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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有好女-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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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去她的泪水,道:“阿姊,我们要个孩子。”
  她在铺天盖地的痛楚中聚起一点思维,叫道:“现在不行……”他干脆把她压在墙上,深深地嵌进去,一次比一次用力。她的腰快要断掉,昏天暗地中听到他带喘的声音:“生个女儿,像你一样的。”
  她的眼泪决堤似的流下来,他心疼地抱着她,手指划过她的眉,“别哭了,是我不好,下次不会这么疼。”
  罗敷愤然捶打着他,“你骗人……”
  他挺着腰,将她的腿往身后拉,让自己填满空隙,“好些了么?”
  罗敷低叫一声,他停留在那里,默许她缓一缓。还没缓到半刻,他又重新挤出水泽,弄得她不敢再动。不知过了多久,疼痛还是未消,却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蹿到全身,霎时从头到脚都颤了颤。王放察觉到,把她放平了,俯身道:“是不是好一些?”
  她说不出口,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肩,他吃痛地扬唇,“你要我。”
  “疼!”直到她的呻。吟变成了低喊,他抬起上身,发现她脸色一白,似乎真的很疼。
  他慌忙退出去,确认没有出问题,“现在还疼?”
  “十九郎……你压我头发!”她费力扯着自己绷直的发丝,他那么重,她头发都要被拉断了!
  他喉间溢出泉水般的笑,罗敷恼羞成怒,牙齿在他锁骨下咬出血印,不经意擦过一粒凸起。他嘶了声,难耐地抬起她的腿举至肩上,更加不留情地刺进去。他始终凝视着她,那双褐眸时浅时深,映出他在上方起起落落,他一时沉溺于欢愉的旋涡,不得解脱。
  她被他顶得魂飞魄散,求着他:“别这样……”他仿若未闻,直到她实在受不住,才让她躺平了,一边动作一边道:“知道什么是七损八益?”他的唇覆上两处耸立的柔软,“改日再教你。”
  罗敷抽泣着偏头,“你快点结束,我困。”他顿了顿,“你故意的?”下身蓦地加速,她受不了汹涌的刺激,精疲力尽。
  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不行了,双眼带泪地推搡他:“可以出去了吧?”他停留在原地,又开始几浅一深地碾,根本不是想出去的意思。
  她哭了两声,他仍旧不领情,好一会儿才退出去大半,“这样?”
  空虚的感觉逼得她眼泪又快流出来,朦胧中看到他朝她伸出的手。他诱惑的声音响起:“不舒服的话,把手给我。”
  她不能思考,将手搭在他的掌心里,他拉着她倾起,刚滑出的部分重重地顶到了花心,她缩着身子要离开,着急道:“别在里面……”
  他被惹恼了,偏生按住她纤细的腰肢,久久地承接他涌出的深沉欲望。下身被一张一弛地裹着,如在云端,他埋在她堆雪砌玉的胸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阿秦,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她没有应,累得直接陷入了沉睡。他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留了许久,终于抽出来,平静了半晌即抱着她走向浴房。
  月亮透过天窗照在粼粼的水池里,他的眼神轻柔的像一声叹息。
  *
  水漏的嘀嗒声静谧地在黑暗里响起,罗敷从睡梦中睁开眼,倦意正浓,却仍是醒了。
  她睡觉不能有光,他便把厚厚的一层床帘打下来。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依稀睡了很久,身子舒适地贴着丝缎被面,似乎被清理过。
  脸颊在一片温热光滑的肌肤上蹭了蹭,罗敷动弹了下胳膊,绵软的酸痛忽地袭来,让她皱紧了眉。
  他沉沉的呼吸触在颈侧,她忍着不适稍稍仰头,想从浓稠的黑暗里看清他的脸,可是只能瞧见一点微聚的眉峰,像云雾后起伏的山峦。腰间环着他的手,她慢慢地覆上去,握住他的指尖。
  *
  阳光大好,边城又是一年春。色。
  花园里佳木葱茏,水榭凉风阵阵,空中都是蔷薇花淡淡的香气。罗敷坐在亭子里,看着平桥下荡漾的水波,实在累得不想动。
  回叶里的第三年秋天,一顶轿子把罗敷从巷子里的普通民房抬到了城主府,沿路铺开数里红妆,全城万人空巷。
  当晚城头燃了烟花,她站在新搬的城主府内,有种放学回家的错觉。
  王放饮多了酒,扶着额头对她道:“以后我若是欺负你,就像你小时候说的那么办吧。以前听到你和王爷谈话,你一定要拿到房子才能安心,所以房契给你,只望你别轻易将我扫地出门,那样我真的没处去。”
  父亲去世后王府没有被卖掉,但地契存在官署库房中,他那时就居心叵测。
  罗敷嫌他话多,“你给了就给了,我能让你抱着文牍到北城去租房子?”
