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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女王平心静气地回答她:
“跟我没关系。”
施如斯终于看不下去了:
“如芬姐你就别问了,娇娇知道的不都说了吗?”
邢如芬当场拍桌子:
“焦小姐,看着我的眼睛。”
焦女王从善如流,开始挑三拣四:
“你脸上好多皱纹,还有这么多斑……看你五官还不错,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可惜脾气太暴,嘴角都开裂了,肯定没少骂人。”
邢如芬气得收拾东西走人。
施如斯自责:“都怪妈妈一时心软,竟然招了这么个东西……”
焦女王微笑:你也是个东西。
施如斯这几天没白偷听,自责完了就问焦女王:“你到底喜欢哪个警察?”
焦女王坦言:“都不行。”
施如斯笑出声。她捏了捏女儿的腮帮,一副宠溺模样:“小鬼头,就知道你眼界高。”
施如斯又有些落寞:
“我离开你爸之后,才觉得他除了花心其他都挺好……娇娇,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男人,也许错过的才是最好的。”
焦女王配合着点点头。
她在心里不屑:男人?我不需要。
施如斯要求焦女王今晚留下来过夜。
焦女王欣然应允。
夜半。
梦魔穿了具肖似袁进的身体,出现在焦女王的床头。
焦女王睁开一双清明的眼睛,声音慵懒随意。
“有事?”
梦魔站在月光下,让她看得更清楚。焦女王依然打着哈欠,兴致缺缺:“没事我睡了。”
梦魔气得不行:“你不喜欢袁进?”
焦女王无奈解释:“我已经过了情|情|爱|爱的阶段,懂?”
梦魔泄气:“你好无情。”
焦女王倒头就睡,他却还有话说:
“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体验过了却不沉迷?”
焦女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俗话说物极必反,深入才能浅出。”
梦魔立马领会了其中黄|暴的内涵:
“入……出……”
他神神叨叨地走了。
焦女王在被窝里偷笑:小陶哇,也不知你能不能hold住啊~~
她睡着前自言自语了一句:
“其实我想不起来袁进长什么样子……”
他来得利落,走得利落,我轻轻一剪,那段时光就不剩许多。
焦女王一夜好眠,不曾有梦。
梦境反映内心,想用梦境困住一个人,必须挖掘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无论是喜、是悲、是爱、是恨……
施如斯觉得这道题目很难。尽管有梦魔给她补课,甚至送了位助攻,她还是没能找到答案。
施如斯决定带焦女王去坐旋转木马。
焦女王穿着最简单的风衣仔裤,施如斯觉得太素净,催她去化个妆。
焦女王不肯动。
施如斯无奈,只能替她化妆。涂粉底液之前,不忘把她脸上翘起的几块死皮撕掉。焦女王吃痛惊叫——那是她的龙鳞。
施如斯就不撕了。她背过身去,把东西放好,装作没看见她脸上渗出的血珠。
焦女王掐诀止血,细细把一切瑕疵遮盖,很快又明艳动人、完美无缺。
盗梦者对梦境是最敏感的,要想让他们毫无所觉,这个梦境最好带上他们本身的气息。譬如,身体发肤,或是……鲜血龙鳞。
迪士尼乐园。
施如斯帮焦女王拍照,可惜焦女王坐了好几圈都没露出一个笑。直到她看见一个人,猝不及防地回眸,轻轻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恬淡而温柔。
梦魔在几个身体之间踌躇了很久,最终还是选了最像袁进的那一个。
他丝毫没发现自己变得恋爱脑,单纯觉得白天能看得更清楚,旋转木马也更适合谈恋爱——所以他没选焦志谷。
可惜焦女王的温柔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轻嗤:“又来。”
梦魔自来熟地坐到她身后,口气竟然有点忧愁:“你说咱俩为什么不能是一对呢?相爱相杀不是很有意思吗?”
焦女王懒得理他。
他就自顾自地说:“你也算阅尽千帆,真就没有什么留恋的?”
但凡你别那么想死,我也能有一条生路哇!
焦女王瞄了施如斯一眼。
梦魔了然:“活人总比死人重要。”
梦魔说敢不敢以盗梦者的身份,与我比试一场。
焦女王扭头睨他,知道他也快撑不住了——他饿了有一段时间。
焦女王不上当:“你不受梦境影响,没法比。”
梦魔激她:“难道你受影响吗?”
焦女王咯咯笑:“那就更没必要比了。”
梦魔加码:“我也入梦。”
焦女王拍手:“都出来。”
玄门存知都到齐了,两位老板岿然不动,任由小|婊|子陶光身先士卒。
陶光先问他干爹:“你真想改邪归正?”
梦魔淡笑如菩提:“我今日与黑龙一同入梦,此后再不出来。”
兰忘机在心头快速打完了算盘,得到一个怎么都不亏的结论。
陶光再问焦女王:“你打算封印他?”
焦女王眼角的余光扫过施如斯,继而叹了口气:“应战而已。”
陶光眼里有一丝玩味。
梦魔拿他当挡箭牌,她拿亲妈当挡箭牌,两人看似留恋人间,实则还是你死我活。
王者之争,全然武力实在不美,总要有些别样点缀。譬如美人陶光。
陶光突发奇想:若是此战不能终结,焦女王不会跟梦魔争美人吧?
那他可真是……
受宠若惊。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金曲依旧是《红豆》说实话我觉得阴谋与爱情从来不是并列的 在这篇文里爱情是阴谋的点缀而已 谁让女主是王呢?
