真心?
见江子黎如此,凤轻舞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现在无论如何江子黎也不会伤她了。她扶着剑,缓缓让他放下,也缓缓开口,道:“江子黎,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娶我吗?”
你还会娶我吗?这句话刺在他的心上,像质问,像逼迫,她要他给她一个答案。难道他会把当初的真相告诉她吗?当然不会。那会是隐藏入深海的秘密,再也不会有人知晓。
“也许。”江子黎回答,仅仅两个字,却是两种可能。也许会,也许不会。他终究还是给不了她答案。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凤轻舞见此,已经明白。
既然他决断不了,那么她便替他选择。
凤轻舞飞快地朝他奔去,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暗香幽幽,她抬起头,将她的唇放在他的唇上。江子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那一刻,他已经没有了勇气将她推开。他甚至不敢去多想,只当这是一梦罢了。可是这梦竟然是那样真实,真实到让他根本就不敢怀疑。
那是一种刹那间便是永恒的滋味。外面的一切精心谋划似乎都离江子黎而去。所以,当按约前来的文若蓉,看见屋内二人相拥的场景。她从不敢置信,到确定,再到愤怒与怨恨。她真的想大喊一声,然后手刃了凤轻舞。但是她却不能。
凤轻舞可以感受到应该是有人来了,不过她宛如不知。江子黎的注意力是全在凤轻舞身上,所以也没有察觉。
既然文若蓉已经看见了这些,那便足够了。她就猜文若蓉和江子黎有一方是对另一方有情的。她甚至还觉得是江子黎,否则他又怎么会为此处理江婉宜,但是如今看来,那个应该还有其他隐情。二人之间,有情的那个是文若蓉。不过文若蓉是怎么认识江子黎的,还对他有情有义?
这没有一个不是困扰着凤轻舞的。但是至少她的第一个计划已经算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