  他认真地望着她,眼睛黑黑的,“阿姊,俸禄你也收着,别赶我出去。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我会当真。”
  她一个头两个大,“十九郎,你当年是不是特别怕我啊?”
  “嗯。”
  他褪了袍子,“需要我帮忙吗?”
  她想表现得大方一点,舌头还是没捋直,“不,不用了,谢谢。”
  他解了帐帘,瞳仁幽暗下来,“用不用我教?你买的册子都不怎么详细,你爹给我的那本看过吗?”
  我抱着床柱欲哭无泪,肯定不是亲生的!
  “看过……”
  他舒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怎么通,你不要想多了。”又闭上眼,“你这么紧张,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居然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罗敷把他搬到榻上,自己睡床。半夜醒来意识到这样不太好,纠结了半天才决定叫他起来,换个位置。
  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他乖乖走到床边,一副睡眼惺忪的柔弱模样,她刚松懈半分,就栽在了枕头上。
  罗敷在黑暗里醒过来,听到枕畔浅浅的呼吸,手上暖暖的,原来是被他握住。
  他的脸庞隐在朦胧的光线里,鼻梁又高又挺,像云雾后起伏的山峦。她轻轻碰了碰,他敏捷地捉住,仍阖着眼帘:“别动。”
  她又触了一下,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终于看着她道:“我伺候那小子到三更,累得很。”
  “哦。”
  王放完全清醒过来,漆黑的眼在咫尺间散发着清辉,像两轮月亮。
  他拎着她的右手摇一摇,“在想什么?”
  罗敷翻了个身,他揽住我的肩,“不说就安分点,自己睡得心满意足了就来闹别人,什么癖好。”
  她扒着枕头,“你不是要在隔壁房间捱到天亮的吗,一会儿宝宝要哭了。”
  他叹了一声,“让大夫喂了几勺药,不到早上起不来的。”
  “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着了凉不要太惯着,又不是小女郎。”
  他道:“好,等明年他会说话了,拿你这句话骗他是捡来的。”
  她把自己说得很惆怅,“还是小地方好,不用想住宿问题。”
  王放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从小到大脑子里全是房子?”
  她阴森森地道:“那是因为想让你从我们家消失。”
  他居然咬了一口,她气得在被子底下踢他,“小人!”
  他欺身压上来,眯着眼威胁:“没钱你陪我省吃俭用?”