第141章 完美梦境
重重围剿之下,焦女王还有心情调戏陶光。她永远是那个戳穿一切的人——
“小陶啊,你越来越有一派之主的样子啦!”
陶光一脸苦相。
他似乎是个被派和谈的使者,可惜双方摆明了要开战,实际上不过是传说中的炮灰。
焦女王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我听说梦魔是你干爸,我跟他是一对冤家,不如你认我做干妈!”
陶光捂住胸口,额头冒出汗珠,一副不堪宠|幸的白莲花样。焦女王摸着下巴,脑子里满是龌|龊念头:诶,你不知道这样只会激起我的兽|欲嘛?
陶光心里的念头是:我已经有梦魔这张催命符了,真的不缺你这一张!!
焦女王真就猥琐地笑出声:
“小陶啊,两王争一后,传出去你就是最强玛丽苏啊!比你家宗主还高贵!”
陶光绝望地闭上眼睛,义正严辞地拒绝:“我只忠于玄门。”
焦女王憋笑:“我懂得!你想篡位嘛!”
陶光被她气晕,恰到好处地倒在了梦魔怀里,弱不胜衣楚楚可怜,林妹妹下凡也要汗颜。
焦女王饶有兴味地看起了言情剧。
陶光半倚在梦魔身上,努力想要站起来,最终当然是哆嗦得更厉害,惹得梦魔一脸心疼地扶好了他,顶着袁进的脸大骂焦女王:“你少挑拨离间!”
陶光颤颤巍巍地指着她:
“你……”
焦女王这下也西子捧心,希望不是东施效颦。她皱着眉头,兰花指指了回来:“哎呀,干儿子你别怕,快到干妈怀里来,让干妈好好疼你!”
玄门存知整齐划一地抽气。
白翩终于站出来指责这一家三口:
“陶光,你好啊!!”
焦女王不满地瞪他一眼:“这是林妹妹的台词,该我干儿子说才对!”
陶光两眼一黑,彻底不省人事。
梦魔小心地把他放在地上,此刻终于明白了黑龙的意图——她把陶光拉入阵营,知道玄门不会放过他,逼他带他一起入梦,她就多了一个筹码。
梦魔在心中嗤笑:看来我演技不错。
梦魔轻轻挥手,施如斯也倒在了陶光身旁。
两具身体完好无损,两个魂魄已然入梦。
焦女王还是不满意。她目光森冷,哪来方才半点笑意:“要玩就玩大的。”
阚岩色开始抖慌,兰忘机面色如常。
梦魔退开一步,很有绅士风度:“想谁陪葬,自己挑。”
焦女王开始点兵点将。
阚岩色不幸被第一个点中,他当场求饶:“陛下……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本来只想观战,顺便分点龙肉嘛!
焦女王隔空在他的眉心点了一下,阚岩色就成了第三具躺下的身体。
接着焦女王乱点一气,在场所有人几乎都被点到,他们还来不及求饶,倒是梦魔大发慈悲:“人多麻烦。”
焦女王勾唇:就知道你饿得没力气作。
她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刚才没被点到的,都出来吧。”
玄门是白翩跟兰忘机,存知是崔蛰与闫立。
焦女王知道闫先生是沈先生的死忠粉,就算看在亡夫的面上,也该带他出来溜溜。
闫立笑眯眯地看着她:“多谢陛下赏识。”
焦女王冲他一抬下巴:“闫先生曾救我一回,理当奉还。”
闫先生还是笑:“沈先生也救过你。”
焦女王一只手去摸崔总的头,一只手开始抹眼泪。
“哎……要不是为了这个傻儿子,我真想跟他一起去了啊……”
梦魔一副恶心得想吐的样子。
焦女王秒变阎罗脸:“愣着干嘛?还让我帮你动?”
梦魔觉得跟她比起来自己简直称得上是君子:“你确定我先结梦?”
焦女王站如青松,表示这才是真正的君子之风。如果眼神不那么邪的话——
“我不在乎。”
梦魔就不客气了——他用屏障隔开围观群众,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在场几位男士纷纷偏过头,焦女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这具身体居然有八块腹肌诶!!
梦魔脱剩最后一条内|裤,发现焦女王正盯着他下|半|身……以一种学术中带点猥琐的目光。
他瞬间明白她为何绝情——肯定是走肾走习惯了啊!!
梦魔被她看得有些恼怒:“你是色|魔吗?”
焦女王帮他科普成语:“我披着人的皮囊,藏着龙的淫|荡,请叫我斯文败类!!”
造梦前焦女王朝梦魔三鞠躬,鞠得他浑身不舒服——当他是死人啊!
焦女王语气真诚:“你是无数个前辈的心血,我跟你过招也算凭吊先贤。”
梦魔端好前辈的风范,摇头晃脑地卖弄:“可知梦之奥义?”
对于一条整天只知道打架吃人的恶龙来说,她当然不知道;可对于一只疯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的盗梦者来说,她必须非常清楚。
焦女王朝空中抛出一只苹果,它没有按照牛顿定律掉落,稳稳当当地停在空中。
她点点自己的胸口:
“梦者,欲|望耳。”
世人常说平淡是真,却在梦中妄想。他们既有清贫的打算,也有狰狞的欲|望。
今日做梦粗茶淡饭,明日做梦纸醉金迷,后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