  帐顶晃着晃着天就亮了,被子里很暖和,罗敷缩在他怀里嘟囔:“去看孩子……我再晕会儿。”
  王放吻了吻额头,“让你说句心里话真难。放心,就是得了座宅邸也舍不得把你和儿子丢在京城那种地方。”
  她连哼一声都没力气了。
  他起床披衣,乌黑的发垂在枕头上,缎子似的光滑,她情不自禁地用手背摩挲着,十分享受。
  他拉回头发,“又乱动。”
  “我陪你。”
  王放的动作停住了。
  她卷过被子蒙住头,闷闷地说:“我们总是在一块儿的。”
  他蓦然回头,熹微的晨光透进纱帐,铺在他密长的睫毛上,那双眸子里也瞬间升起了万千星辰。
  ——全文完


第179章 番外一
  新皇王氏; 出身门阀; 却又多在民间; 通晓民生疾苦。 
    继位之后; 屡屡颁发休养民生的政令; 每一样都让洛阳百姓们议论纷纷; 由衷叹服。 
    当然; 也不免触及一些官吏宗室的利益。 
    但新皇手握重兵,下辖的白水营门徒遍天下,全国大半郡县都有他的嫡系势力。 
    真理在弩砲的射程之内。于是没人敢胡乱发怨言。 
    而最近一阵; 一项新政令引起了朝野和百姓的集体议论。 
    新皇有言,书籍乃教化之根本。连年战乱中,不仅人命、钱财、田产、牲畜受到损失; 更有无数珍贵书籍遭到损毁; 不亚于又一次始皇焚书,其损失不可限量。现于洛阳设立秘书监; 恢复东观藏书库; 并于各州郡设立分部; 用于收集挽救那些几近毁于战火的典籍。 
    而秘书监的总管; 不是哪个官吏贵胄; 而是个女流。她十分低调; 绝少出门,只知称作卫夫人。 
    卫昭在北地辗转多年,经历了风霜雷雨; 终于得以叶落归根; 回到汉境。 
    她虽是世家之女,但族人死的死,逃的逃,能寻到的已不多。过去的夫家因着她在匈奴嫁人生子,觉得丢脸,干脆来个六亲不认,说自家那个小寡妇已经死在战乱中了。 
    卫昭看淡世事,并不觉得太悲伤。 
    东海先生旁敲侧击,问她想不想居住宫里,她婉言谢绝,转而请在洛阳安家,平日里除了口述整理书籍,便是抚养孩儿。身边派遣了男女帮手,日子过得算是轻松。 
    卫昭听说自家许多简牍都被一个乡野小毛头要走了,也颇觉惊奇。派人去晋阳卫家村寻访,却杳无音讯。村民们说似乎确实曾有这么一家子读书人,但早不知搬到何处去了。 
    卫昭嗟叹,只得作罢,从此在洛阳专心治学。 
    她孕期平稳,过得三两月,瓜熟蒂落,诞下一个健壮女婴。 
    三个孩子虽都有匈奴血统,但样貌多随了她,都是温婉恬静之相。两个大儿蒙她精心教育,出落得知书达理,谦恭礼让,与汉家子弟无异。 
    只是孩子们都一头漆黑粗长的乌发,胜过常人,让人一看便知,就算活到八十岁,也无脱发之虞。 
    她的大儿二儿已到开蒙的年纪,她又终日与书为伴,干脆便把学堂设在秘书监,请了年轻儒士来教诲,自己闲时指点。 
    孩子们没功课时,在书吏的监督指导下,也帮卫夫人整理那些送过来保护的书籍,既是帮手,又是学习。 
    卫昭生活丰富充实,比当初在匈奴做大阏氏时更加纯真有滋味。 
    不过学堂里仅有两兄弟,未免冷清。两个孩子过去在匈奴王庭,同父异母的玩伴三五十。来到洛阳,新鲜劲儿过去之后,倍感寂寞。 
    便在此时,有人来访。 
    卫昭让侍女请进来一看,不禁微笑,“秦夫人?” 
    两个女郎闲聊家常,卫昭忽发奇想,跟罗敷表示:“你们邯郸那位韩夫人,据说曾办私学,收了不少弟子?妾欲效仿,何如?” 
    罗敷知道她爱孩子,迟疑了又迟疑,道:“嗯,私学之事,甚耗心血,夫人三思。其实……其实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这里有一个小孩,夫人若能先收了她,过阵子若有余力,再考虑办学不迟……” 
    卫昭雄心壮志,笑道:“这有何难?你让人送来便是。不管是谁家孩子,在我面前都会很乖的。” 
    于是孤儿卞小虎被送来卫昭的私学。过了半日,温厚娴雅的卫夫人燥郁如狂,想把自己那句大话吃回去。 
    她的两个玉雪可爱的小儿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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